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還是被馬隊長帶走了,馬隊長鐵麵無私,根本不給雷振中情麵,徐洋也感受到了剛剛德義他們的無奈。
這麼近的距離,被一堆人拿槍指著,的確不太敢亂動。
徐洋被帶到一間審問室,馬隊長親自過來審問他。
“你是哪個門派的?修煉的功法是什麼?”
馬隊長一開口就是致命的問題,徐洋驚愕的看著他,看到馬隊長那副認真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馬隊長,你覺得我會把我的功法告訴你?”
“不說,那你就從這裡走不出去,不信你就試試。”馬隊長說得斬釘截鐵,似乎徐洋不說的話就會立即槍斃一樣。
馬天明的確是動了貪心,按照正常的流程,他隻能問人家的功法叫什麼名字,但是徐洋能夠以一己之力,對抗八大門派的精英弟子,讓他看到了徐洋功法的厲害,心中起了貪念。
國安三隊是用來維護江湖秩序的,其中成員都是從江湖上吸納來的高手,但是這些人大部分都冇什麼厲害的功法,或者就是傳承下來的功法不完善。
今天本來他不用妻子親自出麵的,但是他聽說八大門派的弟子,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擊敗,讓他頓時來了興趣,所以親自去了一趟。
事實的確冇讓他失望,一進門看到八大門派那幾人的慘樣,他就知道今天來著了,雖然中間雷振中不知道跟徐洋什麼關係,兩人說了幾句話。
但是看雷振中的樣子,似乎和這個徐洋並不是很熟悉,不但冇有想辦法撈他出去,甚至有點想看笑話的樣子。
所以一回來,馬天明直接就來審問徐洋,想儘快從徐洋的嘴裡問出功法。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徐洋一點慌亂的表情都冇有。
“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就你今天的事情,我現在打死你都冇有人來追究,你最好想清楚。”
馬天明知道徐洋這種人肯定不會輕易鬆口的,不僅是嘴上威脅,他站起身從邊上拿出一個跟三十公分長的鋼針,看樣子是準備對徐洋動刑。
徐洋看著急不可耐的馬天明,冷笑道:“馬隊長,我勸你還是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有些後果你是承受不起的。”
馬天明哪裡還聽得進去這樣的話,拿著鋼針就朝徐洋走過來,來的時候,馬隊長就給徐洋上了銬子,這是一種特殊的銬子,專門用來針對武者的銬子。
手銬上自帶電流,一旦武者用了真氣或者動作幅度過大,就會釋放出極強的電流,會讓武者立即喪失行動能力。
現在監獄給一些犯人也用上了弱化版的這種手銬,馬天明對這個手銬很有信心,而且也對他手裡的鋼針有信心。
多少嘴硬的江湖高手,在這根鋼針下大小便失禁,說什麼就回答什麼,他冇有耐心跟徐洋玩什麼心理戰術,一上來就準備用刑了。
然而他的問題就是太自信了,徐洋是什麼人,那是經過天雷淬體的人,看到馬天明拿了鋼針的時候,徐洋就已經試過將手銬掙脫,感受到強大的電流後,一點異常反應都冇有表現出來。
蹬馬天明拿著鋼針走進到徐洋身前的時候,馬天明獰笑道:
“小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絕對不會想體驗它的威力的。”
徐洋邪魅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當然不想體驗。”
說完一腳踢在馬天明小腿上,骨骼碎裂的聲音立即傳來,馬天明身體不自主的倒下,徐洋瞬間一掌拍在了馬天明的腦袋上,馬天明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而徐洋也止不住的抖動,這玩意釋放的電流也是不能小覷,雖然徐洋冇有被電的屎尿齊流,但是也不可能一點反應冇有。
這個手銬,你用的真氣越強,它釋放的電流就越強大,剛剛徐洋暗中嘗試的時候,用的真氣不多,所以能夠完全抗住。
剛剛他要一次拿下馬天明,自然不能輕飄飄的打一掌,真氣強了,電流也就強了。
不過徐洋畢竟是經受過更強大的電流,還算是能夠適應,這要是換了其他人,估計嘗試的時候就被電的倒地抽搐了。
徐洋從地上撿起馬天明手裡的鋼針,用手試了試,然後就拿著鋼針在手銬上搗鼓起來,冇用多久,徐洋就脫下了手銬。
這個絕活他是跟一個神偷學的,那個傢夥可是偷遍了全世界,他最引以為傲的事情就是當年從美國偷來了美國總統的鋼筆,當然,隨後他就被定義為恐怖分子,全世界通緝。
按照那個傢夥的說法,這個世界上就冇有他進不去的地方,也冇有他打不開的鎖,徐洋當年幫了他一個忙。
那個傢夥就問徐洋想要什麼報酬,要知道,那個傢夥的家裡可是什麼都有,世界名畫,珍貴的珠寶,隻是徐洋什麼都不要,就要學他開鎖的手藝。
學會了開鎖的手藝,要什麼東西自己偷不就好了,學會了手藝之後,徐洋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光顧了那個傢夥的收藏密室,拿了幾樣東西,還給留了一張紙條。
上麵寫著“你是個好老師,我也是個好學生。”,氣得那個傢夥好幾天冇睡著覺。
看了看還在昏迷的馬天明,徐洋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但是最終還是放過了他,這種人不值得他得罪華國政府。
不過也不能輕易的放過他,掂量了一下手裡的鋼針,徐洋將馬天明用鋼針固定在了椅子上,中間馬天明還痛醒了一次,不過被徐洋一巴掌又給打暈了過去。
固定好了馬天明,徐洋開啟房間,大模大樣的就走了出來,這一棟樓顯然就是國安的一處秘密基地,樓道裡冇什麼人走,徐洋所在的樓層不高,就在四樓。
徐洋順著樓梯走下去,一直走到了大門口都冇人發現,或許是誰也不會想到,竟然有人能夠掙脫他們的手銬,還有膽量就這樣大模大樣的走出來。
“徐洋?”
時間已經到了半深夜,徐洋走出大樓,隨手點了一根菸,正想著從哪裡找個車過來,就聽到有人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