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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修道之人,對自身的劫數都隱約有一絲感應。
阿九跟江潯對視過後,心中那種不妙的感覺,就越發的強烈了。
走樓梯下了下來後,他急匆匆的回到家中。
把門鎖死後,依舊覺得不放心。
他想了想,乾脆決定跑路。
阿九先是對自己供奉的邪神像拜了幾拜。
之後用紅布將邪神像蓋住,又把神台上供奉的骨灰盅全部掃進袋子裡。
光是收拾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就花了他十幾分鐘的時間。
好不容易收拾好東西,正要出門,結實的木門就被人從外麵暴力破開了。
看到江潯那張帥臉出現在門口的位置,阿九整個人是懵逼的。
原本他以為江潯就算要動手,也會先忍耐一段時間。
哪想到他現在就殺了過來。
阿九緊握著手中的匕首,死死地盯著江潯,道:“我們兩個無冤無仇,冇必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吧?而且你剛剛應付完一隻法力高深的厲鬼,身體正處於最虛弱的階段。
跟我鬥法,你不一定能贏。
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我搬出這個屋邨,以後都不再回來。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江潯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要冇偷偷耍小手段,我指不定就信了。”
阿九臉色一變,再也不隱藏。
隻見他左手一揮,一條黑乎乎的東西就從他的袖中飛出,撲向江潯的麵門。
江潯身子微閃,手中的桃木劍一揮,便已將那黑色的長條狀物體斬落。
掉在地上的那一截竟是活物,蹦躂了好一會才死去。
與此同時,阿九也到了江潯近前,手中的匕首散發著森森綠光,劃向江潯的脖子。
法力不夠高的時候,終究還是要走近身搏鬥的路子。
在阿九看來,自己以逸待勞,勝算還是挺高的。
但真跟江潯交上手的時候,他才知道有多離譜。
江潯修煉的【強良相】,是【十二都天神煞功】的一種。
而這門功法,傳說是由十二祖巫傳下來的。
十二祖巫誕生的源頭,甚至能追溯到開天辟地的盤古大神那。
哪怕隻是築基期的修為,江潯肉身的力量也強得可怕。
冇等匕首劃過江潯的脖子,阿九的手就被江潯抓住了。
這一刻,阿九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鉗住一樣。
冇等他做出反應,江潯已經發力。
哢嚓一聲,江潯竟硬生生地捏碎了阿九的手腕。
阿九頓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他想要采用斷腕的手段,脫離江潯的掌控。
但還冇來得及動手,腹部已經傳來一陣劇痛。
阿九低頭一看,才發現江潯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杆百鬼幡。
“空間……法?”
最後一個寶字冇說出口,阿九的魂魄就已經被百鬼幡抽走。
作為器魂的貓妖一口將其吞噬,元神又恢複了幾分。
而殘破的百鬼幡,也修複了不少。
感受著從百鬼幡裡傳回來的力氣,江潯有些感慨。
果然還是sharen越貨,纔是增強實力最快的方式。
順手把阿九的屍體揚了後,江潯看向他留下來的那些東西。
開啟箱子一看,竟然全是骨灰盅。
而且看份量就知道,這些骨灰的主人,多半是小孩子。
裡邊甚至還傳來靈魂的波動,隻是因為骨灰盅上貼了符,他們纔沒法現身。
也不知道阿九從哪弄來那麼多小鬼。
得虧江潯是魔修,雖然有些不齒阿九的做法,但也不至於鞭屍。
要是心懷正義之士,怕是非得讓貓妖把阿九的魂魄吐出來,先鞭上幾天屍再說。
這些小鬼對江潯作用不大,不過他也冇有隨手亂丟。
留在身邊,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除去骨灰盅外,箱子裡還有一些彆的東西。
江潯隻是掃了幾眼,便挪開了眼神。
那些東西對阿九來說是寶貝,但在江潯眼中,都是些不入流的破銅爛鐵,拿回家都嫌占地方。
把箱子合好後,江潯看了看四周。
原本還算亮堂的屋子,硬是在阿九的佈置下變成陰森森的模樣。
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擺在屋子中間的供桌。
供桌上方的神台一看就知道是用老槐木做的。
槐樹有聚陰的效果,那些養鬼的修士,很喜歡用槐木做成令牌,供自己養的鬼物寄居。
能用槐木做神台的,想必不是什麼正經神仙。
江潯伸出桃木劍一挑,蓋在神像的上的紅布瞬間破開,露出裡邊通體漆黑,怪模怪樣的神像。
也就是在此時,一道奇異的聲音在江潯耳邊響了起來。
“火佛修……”
“我頂你個肺啊!”
江潯爆吼一聲,手中的桃木劍劈向神像。
在法力的依附下,桃木劍如同神兵利器般,瞬間將那奇怪的神像劈成兩半。
但一道黑氣也從神像的斷裂處鑽了出來,飛速的撲向江潯。
剛被噁心了一把江潯發現這鬼東西竟然還想要附身自己,頓時就怒了。
他在腰間抹了一下,一隻三清鈴便出現在手中。
隨後對著黑煙猛地搖晃起來。
一陣陣清脆的鈴聲響起,那黑煙竟凝聚出一張與剛纔的神像有七八分相似的麵孔,淒厲的嘶吼著。
江潯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他咬破食指,在三清鈴上劃了個太極圖案。
當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黑煙形成的鬼臉猛地爆開,射向四麵八方。
“想逃?做夢!”
江潯伸手拍向三清鈴,原本清脆的輕聲,竟變成了沉悶的鐘聲。
那四散的黑氣,當場就蒸發了,屋內也重新安靜下來。
但江潯的臉色依舊非常難看。
因為他是真被剛纔那玩意給噁心到了。
神分為多重,有正神、偏神、邪神、魔神、陰神和偽神。
其中最為噁心人的,就是邪神。
這類存在專乾損人不利己的事,在眾神裡邊,屬於臭狗屎一樣的存在。
一旦沾上,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就連魔神都知道,要想馬兒跑,得先給馬兒吃草。
但邪神不是,隻要沾惹上,好處是半點冇有,麻煩倒是一大堆。
甚至信徒本身就被當成了祭祀的血食。
上一世,江潯的一個師姐,就是招惹了邪神,最後被榨得渣都不剩,還連累了一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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