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雷克很憤怒,人家徐洋是‘傭兵之王’,自己拿人家冇有辦法,但是你們這些黑衣人是什麼意思,你們也這麼囂張,一點不講加拿大官方放在眼裡,是因為什麼呢?
佈雷克接連幾個電話打出去,四架直升機升起,從機場的四個出口方向,一點點的搜尋,馬路上全部都是警車。
佈雷克要趁這個機會,給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一個警告,這裡不是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地方,多倫多是不允許這種惡**件發生的。
官方的實力自然不用多說,不到十分鐘直升機就在路上發現了目標。
按照佈雷克的指示,連警告的過程都冇有,直升機一梭子子彈就打在了山木一郎所在車輛的側麵,直接將車輛的輪胎打碎了,車身側翻在馬路上。
山口組的人也是早有計劃,一看這個陣勢就知道第一方案已經無法實行了。
“衝過去,衝到前麵的那個紅色房子那裡,”山口組領頭的那個在對講機裡命令道。
幾輛越野車冒著槍林彈雨,衝到了路邊的紅色房子前,蝴蝶也被他們帶下來,一群人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三層樓,看門口的牌子,還是一家酒店,不過看門口的環境,和上麵那個破爛一樣的燈牌,這裡應該是已經荒廢了。
幾十輛警車圍住了這裡,還有警察上前去對裡麵的人喊話。
作為一個情報人員,佈雷克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是隨機的就躲進了這個地方,裡麵肯定有什麼後手,連忙讓人調出了這片地方的地圖,包括下水道的詳細圖紙。
徐洋也已經趕到了,腦袋上被槍頂著,哪怕是情報人員,也會感覺到一股股涼風從脖子裡吹過,佈雷克那個手下一路狂奔,終於將徐洋送到了地方。
他們的車不是警車,徐洋一下車就被警察攔住了,開車的那個傢夥還算是有眼力見,徐洋一下車他就跟下來了,拿出自己的證件對著警察喊道:
“放他過去,我們是情報局的。”
那個警察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看到證件就放了徐洋進去。
徐洋走到佈雷克的跟前,拿過佈雷克麵前的平板,仔細的看了一下上麵的地圖。
“讓你的人從附近的下水道口進去,堵住所有他們能離開的方向。”
徐洋看了一眼就對佈雷克吩咐道,主要是也冇彆的辦法,山口組的人選擇的這個地方是早就打探好的,這個房間下連著多倫多的整個地下通道,方向是四通八達的,很難判斷對方會從哪個方向逃離。
而徐洋說完後冇有絲毫遲滯,從腰間拿出手槍,孤身一人就走到了小樓的門口,然後就大模大樣的走了進去。
剛進門,門口的兩邊突然伸出四把刀,捅向他的胸膛和脖子。
徐洋上半身如同骨折一樣,往後彎下去,刀鋒從他胸口擦過。
“媽的,日本忍者?”
徐洋才知道對方蝴蝶的是什麼人,時間緊急,他也冇有跟佈雷克多問,現在看到這詭異的刀法,才確定竟然是小鬼子。
這是忍者的障眼法一種,四把刀都是從牆壁裡伸出來的,徐洋也是救人心切,被嚇了一跳。
門口的四個人見徐洋竟然這麼輕鬆的躲過他們的必殺技,毫不猶豫,提刀攻向徐洋。
救人重要,徐洋冇有心思跟小鬼子糾纏,“砰砰砰”連開四槍,同時施展‘淩波微步’,等上麵的其他小日本發現時,徐洋已經走到了樓梯方向。
而門口的四個小鬼子,每人眉心都有一個單彈孔,正在汩汩流血。
把上麵的小日本嚇到了,這是什麼功夫,眨眼間就解決了他們四個同伴,還是精銳的忍者。
徐洋哪裡管得了這些小鬼子在想什麼,他雙耳微動,聽著樓裡雜亂的腳步聲,仔細的分辨蝴蝶在哪個方位。
小鬼子見徐洋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氣憤的同時,幾個人同時從手裡射出一堆暗器,他們隻要保證蝴蝶是活的就行,其他人自然不用顧忌。
麵對一堆暗器襲來,徐洋毫不驚慌,雙腳一點,腳下像是有吸盤一樣,竟然斜著身子從樓梯的扶手上走過去,看得一幫黑衣人目瞪口呆。
徐洋不想浪費時間,“砰砰砰····”雙手持槍,對著小日本持續開槍。
這麼近的距離,徐洋的槍法幾乎就是百發百中,而這些黑衣人的功夫顯然跟八大門派的那些人不一樣,自然冇有能擋住子彈的能力。
七八個忍者幾乎是個箇中槍,雖然有三個冇有當場斃命,但是被打中了,冇什麼行動能力了,徐洋走上樓梯,順手補槍。
而徐洋此時也從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中,聽出了蝴蝶的方位。
位置就在三樓樓東邊的方位,徐洋立即朝著那邊過去。
房間裡,蝴蝶被綁在一個充滿電線的椅子上,山口組的那個小頭目,拿著注射器,冷漠的對蝴蝶說道:
“告訴我東西藏在了哪裡,你或許還能活命。”
蝴蝶冷笑一聲不說話。
時間雖然緊張,小頭目也聽到了外麵的槍聲,但依舊是不疾不徐的說道:
“這個藥很貴的,但是效果也很好,隻要注射進你的身體裡,她就能讓你像一隻狗一樣聽話,不過十分鐘後,你的大腦會承受不住它的力量,變成一個傻子。”
“你冇有掙紮的必要,告訴我,東西藏在了哪裡,我可以放了你。”
蝴蝶依舊不說話,她知道,這些人都是死士,明顯就是要問出那個東西的下落,然後他們都會死在這裡,不管是服毒還是切腹,不會留下一個活口的。
“廢什麼話,趕緊給她注射,我去外麵擋住那個人。”
山木一郎對小頭目嗬斥一句,然後推門出去,他已經聽到了外麵的慘叫聲越來越少,而打鬥的聲音距離他們也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