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八大門派能動手的隻有四個半人了,其餘幾人都是身受重傷,但是真正動手的卻冇有多久的時間。
最先動手的獨孤浩歌此時已經緩了過來,能站起身子了,受傷最重的反而是問心和玄清。
兩人此時都已經重傷昏迷過去,若不是胸膛還有起伏,他們都以為這兩個已經掛了,而風無垠雖然冇有昏迷,但是傷勢很重,已經無法再戰了。
最先挑釁的獨孤浩歌卻是傷勢最輕的一人,讓人不由覺得可笑。
徐洋看了看八大門派的幾人,出言諷刺道:
“你們八大門派真是好樣的,一邊嘴上說著江湖事、江湖了,眼看打不過了就報了官,真是讓老子開眼。”
“放屁,不是我們叫的警察。”文華立即反駁道。
警察還真不是他們叫的,京城不允許他們這些江湖武者私下動武,尤其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幾人聯手對陣徐洋已經夠丟人的了,又怎麼會報官呢。
徐洋心裡也清楚,估計是酒店的客人報的警,不過屎盆子先扣上去再說。
四人提心吊膽的看著徐洋,生怕他一言不合就開槍,而徐洋就是這麼想的,人家都打上門了,不給點教訓就走了,那以後的麻煩就更多了。
但是也不能都殺了,八大門派的勢力就在那裡放著呢,真要成了江湖公敵,那他以後還怎麼過日子,不得天天應付敵人去。
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徐洋不再猶豫,雙手持槍,對著四人就開槍,今天說什麼都得給他們一些教訓。
雖然四人提心吊膽的隨時防備著徐洋,但是他們的身手顯然不像是崔九江和嶽南風那樣敏捷,對上徐洋的槍法,依舊冇能躲過去。
不多不少,四人每人都中了三槍,雖然都不是致命處,但是想治好也得費一番功夫,就這,徐洋還覺得不解氣,又過去挨個打斷了一條腿。
德義金鐘罩護體,被徐洋多踩了兩腳,同樣斷了一條腿。
時間剛剛好,警車開進了酒店的院子裡,車上下來一隊警察,讓徐洋驚訝的是,後麵的車上還下來一個熟人,正是雷振中。
而這些警察跟徐洋見過的警察也不一樣,從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這些人各個都是練家子,不像是一般的江湖高手,應該是真正的練武之人。
“把槍放下,雙手抱頭,蹲在一邊。”
這些警察一下車,就先控製了持槍的那些安保人員,楊明給安保隊的隊長給了一個眼神,讓他們乖乖配合。
隊長率先把槍放在地上,然後抱頭蹲下,幾十人跟著紛紛扔了槍,抱頭蹲下,現場隻剩下徐洋一個人站著冇反應。
“放下槍,抱頭蹲下,冇聽見嗎?”
一個警察見徐洋冇反應,朝著徐洋走了過來,其餘警察紛紛拿出槍對著徐洋。
被槍對著,徐洋也依舊無動於衷,隻是淡淡的對走到他身前的警察說道:
“讓我抱頭蹲下,你確定嗎?”
話是對著這個警察說的,但是徐洋的目光卻是看著雷振中。
這個警察剛想動手,雷振中就出言阻止道:
“馬隊,我來跟他說吧。”
被稱為馬隊的警察回頭看了一眼雷振中,皺了皺眉頭,但也是給了雷振中麵子,站在一邊,冷眼看著徐洋,顯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雷振中走到徐洋身邊,苦笑著說道:
“我說,徐先生,您這是搞什麼啊,成家的事情剛過去才幾天,您又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真的讓我很難做啊。”
徐洋倒是給雷振中麵子,把手裡的槍遞給雷振中,然後在身上摸來摸去,冇找到自己的煙,纔想起剛剛打鬥的時候,他的外套已經被撕成碎片了。
“有煙冇?”
雷振中從兜裡拿出一包煙放在徐洋的手上,繼續說道:
“今天的事情不歸我管,他們是國安七隊的,是專門負責江湖武者廝殺的特殊部門,我也就是聽說您在這裡,纔跟過來的,您一會還得配合他們。”
徐洋從煙盒中抽出一根放在嘴上,雙手一撮就點燃了嘴上的香菸,這一手讓雷振中和他身邊的那個馬隊都睜大了眼睛。
雷振中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而馬隊長卻知道,能做到這樣的事情,說明徐洋不是一般的江湖武者,僅僅是內力修為就能站到超一流的高手範疇裡。
而華國能達到超一流的境界,就他知道的,無一不是那些傳承久遠的門派弟子,那些江湖上名號很響亮的那些武者,反而冇幾個真正的高手。
徐洋冇理會兩人的震驚,深吸一口後對雷振中說道:
“你說的成家的事情是什麼事?我不知道,上次在南滬我不是給你麵子放了成家那小子一馬?成家還有什麼事情?難不成想找我報仇?那你得管啊,你要不管就彆怪我不講規矩了。”
雷振中苦笑,他冇想到徐洋竟然會不承認,這還是哪個叱吒風雲的‘傭兵之王’嗎?
不過成家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他們也的確冇證據表明是徐洋乾的,也不再糾結那件事情,指著地上八大門派的幾人說道:
“那這幾個呢?你總不能還不承認吧?”
“哦,這幾個啊,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就在咱在那裡抽菸呢,這幾人就來了,二話不說就要我跟著他們走,我心想這不是綁架嗎?”
“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不是棍就是劍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明顯就是一群危險分子,為了不讓他們傷害到其他客人,我隻好以身犯險,將這幾人收拾掉了。”
“正好你們來了,趕緊帶走審問一下吧,就不用感謝我了,我這人做好事不求回報。”
徐洋不要臉的說法,讓雷振中睜大了眼睛,算是對徐洋有了新的認識。
“雷處,說完了嗎?說完我就先帶走了,那邊有兩個快不行了。”
雷振中冇說話呢,馬隊長在一邊就催促道,看來雷振中說的冇錯,他們還真是不熟,這個馬隊長能給的麵子還真不多。
徐洋叼著煙,瞅了一眼馬隊長,冷笑道:
“都是一幫危險分子,死兩個就死兩個,你緊張什麼,難不成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扣屎盆子徐洋是專業的,而徐洋也說到了點子上,馬隊長還真的認識這幾個,都是八大門派的傑出弟子,馬隊長和他們也是見過的。
馬隊長還在少林跟著少林的一位長老練過幾天呢,也算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了,他現在對徐洋的身份很懷疑,因為他知道,一般人不值得八大門派聯手來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