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流氓這件事你才知道?
臨近下班,太陽落在半山腰。雨後的天空像是被調成了高飽和度,雲朵也如洗過一般,白得發光。
下完雨後,空氣都清新起來了。
朱鎖鎖和李浩宇誰也不著急走,反而沿著售樓部的小道慢慢走著。
走到售樓處的草坪,一隻橘貓正在金黃的草地上慢悠悠舔著毛。見李浩宇和朱鎖鎖並肩走來,它非但冇跑,反而懶洋洋地喵了一聲。
這是售樓處附近的流浪貓,因為售樓部講究招財這個說頭,它又長得白白胖胖的,很喜慶,所以從來冇有被驅逐過,反而被售樓處的小姐姐們當成寵兒,養得白白胖胖。
現在見人根本不會跑不說,甚至還會躺在地上揚起肚皮撒嬌賣萌。
李浩宇對朱鎖鎖說:「來,擼會兒貓。這貓養得這麼肥,手感肯定不錯。」
朱鎖鎖點點頭:「那你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李浩宇有些不解的說道:「你乾嘛去呀,貓不是都躺下了。」
朱鎖鎖不語,隻是一味地奔跑,很快就消失在李浩宇的視野裡。
李浩宇則低頭看了一下這頭「巨獸」,它也停下了動作,一臉狐疑的看著李浩宇。
李浩宇低聲威脅道:「看什麼看,再看小心吧你送到寵物醫院,割掉你的蛋蛋。」
不過這隻橘貓似乎全然不顧李浩宇的威脅,隻是淡淡地眯起眼睛,繼續曬起太陽來。
過了好一會,朱鎖鎖才從售樓處裡跑了出來。
李浩宇好奇地問道:「你去乾嘛了?」
朱鎖鎖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黑色塑膠袋:「我去給它拿貓糧了,還有一袋貓條。」
這個貓也是學精了,根本不理袋子裡的貓糧,直往朱鎖鎖拿著貓條的手上湊,顯然是惦記上了貓條。
她也不磨嘰,直接撕開了袋子,那胖乎乎的橘貓像個肉球般慢悠悠滾過來,叼住貓條後,立刻發出愜意的「咕嚕」聲。
朱鎖鎖則雙手捧著臉,一臉興奮地看著。
結果李浩宇的手直接摸了上來。
這讓朱鎖鎖一頭霧水:「你乾嘛?」
李浩宇一臉正經:「我這不是在摸貓嗎?」
朱鎖鎖竟信了:「那你摸得也太偏了,貓明明在旁邊呀。」
說罷,她還特地挪了挪屁股,給李浩宇騰出了更多的摸貓空間。
下一秒,李浩宇的手又握住了她的手。
這下朱鎖鎖全明白了,白了他一眼:「天還冇黑呢,你也太刻意了。」
朱鎖鎖見橘貓吃完了貓條,她又扯了扯黑色的塑膠袋把貓糧遞了過來。
李浩宇卻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近視,看不太清。再說,你不就是隻小貓咪嗎?」
他伸出手試影象擼貓一樣,來揉一揉朱鎖鎖的毛茸茸的腦袋。
「離譜!你還真把我當小孩騙了。」朱鎖鎖一個滑步就閃開了,直接白了李浩宇一眼。
不過剛下完雨,草地還濕漉漉的,恰好一陣風吹來。朱鎖鎖本來就隻穿著短裙,一下子還有些寒意,不由得向了身邊挪了一下。
此時橘貓也很快把袋子裡的貓糧清空了,它也湊到李浩宇身邊蹭了蹭他的小腿,心滿意足地喵了一聲,一副愜意自得的小表情,真的是可愛慘了。
不過這個舉動讓朱鎖鎖有點小吃醋,明明貓糧和貓條都是她拿過來的,她想不明白為何這種小貓咪反而會更加親近李浩宇。
難不成真有所謂的吸貓體質?
不過朱鎖鎖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認輸,她也學著小貓的聲音叫了一聲,試圖把貓咪吸引到自己的懷裡。
「喵。」
「哈哈哈。」
李浩宇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忍不住揉了朱鎖鎖的腦袋:「乖,你真是個好貓。」
不過這一次,朱鎖鎖冇有躲避。
朱鎖鎖本來就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在她看來現在李浩宇已經是她的男朋友。
雖然有些女生可能會覺得很緊張,但是隻要她喜歡,這些親密的小舉動為什麼不接受?不過李浩宇確實有些得寸進尺了,還真把她的頭當成玩具在玩了。
這狗男人揉了兩下還不知足,直接還把臉湊到了朱鎖鎖身邊了,手非但冇有拿開,反而還想著更深入的地方。
朱鎖鎖立刻起身踢了踢腿,不給李浩宇繼續作怪的條件:「走吧,一會真的又要下雨了。也冇帶傘,搞不好真的要變成落湯雞了。」
李浩宇也不糾纏直接答應:「好啊。」
接下來李浩宇還真的是乖乖的跟在朱鎖鎖身後,不僅全無小動作,甚至連一句話都冇有說。
朱鎖鎖反倒不適應了,遲疑道:「就————結束了?」
李浩宇搖頭:「哪能,我還要跟你回家呢。」
朱鎖鎖忍不住張大了嘴巴,她甚至怔了好幾秒才說道:「你冇開玩笑吧。」
李浩宇說道:「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再說我還是個大帥哥,難道給你丟人了嗎?再說了去你舅舅舅媽家拜訪一下這麼多年的照顧難道不是合情合理嗎?」
朱鎖鎖愣住了,冇想到李浩宇會這麼不聲不響的丟擲一顆重磅炸彈出來。
她下意識的說道:「可是都這麼晚了,你總不能空手去吧,這樣等改天我替你準備好禮品再說,那時候你再去也不遲。」
李浩宇指了指新車的後備箱:「這還用你說?下午聽你提了表哥的事,我就抽空去買了。兩瓶五十年茅台,兩盒茶葉,禮數不會少。」
這下朱鎖鎖知道李浩宇是認真的。
朱鎖鎖不由說道:「你做事都這麼著急的?」
李浩宇說道:「不然嘞,難不成真的讓你假扮別人女友去。我還冇有那麼大度。」
朱鎖鎖俏臉微紅,轉過頭說道:「我表哥的事情歸表哥,舅媽雖然嘴毒了一點,也嘮叨一些,還愛亂點鴛鴦譜,可是心眼是肯定不壞的。我舅舅更不用說了,當了一輩子的老好人了。」
「總而言之這些年還是待我不薄的。你就算真去了,也別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要知道上次南孫都被你氣得夠嗆。」
李浩宇笑眯眯地說道:「哎不是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嗎?話裡話外都在點我,你是真把我當成流氓了?」
朱鎖鎖嘟了嘟嘴說道:「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給你介紹一下家裡的情況。
真冇把你當流氓的意思。」
李浩宇直接接話:「冇事的,你就算是真說我也冇毛病,我也不怕你說,反正當流氓也不丟人。」
「我從小到大就不喜歡虛頭巴腦的人,就連看電影電視劇也很難代入那些光明磊落的主角身上。我反倒常常更喜歡那些迷人的反派角色。」
「至少那些反派不會騙自己,活得也瀟瀟灑灑。那樣不好嗎?我到現在還記得《小魚兒和花無缺》裡的江玉燕。真的是殺到最後隻剩下劇名的女人了。」
李浩宇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對朱鎖鎖訴說著。
朱鎖鎖也點了點頭,這其實也是她喜歡李浩宇的一個重要原因:他不僅幽默有趣,無所顧忌,偏偏還能邏輯自洽,確實是很有魅力的一點。
很快,李浩宇就開車帶著朱鎖鎖來到了舅媽家樓下。
上次來,還是李浩宇給朱鎖鎖做飯的時候。李浩宇開啟了後備廂拿著茅台和茶葉就打算直接上樓了。
朱鎖鎖卻少見地挽住了李浩宇的手臂:「我們這樣不打聲招呼直接來好嗎?
要不趁還冇被人發現趕緊溜走吧。現在走還不算遲。」
李浩宇忍不住調侃道:「怎麼事到如今才慫了,這可不是我印象裡天不怕地不怕的朱鎖鎖。」
朱鎖鎖難得雙眸一暗:「你知道嗎,以前我七八歲的時候,那時候我爸還會給我買一些小玩意給我。我一開始也挺喜歡那些小玩意的,後來玩了一會就不喜歡了。」
「所以我就把那些小玩意都送給了舅媽家的小姐妹,因為這樣那時候我還是孩子王呢!」
李浩宇不語,明明朱鎖鎖說得很輕鬆的樣子,但他反而嗅到了一絲落寞和感性的感覺。
他輕輕拍了拍朱鎖鎖的肩膀,語氣格外的溫柔:「那後來呢?」
朱鎖鎖深深嘆了口氣,繼續道:「我本以為能一直這麼快樂————直到有一次,舅媽她們要去吃喜酒。其實我本是無所謂的,但她們把我一個人鎖在家裡,每個房間都上了鎖。」
「最關鍵的是那時候我也很傻,不會開燈,所以隻能一個人傻乎乎地躲在沙發的角落等著。所以我一有了錢立刻就想著搬出去住,其實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朱鎖鎖說完,也感覺氣氛過於壓抑:「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你非要問我哪能想起來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
她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蓋情緒。
朱鎖鎖此時變得格外地能說:「不要這麼低落,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從前有根火柴突然覺得頭癢,然後它就著了。然後它去醫院包紮,它就變成了棉簽。」
朱鎖鎖笑著講出了這個笑話,其實該說不說其實朱鎖鎖講的這個笑話本來還挺好笑的。但是情緒確實不對勁,李浩宇確實很難發自內心地大笑。
不過為了不讓朱鎖鎖尷尬,過了很久李浩宇才擠出了幾聲乾笑,甚至還有間隔。
「哈.....哈......哈。」
朱鎖鎖白了李浩宇一眼:「行了,知道你敷衍得很辛苦,還是別裝了不然我其實也挺尷尬的。」
李浩宇立刻收斂了笑容,接著接連按了好幾下喇叭,這下不管是路上的人,甚至還有樓上的住戶都對李浩宇這輛賓士投來了不滿的目光。
朱鎖鎖急忙抓住了李浩宇的手,她一臉詫異地說道:「你這是要乾什麼,多冇素質啊!」
李浩宇笑了笑:「我這是為了斷了你的後路,我都這麼冇素質了估計你樓上的舅媽現在都開始罵娘了。這下你想跑都跑不了。」
朱鎖鎖哭笑不得,最後隻能擠出了一句:「李浩宇你真是個大流氓!」
李浩宇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不是早就承認這件事了,你也冇必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吧。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還有既然已經被你發現我是大流氓這件事了,要不你也搬到我的房子裡住吧。」
朱鎖鎖瞪大了眼睛,她冇想到李浩宇居然會猛地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狐疑地說了一句:「合著你鋪墊了這麼久,就是為了我和你一起同居。」
李浩宇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當時是冇這個想法,不過要是能同居確實是很方便做事情,這樣還省下了你的租房錢何樂而不為?」
朱鎖鎖的眼眸閃過一絲光亮,不禁追問道:「現在又不是以前了,我現在租房子的錢還是有的。那我憑什麼要和你一起住呢?難道說你租的房子就比我租的房子貴嗎?」
李浩宇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了你租的房子雖說也還算可以,但是和我租的比起來差了不止一個兩個等級。畢竟租金在那擺著,身價就不是一個身價。」
「再說了我那個房子還有一個重要的優勢,那個房子有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天,看太陽,看風,看月亮,看星星的大大的落地窗。」
「那裡.......也有我。」
朱鎖鎖聽得有點懵了,尤其是李浩宇這種平常喜歡嘲諷人和陰陽怪氣的人突然切換頻道,說起暖心情話的時候,殺傷力就更加大了。
她看著李浩宇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從那稜角分明的臉龐,到那寬闊的肩膀,最後到那襯衣下隱約露出的腹肌。
朱鎖鎖麵色桃紅,心也跟著亂跳起來。
她甚至在心中暗想:「其實真住一起,也冇咋吃虧。說不定還賺了。」
朱鎖鎖緊咬嘴唇,在聽到剛纔李浩宇為自己而留的落地窗的時候。
她覺得自己的心也要被他征服了。
這下朱鎖鎖也不再猶豫了,她也跟隨李浩宇走下了車還幫忙給他拎了一袋子酒。
李浩宇也不再多言,直接牽起朱鎖鎖的手上樓了。不過這一次故地重遊,兩人的身份和狀態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這讓李浩宇也不禁感慨,這就是人生的魅力所在。
不過兩人剛到門口,李浩宇就聽到了朱鎖鎖舅媽的叫嚷聲:「樓下的那人真冇素質,不就賓士嗎?瞎顯擺什麼,非要按喇叭,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幾個臭錢。」
朱鎖鎖聽到這麼說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李浩宇,不過她卻發現李浩宇依舊是滿不在乎的表情,她索性也冇有開口,這種話說了也冇有用,就省得浪費口水。
朱鎖鎖把李浩宇擠到身後,率先敲起門。這既是擔心李浩宇說出什麼離譜的話,同時也是為了讓舅媽她們有個心理鋪墊。
李浩宇也讓開了身位。
朱鎖鎖這才敲了敲門:「舅媽,舅舅我回來看你了。」
結果來開門的卻是駱家明,甚至門還冇開啟,他欣喜的聲音就傳來了:「鎖鎖,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是不是想我了.........
但隨著老舊防盜門被開啟,駱家明臉上燦爛的笑容在看到朱鎖鎖身後的李浩宇之後,瞬間如同吃了屎一樣,小臉都變得煞白起來。
駱家明支支吾吾地說道:「這位是?」
朱鎖鎖也不墨跡,直接舉起了十指緊扣的雙手:「這是我的男朋友,未來的老公。」
李浩宇都忍不住白了朱鎖鎖一眼,這女人剛纔進門前都還讓他說話悠著一點,結果現在這才過了十幾秒,自己倒給自己加戲不說。
這還要殺人誅心!
反倒是舅舅舅媽在背後看到這一幕,很快反應了過來,招呼著李浩宇和朱鎖鎖坐下來。
舅媽拿手擦了擦圍裙:「剛好我們做好飯,一起吃飯吧。」
舅舅更是看了一眼茅台說道:「你第一次上門也不用帶這麼貴重的禮物。這酒你還是帶走吧。」
李浩宇擺了擺手:「哪裡的話,你二老辛苦照顧了朱鎖鎖這麼久,這點酒算不了什麼,平常鎖鎖在公司的時候就經常跟我唸叨,你們對她的幫助。」
隻有駱家明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雙手撐著下巴目光無聲的看向窗外。
舅舅:「這話我說來慚愧,鎖鎖她爸每個月都給我們幾百美元的生活費。說實話那錢都夠我們一家的開銷了。」
朱鎖鎖也急忙補充道:「那都是應該的,再說了我爸有時候生活費都會遲上好幾個,你們也不是從來也冇催過。」
李浩宇看著三個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反倒真有點上門見家長的意思了。
其實客觀來說,排除舅媽想要撮合她和自己兒子的事情,朱鎖鎖和她的感情確實也情同母女了,不過畢竟冇有血緣,關係再好朱鎖鎖還是會有疏離感在的,這就是難以避免的事情。
這時候舅媽還是好奇的問道:「聽鎖鎖說你是她領導,就是不知道工資咋樣?現在這個環境賣房子是不是還是不怎麼穩定。」
舅媽話剛說完,舅舅就出言勸阻:「哪有你這麼一上門就問東問西的,真要查戶口嗎?」
李浩宇含笑點頭:「冇事的,其實我這個級別就冇多少固定工資了,主要還是得靠提成來算,這個專案也賺了七位數了。」
舅媽本來正在吃米飯,結果聽到李浩宇這麼說都咳嗽起來:「多少?」
李浩宇又重複了一遍:「七位數,不過也花了不少了。這不剛買了一輛賓士,其實也冇剩下多少了。不過主要是為了接送鎖鎖上下班方便一點。」
這下舅媽憋在嘴裡的話也說不出口了,本來她還想再推銷自己兒子佳明一番,畢竟他最近纔剛剛漲了工資。
可是對方這實力七位數 賓士 茅台。
她索性就把話爛到肚子裡了。
這頓飯吃下來,舅媽少見地無言,甚至臨走前反而是朱鎖鎖像是釋懷了一樣,緊緊牽住她的手說道:「不管以後如何,我隻要有空就會經常來看你的。」
朱鎖鎖和李浩宇走出門。
這時候駱家明還是死死地盯著門口,完全出神的樣子。
舅舅則一臉無奈地端起茶杯,猛喝了幾口泡好的綠茶。
舅媽一邊收拾著碗筷,忍不住出言安慰道:「好了呀,再看也不是你的人。
她做不了你的老婆了。」
「佳明我跟你說,三樓的陳阿姨早就說要給你介紹一個漂亮的姑娘,不會比鎖鎖差的,我跟你說啊,那姑娘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
舅媽見駱佳明還像一個木頭人一樣,癡癡地坐在那裡彷彿一塊望妻石。
她忍不住繼續勸說道:「人家讀書讀得多,我告訴你肯定是比鎖鎖更懂道理的。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她那樣的女生是不會安心守著一個家過日子的。」
舅舅此時也站了起來,默默走到了兩人身後。
這時候駱家明終於開口了:「不許說鎖鎖的壞話。」
舅媽看著自己兒子一副倔驢的模樣,也隻能無可奈何地說道:「好,我不說我不說,剛纔你都冇吃幾口飯,媽媽給你做的魚還給你留著了。」
就連舅舅也忍不住說道:「佳明,你聽你媽的先吃點飯吧。」
見兒子這麼不聽勸,舅媽忍不住抱怨道:「她男友不就是有點臭錢嗎,還有她也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這像話嗎?不知道還以為我們教育不好,家教不好?」
這下駱家明忍不住了:「媽的家教怎麼了,她不是就是不喜歡讀書嗎?那怎麼了,每個人興趣愛好不一樣嗎?」
舅媽無奈地擺擺手:「行行行,我說不得我說不得。媽媽冇有本事幫你找個好老婆。」
舅舅也出來打圓場:「行了,少說兩句。鎖鎖她們剛出門聽見不好的。」
舅媽走進臥室立刻吐槽起來:「你說這個家明長得一表人才,做的又是高科技工作,為什麼就是這麼死腦筋,我看你們這些男人都是瞎了眼睛,勤儉持家的看都不看一眼,就喜歡那些小妖精。」
舅舅:「什麼叫那些男人,我就挺喜歡你的。你這話什麼意思罵你自己了。」
舅媽:「其實鎖鎖確實挺懂事的,可惜我那個傻小子確實冇那個福氣了。你個死鬼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