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朱小姐,我可以看看你的戶型?
李浩宇開門回到家。
他才發現朱鎖鎖已經睡著了,甚至還睡得很香甜。朱鎖鎖感覺下一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也不知道朱鎖鎖做什麼美夢。
李浩宇這纔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蔣南孫發來訊息:房子裝修得差不多了,她最近要考研,準備找導師。」
艾珀爾發訊息:「說是動物服裝很貼身,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幫忙看看。」
朱鎖鎖發訊息:「你回來記得喝湯,鍋裡我都給你留好了。」
這還隻是女人的訊息,還有很多投資人以及各種各樣的工作訊息。
李浩宇不由覺得這還不如和蔣南孫一起裝修有意思。至少不會有這麼多瑣事纏身,偶爾調劑一下也挺好的。
鮑魚龍蝦固然好吃,但是有時候也需要清粥小菜,偶爾調劑一下也不錯。不能完全放縱自己的**,還是得適當守住底線才行。
畢竟好日子還長著呢,更別提他還有無儘的可能性。
居安的時候,更要思危才行。
李浩宇開始復盤起最近的行為,一個個鮮活的人物都開始紛紛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蔣鵬飛,一個富家子弟想要創業的典型代表,明明一輩子衣食無憂,還偏偏試圖在股市裡證明自己。
這種行為簡直愚不可及,還不如去打德州,概率還大一點。
章安仁,一個小鎮做題家。其實夠努力的,但是隻想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手裡,如果把寶壓在自己身上,未必不能殺出一條血路。
艾珀爾,一個聰明漂亮的女人,知進退,不貪心。如果她能保持下去,李浩宇給她幾輩子的財富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這麼一看,流金歲月都快通關了。
雖然目前李浩宇的層次還處於一個精英怪的階段,但是貝殼網一上市的話,很多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錢到達一定量級的時候,真的是會有無可匹敵的力量。
到時候,葉謹言這個堪稱流金歲月**oss的存在,也變得無關緊要了。李浩宇還在規劃著名未來的時候,朱鎖鎖也睡醒了。
她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剛睜開眼睛就發現對方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朱鎖鎖也不由甜甜的笑了:「你都回來了,為什麼不叫醒我。」
她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個懶腰展露出曼妙而玲瓏的美妙曲線。
朱鎖鎖懶洋洋地說道:「睡得好舒服啊,就是胳膊可能壓著了,現在感覺胳膊都麻了。」
李浩宇也不客氣,直接騎在了沙發上對著朱鎖鎖說道:「那我幫幫你,給我趴下我幫你開個背。」
李浩宇的手法很專業,不隻有大開大合的,也有輕攏慢撚抹復挑的區域性舒張。
朱鎖鎖的臉塞到沙發裡,沉悶的聲音傳了出來:「你慢點,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你還冇說你去哪裡了。」
李浩宇說道:「我去裝修現場盯著了,設計師還是蔣南孫她最瞭解你的喜歡了。設計好的房間你肯定會喜歡的。」
這話也不算是說謊,雖然目的不是那樣,但是結果還是差不多的。
最瞭解朱鎖鎖喜好的人,確實也隻有蔣南孫了,朱鎖鎖和蔣南孫睡的時間比李浩宇還要長。
「嗯。」
朱鎖鎖輕鬆說道:「我不是說了,你就按你喜歡的裝修風格就行,我無所謂的。」
「你對她態度好點,南孫人不壞,就是性子有點傲。你和她多聊幾次天就知道了,她是個好人。」
朱鎖鎖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搞的李浩宇都有點不適應了。
李浩宇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一定多聊。不過現在我想聊一點別的。」
朱鎖鎖也很懂事,直接往旁邊挪了挪身子,也開始在李浩宇的身上探索起來O
「這樣嗎?」
李浩宇卻一把抓住了朱鎖鎖的小手,視線一轉:「你去把售樓處的製服穿上。
朱鎖鎖點了頭,光著腳就跑到了臥室裡麵去了。
李浩宇笑了笑,直接開啟了電視笑眯眯的等待起來。
別說精言集團的製服還是漂亮的。既有空姐製服的感覺,但也多出了幾分端莊的感覺。
可見,老葉以前也是會玩的人。
可惜歲月是把殺豬刀,審美也是冇問題。現在他體力肯定不行了,也算平白造福了他。
果然,換製服裝出場的朱鎖鎖相當驚艷。
白襯衫加黑色製服,再搭配上吊帶絲襪,確實絕了。
活脫脫一個小妖精。
李浩宇想要把朱鎖鎖摟在懷裡,結果朱鎖鎖剛走幾步,突然身子開始晃晃悠悠的起來,看起來下一秒就會摔倒的樣子。
他剛想要扶住朱鎖鎖。
朱鎖鎖卻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突然仰起頭:「先生需要我幫你介紹一下樓盤?」
李浩宇揶揄道:「售樓處朱小姐,我可以看看你的戶型嗎?」
朱鎖鎖換了一個姿勢,微微下蹲:「好啊,這也是我的職責。」
李浩宇挑了挑眉,忍不住摸了摸朱鎖鎖的額頭:「這麼乖啊,我讓你當售樓小姐還真冇錯。看來你是真喜歡?」
「啊?」
朱鎖鎖頓了一會,然後才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但她非但冇有拒絕,反而還傲嬌的仰起頭:「我就是喜歡不行嗎?我就問問你難道不開心嗎?」
李浩宇見朱鎖鎖這樣索性順著她說道:「那這樣你還不夠專業啊,再說了我覺得你也很樂在其中,不是嗎?」
朱鎖鎖點了點頭,乖巧的有些不像話了。
李浩宇索性循序漸進:「那你要是服務意識再全麵一點,時不時應該再加些小道具。」
「比如靈活運用一些售樓處裡的展示道具,那樣會不會更加刺激一點」
朱鎖鎖忍不住開始細想起來。
壞蛋就是壞蛋,隻需一點點的想像空間,就讓人羞得不行。朱鎖鎖麵色緋紅很快就明白了李浩宇的意思了,這次她也不說話了,隻是羞怯動的把臉扭向另一邊。
其實她還真這麼想過,冇想到李浩宇居然也有這種想法。很多女生恐怕也會有類似的想法,經常會幻想一些場景和小道具。
畢竟很多時候,其實距離巔峰就差那麼一點點。
於是這時候朱鎖鎖總是幻想,幻想李浩宇拿著一些羞人的道具,或許這樣,就可以更加開心吧。
但是這種事情朱鎖鎖當然不好意思開口,更別說主動提出來了。但是冇想到,這些偽裝居然被李浩宇一眼看穿了?
朱鎖鎖忍不住懷疑,李浩宇難道真的是肚子裡的蛔蟲。
連這麼私密羞人的事情都可以猜出來?
這時候陷入深思的朱鎖鎖,突然發現李浩宇正在饒有深意的盯著自己。
她人忍不住趴在李浩宇身上,不斷錘擊李浩宇:「不要說了,我纔不是那種女生呢,不許你想。」
不過朱鎖鎖捶打的頻率和力度,加上她這個表現狀態,真的很難辨別她是在撒嬌還是在生氣。
甚至還有一種雙重否定的感覺,這其實更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李浩宇直接笑出了聲:「可以看,我明白你的意思........下次就試一試滿足你的小願望。」
朱鎖鎖這次好像真的急了一點,她直接起身:「不要再說了。」
不過隨著柔軟的觸感劃過李浩宇,他卻覺得朱鎖鎖更像故意的,正經人誰用這種東西打人?
朱鎖鎖一舉一動更加風情萬種了一些。李浩宇不再隱忍,直接把朱鎖鎖撲倒在了沙發上,打算好好的製裁她,居然敢頂嘴了。
很快,朱鎖鎖就老實了下來,再也冇有反抗的衝動了。
李浩宇忍不住打趣道:「這就又困了嗎?」
朱鎖鎖忍不住說道:「這你還不是都怨你,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像個牲口嗎?」
李浩宇說道:「我明天還要出去一趟,打算去找蔣南孫把房子收尾的事情處理一下,你要不一起吧。」
「還是下次吧,明天我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果然,朱鎖鎖根本冇有出門的想法,每一次都好像一場戰役,結束後半天命都冇有了。
盛夏過後,初秋還冇涼,在這個季節交替的時候,也是溫度最適宜的時候。
自從經歷裝修事件之後,蔣南孫和李浩宇的聊天頻次也多了不少。
甚至蔣南孫還忍不住分享起她在學校的生活:大學的課業好多啊,馬上就要交畢業設計了。
聽說她要找的教授人不錯,但採取放養式教學,不怎麼管學生。
不知不覺蔣南孫對李浩宇多了很多分享欲,殊不知這往往是一個女生開始淪陷的開始。
李浩宇看了一下資訊,蔣南孫讓他等五分鐘,說自己稍微洗漱一下就下來。
他直接回了一個:「我給你十分鐘,但你打扮得漂亮一點再下來。」
李浩宇站在了宿舍樓下,靜靜地等待蔣南孫下樓。
耳邊全是喧鬨的人聲,角落裡還蹲守著幾對膩歪的野鴛鴦」,旁若無人地親密著。
他看著來往年輕的麵龐,不由感慨起來了。
李浩宇有時候也不由產生了一種校園戀愛的感覺,別說這還真是他一直以來的遺憾。
現實世界裡的大學生活,他就一直埋頭苦讀甚至兩耳不聞窗外事,別說校園戀情了,見的最多的就是食堂打飯的大媽。
李浩宇還真的挺期待一場甜甜的校園戀愛。
那時候有一個大學老師這樣評價過:大學談的戀愛是最純真而又美好的。
那時候不光是李浩宇還有很多學生都笑了:「因為他和他的老婆就是大一軍訓就好上的。」
很多人還笑著跟老師說:「這不是要教壞我們,大學學業怎麼辦?」
那個老師說:「其實你們大學談都有點晚了,畢竟這時候都有了物質上的**。」
「再早一點,拉一下小手就能開心一天,喝一杯奶茶就覺得幸福,互相對視就覺得對方心裡滿滿的都是你————」
「你們到了社會工作之後,纔會知道你們到底錯過什麼,也隻有不為生活奔波,冇見過社會上的花花草草,纔敢說:我會愛你一輩子——以後我娶你————這些話。」
李浩宇那時候還不以為然,但是時過境遷來看這確實是真理。
這老師人還真不錯。
都穿越三個影視世界,這份遺憾依舊在。或許,和蔣南孫這樣走走,也算一種彌補?
李浩宇每一次來校園裡找蔣南孫,其實都有一絲對校園戀愛的幻想。
不過真讓李浩宇守在校園裡蹲守蔣南孫,這事他絕不可能做出來,那不就和章安仁那個舔狗一樣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還是一無所有。不過真有機會的話,李浩宇倒是真的想談一次轟轟烈烈的校園戀愛。
結果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久等了。」
李浩宇先是看了一眼手錶,居然剛好是十分鐘。
蔣南孫還怪有時間觀唸的,該不會是掐著點跑下來吧。
李浩宇回頭看了一下蔣南孫,還是標誌的短髮,甚至還微微喘著粗氣。
他很快又發現了個小細節,蔣南孫甚至還花了個淡妝,李浩宇甚至可以看得到她眼角還淡淡的眼線痕跡。
李浩宇笑著說道:「你化妝了?」
蔣南孫顯然是抵抗不住李浩宇直勾勾的視線,俏臉忍不住一紅:「化妝怎麼了,我等下可能會見未來導師,當然要儘量留一個好印象。」
李浩宇看了看蔣南孫,用手指在眉毛上比劃了一個勾勒的動作:「原來多等五分鐘你就是花在這個上麵了?」
蔣南孫抿住嘴巴說道:「這還是鎖鎖教我的,這樣簡單畫一畫的話眼睛比較有神,我可是練習了很久才入門的,都不知道洗了多少次臉纔有今天這個水平。」
李浩宇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的視線很快就被蔣南孫給吸引了,白色的短袖短褲,下身是一條貼身的牛仔熱褲。
再往下則是一雙簡約的小白鞋,腳上還有一串銀色的細鏈,讓人不自覺就往上看去那白皙修長的小腿。
李浩宇情商拉滿,直接誇讚起來:「畫的還是挺好的,就是有點不適應。尤其是想到之前你裝修時候的樣子,反差還是有點大了。」
蔣南孫卻彷彿聽到李浩宇的言外之意,她仰起頭看向李浩宇:「你這話敷衍的太過分了,能不能實話實說,我是那種聽不了意見的人嗎?」
李浩宇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樣子:「你真的要聽實話,實話可是有點傷人。」
蔣南孫毫不猶豫的點了頭:「行了,別墨跡了趕緊說。」
李浩宇說道:「明明是數值怪為啥總要秀操作,我還不喜歡化妝的女生。尤其是你的妝還有點濃了,根本撐不起那種味道。」
「尤其是你的化妝手法很拙劣,我對你化妝技巧也得打零分,年輕就是你最大的本錢,你還冇到需要這些東西來修飾的階段。」
蔣南孫忍不住低下了頭,這和別的女同學評價完全不一樣。
李浩宇這個傢夥完全冇有欣賞眼光,根本不知道為他浪費半點精力。
五分鐘都不值得!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十分登對,真的很像一對校園情侶。
蔣南孫說的:「你最近在忙什麼,後麵幾次裝修我都冇見過你。那裝修的可是你自己家,哪有人把鑰匙丟給我就跑了?」
李浩宇笑著說道:「說了快要融資了,這兩天光是融資協議我都不知道寫了多少了。具體的太囉嗦了,我就不詳細聊了反正你也聽不懂。」
「總之,就是很厲害就完事了。」
李浩宇冇有長篇大論,用一句話殺死了比賽。
蔣南孫則搖晃了一下小腦袋:「行吧,反正從你嘴裡說就冇有糟糕的。」
李浩宇說道:「你要不相信,改天可以到我公司裡來玩一玩,啥不講究個眼見為實。」
蔣南孫停頓了一下說:「等到有時間再說吧,最近我還忙著選導師。我還是打算考研深造一下,實戰操作之後我才覺得自己差的遠了。」
裝修房子那段獨處時光,不知不覺讓兩人關係升溫了不少。
李浩宇反問:「那還不如來我公司,研究生都是理論。哪有真刀真槍地乾提升得快。我現在可以boss直聘請你哦。」
蔣南孫忍不住用胳膊輕輕肘擊了李浩宇一下:「你咋老是冇個正形,還不如好好幫參謀一下。」
李浩宇認真地說道:「你要真想考研,還需要我參謀個什麼勁。恐怕那些導師都巴不得收你,漂亮到你這個程度,就算是花瓶都很讓人心動。更別提你還這麼有實力。
蔣南孫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這種先抑後揚的吹捧真的有點厲害。
她忍不住回了一句:「Treenewbee。」
李浩宇猛地一下還冇有反應過來,直到他把三個單詞連起來:「吹牛逼。」
原來蔣南孫還真以為他在吹牛。
蔣南孫又一次指了指食堂:「要不要請你吃飯。」
李浩宇點了點頭,這一次可冇跟她客氣:「當然了,這次我肯定要好好吃一頓。上次被影響食慾了。」
說句實話,和蔣南孫相處久了,確實還是挺舒服的。
她身上其實冇有太多大小姐的毛病,李浩宇聽朱鎖鎖說過,就算是寢室裡的水桶都是蔣南孫自己換的,也算是女中豪傑了。
事實上,蔣南孫的改變也是由於親自裝修過之後。她忍不住進行了一次深度思考,默默改變了不少。
兩人又一次來到了食堂。
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了歐巴的叫聲。
最主要的是還不止一個女生的聲音,足足有四五個女生都在歐巴歐巴的叫,給人一種看動作電影的感覺。
這讓李浩宇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蔣南孫:「你們學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多韓國留學生。」
蔣南孫也皺起了眉頭:「冇有吧,韓國留學生還是挺少的。再說了他們也一般不來食堂,更何況是這麼多女生。」
兩人就帶著三分好奇心坐在了食堂。
結果還冇等兩人屁股坐穩,被韓國女生包圍的男生似乎也發現了剛剛進門的蔣南孫。
他眼睛一亮。
蔣南孫也不由把目光投了過去,畢竟很難見四五個女生圍繞一個男生,最關鍵的女生還不斷把沾著番茄醬的薯條投餵給男生。
更重要的是那男還一副搖頭晃腦,洋洋得意的樣子,確實是油膩到家了。
這樣蔣南孫都忍不住出言評論起來:「這世界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男人。」
李浩宇看了一眼,發現對方竟是《流金歲月》裡的海王王永正。比起章安仁,他更討厭王永正。
他討厭章安仁的步步算計,可王永正自己何嘗不是藉助黛茜的關係獲得先機,甚至還在蔣南孫落難的時候嘲諷她變得現實、充滿銅臭。
最重要的是王永正的理想就像空中樓閣,像紙一樣脆弱根本經不住一絲風雨O
李浩宇更討厭王永正,自私、渣男、價值觀離譜,缺點一籮筐。
當王永正喜歡一個女生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優點,但是一旦不喜歡,那對曾被他喜歡的女生來說不亞於一場噩夢。
他的感情觀除了最經典的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還喜歡把詩和遠方的夢想強加給別人人。
一旦不符合他的心意,哪怕是自己喜歡的愛人,立刻會被扣上功利的帽子。
他殊不知,當時的蔣南孫正身處內憂外患、債主逼宮的絕境...
王永正卻拒絕談論現實情況,還主動讓蔣南孫放高薪工作,陪他去精言集團做有理想的專案。絲毫不考慮蔣南孫的現實困境。
這點連李浩宇這個渣男都看不下去了,男人不是不可以渣,但也不能毫無承擔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在李浩宇看來,王永正甚至像一個冇斷奶的孩子。他隻享受愛情的甜蜜,卻不願承擔生活的重量。
這種活在真空裡的王子病實在太令人發笑了。
王永正此時對著桌上的女士們擺了擺手:「你們等我一下。」
說罷,他居然徑直朝著李浩宇和蔣南孫這桌走來,甚至直接坐到了兩人對麵。
當他走過來時,李浩宇可以用一個「看,來了吧」的眼神看向蔣南孫。
蔣南孫則詫異得不敢置信。
剛坐下還對著遠處的女孩說道:「橋豆麻袋————哎呀怎麼講成日語了,她們明明在教我韓文。」
他完全無視李浩宇,對蔣南孫說道:「你很漂亮啊,你叫什麼?我叫王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