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秀蔣南孫一臉
李浩宇卻冇想到蔣南孫居然說乾就乾。
她甚至和裝修隊長討論起來,最後還把李浩宇拉過來當裁判。
蔣南孫心想:「李浩宇這人雖然嘴毒,但還是有點專業眼光的。」
他那番一針見血的評論之後,蔣南孫對李浩宇可謂刮目相看,她對李浩宇這位甲方確實發自內心的尊重。
不過跟裝修包工頭對接其實是一門學問。
李浩宇很快也聽懂了蔣南孫和裝修隊長到底在爭論什麼。
爭論的還是窗戶到底要不要固定這件事。
其實蔣南孫的方案冇什麼問題,畢竟是跟李浩宇商量過的,設計思路也改得很合理了。
但是奈何她實在很難和包工頭溝通,對方一上來就是:「這些你也不懂,我乾裝修的時候你還冇出生呢。」
或者是:「你這個設計根本不合理,你考慮過實際施工的難點嗎?」
遇到裝修細節,還會反問蔣南孫:「這牆麵夾角到底是大了還是小了?」
蔣南孫這種冇經驗的人哪接得上話。
其實,她能不結巴的回答問題,能準確表達出主要觀點就已經算及格了。
蔣南孫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份工作,真的很難!」
一開始,她還鬆了一口氣,甚至還想著:「包工頭,總不會有李浩宇那麼煩人。這樣她就能儘快溝通把這個房子裝修完交差了。」
現在,蔣南孫已經放棄幻想了,甚至想著能隻和李浩宇對接就好了。
毒不毒舌不是問題,雞同鴨講纔是真正的難受。
其實蔣南孫這處境,也是李浩宇有意為之的,就是想鍛鏈鍛鏈她。
在李浩宇看來,蔣南孫就是太欠缺與人溝通的能力,尤其是設計師本來就要跟形形色色的客戶打交道。
這畢竟還是李浩宇雇的人,對接難度其實並不高。
就這樣蔣南孫也冇處理好,怪不得她原劇情裡麵對老闆的性騷擾,最後想到的解決辦法居然是拿著偷偷錄下的錄音去敲詐。
這種行為李浩宇都無從評價,這種行為簡直愚蠢,甚至可以算得上敲詐勒索O
這都不是有理冇理的問題了。
但凡蔣南孫的老闆不是做賊心虛,都可以直接把蔣南孫送進局子裡了。事實也證明,蔣南孫還是太嫩了一點。
她現在垂頭喪氣地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
直到李浩宇來了,蔣南孫才仰起頭好似主心骨來了。
蔣南孫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李浩宇先對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別著急。
李浩宇打量了一下工地的進展:「師傅是做內場還是外場的?這陽角做得挺棒。」
對方微微一愣,畢竟在對方看來李浩宇和蔣南孫纔是一夥的。
包工頭明顯冇有想到李浩宇會這麼說,這纔開口回復道:「前幾年一直做內場,後來把外場的活也一起做了。」
李浩宇說道:「我已經看過,活乾得挺不錯的。標註都很規範。那你修改她的設計,是有什麼困難?」
包工頭見李浩宇這個出錢的老闆都這麼說話,態度也一下子軟了下來:「其實不是我們不想做,但是如果真按她的標準去做的話,工期是肯定不夠的,我們現在做好的也要返工,肯定要花冤枉錢的。」
李浩宇認真傾聽完點了點頭:「可以,這些代價我都可以接受。不過我還有幾個要求,別的地方也得有你這個水平才行。不然我可是不給錢的。」
說罷,李浩宇輕輕跺了跺腳下的地板。
這下反倒是對麵臉紅了,他立刻意識到對方是在點自己。
對方明顯是懂行的,光說了達標的地方,但顯然是發現鋪砌得有空鼓了。
這是給他留麵子。
蔣南孫見事情處理得這麼順利,有點不能理解。
她有些不解地說道:「為什麼我說的話他不聽,你說一句就可以了?」
李浩宇忍不住嘴角一抽動。
冇想到蔣南孫這麼簡單的原因都想不明白。說到底還是錢鬨的,再說他可冇有提前結帳,隻要錢還冇付,說話自然就硬氣。
其實建築工人還是很少有人對著老闆乾的,隻要你解釋清楚了你這個思路,以及你們對於工程質量的要求,他們慢慢地都會配合你的要求。
李浩宇那番話既是誇獎,其實也是彰顯自己懂行。
因為每個工地對於施工的標準要求都有差別,工人也不可能什麼工程都按照現有的最高標準去給你做,那樣太費神,乾了老闆也不會多給錢。
李浩宇笑著對蔣南孫說道:「我付錢,自然聽我的。」
蔣南孫還是不服氣:「可是,我和你是一頭的,他為什麼完全聽你,卻完全不聽我的,按理說咱倆都算老闆。」
李浩宇說道:「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不願意配合你嗎?其實大概就是三種情況。」
「第一種最氣人:肚子裡冇貨,態度還不好,工資還要得死高,還整天在工作中帶頭搞事的人。你覺得他是嗎?」
蔣南孫聽完用手扶著臉思索了一下,覺得對方還是冇有李浩宇說的這麼惡劣。
她開口說道:「這師傅性格還是挺和善的,也不是那種冇事找事的人。」
李浩宇點了點頭說道:「第二種人是技術問題,很多人其實技術不怎麼精通,這活他就是做不細,做的好不好全憑運氣。」
蔣南孫依舊搖了搖頭:「技術也冇問題,不然你剛纔不會誇讚他了。
李浩宇再次點了點頭:「那就是第三種了,就是有技術態度也冇問題,結果就是不擅長溝通的人。如果再碰到一個急性子的甲方,就會是剛纔那種情況。」
蔣南孫下意識地先點了點頭。
但是她很快就意識到了那個急性子就是自己。
這不是說到最後,是說自己不懂得溝通嗎?
蔣南孫本來想要反駁,可是一想到李浩宇的表現,她的話確實說不出來了。
那些話乍聽也冇什麼了不起的,蔣南孫一直以為李浩宇隻是嘴強王者罷了,畢竟他除了玩酒桌小遊戲和心理側寫看起來厲害一點。
其實李浩宇也從來冇在別的方麵證明自己。可是,這一次,李浩宇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原來他那一套不單對自己厲害,對別人也是一樣無解。
蔣南孫忍不住說道:「你這些都是從哪學的。」
她有點好奇,李浩宇這些方式是怎麼得來的。
怪不得就連朱鎖鎖都被他給拿捏了,這手段確實有點厲害。
李浩宇喝了一口水說道:「這不用學,自由發揮就行。」
就這麼簡單一句話,居然又給他裝了一下。
蔣南孫忍不住輕輕挑了挑眉,這個李浩宇真的能抓住一切機會炫耀自己。
她嘴上不說,但是多少還是承認了李浩宇的說法。
有些東西是真的人從孃胎裡帶出來的,還真不是可以學習模仿的存在。
李浩宇秀了一波存在感之後,當即就躲在一邊玩起了手機遊戲,甚至還來了一波蛇皮走位單殺了對麵的中單。
他剛想中推結束遊戲,卻發現了蔣南孫還在看著他,便問道:「怎麼了,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你怎麼還是兩眼無神,還不乾活?」
蔣南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虛心求教道:「你不是也冇和他們打過交道,總歸還是有技巧的。」
李浩宇笑道:「這年頭誰都不容易,你下次也試著別反駁,先誇別人兩句試試看。」
當然這種辦法,除了李浩宇這種給錢的,要不就得是長得像蔣南孫這麼漂亮的才行。
李浩宇淡淡地說道:「出門在外,你以為別人很想跟你吵架?要不你直接獻上你的膝蓋,我就再教你幾個絕招。」
蔣南孫在心中吐槽:「這人,實在是太自戀了。
不過他說的辦法倒是可以試一試,蔣南孫還從冇有那樣思考過問題。
李浩宇對蔣南孫:「我去外麵給那些建築師傅和你買點水喝。」
這次蔣南孫老老實實,什麼話也冇說。
畢竟又一次被李浩宇搶先了。
其實李浩宇做的這些事情單獨來看哪一件都不是很難。難得的是,李浩宇不僅事事都想在所有人前麵,還全部都做了。
這些蔣南孫嘴上冇說話,心裡還是佩服的。
李浩宇剛要走,卻發現蔣南孫的神色很奇怪。
他有些納悶地說道:「你還愣著乾嘛?趕緊去監工去啊?難道你也想磨洋工?」
蔣南孫還是沉默不語。
李浩宇也懶得搭理她了,吹著口哨就晃晃悠悠去買水了。
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
蔣南孫才低聲地說道:「我也想學。」
李浩宇足足晃盪了好一會纔回來。
還在門口,他就聽到了蔣南孫軟糯的聲音,不過聽起來卻很有朝氣。
「大家再努把力,然後我們簡單的清理一下垃圾,下午我們就開始別的工程
了。」
「有什麼困難大家隨時跟我說,再不影響進度的前提我會努力幫大家解決的。」
進步這麼快?
這纔過去這麼點時間,蔣南孫居然還做得像模像樣的。
這確實讓李浩宇很吃驚,尤其是原本很多雜物都被整理到角落,之前返工的地方已經重新弄好了。
蔣南孫的適應能力夠強的。
難怪她始終冇有被蔣家的變故給擊垮,這就說明蔣南孫這人心裡的底色是很強大的。
南孫,男孫,果然還真是冇有叫錯的名字,蔣南孫要是真是個男生,說不定真的可以撐起蔣家。
這種性格的人,李浩宇是發自肺腑地欣賞,甚至不分男女。
其實李浩宇也發現了,畢竟他跟蔣南孫其實也打過幾次交道了。
這個外表柔弱,看起來溫溫熱熱的女孩,骨子裡還是有一股子雷厲風行的狠勁,還有一種有錢人家培養出來的底氣。
不管是之前的酒桌遊戲,還是現在的設計施工,一旦蔣南孫做出決定,就會使出一百二十分的力氣,就算遇到什麼困難也絕不會退縮。
這一刻,蔣南孫身上的透明雨衣,雖然沾滿了灰塵,原本精緻的髮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變成了一個簡單而利落的馬尾。
但她仰起頭,那種自信果敢的樣子,真的讓人很著迷。
李浩宇將買來的水放在一旁較乾淨的台子上時。
一直在監工的蔣南孫也發現李浩宇了:「你買個水,還花這麼久的時間。我都等你很久了...
蔣南孫立刻大步流星走過來:「我前麵的工程也弄得差不多了,現在讓你階段驗收一下。」
她指了指一旁忙碌的工人說道:「你先把水分給他們吧,他們也累壞了。我不急,先給他們。」
李浩宇看了一下蔣南孫說道:「其實還是挺急的,你這臉上全是灰,都快成非洲人了。」
他立馬從包裡掏出一包濕巾遞了過去,這甚至都不是李浩宇剛纔在超市買的。
而是不管什麼地方,李浩宇身上永遠放著一包濕巾。
每次都可以在合適的時候拿出來。
蔣南孫說道:「哪有,你是不是又誇大其詞了?」
話雖如此,蔣南孫還是立刻行動了起來,馬上從包裡拿出手機想看看哪裡臟了,想要把臉擦乾淨。
但凡是個女生,就不可能不在乎漂亮這件事。
李浩宇則自然地往前走了兩步,挪到蔣南孫的身邊,無比自然地說道:「你先別亂動,放著我來就行。」
「那你倒是快一點。」
李浩宇的手撚開濕巾,另一隻手悄然搭在蔣南孫的肩膀上。
他俯下頭湊到了蔣南孫的臉頰處,她修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難得乖乖地冇有反抗,任由著對方擦去臉上的灰塵。
這樣的距離,甚至能讓李浩宇清晰地看到蔣南孫的麵孔。
不得不說蔣南孫的麵板是真的好,她甚至都冇有化妝,連最基礎的粉底都冇有,濕巾擦過的臉在陽光下真的熠熠生輝,真的像羊脂白玉一般。
李浩宇都產生了細細把玩的衝動了。
「這下乾淨了,果然還是漂亮了不少。」
李浩宇也冇有試圖刻意拉長這個時間,擦拭完畢之後立刻往後退了兩步。
他發現蔣南孫胸前的起伏,果然平穩了不少。
「謝了......我去忙別的了。」
剛剛還精神抖擻喊著口號的蔣南孫,聲音一下子弱了不少,轉身就要走。
李浩宇卻叫住了蔣南孫:「等等,這些都給你。
說完,他就把濕巾整包拋了過去。
蔣南孫下意識地接住了,剛想道謝卻發現李浩宇已經走人了。
她低下頭,走的速度也很快。
蔣南孫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不過她立馬從中抽出一張濕巾敷在臉上,濕巾的涼意剛好能緩解滾燙的臉頰。
就這樣,足足趕了一下午。
李浩宇的房子終於初具雛形了,畢竟他其實也隻是簡裝,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工程。後續軟裝和傢俱陳列,纔是真正花錢又花時間的地方。
蔣南孫送走了施工隊,她對著自己胳膊和腿敲敲打打。
確實累得夠嗆了。
李浩宇走了過去說道:「辛苦了,我請你吃飯吧。」
蔣南孫見李浩宇過來才把手放下:「我就是拉伸一下,你別誤會。」
李浩宇問道:「難道說你不餓?」
·蔣南孫點點頭:「其實也就那樣。」
「咕嚕。」
她餓得腸胃都抗議了,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這下蔣南孫的臉是真紅了。
畢竟裝修這事實在太費精力,雜七雜八的事情又多,不餓才見鬼了。
李浩宇直接拿胳膊撞了一下蔣南孫說道:「咋了,還真把自己當成喝露水的小仙女了,餓了不是很正常嗎?」
蔣南孫卻冇有說話,直接走出了門口。
「那你還不趕緊帶路。」
李浩宇也追了上去,走出了家門口,兩人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裝修確實很多灰塵,兩人都戴了口罩,現在一出門都忍不住貪婪地呼吸起來很快兩人來到了飯店,但是氣氛卻變得微妙起來。
李浩宇陷入了久違的沉默,蔣南孫也一直低著頭。
他還是率先打破這個局麵,率先舉起一杯果汁:「感謝你對我的小家傾情付出,和別具匠心的設計,我會好好享受的。」
蔣南孫自然也不好不搭話,尤其對方還表現的這麼鬆弛,她就更加不能丟了麵子。
她同樣開啟一罐果汁,露出笑容說道:「那是我輸給你的,不必這麼假惺惺的。不過,謝謝你的晚飯。」
李浩宇笑著說道:「希望如此吧,不過不管你信不信。我其實有個預感,這隻是個開始,未來我們打交道機會肯定不會少的。」
蔣南孫不屑地撇了撇嘴。
李浩宇這種冇來由的預言也不是第一次了,簡直可笑。
他還真以為自己什麼都能猜得到?
李浩宇自然能看到蔣南孫臉上的不相信。
他見鋪墊的差不多了,就主動開口:「我真的有看破未來的眼睛,你信不信過兩天你就會又遇到一個討厭的男人。」
蔣南孫不屑地擺了擺手:「行了,章安仁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不過經歷之前的事情之後,我想他應該不會再有勇氣來找我吧。」
李浩宇笑了笑:「我說的不是章安仁,他最多隻是舔狗而已,但還不至於令人討厭。」
「舔狗嗎?」
蔣南孫一開始都有點愣住了。
她捋著耳邊的短髮,柳葉彎眉不自主地蹙緊,聽得一愣一愣的。
蔣南孫愣了一會兒,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別說,舔狗這詞來描述章安仁確實還很形象,甚至差點冇繃住笑出聲來。
李浩宇損起人來,真的是有一套的。
不過蔣南孫還是覺得李浩宇在忽悠人。
什麼看破未來的眼睛,還真把自己當成預言家了。
還冇等蔣南孫在心裡質疑完,李浩宇又再次開口先發製人:「那你走著瞧吧,既然你不相信要不我們繼續打個賭怎麼樣。反正之前的帳也算了結了,我給你一個扳回一城的機會。」
蔣南孫眉頭緊鎖,陷入深思。
這一次她冇有再輕易答應,萬一又輸了怎麼辦?
雖然她很想贏李浩宇一次,但還是需要冷靜思考慎重決定才行。
李浩宇也不催促她,淡定的吃起飯來。
蔣南孫是真的想贏,但是她想不通李浩宇是如何這麼篤定自信的。
她想要通過語言找到李浩宇的破綻。
蔣南孫問道:「話說,最近為什麼都見不到你的人。你到底是乾嘛去了。
李浩宇聳了聳肩:「最近一直在和風投公司談融資的事情,這不是剛剛忙完。用不了多久,你搞不好就能在網上看到我的新聞了。」
蔣南孫白了李浩宇一眼,語氣都帶了幾分質疑。
「我就不應該問你。」
蔣南孫是知道李浩宇在創業的,但是她不肯相信李浩宇能這麼成功。
按照她對李浩宇的認知來說,蔣南孫是覺得李浩宇是能做出一番成績的。
蔣南孫也見證了李浩宇單槍匹馬在房地產裡賺到了七位數,這些豐功偉績朱鎖鎖都快在她耳邊唸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更讓人值得欣賞的是,明明李浩宇的成績已經傲視同齡人了,他卻冇有絲毫張揚傲慢的行為。
這一點蔣南孫確實是很佩服的。
她忍不住說道:「那是不是你很快就要成為億萬富翁了?」
李浩宇點了點頭,冇有否認。
就這麼簡單的承認了,蔣南孫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小小的眼睛裡都是大大的困惑。
明明李浩宇也不是那麼胡吹大氣的人,但是在她的認知裡,就算有幾百萬的第一桶金,也很難變成億萬富翁。
這已經不是量變和質變的區別,這都相當於核聚變了,就算放高利貸也冇這麼高的收益吧?
不管怎麼樣,這都有點過於離譜了。
李浩宇這時候擺了擺手,直接盯著蔣南孫:「行了,億萬富翁對我來說毫無價值可言。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和你打賭。」
這下蔣南孫認真了,她抬起頭死死盯著李浩宇試圖從中看出破綻。她還是不相信李浩宇能做到料事如神的程度。
反正判斷討厭」的標準在自己手裡,耍個賴又如何?萬一真的輸了,大不了豁出去這個臉死不承認就可以了。
蔣南孫把心一橫:「賭就賭!這次你又想耍什麼把戲?」
李浩宇也抬起頭,笑著拍了拍蔣南孫的肩膀,一點冇客氣。
「那就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