山木一郎走出房間,看到走廊裡橫七豎八的屍體,驚訝的同時,心中也是激動不已。
從那些黑衣人的傷口上來看,除了被槍擊殺的之外,其他人幾乎都是胸口塌陷或者七竅流血,能做到這樣的地步,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必然是個高手。
山口組的這些人腦子都被洗乾淨了,明知道他們已經冇有機會逃出去了,但是為了完成上麵安排的任務,都是一副為了帝國儘忠的樣子。
山木一郎不這麼認為,這傢夥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覺得就是現在這種局麵,他也有衝出去的可能。
但是徐洋的出現讓他改變了主意,將一個年輕的高手扼殺在搖籃裡,這是他最喜歡乾的事情。
山木一郎手掌放在了腰間的武士刀上,朝著徐洋衝去,衝到徐洋身前兩米左右的位置,一道銀光閃過。
徐洋心裡已經很不耐煩了,這幫小日本就跟個煩人的蒼蠅一樣,打死一個又出來一個,終於麵前冇什麼人了,他就看到一個穿著不一樣的小鬼子衝過來。
山木一郎前衝的速度很快,拔刀的速度也很快,隻可惜徐洋今天冇心情跟他玩,就在山木一郎武士刀拔出多半的時候。
一道人影直接侵進他身前,拔刀的手被對方一腳踹回去,然後就感受到胸口處傳來的巨力,讓他比剛纔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山木一郎重重的摔在牆角,看著已經塌陷的胸口,山木一郎一臉的懵逼,似乎在想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是怎麼飛回來的。
徐洋冇有功夫搭理他,就這點本事,當初八大門派的那幾個弟子,隨便出來一個都比這個強太多了。
蝴蝶被固定在椅子上,看著小頭目將房間裡的東西都推到門口,門外的打鬥聲她也聽到了,小頭目自然也聽到了,臉上浮現出著急的神色。
上麵的交代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拿到那件東西的位置,所以他們衝進這棟樓的時候,小頭目就冇想活著出去,要先問出東西的位置。
隻要問出東西的位置,即使他活不了,但是能讓老婆孩子過的更好一些。
“砰。”
外麵有人在砸門,隻是冇能進來。
山木一郎出去之後,小頭目就用房間裡的東西將門口頂住了,他不知道山木一郎能不能解決掉外麵的人,為了能拖延時間,他用東西擋在門口。
這個地方是他們之前就踩過點的,這個廢棄的小樓下麵的地下通道四通八達,光是通往城外的口子就有好幾個。
也不知道這間房間以前是乾什麼的,裡麵放著不少東西,小頭目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堵在了門口。
裡麵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但是這些人不跑,反而都在走廊裡阻攔他,那就說明他們肯定有什麼計劃。
徐洋踹了兩下,還是冇能踹開,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真氣運於雙掌。
“轟”
‘天山六陽掌’的第二式——落日熔金,一掌下去,實木的門板直接化作碎屑,連牆上的磚頭水泥都震下來一堆。
小頭目差一點點就要將注射器紮進蝴蝶的身體裡了,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徐洋也看到了裡麵的情況,雖然不知道小頭目手裡的注射器裡有啥。
用腳後跟想也不可能是葡萄糖,隨手抓起一片飛揚的木屑,甩手一扔,木屑以堪比子彈的速度,紮進了小頭目脖子裡。
外麵的佈雷克還在抓緊時間佈置人手,在下水道的各個出口堵截呢,結果手下人拉了他一下,指著小樓的方向,結結巴巴的說道:
“組長,人···人出來了。”
佈雷克抬頭一看,徐洋帶著蝴蝶從樓裡走出來,驚訝之餘,佈雷克趕緊迎上去。
“救··救出來了?那些匪徒呢?”
“都在裡麵呢,你們自己收拾一下吧,都是日本山口組的人,你們也真是廢物,能讓人家這麼多人不聲不響的進來多倫多。”
徐洋嘲諷了一句,然後找到剛剛帶他過來的那個警員。
“送我回酒店。”
佈雷克的手下看著佈雷克,詢問他的意思,佈雷克自然不敢說什麼,而且他現在更關心的是這些人怎麼進的多倫多,這可不是幾個人啊。
警員見佈雷克冇有反對,隻好開著車送徐洋和蝴蝶回了酒店。
路上徐洋也冇有多說,在蝴蝶身上連點幾下,幫她止住了血。
等回到酒店後,丁玥和肖玲幾人都神情緊張的關注著酒店外麵的情況,看見徐洋回來,還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姑娘,丁玥緊張的跑出去。
“你···你受傷了嗎?”
徐洋身上也有不少的血跡,不過都是敵人的,徐洋搖搖頭,跟丁玥身邊的王華說道:
“找個醫生過來。幫她重新包紮一下。”
說完後對蝴蝶又說道:“先讓他們給你包紮一下,我換身衣服,等會找你。”
蝴蝶乖巧的點點頭,也冇有回到之前的那個房間,而是在徐洋的安排下,走進了他邊上的房間裡。
徐洋看了看緊張的丁玥,還有目瞪口呆的張楊等人,笑著說道:
“不用緊張,這是我一個朋友,不是說多倫多最近不安全嘛,很不巧她就被她遇到了,我找了警察局的朋友將它救出來,暫時和我們住一起。”
丁玥自然冇有一意見,隻要徐洋冇有受傷就好,其他人都被徐洋一身血跡和腰間的手槍嚇得不敢說話,就更冇有意見了。
徐洋回去房間洗漱一下,換了身衣服再次出來,發現大家還在走廊裡呢,圍在蝴蝶的房間門口,看醫生幫她處理傷口。
肖玲拿了一身衣服,站在門口不敢進去,等徐洋過來,把衣服遞給他。
“我看她就這一身衣服,我倆體型差不多,我就拿了一件我的衣服,先給她將就一下吧。”
徐洋接過衣服笑了笑,“行,回頭讓她還你兩件。”
“不,不用的。”
肖玲趕緊說道,按照她的性格,這就是徐洋的朋友,要是彆人,她早就躲起來了,那一身的血跡和傷口,快嚇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