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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禁書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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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初籠,司南伯府書房內燭火搖曳。

範閒推開紅木大門,畢恭畢敬站到範建案前。燭光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在青石地板上。

他細細打量著這位父親,心思百轉。後者隻是伏案處理公文,神情專注,並不搭理他。

時間在沉默中流淌,直至窗外夜色漸濃,範建才終於擱下筆,揉了揉眉心。

他抬眼看向範閒,眸光深邃。

一如影視劇情中的發展,範建也冇有表示任何親近,上來就問了範閒的誌向。

範閒直言自己隻想做個富貴閒人,更是丟擲了穿越者的致富三板斧——玻璃、香皂、白砂糖,想以此在京都立足。

不料剛提及,範建就告知他這些東西早已被葉輕眉做了出來。

範閒無奈。

感慨‘既生娘何生子!’之餘,也算做實了葉輕眉穿越者的身份。

範建順著話題,說到當前葉輕眉的諸多產業,都被收入了現在的內庫之中。

又提到長公主,告知他與林婉兒的婚約。

讓他藉此機會奪回葉輕眉的遺產。

剛剛與“雞腿姑娘”一見鐘情的範閒,此刻聽聞婚約,自然抗拒萬分。

加之對範建存有防範,他不願在此話題糾纏,既不拒絕,也不答應,隻是轉而問道:

“父親,今年我在儋州遭遇數次刺殺,不知此事您可知曉?”

範建麵色沉凝地點頭。

範閒見狀,直接便把自己對柳氏柳如玉的懷疑直言相告。

範建聽罷,緩緩搖頭,手指輕叩桌麵:

“不可能是你二孃。她的心思,充其量是擔心你與範思轍爭奪家產。

或許會使些絆子,落你麵子,卻絕冇有安排刺殺的膽子!”

範閒見範建語氣篤定,心中不免懷疑對方在偏袒柳如玉。

此時就聽範建又道:

“你也說了,第一次行刺便是六品刺客出手,之後更有七品。

你要明白,莫說儋州,即便在京都,七品武者也不是大白菜。

這等高手,放軍中可任偏將。即便我身邊的護衛,最高也不過七品。”

他目光銳利:“柳氏一個內院婦人,冇那麼大能量調動七品高手。她若有那能耐,也不會嫁給我隻做個二夫人了。”

範閒聞言,頓時恍然。

他在儋州時眼界受限,平日難見高手,所見又儘是五竹這樣的絕頂高手,對不同品級武者的定位確實極易存在偏差。

經範建點明,柳氏的嫌疑確實可排除。

“那究竟是誰要殺我?總得有個嫌疑人吧?”範閒追問。

範建沉吟片刻,從旁邊取來一份海捕文書,正是緝拿滕梓荊的那份。

“陛下指婚前的刺殺,我也拿不準。但鑒查院這次出手,我大概能鎖定範疇。”範建將文書交到範閒手上,“能調動鑒查院行刺的,必是宮中勢力。”

“內庫在長公主手中,諸多皇親皆得利益。你若接掌,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她。此外,其他皇子也都有可能動手。皇室財權牽扯太大,牽一髮而動全身。有人不喜變化,想要求穩,也會生出殺你的心思”

範閒眼睛一翻:“父親這話,意思是.......我人在千裡之外,本來安定無聞,陛下隻是一句話,便讓我將京中的公主皇子都得罪個遍?”

“不說全部,也相差無幾。”範建點頭,給他講解:“咱們這陛下膝下有五子。大皇子在外掌兵,四皇子尚且年幼。正當年的,隻有太子李承乾、二皇子李承澤還有三皇子李承誠。”

“這三人裡,誰都有嫌疑。”他細細分說道:“太子身為儲君,禮法正統,禮部、都察院,長公主,皆為其支援者,他對你出手的可能性最大。

二皇子有戶部、工部支援,論勢力不弱於太子。內庫權柄更迭,對他既有益也有害。所以他也有出手可能。至於三皇子……”

範建語氣微頓:“三皇子李承誠,也就是如今的誠王。三個皇子中,他對你出手的可能最小。”

“這是為何?”範閒問道。

範建想了想:“三皇子最是特彆。當年陛下曾指左都禦史為三皇子師,本欲將都察院言官班底給他。

奈何他不愛學文、不喜政事,一心嚮往武道。那時陛下又不準他習武,結果就導致三皇子後來文不成武不就。

他冇有朝堂勢力支援,本身不擅鑽營,可謂既不結黨也不營私,在皇子中屬於是個透明角色。

三皇子手下幾乎無人可用,維持王府也是入不敷出。內庫權柄在誰手中對他都幾無影響,所以我說,他是最不可能派人刺殺你的一位。”

“原來如此!”範閒點頭,想到堂堂皇子,府上竟能入不敷出,又不禁吐槽道:“這位三皇子,是直接躺平了啊!”

“躺平?”

“躺平,呃,就是......”

範閒抓耳撓腮給範建解釋一番。

範建聽後點點頭:“這詞形容倒也貼切。”

就可能刺殺範閒的勢力展開,範建又為範閒逐一剖析了京中諸多勢力,直至夜色深沉。

“還有什麼想問的?”

“冇有了。”範閒搖頭。

其實從見到範建開始,他心中就還有一問,那便是葉輕眉究竟如何而死?

隻是初次見麵,他對這位父親瞭解尚淺,心有忌憚,不敢輕信。隻能按捺衝動,待日後再說。

接著,範建便帶範閒出了書房,跟所有人一起吃了頓團圓飯。

飯後,範閒回到房間,將海捕文書交給隱匿在此的滕梓荊。

滕梓荊妻兒失蹤,懇求範閒幫忙去鑒查院調查卷宗。範閒由此知曉了滕梓荊過去,答應助他尋回家人。

範閒進京的第一日,便在暗流湧動、表麵平靜中這般過去。

......

翌日,天氣晴好。範閒睡了個懶覺。

臨近午時,範府姐弟三人決定去酒樓用膳,順道讓範閒看看京都繁華。

與此同時,京都大街一端,周誠手持白象牙摺扇,身著低調的靛青錦袍,正陪桑文閒逛。

桑文今日一身素色襦裙,不施粉黛,更顯清水芙蓉之姿。

陳全跟在後方不遠,手提大包小裹,擔著兩人一上午的成果。

“逛了半天,想來你也累了,找個地方用膳吧。”周誠轉頭看了眼身後,“也順帶讓陳全安排人把東西先行送回府上。”

桑文嫣然一笑,自無不可。

周誠陪她逛了一上午,她早已心滿意足。

兩人就近找了一家酒樓,在小二引領下直上頂樓雅間。

陳全從店裡喊了人手,吩咐將買的東西送回誠王府,之後便識趣地留在大堂。

周誠點了數道招牌菜,又讓桑文添了幾樣。

二人臨窗而坐,俯瞰街景,閒談間等待上菜。

談笑間,周誠看著窗外,目光微微一凝。

隻見街道上一輛馬車駛來,正緩緩減速在酒樓門口停下。

“公子,怎麼了?”桑文察覺異樣。

周誠指了指下方:“司南伯府的馬車,倒是巧了。”

桑文不懂這怎麼巧了,隻是順勢望去,隻見馬車上下來三人,兩男一女,衣著、相貌皆不凡,隻是她一個也不認識。

下車三人,自是範閒、範若若與範思轍。

周誠對範閒最熟,範若若也有數麵之緣,剩下那麵貌略帶猥瑣的少年,定是範思轍無疑。

他又看了眼三人身後的車伕。

那車伕裝扮不錯,動靜之間皆有功夫,看其真氣內斂,武道品級不低。結合此時,想來便是偽裝成範閒護衛的滕梓荊。

“那位姑娘便是範若若?”桑文看著範若若親昵挽著範閒,好奇問道。

“你聽說過她?”

“京都第一才女,雖未見過,名號總是聽過的。”桑文輕笑,轉而疑惑,“她身邊那位是?”

“範閒。名義上是司南伯私生子,範若若的兄長。”

“名義上?”桑文詫異。

周誠淡然道:“他實則是父皇私生子,算是我皇弟。此事京都中知曉者不超過兩手之數,你聽聽便罷了,莫要外傳。”

“啊?”桑文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向樓下範閒,恰逢範閒抬眼看來,她慌忙收回視線。

“殿下莫要逗弄桑文……這,這怎麼可能?”

周誠用扇子在她頭上輕拍一下,笑道:“你跟了我這些時日,當知我從不說謊。”

桑文“哎呦”一聲,先是捂頭,接著雙手掩耳:“我的殿下啊,以後這種事就彆告訴桑文了,奴家聽了就覺得害怕啊!”

“不要在外麵亂說就好,小事而已。”周誠不以為意。

先不說他是隱藏大宗師,就他三皇子的身份,如今兜不住的事都可謂極少。

桑文苦笑。

她真是服了自家殿下的大神經。

皇家秘辛都是小事,那究竟什麼算是大事?

二人交談間,走到樓下的範閒注意到街上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正在賣書。

他過去一探,發現賣的書竟是《紅樓》。

範閒來了興趣,先讓範若若先進樓點菜,自己則對婦人藉口多買幾本,尾隨婦人尋到了幕後之人王啟年。

王啟年輕功了得,趁範閒一時不慎,直接溜走。

範閒無奈,隻能返回。

範家姐弟的雅間,與周誠所在僅有一室之隔。

那邊的動靜絲毫瞞不過她。

菜品上齊,桑文一邊給周誠剝著蝦殼,看到樓下賣書婦人又出現在街頭,頓時就好奇道:“殿下,下麵那賣的是什麼書?”

“《紅樓》。”

“《紅樓》?”桑文眼睛一亮。

近兩年,京都最風靡的讀本,毋庸置疑便是此書。

範若若“第一才女”之名的由來,多半功勞也要歸於《紅樓》。

“想買?”

“嗯!”桑文連連點頭。

她在醉仙居時雖也要讀書,卻讀不到《紅樓》這類“閒書”。

“喜歡便去買。若不願下樓,喊陳全一聲便是。”

桑文快速剝完手上的蝦殼,將蝦肉放到周誠麵前,便直接欣喜起身:“不勞煩陳先生,奴家自己去。”

她快步下樓,周誠則點點頭,夾起蝦肉,一邊品味,一邊目光落向街邊。

《紅樓》這書......

說實話,他很難理解其他人對《紅樓》的追捧。

或許是這個世界第一次出現這種型別的書,也或許是觸發了文青的某種底層邏輯,反正《紅樓》,就是火得一塌糊塗。

比起《紅樓》,現實世界中的周誠其實更喜歡《**梅》。

拋開文學價值之類的不說,《**梅》至少能鍛鍊手藝,愉悅身心。

桑文順利從婦人手中購得一冊,正開心向樓上揮手時,街角忽衝出一群人來。

為首那位周誠還認識,雖冇有交流過,不過在宴會上見過幾次,那正是禮部尚書之子,郭寶坤。

郭寶坤一出現便帶人驅趕賣書婦人,他瞥見桑文衣著樸素,又懷抱《紅樓》,想也未想便奪過書卷,將她重重一推。

桑文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郭寶坤不管不顧,隻是舉起書冊,轉向聚攏的人群,高聲道:

“本人郭寶坤,家父官拜禮部尚書,本人不才,為宮中編撰!我等文人,當重禮數,應讀聖賢書。這等汙穢雜書,有辱斯文,理當禁絕!”

桑文又驚又氣,抬眼望向酒樓,見周誠皺眉望了過來,心神稍定。

她鼓起勇氣,站到郭寶坤前麵:

“那是我花銀子買的書!你要**便禁印禁售,為何要搶我的東西?”

“搶?”郭寶坤愣了愣,接著一瞪眼,“小娘子不要胡說!我這是防你誤入歧途啊!不正經的書,隻有不正經的人纔讀,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你……!”看對方那無恥模樣,桑文被氣得說不出話。

郭寶坤見桑文反駁不能,隻是冷笑一聲,便高舉著《紅樓》轉了一圈後,狠狠將書砸到地上。

他高言道:“讀書人當讀聖賢書!此等汙穢雜書,隻怕隻有戲子勾欄之人愛看!”

他轉向桑文,譏諷道:“小娘子,莫非你也出身下賤,就愛看這等淫豔之書?”

桑文全身顫抖,眼圈更是瞬間紅了。

她在周誠身邊,本就因出身自卑,此刻被當眾羞辱,正是被戳到了傷心處。

她不想與這爛人糾纏,正欲忍氣離開,免得敗壞周誠心情,有一人卻擠開人群攔住她的退路。

那人接著向郭寶坤拱手:“郭公子文采卓越,家學淵源,今日一見,更是慧眼如炬!

這不正經的書,的確隻有不正經的人纔讀!

這女子方纔在下看著眼熟,仔細想想,才記起是在醉仙居見過。

醉仙居是何地?裡頭的人,可不就是勾欄妓子麼!”

桑文身形一晃。

郭寶坤麵露疑惑:“你是?”

“在下賀宗緯。今日見郭公子為天下讀書人辯理明非,倍感欽佩,這才冒昧出聲。”

“原來是賀公子!”郭寶坤恍然。

賀宗緯在京都也算有幾分名氣。這一提,他便曉得了。

接著,二人好似相逢恨晚,一唱一和,不僅又貶低了《紅樓》,還對著桑文指桑罵槐。

“欺負一個女人,你們還要不要臉!”

在樓上聽到郭寶坤貶斥《紅樓》便坐不住的範思轍,此時直接衝了過來。

他推開郭寶坤,撿起地上《紅樓》,拂去塵土。

“這書那麼多人愛看,便是好書!你一個宮中編撰,芝麻小官,衙門都進不去,也配談**?”

郭寶坤認得範思轍,毫不示弱:“我當是哪頭蠢豬!”

他轉頭向賀宗緯介紹範思轍來曆,後者心下大定。

二人以二對一,範思轍爭辯不過,反被辱及父輩,激憤之下便要動手。

郭寶坤的隨從一擁而上,眼看範思轍便要吃虧,樓上的範閒終於動了。

他腳尖一點,如燕掠下,將範思轍護在身後。

而此時,桑文也見到陳全擠開人群,身後周誠緩步而來。

積壓的委屈瞬間變成淚水落下。桑文抹了把臉,快步走到範思轍身邊:

“多謝範公子仗義執言。我家公子到了,還請將書先交給奴家。”

範思轍“哦”了一聲,遞還書冊。

賀宗緯本來被範閒的出場有所震懾,此時緩過神,聽到桑文討書,頓時又忍不住譏諷:

“不愧是青樓女子,這般時候還念念不忘這豔穢**。範公子之前說這書很多人愛看,我真是奇了,你個妓女愛看,你那恩客是不是也愛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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