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故意用隨意的語氣道:“我之前不是給那個鋰想汽車投了幾個億嘛,去看看他們車造得怎麽樣了;另外吳驚拍的那個《戰狼2》,片子剛完成後期,我去看看成效。”
“哦,那電影聽說王校長也投了是嗎?”曲筱綃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嗯,他隻投了2千萬,算是個小股東。”林越說的很平淡。
他說的平淡,阿關囡幾人心裏可不平靜。
鋰想汽車她不懂,但能生產汽車的,怎麽可能是小公司?而且這林越說投資幾億比她們買件衣服還隨意。
還有《戰狼2》電影,現在已經有一些宣傳了,她也聽說過,沒想到林越也投了,而且投的比王校長還多。
這人真是年輕有為啊,比魏渭強多了,要不要……
不過看到林越對曲筱綃那一往情深的樣子,她有點死心了,算了,還是先搞定魏渭吧,其他的,以後再看。
曲筱綃還在繼續加碼,“這次有沒有和王校長他們吃飯啊?你這個神秘帥哥可別又被拍到了啊?”
“沒有,忙完我就早早迴來了,明天公司還有點事。”林越擺了擺手。
阿關囡忍不住驚呼:“啊,原來林總就是之前新聞上,和王校長一起吃燒烤的神秘帥哥啊,怪不得看起來有點眼熟。”
她這麽一說,她兩個閨蜜也都反應過來,紛紛拿出手機搜尋,然後對比著看林越,臉上都是驚訝。
“什麽神秘帥哥,狗仔瞎寫的罷了。”林越笑了笑,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行了行了,別聊這些了,喝酒!”姚濱端著酒過來,給每人發了一瓶。
接下來就是喝酒、唱歌、跳舞、玩遊戲這些常規流程。
林越一直陪在曲筱綃身邊,找機會就獻獻殷勤,“恪盡職守”地扮演著“追求者”的角色,曲筱綃也很配合,時不時撒撒嬌,耍耍小脾氣,林越都耐心哄著。
阿關囡越看越佩服,曲筱綃這馭夫手段,真是太高明瞭。
林越這麽優秀的男人,在她麵前跟個小綿羊似的,簡直是言聽計從啊。
她一定要多跟曲筱綃學學,以後肯定也能把魏渭治得服服帖帖。
姚濱過來喝了杯之後,那些富二代們也一個接一個地過來敬酒,每個人都客氣的不得了。
特別是嵐嵐,過來之後連敬了三杯,又特意當著阿關囡幾人的麵,說了下九間堂別墅裝修的事,感謝林越給了她那麽多生意。
阿關囡幾人聽說林越還買了棟一億多的別墅,眼神更加火熱了,就連那個黑長直,都把摟著卷發的手拿開了。
也就是林越沒那個想法,要不然,偉大的les群體,可能又少了一位傳承人……
倒是恐恐沒過來敬酒,一個人在角落裏杯接一杯地喝著。
林越今天也確實沒少喝,別人敬酒他來者不拒,之後又去挨個迴敬,加上他本來心情就不太好,在京城受挫,迴來安迪又不在,這會兒喝得有點猛了。
雖然以他強化過的體質,遠未到醉酒的程度,但酒精畢竟在體內發生了作用,等散場走出酒吧時,夜風一吹,也感到有些微醺。
這時已經過十二點了,其他人也都喝得東倒西歪的。
姚濱被他的一個小兄弟架走了,嵐嵐和另一個女孩結伴打車,阿關囡和她的兩個閨蜜叫了代駕,臨走前還拉著曲筱綃的手,千恩萬謝,說改天再來請教,然後才暈乎乎地離開。
曲筱綃也喝了不少,站在那裏搖搖晃晃的,恐恐臉蛋紅撲撲的,扶著林越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
得,看樣子隻能自己辛苦了,林越一邊一個,扶著她們向邊上的一家星級酒店走去。
也就是他力氣大,要不然兩個醉酒後東拉西扯的女人,一般人還真扶不住。
三人緩緩朝著酒店走去,夜色裏,路燈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遠遠望去,彷彿融為了一體。
去酒店嘍
幾分鍾後,三人終於到了酒店,林越扶著兩人進去,開了間頂層套房。
電梯裏,曲筱綃靠在林越肩上,閉著眼睛,嘴裏還在嘟囔:“繼續……我沒醉……”
相比起來,恐恐就安穩多了,半倚在林越懷裏,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
酒店套房寬敞奢華,客廳連著兩個臥室。
林越先把睡著的恐恐扶到客廳沙發上躺下,然後才將曲筱綃扶到主臥大床上。
這位姑奶奶躺到床上也不老實,手不停在衣服上扒拉著,嘴裏還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麽。
林越搖了搖頭,走過去幫她脫掉高跟鞋,曲筱綃的腳很小,腳踝很細,麵板因為不見光更是白的透明,指甲修剪的很整齊。
隨著林越脫鞋的動作,五個腳趾頭下意識地彎了彎。
“沒洗,沒洗……”林越唸叨了半天,才控製住想伸手去摸一摸的念頭,這一刻,他有點和大導演昆汀共情了。
他拉過被子給曲筱綃蓋上,曲筱綃卻不老實,手腳從被子裏伸出來,胡亂揮了揮,最後抱住了枕頭,把臉埋進去蹭了蹭,才終於安靜下來。
林越迴到客廳,彎腰把沙發上的恐恐打橫抱起,輕輕放到次臥床上。
恐恐似乎感覺到了床的柔軟,側過身蜷縮起來,林越將她鞋子外套也脫下,拉過被子蓋好。
兩個醉鬼總算都安頓好了,房間裏空調開得足,林越忙活這一陣,身上出了層薄汗,衣服貼在背上有些不舒服。
他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多了,迴家也麻煩,反正都不是外人,幹脆就在這裏湊合一夜。
林越走進浴室,他決定先衝個澡,待會再考慮去哪個房間的問題。
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而下,被酒精微微麻痹的神經清醒了不少,林越舒服地歎了口氣。
水聲嘩嘩,蒸汽漸漸彌漫,他擠了些洗發露,正在揉搓頭發,滿頭泡沫時,忽然聽到浴室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林越動作一頓,隔著水霧和玻璃,隱約看到一個人影晃了進來。
林越抹了把臉上的水,睜開眼看去。
隻見恐恐不知何時醒了,搖搖晃晃地站在淋浴間外。
她身上隻鬆鬆地裹了條白色浴巾,頭發有些淩亂,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顯然還沒完全清醒。
她扶著門框,晃晃悠悠地走進來,浴巾下擺隨著動作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林大哥……”恐恐的聲音還帶著些醉意,軟軟糯糯的,“你還在洗啊?我……我來幫你擦擦背。”
她說著就要往前走,腳下卻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