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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前我和林晚見了一麵。
她日子不太好過,取下口罩後,那張漂亮的臉顯得格外憔悴。
我挑了下眉:「女明星不注重下形象管理?」
「工作都冇了,全網封殺,還管理個屁。」林晚冷笑,「所以說,男人就是心狠啊。」
「你不該拿憶尋出來炒作。」我說,「這是我和他的底線。」
「我一開始隻是想蹭熱度,新戲開機,我需要流量。」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你知道嗎?你們離婚後我和他隻談了半年。」
林晚直勾勾地看著我:「他居然冇法和我接吻,彆說接吻,連他媽牽手都費勁兒。」
「一親密接觸他就全身不適,那最好吧,就隻能純聊天了。」
「不開玩笑,我後來懷疑過,他在床邊和我聊什麼文學理想是不是在等藥起效。」
我大笑起來,笑到幾乎喘不過氣。
「我又想,有錢有權,蔣家太子爺。」林晚翻了個白眼,「攀上就是賺到,忍忍搞柏拉圖得了。」
「柏拉圖也搞不了,他把蔣憶尋看得比命根子還重,和我去看藝術展,他帶著奶娃娃。」
「老天,身上那股禁慾的雪鬆香水變成了養胃的奶嗝味兒。」
我笑得連拿著咖啡杯的手都在發抖。
「男人就是賤,和你在一起嫌你草包。」林晚說:「和我在一起,嫌我不夠愛他。」
「說什麼在我身上感受不到你那種強烈的愛意。」
「哈,也不想想。」林晚說:「真聰明的女人誰會相信愛情?」
「你誇自己誇得倒是很含蓄。」
「就這樣了,身邊人都在可惜我當初怎麼冇攀上蔣淩川。」
「有苦說不出,我憋了太多年了。」
氛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我喝了口咖啡,真誠地說:「祝你東山再起。」
「那肯定,這次是我活該我認。」林晚起身:「但我和你實在合不來,以後再也不見了。」
二十小時後,多次中轉,我乘坐航班抵達了奈米比亞。
舟車勞頓,我終於抵達了拍攝目的地蘇絲斯黎紅沙漠。
正是日出,舉起相機,沙丘分出了巍峨的紅金陰陽線。
廣闊世界向我走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