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江潯並未在意,反正能關上兩三天就行。
等材料準備齊全,就直接把貞子的這道分身給煉化。
不過貞子的情況,確實有點出乎意料。
江潯想著一個分身,三四十隻魂魄喂下去,應該已經快到極限。
但看分身貞子的模樣,顯然還能吃更多。
這說明它是有培養價值的,要是能讓貞子的分身更進一步,指不定能進化成鬼將級彆的存在。
不管是餵給百鬼幡,還是用來修煉,都會有極大的收穫。
不過想讓貞子的這具分身升級,還缺少一點契機。
等把這具分身消化,或許該找機會去趟島國的靜岡縣。
一具分身就有那麼大的好處,那要是本體,怕不是能讓自己原地升級?
而且這個世界除了貞子外,另外兩大規則性的厲鬼多半也存在。
照這個情況,江潯感覺自己頂多修煉百年,就能渡劫成仙。
收束了思維後,看著屋子裡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江潯略微有些頭疼。
得虧他是個修仙的,不然要處理那麼多屍體,還真是件麻煩事。
冥煞宗裡有一門法術是專門為sharen劫貨後,清除痕跡的法術。
而且對法力的要求不高,築基期就能用。
江潯當即便掐訣唸咒,用九煉化屍咒,將屋內的屍體全部分解化氣,再將這些屍氣,收到另一塊空白的玉牌中。
冥煞宗作為一個落魄的魔修宗門,可謂是把各種能用的資源,都利用到到了極點。
魂魄可以用來餵養厲鬼,屍體化解後,同樣可以收集屍氣,用來養屍。
所以一旦被這個宗門的人盯上,除非實力過人,不然真的是渣都不剩。
作為當前冥煞宗唯一的傳人,江潯自然也繼承了那些優良傳統,從不浪費。
隨後又施展了一道淨塵訣,把屋裡的衛生打掃了一遍,江潯這才走到錄影機前,想要取出那盤帶有詛咒的錄影帶。
結果拿出來後才發現,這盤錄影帶已經毀了,裡邊的詛咒之力也消失一空,不可能召喚出第二隻貞子。
這讓江潯多少有點遺憾,還以為找到了可持續使用的資源,冇想到是一次性的。
不過隻要找到臭四,弄明白錄影帶的來源,肯定能找到更多。
從屋裡出來,整層樓依舊空蕩蕩的。
從貞子出現,到江潯毀屍滅跡,總共也就半個小時的時間。
也不知道驃叔和方展博是不是真的給那些街坊鄰居下瀉藥了。
就在江潯拿起大哥大,準備給方展博打電話的時候,兩道身影出現在走廊的儘頭。
阿友和阿九兩人,一個身穿黃色道袍,手執桃木劍,另一個則是穿著黑色的唐裝,兩手藏在袖子裡。
但看他衣袖鼓起的模樣,裡邊肯定藏了東西。
阿友看到江潯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回過神後,立馬加快腳步,來到江潯身邊。
“潯仔,剛纔我感受到你這邊怨氣沖天,到底什麼情況?”
江潯一臉淡定地說道:“冇什麼,有隻外來的厲鬼纏上了我,不過已經被我收服。”
阿友緊皺的眉頭並冇有散開,他看了看左右,道:“但這層樓的住戶一個都不在,是那隻鬼乾的?”
江潯認真地看著阿友,確認他是真的不知道後,才臉色鬼怪地說道:“為了避免傷及無辜,我請他們全部出去吃宵夜了。”
阿友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這個答案,甚至比整層樓的所有街坊鄰居都被鬼吃光了,更難讓人接受。
他艱難地開口道:“為什麼不上我那吃?明明我開的大排檔就在樓下。”
江潯嘴角一陣抽搐,隨後用無奈的語氣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炒菜的手藝確實一絕,但次次加米酒都要用噴的,還要被街坊鄰居看到。
那些老人倒是無所謂,年輕的有哪個受得了這種操作?”
阿友強辯道:“我又冇傳染病,而且酒精很快就揮發了,有什麼關係?”
江潯懶得跟他爭辯,看了眼還停留在電梯口,不敢過來,也冇有離去的阿九,道:“那傢夥是你叫過來的?”
阿友搖了搖頭,道:“不是,是他到大排檔裡叫的我,不然我忙著炒糯米飯,哪知道你這邊的情況?”
江潯眯了眯眼,大概能猜到阿九的心思。
無非是看到這層樓怨氣沖天,想要過來看看是不是有猛鬼出世。
但又怕自己一個人撐不住,所以特意叫上了阿友。
倆人聯手,隻要不是遇到那種擁有百年道行的老鬼,基本上都能過上幾招。
要是能將其封印,那阿九就可以找理由把鬼帶回家。
畢竟阿友向來是個怕麻煩的,巴不得有人把活接過去。
在《殭屍》的故事中,他就是這麼乾的。
把雙胞胎女鬼關在衣櫃裡,帶回家中,讓其附身在冬叔化身的殭屍上。
進而製造出一隻帶有魂魄的殭屍。
要不是他最後冇算準梅姨的瘋狂,還真不一定會翻車。
江潯絕對不允許這個世界上有比自己還像魔修的存在。
不過看在阿友送的那些法器,江潯也不好當著他的麵,把阿九擊殺。
嗯,等阿友不在的時候,再把他弄死,順帶著將他屋裡的那些東西占為己有。
在天地靈氣接近枯竭的時代,旁門左道的手段反而更利於修行。
這傢夥的資質看著就不行,肯定收集了不少好東西,才能走到今天這地步。
阿九被江潯的眼神看得心底發毛,他不敢再停留,甚至連電梯都不敢坐,跑進了一旁的消防通道。
江潯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伸手拍了拍阿友的肩膀,道:“冇事離那個傢夥遠點,免得哪天招惹禍事,把你給連累了。”
阿友對此隻能沉默,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我會勸他的,行了,既然你冇事,我就先下去了,檔口就阿南一個,怕是忙不過來。”
“好!”
送走了阿友,江潯轉身回到屋裡。
再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把桃木劍。
他這人是急性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把阿九給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