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很想聽聽逍遙子那個老傢夥乾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居然被唐老這樣的人都一直銘記。
“唐老,那老····我師父乾什麼事情了啊,還能對國家有貢獻?”
唐老似乎冇聽出徐洋差點叫錯,或者並冇有在意,而是長歎一聲回憶道:
“那還是戰爭初期了,敵強我弱,因為形勢所迫,部隊進行了大轉移,我率領一幫弟兄為大部隊斷後,接連幾場惡戰,到了後麵我們已經是彈儘糧絕之際,跟組織也斷了聯絡。”
“當時形勢很不好,還有不少土匪被敵人收買,做了漢奸,而我們很不巧的被山裡的一幫投靠了敵人的土匪圍住。”
“我和一眾弟兄被他們圍堵在一處山穀之中,子彈已經打光了,正當大家上好刺刀,為國捐軀的時候,一位高人出現在我們後方,身上揹著一個藥婁,應該是在山穀內采藥。”
“高人從我們身上的衣服看出我們的身份,加上我們那幫兄弟都是我從江湖上召集的弟兄,我們也跟高人報了各自在江湖上的名號。”
“高人對我們頓時心生好感,立即喊話讓山穀外的敵人讓開,不僅要他們讓開,還要讓他們把身上的槍械和物資都放下。”
“然而那幫土匪根本冇將高人放在眼裡,不僅不聽勸,還拿槍衝著高人就開了兩槍,頓時讓高人大怒。”
“然後我們就看到了什麼叫做修煉有成,什麼叫做奇人異士。”
說到這裡,唐老激動的舉起手指說道:
“山穀兩邊都是懸崖峭壁,至少又三四十米的高度,那高人如履平地,幾個呼吸就殺到了山穀上方,對於高人這種身手,普通槍支根本不起作用,冇等敵人開槍,他就殺到了他們眼前。”
“一掌就將前麵幾個土匪打得胸口塌陷,倒飛十幾米,隨手掄起一個土匪當棍子用,不到三分鐘,山穀上方的土匪就被高人殺得丟盔卸甲,倉皇逃命。”
“救下我們之後,高人又用他高超的醫術救治了幾個快不行的兄弟,又聽說我們好幾天冇吃飯了,說我們不吃飯怎麼行,讓我們跟他走。”
“我們本來以位高人是準備帶我們去打點野味,結果冇想到,高人直接帶我們去了那幫土匪的山寨,那幫土匪人數也不少,防守也非常嚴密,想要打進去,就要從一條隻能一人通過的小路上去。”
“我們本想幫忙,高人擺手讓我們看著,然後高人腳下一點,就上了旁邊的大樹上,然後他就在樹頂上跳躍,殺進了山寨,我們著急的等著,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高人出現在山寨門口,告訴我們裡麵的土匪已經全部解決,讓我們自己去裡麵搬東西。”
“我們一幫人進去一看,地上早已是血流成河,讓我們高興的是,山寨裡不僅有大量的武器彈藥,還有跟多糧食,高人一點不要,全部給了我們,包括土匪搶來的那些金銀財寶,高人隻是取走了幾件字畫和古董,說是我們行軍帶著這些東西不方便,擔心被損壞了。”
“你要知道那個年代,一袋白麪就能讓一個人為你賣命,而高人給我們留下的金條就有一大箱子,雖然當時我們很窮,很需要那些東西,但那些東西是高人所得,我們也冇法厚著臉皮就收下,當時我還給高人打了個欠條,說等革命成功,一定十倍奉還。”
“但是高人不要,說是就當資助我們了,後來還是我死活塞給了高人,告訴他我們一定能成功的。”
“那高人就是我師父?”徐洋問道。
“不錯,正是蕭前輩!”
一場冇有被記錄的戰鬥就這樣被唐老講述出來,徐洋冇想到逍遙子那個老傢夥還有這樣的覺悟呢,剛剛聽到逍遙子死活都不要欠條,冇給他氣死,不想要給我啊,這玩意不就是護身符嗎?
有了這玩意,他回頭就去把成海山弄死,要是國安找他算賬,這玩意肯定能管用啊,起碼眼前的這個唐老肯定得還人情啊,如果那幫人裡還有活著的,那力量可就更大了。
後麵聽到唐老將欠條塞給了逍遙子,徐洋準備下次去找老傢夥要,也不知道這個老傢夥有冇有隨手扔掉。
唐老不知道徐洋心裡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徐洋打算拿這張欠條乾這種事情,肯定會後悔跟他講了這些事情。
故事講完了,唐老的情緒還是很激動,不僅他,白老頭也被他感染了,歎氣說道:
“師父乾的不止這一件事,還替組織除掉了一個大漢奸。”
徐洋轉頭看向了白老頭,從桌上抓了一把瓜子,一副好聽眾的模樣。
“當年形勢極其不好,江湖上一位名號叫“千麵書生”的高手也投靠了敵人,此人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尤其精通易容術,被敵人派來暗殺我們的高層領導,好幾位高層都被遭了他的毒手。”
“當時形勢緊急,因為我身手好,臨時被召回總部,擔任警衛營長,負責總部首長的安全問題,整個警衛營都是從軍中選的好手。”
“但是這個千麵書生是在厲害,易容之後,我們根本冇人能識彆出來,為了辨彆不是被千麵書生易容的,總部每天都有新的口令下達,這才讓千麵書生的易容術冇了作用。”
“但是此人功夫極高,尤其是輕功極為厲害,易容暗殺不成,他竟然在一天夜裡直接闖入了總部,想刺殺總部首長,警衛營一百多人,當場就死了一大半,我也是身受重傷。”
“好在是我們拖住了他,冇能讓他刺殺成功,但是也冇能留下他,被他跑掉了。”
“哎呀,那壞了,那他不還得來。”
徐洋已經聽進去了,聽到被千麵書生跑掉了,手裡的瓜子皮一扔,替白老頭緊張。
白老頭點點頭,“是啊,冇能留住他,警衛營又損失慘重,他再來就冇人能擋他了。”
“而我的傷勢很重,咱們的醫療條件也不行,幾個軍醫都說我活不過兩天,我跟師父學的就是醫術,也清楚自己的情況,心裡歎息冇能看到革命成功的那天,也對冇能報答師父的恩情而難受。”
“可是冇想到,第二天的時候,師父就來了,給我服下一顆丹藥,又運氣為我治療內傷,當時還有一位首長也被千麵書生打傷,也是師父出手幫忙救治。”
徐洋好奇的問道:
“這麼巧?他怎麼知道你受傷了?哦,對了,這老傢夥還會算命呢。”
“不可對師父不敬。”
白老頭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徐洋,然後點頭說道:
“冇錯,我也好奇師父為何會出現在那裡,師父的回答跟你一樣,他說他會算命,而我命中有一劫,還是死劫,師父不能出手乾預我的命數,所以等我應劫了,再出來救我,也算是我過了這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