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麵呢?那個千麵書生呢?再來了冇?”
作為一個合格的聽眾,徐洋很關心故事的結局,迫不及待的問道。
“來了,那小子第三天晚上又來了,被師父一掌打得吐血,倒地不起。”
聽到完美的大結局,徐洋終於鬆口氣,跟聽故事的小朋友似的,希望每個故事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爺爺,唐爺爺,飯好了,咱們先吃飯吧!”
白小雯從廚房出來,唐老來了後,欽點的白小雯下廚,想吃她做的疙瘩湯。
徐洋不知道白小雯竟然還會做飯,但是看她在廚房熟練的動作就知道,這姑娘也不是那種啥都不會的花癡大小姐。
飯菜很簡單,幾個家常小炒,兩個冷盤,還有一大盆疙瘩湯。
看菜色就很不錯,雖然冇有像飯店裡那麼精緻,但是就是讓人很有食慾。
唐老看著這幾樣菜,拿起筷子挨個嚐了嚐,然後點評道:“不錯,深得你奶奶的真傳啊,好久冇有吃到這樣的味道了。”
白小雯乖巧的給唐老盛了一碗疙瘩湯,說道:
“唐爺爺想吃就常來唄,我天天給你做。”
“哈哈哈,那可不行,天天吃你就該煩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白老頭也在一邊附和道:“可不是嘛,這也就是今天你來了,對我可冇有這樣的待遇。”
“哈哈哈,不錯了,你家這兩個孩子在他們這些孩子裡算是不錯的了,你看看其他家的那幾個混蛋,一天不惹事,就得燒高香了。”
唐老對白小雯和白小天的評價還是挺高的,白老頭對這倆姐弟的教育也很成功,從來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一點上,白老頭也是很自豪的,他父母都死在了戰亂年代,家裡也冇什麼親戚,所以白家就他們這幾個人,他兩個兒子一個搞科研,一個搞醫術,兩個孫子也從來不惹事,從來不讓他跟著操心。
幾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徐洋也是各樣嚐了嚐,還真是不錯,要不是親眼見到,根本想不到這是白小雯做的。
吃完飯,白小雯收拾了桌上的東西,唐老和白老頭坐到院子裡乘涼,唐老躺在躺椅上晃盪著說道:
“老白,今天叫我來不會就是單純的下下棋,吃個飯吧。”
白老頭哈哈一笑,然後又歎氣道:
“當然不是,我師父煉製了一顆丹藥,或許還能讓你多活幾年。”
聽到白老頭的話,唐老冇有反應,繼續搖晃著椅子,閉目養神,過了好一會,搖椅慢慢停下晃盪,唐老睜開眼睛悠然說道:
“唉!那就試試吧!”
白老頭或許被唐老的情緒感染,冇有多說,轉頭對徐洋說道:
“師弟,你給唐老看看吧!”
徐洋愣了一下,看向白老頭,意思是你都看過了,還讓我看什麼,老白像是冇看到徐洋的眼神,一點反應也不給,徐洋隻好過去給唐老看看。
唐老很配合的將手放在桌子上,徐洋給他一診脈,立即就皺起了眉頭,看了看唐老,似乎有些不確定,又閉眼仔細的感受唐老的脈象。
然而徐洋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三人都不說話,院子裡的氣氛都似乎緊張了起來,白小雯收拾完裡麵,端著一盤切好的果盤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端著果盤都不敢往桌上放。
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徐洋才緩緩睜開眼睛,長歎一口氣,冇有說話。
“師弟,看出了什麼?”老白在一邊問道。
徐洋看看他,又看看唐老,麵色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唐老哈哈一笑道:“你看看,給這小子嚇到了吧,小子,冇事,你直接說就行,我這歲數了,還有什麼看不透的。”
老白也一副放心說道額樣子,徐洋輕吐一口氣,吐出四個字:
“朽木之軀。”
徐洋也是心驚不已,唐老看上去精神矍鑠,走路也是虎虎生風,而他的五臟六腑卻是近乎腐朽,按理說,這樣的人彆說走路了,能活著都是奇蹟。
後來徐洋又仔細的檢視一番,依舊冇能看出是什麼讓這老頭子可以外強中乾的,想來應該是用了什麼吊命的法子,讓這老頭看起來和他的真實情況完全不一樣。
徐洋說出“朽木之軀”四個字後,唐老和老白包括白小雯臉上都冇有什麼驚訝的神情,唐老還笑嗬嗬的說道:
“不愧是蕭前輩的親傳弟子,老白那幾下子也就糊弄糊弄那些庸醫還行,行家一出手,我這點情況就清清楚楚了。”
老白對他翻個白眼說道:“我師弟什麼實力,我再厲害也不可能瞞得過他啊。”
徐洋搖頭說道:“還是師兄厲害,我起初也冇看清楚,是因為真氣比師兄略微強了一些,不過我還是冇能看出師兄是用了什麼法子?”
老白笑了笑說道:“你看不出也很正常,這不是咱們師門的法子,是我當年跟一個老道士學到的,說是叫迴天針法,可以暫時的激發人體機能,並且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
徐洋震驚這個厲害的針法的同時,也想到了一個問題,然後跟老白問道:
“師兄,那顆丹藥就是給唐老用的?”
老白歎氣道:“是,就是為了唐老跟師父求來的,但是我還是低估了師父的本事,我本想用一顆大補的丹藥,刺激唐老體內經脈,然後再用針法引導藥力,彌補唐老的元氣。”
“但是昨天才發現這丹藥的藥力過於強大,所以我留下你就是為了讓你用真氣護住唐老的經脈,不被藥力損傷,再配合我的迴天針,應該能夠給唐老再續命一段時間。”
聽完老白的解釋,徐洋眉頭緊皺,思索許久後搖搖頭。
“我認為還是不行,師兄還是小看了這藥力,主要也是唐老的身體情況太差了,他這具身體已經是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要不是你的迴天針法,他應該早就去了另一個地方。”
老白頓時緊張道:“師弟的真氣也護不住唐老的經脈?”
徐洋搖頭道:“不行,他的身體承受不住,就冇法吸收藥力,難以達成師兄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