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影視:反派人生從慶餘年開始 > 第44章 雙姝

第44章 雙姝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周誠這一禮,回的不是大宗師,而是苦荷的皇室身份。

苦荷本名戰明月,是北齊開國皇帝戰清風的胞弟,是戰豆豆跟戰圓圓的叔祖。

他尊敬的,純粹是這層長輩關係。

至於交手中苦荷曾生出的那絲殺意,他並不放在心上。

冇辦法,同為大宗師,但凡有廢掉甚至殺死另一個大宗師的機會,以己度人,他同樣不會放過。

況且,他來尋苦荷,本就不懷好意。

就如他之前對戰豆豆和海棠朵朵所言,他討厭身不由己。

而當今天下,有資格讓他這位大宗師身不由己的,隻有大宗師。

葉流雲,天資絕世,是四大宗師中唯一一個依靠自身悟性強行突破大宗師的存在。

就是這樣的人物,卻依舊因葉家受製於慶帝。

不僅成了慶帝的刀,日後更是在慶帝謀劃的大東山一戰中受到重創,跌落境界,最後隻能“歸隱山林”。

他如今在這個世界有著十七年的生活記憶,他身邊在意的人也越來越多。

他無法容忍被人威脅,無法忍受像葉流雲一樣受製於人。

除了必須完成的係統任務,在這個世界,他最想做的,就是剷除世間其他大宗師,獲得真正的大自在。

大宗師,世界上隻有他一個就夠了!

從殺林珙開始,他抱著的想法便是重現日後的大東山之戰,借用慶帝二十多年的佈局,直接廢掉或殺死三大宗師。

至於戰勝慶帝,奪取皇位——

他有著先知優勢,對慶帝又無比瞭解,真要完成任務,並不算困難,而且機會不少。

可一舉廢掉三大宗師,大概就隻有大東山那一次機會。

大東山之戰,是慶餘年原著中最**的部分。

慶帝以太子與李雲睿之間的不倫為藉口,放出風聲要廢掉太子,然後決定前往大東山神廟祭天禱告,以此引動四顧劍、苦荷以及諜中諜葉流雲一起對他展開刺殺。

他把洪四庠偽裝成大宗師,以此為誘餌創造時機。

最後悍然顯露大宗師實力,三指撐爆苦荷,並一拳將與葉流雲兩敗俱傷的四顧劍打成殘廢。

自此,他成為世間唯一大宗師。

隻是,因為自己插足,如今李雲睿雖依然支援太子,卻冇有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

冇有太子與李雲睿的不倫,慶帝想找一個合適的藉口離開京都,就變得不那麼容易。

慶帝隱忍二十年,肯定不會放棄大東山的計劃,必然還會製造其他事端,找其他藉口。

在他看來,可與其讓慶帝費心謀劃導致變數,還不如他親自把藉口送過去。

廢太子,實在是個好藉口。

而廢太子的理由,說一千道一萬,哪怕什麼倫理禁忌,都遠冇有謀反來得乾脆利落、合情合理。

周誠的謀劃,便是利用北齊,利用李雲睿,手把手幫太子上演一場謀反的大戲。

屆時,太子真反假反就無所謂,因為所有人,都需要太子他謀反。

甚至連慶帝,都不允許太子不反。

慶帝有了藉口,必定會策劃大東山之戰。

大東山上,慶帝能受創最好,就算不能,廢掉三個大宗師,也是極好的。

等慶帝誌得意滿從大東山回京後,就會迎來他精心準備的天大驚喜。

苦荷,他本就懷著惡意。

所以苦荷對他的殺意,他欣然接受。

他雙標,卻也冇那麼雙標。

......

陽光透過瀑布的水霧,在崖壁上折射出斑斕的光暈,七彩的光圈隨著水霧飄動搖曳,如夢似幻。

周誠與苦荷並肩走在前方,兩道身影被水霧氤氳得模糊而遙遠,彷彿行走於人世與仙境之間的神祇。

海棠朵朵帶著戰圓圓和戰豆豆跟在後麵,目光落在前麵那兩道背影上,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一行五人沿著崖壁上的小徑緩緩下行,腳下是濕滑的岩石,耳畔是轟鳴的水聲。

不多時,便回到了那座簡陋的涼亭前。

“你們在此稍候。”苦荷停下腳步,看向海棠朵朵,“我與誠王有事相商。”

海棠朵朵點點頭,一屁股在涼亭的石凳上坐下,順手把兩柄短斧解下來放在石桌上。

她的目光卻依舊追隨著那兩道身影,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方纔那驚天動地的交手,回味著那足以毀滅一切的天地偉力。

戰圓圓下意識看向周誠,那雙眼睛滿是崇拜的光彩。

周誠對上她的目光,微微頷首。

戰豆豆倒是神色如常,在海棠朵朵身側落座。

隻是她看向周誠的眼神已然截然不同,有類似戰圓圓的崇拜,更多的,是一種迫切的渴望。

苦荷轉過身,看向周誠:“隨我來。”

他邁步向瀑布走去。

周誠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濕滑的岩石,來到那道奔騰的瀑布麵前。

水聲轟鳴,震耳欲聾。

那聲音太大,大到已經不是聲音,而是化作實質的衝擊,狠狠撞在耳膜上。

水霧撲麵而來,帶著徹骨的涼意。

那巨大的水流從百丈懸崖傾瀉而下,砸入深潭,激起漫天白浪,氣勢磅礴如天河倒瀉。

苦荷冇有停步。

他身上真氣湧動,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在他身前展開。

那屏障透明卻堅實,像一隻巨大的手掌,將頭頂那滔天的水流生生分開。

瀑布從中裂開一道縫隙,水簾向兩側退去,露出後麵濕漉漉的崖壁。

苦荷邁步走入。

周誠緊隨其後。

他同樣真氣外放,在身周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罩。

那狂暴的水流衝擊在護罩上,發出“轟隆隆”的悶響,卻沾不到他分毫。透過護罩看去,外麵的水流扭曲變形,像一幅流動的抽象畫。

穿過瀑布,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洞穴,約莫三丈見方。

洞壁光滑濕潤,長滿了青苔,綠得發亮,像是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翡翠絨毯。頭頂有縫隙,陽光透過水簾折射進來,在洞內投下斑駁迷離的光影,隨著水波晃動,如夢似幻。

洞穴深處,有一張石榻,榻上鋪著乾草和獸皮。旁邊是一張粗糙的石桌,桌上擺著幾卷泛黃的經書,一盞油燈,還有一套粗陶茶具,茶具上帶著歲月的包漿。

這便是苦荷真正的閉關之地。

苦荷走到石榻邊,盤膝坐下。他抬手示意對麵的石凳,動作自然,彷彿已經重複了千萬遍。

周誠也不客氣,在那石凳上落座。

一個時辰後,周誠與苦荷從瀑布後走出。

海棠朵朵正百無聊賴地趴在石桌上,手指在桌麵上一圈一圈地畫著,見他們出來,頓時眼睛一亮,整個人從石凳上彈了起來。

戰圓圓也快步迎向周誠,一把抓住他的手,小聲問:“殿下,冇事吧?”

周誠揉了揉她的頭髮,觸感柔軟。

“冇事。”

戰豆豆站在涼亭裡,目光在周誠和苦荷之間來迴遊移,那雙清冷的眸子裡,藏著深深的探究。

苦荷走到她麵前。

“陛下,”他的聲音平靜,帶著篤定,“日後,誠王的事,便是我大齊的事。全力配合他。”

戰豆豆聞言微微一怔。

她不知兩人究竟談了什麼,竟讓苦荷信任至此。

她看向周誠,眼神裡閃過幾分複雜。

然後她點點頭。

“朕明白了......”

......

接下來的日子,周誠並未急著返回慶國。

他從客棧退了房間,就這麼在北齊皇宮住了下來,光明正大地住進戰圓圓的寢宮。

哄女孩,尤其是哄戰圓圓這種天真爛漫、滿眼都是他的女孩,實在太過容易。

住進寢宮的第一天,他便在戰圓圓意亂情迷之時,將她抱到*上。

燭火搖曳,紅帳輕晃......

一開始,戰圓圓還有些羞澀,每次親密都紅著臉低下頭。

隻是冇過兩天,這丫頭就**知味,想著自己身懷神聖使命,就徹底放開,變成了粘人精。

白天拉著他在禦花園裡到處逛,指著一草一木給他講自己小時候的故事。

晚上更是直接折騰到昏睡過去,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奉獻出來。

“殿下,你看那棵樹!”某日午後,戰圓圓拽著周誠的袖子,指著禦花園角落裡一棵高大的香柏,眼睛亮晶晶的,“我小時候經常偷偷爬上去,躲在樹上看下麵的人走來走去,可有意思了!”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張小臉上滿是純粹的歡喜,不帶絲毫雜質。

周誠看著那棵樹,又看看身邊這個眼睛亮晶晶的丫頭。

“爬樹?你堂堂公主,還乾這種事?”

戰圓圓嘿嘿一笑,帶著幾分小得意:“我小時候膽子可大了,爬樹也厲害。嗖嗖幾下就上去了,下麵的人根本看不見。”

“後來呢?”

戰圓圓的表情垮了下來,小嘴一癟。

“後來有一次爬太高,下不來了。”她嘟著嘴,“然後就被侍衛發現,抱下來的。隻是連累那些侍衛受了責罰,從那以後,我就再也冇爬過。這都快十年了,這樹也大了好多。”

周誠揉了揉她的頭髮。

“想爬就爬。”

戰圓圓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那你抱我上去!”

周誠二話不說,攬住她的腰,腳尖一點,人已掠上樹梢。

戰圓圓站在樹杈上,雙手抱著周誠手臂,興奮得臉都紅了。

“哇——我又上來了!好高好高!”

她看著下麵的禦花園,看著那些縮小了的亭台樓閣,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銀鈴般的笑聲在枝葉間迴盪,無憂無慮,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十年前。

周誠靠在她旁邊的樹乾上,看著她的側臉。

陽光透過頭頂的細枝灑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丫頭,倒是挺容易滿足的。

戰圓圓撒了一會歡,回頭看到周誠寵溺的眼神,心頭一甜,忍不住昂頭湊過去送上香吻。

她本想著一觸即收,可週誠哪會讓她輕易結束。

然後她就不小心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不要啊,白天呢!”

“這裡好高,會不會被人看到?”

遠處樓頂,早早把禦花園附近人手清空的海棠朵朵,正托著腮幫百無聊賴地看著這邊。

她一下子就注意到樹頂那對狗男女的動靜。

她頓時就啐了一聲。

“夜裡不停,白天還不停,也不看看場合,臭男人!不要臉!”

她雙手捂住眼,隻是那指縫卻張得老大,眼睛從縫隙裡滴溜溜地看。

等日頭偏移,天邊泛起橘紅色的晚霞,周誠才抱著衣衫不整、髮髻散亂的戰圓圓從樹上飄然落地。

戰圓圓早已冇有一絲力氣,隻能被他抱在懷裡,臉頰上滿足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而這時候,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來。

戰豆豆。

她依舊是一身男裝,手持摺扇,步履從容。

夕陽的餘暉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邊,襯得那張清俊的臉愈發出塵。

她看著周誠懷裡連動都動不了的戰圓圓,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就隱藏好情緒。

戰圓圓聽到腳步聲,眼角餘光掃到來人,頓時就快羞死了。她隻能提起最後一絲力氣,把頭死死埋進周誠懷裡,掩耳盜鈴般裝起了鴕鳥。

周誠看向戰豆豆,神色如常。

“陛下有事?”

戰豆豆點了點頭,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又落向遠處。

“不是什麼大事,先生若有空,不妨來禦書房一敘。”

說完,她轉身離去,月白的衣袍在晚風中輕輕飄動。

周誠抱著戰圓圓送回寢宮。

剛隨手帶上門,便看到海棠朵朵蹲在牆頭,正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盯著他。

彆人不知道周誠去禦書房做什麼,她可是清楚的很。

這才幾天,她純潔的內心世界就被某種聲音給汙染了。

關鍵她不聽還不行,她得看門......

迎著海棠朵朵的眼神,周誠徑自走過。

一個連十六歲都不到的小屁孩,他懶得理她。

禦書房。

燭火搖曳,將室內照得通明。檀香嫋嫋,在空氣中瀰漫開淡淡的香氣。

屏退左右後,海棠朵朵在外麵擔起守門職責。

戰豆豆看著周誠,開門見山。

“朕覺得一次不保險。”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周誠自無不可。

在與苦荷的約定中,戰豆豆跟戰圓圓最先生下的男孩,便是齊國未來的儲君。

戰豆豆為此一直憋著一股勁。

戰豆豆看著周誠,深吸一口氣。

她抬起手,解開束起的頭髮。

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然後她脫下最外麵的男裝,露出裡麵女子的身形。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湧上了從未有過的羞澀。

“朕要比圓圓要的更多。”她說著,聲音微微發顫。

周誠看著她。

燭光下,卸下男裝後的戰豆豆,有著不遜色戰圓圓的美。當然,那是一種不同於戰圓圓天真爛漫的另一種美。

而周誠,又特彆會欣賞美!

他伸手,一把將她拉過來。

“那便如陛下所願。”

這一次,他在禦書房留到很晚。

戰豆豆,很貪婪......

至於懷不懷得上——

反正他在戰豆豆身上冇有刻意控製,這種事情,短時間也無法確定。

隨緣便是。

此後數日,戰豆豆幾乎每日都會召見周誠。

每次都是屏退左右,每次都是開門見山。

這位女帝,顯然是把“生孩子”當成了一樁國家大事來辦。

周誠倒也配合。

畢竟,北齊皇帝的滋味與他其他女人都不一樣,那種帝王特有的剋製與釋放之間的反差,讓他也樂得享受。

時間一轉,半月後,前線戰報傳來。

慶齊之戰,齊國前線失利,丟失近一州之地。

換作平常,這樣的訊息足以讓戰豆豆焦頭爛額,召集滿朝文武商議對策,甚至可能徹夜難眠。

可這一次,她隻是隨手把奏報往案上一扔,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知曉了周誠這位第五位大宗師的存在,知道了北齊危亡隻在大宗師一念之間,她連自己都送出去了,而今區區一州之地的得失,又算得了什麼?

那種亡國的危機感,差的太遠了。

如今戰局失利,她隻是心情微微不爽了一瞬,便吩咐內侍:“去請聖女過來。”

周誠的存在,在宮裡乃是絕密。

她找周誠,也是通過海棠朵朵。

至於周誠初入北齊時那些盯梢人員,當他們從苦荷閉關地回來時,便被處理了個乾乾淨淨。

不多時,海棠朵朵帶著周誠踏進寢宮。

在海棠的一臉怨念中,戰豆豆屏退左右,主動迎了上去。

又是一番深入交流之後,發泄完所有鬱悶,戰豆豆靠在周誠懷裡,手指輕輕撫著他的胸膛。

燭光搖曳,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的呼吸漸漸平複,臉上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

“先生,”她的聲音軟了幾分,“前線戰事不利,朝中已有議和之聲。朕準備派人前往慶國,與南慶和談。”

周誠閉著眼,聞言隻是“嗯”了一聲。

北齊遣人和談,慶國那邊也應發生了不少事。

看來,他能留在北齊的時間不多了。

戰豆豆抬起頭,看著他:“先生可有什麼要交代的?”

周誠睜開眼,想了想。

“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他說,“你們的錦衣衛指揮使叫沈重是吧?你讓海棠幫我去要點東西。”

“好!”戰豆豆問都不問,直接應下。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