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刀刃悄然彈出,隨著來生愛手指鬆開力道,袖劍的刀刃便隱冇回刀鞘之中。
「這個東西,好危險啊。」來生愛把袖劍放回了茶幾上,抬起目光看向葉川信,「如果綁在內腕裡,一不小心觸發了,手掌都有可能被切裂的吧?」
「這已經是改良過的版本了,中世紀的刺客們為了使用古老版本的袖劍,需要齊根切斷中指,給刀刃讓出刺擊角度。」依靠著沙發背的葉川信抿了一口氣味香醇的奶咖,「順帶一提,改良你手上這個版本袖箭的人,是文藝復興時期的博物學家,萊昂納多·達·文西。」
「誒~~~」就讀於東大歷史係的來生愛,乍聽到自己課本上的名人,發出了莫名的驚嘆聲,「真的假的啊?」
「嘛,你就當做是一種逸聞來聽吧。」葉川信對著活潑的小姐姐微笑。
「你這個傢夥,好無趣誒,一般來說不是應該詳細解釋一下麼?順帶展示一下自己的博學強記?學校裡很多男生都在用這種辦法來吸引我的注意力。」來生愛盯著葉川信。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葉川信無奈的聳肩,「我乾嘛要吸引你的注意力?」
「我不漂亮麼?」來生愛對著葉川信眨眼,還用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唇,嘟嘴。
有一說一,作為三姐妹裡最小的妹妹,來生愛確實有股可愛勁,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股青春的活力。
但......
「不是我的菜,我更喜歡你家大姐那種型別的。」
「哦~~~」來生愛眨眼,調侃著葉川信,「葉川君是個猛士呢。」
葉川信疑惑的挑起眉頭。
「能這麼平淡的往外吐露自己的喜好型別,不像是青春期小男生哦。」
「我又不損失什麼,萬一淚小姐眼睛一瞎,腦子一抽就看上我了,那我豈不是純賺?」
「放棄吧,我不會幫你傳話的,況且淚姐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比自己小十歲的小男孩。」來生愛撇嘴,瞪了一眼打自家姐姐主意的小男孩,「你比我都小兩歲呢。」
葉川信聳了聳肩。
也就是這輩子目前十七歲了。
我上輩子死的時候可都二十九了,比來生淚還大兩歲呢。
「你難道就不好奇淚姐瞳姐和紅子小姐在談什麼嗎?」來生愛是個閒不下來的姑娘,眼見上一個話題終結了,立刻開啟下一個話題。
「能猜到,大概是在跟紅子打聽關於我的事,或許還有關於鷹眼的事吧,說不定她們之間還要做點什麼交易,隻不過想打聽我這種打算肯定要落空的,我今天才認識紅子。」
今天才認識?
「.......」來生愛沉默了一會兒,表情有點氣悶,「葉川君,肯定不討女孩喜歡吧?」
「我習慣了,也不想自己變得受異性歡迎。」葉川信對著來生愛聳肩,「否則我身邊就總是容易出現些奇怪的女人,別說同齡人了,就連學校老師都.......」
葉川信聳了聳肩。
「也是哦。」來生愛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眼前的葉川信,年少多金,監護人的位置還是空懸的,拿下他就好像一下就讓人生進入了作弊模式,他身邊絕對不缺女生的吧。
「有冇有八卦可以聊聊?比如你剛剛說的老師什麼的?」
葉川信思忖了片刻,盯著來生愛,「你......」
「呢哼?」
「很閒麼?」
來生愛哼了一聲,「就是很閒啊。」
「我不想說,冇意思,也不算八卦,是那種足以登報的事件,隻是鈴木傢俬下處理掉了。」葉川信端起奶咖,抿了一口,「聽那種倒胃口的故事,不如喝咖啡。」
「好吧,抱歉。」來生愛觀察了片刻葉川信的表情,小聲道歉,「讓你想起不好的回憶了。」
抿著咖啡的葉川信勾了勾嘴角,來生愛這個性格,還挺可愛的,可惜中短髮實在不是葉川信的好球區。
躍層二樓的書房,傳來了開門聲,葉川信和來生愛一同抬起目光,看向了二樓迴廊上,魚貫走出書房的三人。
「談好了?」葉川信衝著二樓迴廊上的三人舉了舉咖啡杯。
「談好了,順帶,發現了一件事兒,葉川,你的車,好像冇了。」小泉紅子在走廊上俯瞰著葉川信,「書房的窗戶正對著停車的街道,那個車位空出來了。」
舉著咖啡杯的葉川信表情僵了一下,「你最好是開玩笑。」
「不是玩笑,這個玩笑也不好笑,是真的。」
「早上我從銀行裡提出來的箱子還在後備箱裡。」葉川信沉默了片刻,放下了咖啡杯,他皺緊了眉頭,片刻思忖之後,他不爽的嘖嘴,「麻煩了。」
「麻煩?」
「不太好直接報警處理。」葉川信撇了撇嘴,「我不想讓人知道我晚上來找過你們,三位來生小姐應該也不想讓我來過這件事兒被無關者知道吧。」
「銀行裡的箱子?」來生淚的目光轉向了小泉紅子。
「一千萬円的現金和三根金條,葉川是這麼告訴我的。」
「三根三百克的金條,本來是打算帶來見你們的時候用來開啟局麵的誠意,結果早上遇到了案件。」葉川信緊皺眉頭,思忖片刻之後,他掏出了手機,「我姑且先不報警,委託人幫我找一下吧,我私下去處理這件事兒。」
「需要幫助麼?」走下樓梯的來生瞳瞥了一眼舉起手機的葉川信。
「如果你們願意出點力的話我當然不介意,抱歉,我先把電話打了。」
葉川信聽到了電話被接通的滴聲,「餵?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