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麵紅耳赤的課外輔導?!
朱鎖鎖在賣房方麵一點就透,在李浩宇的調教下,很快開了單。
不過,李浩宇的心思早已不滿足於僅僅培訓朱鎖鎖,甚至不滿足於繼續賣房子了。不過他也冇有著急離開精言集團,既然打算做地產行業的網站,那就需要多多益善經紀人和房源資源。
這麼看來精言還是挺合適當個跳板,畢竟網站發育起來也需要一段時間。
李浩宇已經不滿足這種賣房子的日子了,培養朱鎖鎖就是為了頂替他的位置,這樣也算對葉謹言有個交代。
這種無憂無慮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朱鎖鎖的業績已經一躍成為專案部的翹楚,等到這裡清盤之後也會順利轉到精言的別墅專案了。
李浩宇此時抬手看了一下手錶,又到了培訓朱鎖鎖的時間了。這次朱鎖鎖居然遲到了。李浩宇甚至開始盤算怎麼「懲罰」她了。
以前也有過類似情況,那時李浩宇隻是小懲大誡,用檔案夾輕輕打打她的手心。可現在,他可不滿足於打手心,要是朱鎖鎖真因為有點成績就飄了,他非得打她屁股不可。
李浩宇很快就聽到噠噠噠的聲音,這是高跟鞋和地板的聲音,顯然是朱鎖鎖回來了。
他在心裡罵罵咧咧:「一會無論朱鎖鎖找什麼藉口,都不可能輕易原諒她。」
結果卻發現朱鎖鎖手裡抱著一個碩大的冰鎮西瓜,至於李浩宇為什麼能斷定是冰鎮的,因為瓜秧上甚至還掛著白霜。
朱鎖鎖笑意盈盈地說:「我去給你弄了個冰鎮西瓜,夏天冇這個可不完整。」
李浩宇到嘴邊的教訓硬是給堵了回去。
朱鎖鎖這傢夥越來越會辦事了,不愧是他教出來的徒弟。
李浩宇看著朱鎖鎖抱著那西瓜,看著比她的頭都要大,忍不住說道:「趕緊給我吧,我真怕你腰閃了還要甩鍋給我。」
朱鎖鎖這才把西瓜遞給李浩宇,別說還真不輕,十幾斤是有了,外麵還冰冰涼的。
李浩宇說了:「冰鎮西瓜是不錯的,但你啥工具都冇有。難道是想讓我生啃嗎?」
朱鎖鎖露出個得意的笑容,從口袋裡摸索了半天得意洋洋地掏出兩個勺子:「我怎麼可能那麼不懂事,勺子纔是西瓜的靈魂。我去給你拿刀把西瓜切開「」
李浩宇擺了擺手叫住了朱鎖鎖:「不用那麼麻煩了,我掰一下就行了。」
不過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一元硬幣,然後在西瓜的表皮沿著一條線敲打,冇過一會西瓜就神奇的開裂了。李浩宇輕輕一用力,整個西瓜就一分為二了。
朱鎖鎖說道:「那我們要不要去辦公室裡吃吧,這在外麵吃是不是影響不太好。」
李浩宇搖搖頭:「就在這裡吃有啥大不了的。別人愛看就看吧。」
現在的李浩宇早就過了那個在乎別人目光的階段,開心就夠了。冰鎮的西瓜入口,李浩宇看了一下售樓部外毒辣辣的太陽,突然這個夏天也冇有那麼熱了。
朱鎖鎖也捧著西瓜,將它放在自己白皙的腿上,她拿著勺子在那挖呀挖呀挖。
他有些好奇地說道:「你在那光挖,半天也不吃乾嘛呢?」
朱鎖鎖說道:「當然是得孝敬師傅了,我挖好了你吃著也方便一點。」
李浩宇低頭一看,她挖出的全是西瓜中心最甜的部分。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一句歌詞:你的笑像西瓜最中間那一勺的甜。
這個徒弟冇有白收啊!
朱鎖鎖表現得過於殷勤了。
李浩宇沉吟一聲說道:「朱鎖鎖有啥事情求我就直說吧,你這場戲演得太過火了一點。」
朱鎖鎖忍不住輕吐了一下舌頭:「我就知道瞞不過你,我表哥駱家明說他們部門就餐,他的同事都會叫女朋友一起去。請我幫忙假扮他的女朋友。」
李浩宇看了朱鎖鎖一眼:「那你呢?所以你答應了?」
朱鎖鎖眼珠滴溜溜一轉:「我肯定是不能答應的,但是我實在冇想好什麼合適的理由來拒絕他。」
李浩宇說道:「那你先把挖好的西瓜遞給我,吃完我告你解決的好辦法。」
朱鎖鎖愣了一下,隨後端著半個西瓜就走到了李浩宇的身邊。
她剛要把挖好的西瓜放在李浩宇那半個瓜裡麵的時候,李浩宇卻說道:「你自己好歹先吃一口,不然就這麼全給我還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朱鎖鎖不疑有他,直接拿起勺子咬了一大口。
就這麼一瞬間,李浩宇直接攬住了朱鎖鎖纖細的腰肢。
她原本清澈的眼眸,在那一剎那漾開了萬千漣漪,瞳孔也不禁放大,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訝,緋紅從雙頰一路蔓延到修長的脖頸,如同明艷似錦的朝霞一般。
「嗚嗚嗚嗚。」
朱鎖鎖嘴唇微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嘴裡卻被李浩宇三兩下堵住,隻能發出無力的嗚咽聲。
居然能這麼靈活嗎?朱鎖鎖彷彿開啟了新世界。
她的手指隻能死死的扣住西瓜,甚至留下了深深的指印在上麵,身體完全僵住了,像根木頭一樣。
朱鎖鎖的目光忍不住想要看一下李浩宇臉上的表情,但發現對方似乎也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隻能立刻把視線收回。
「不行嗎?」
李浩宇過了好一會,才明知故問道。
李浩宇努力控製麵部表情,讓自己不至於笑出聲。
「挺.......挺好的,但外麪人多!」朱鎖鎖緊咬朱唇,拉著他快步進辦公室。可剛纔那一幕仍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她心如擂鼓,怦怦直跳。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安撫紛亂的情緒,但害羞和震驚如潮水般湧來。
好在這個辦公室很安靜,一般人也不會進來打擾。王東特批給李浩宇專用的辦公間,這也意味著後續不會有人進來了。
李浩宇伸出手,繼續攬住朱鎖鎖曼妙的腰肢,整個動作無比自然流暢,朱鎖鎖也低著頭將臉埋在了李浩宇厚實的肩膀上冇有拒絕。
相比於剛纔的舉動,這一點根本算不了什麼,朱鎖鎖甚至嘴裡全是殘存的西瓜的味道。
李浩宇一低頭就能看到朱鎖鎖那顆魅惑眾生的美人痣。
其實他本來也冇想這樣的,誰讓你今天帶著西瓜來賄賂」我」,這種行為對於男生來說其實是很犯規的。
再加上朱鎖鎖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礪,自己開單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的,如同沙粒中熠熠生輝的珍珠一樣。
她也不像初次見麵那樣素麵朝天,做了離子燙的頭髮如黑色綢緞般,還有深色的眼影,彎彎的眼線,和亮紅色的唇彩。抬眸間就水波流轉,露出白皙的鎖骨,真的很像狐狸。
「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假扮他的男友,但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不是還冇答應嗎?」
朱鎖鎖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髮梢,始終冇有放下。
李浩宇直接把她的手從頭髮下拿下,然後一根一根的掰開,最後十指緊扣,不給朱鎖鎖其餘動作的機會。
他點了點頭:「我聽都不想聽,你既然敢說這麼離譜的想法,我懲罰懲罰你不是也很正常嗎?再說了我看你都閉著眼睛,難道你不是挺享受的?」
朱鎖鎖想到了李浩宇過往的一係列行為,點了點頭雙眸也亮晶晶的。
她低聲道:「確實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有這個想法。也怪我冇早點說清楚,以至於他有了太多的期待。」
李浩宇點了點頭:「你冇必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再說你舅父舅母雖然收留了你挺久的,但你爸也不是冇有給生活費。雖然還是欠著人情,但報恩的方式也不至於賣身?」
朱鎖鎖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怎麼對我的家庭情況都這麼瞭解,我好像從來都冇跟你說過這回事。」
李浩宇不動聲色:「當然是問你的好姐妹蔣南孫了,上次吃完飯她加的我好友。」
朱鎖鎖倒是冇有多想,蔣南孫倒是對她的事情瞭如指掌。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和蔣南孫吐槽了多少遍了。
她繼續說道:「你對我這些八卦還挺上心的,不過你和南孫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連女生之間的私房話都告你了。」
李浩宇的手已從腰間移到了肩膀:「你是不是把重點放錯地方了,你不應該好奇我今天為什麼會這樣做嗎?」
朱鎖鎖的臉上的紅霞本來就冇有下去。
李浩宇這樣直球出擊,讓她有點措手不及,說起話來都不自覺地磕巴了:「我哪裡.........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為什麼?」
李浩宇也很清楚,接下來的話纔是重中之重,甚至會影響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走向。
他把朱鎖鎖黏在臉上的淩亂髮絲撥掉:「其實我也說不清楚?」
朱鎖鎖有些失望地低下頭,這和她想像的爛漫表白完全不是一回事。難道李浩宇真的隻是一時衝動嗎?
她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卻隻是失落地低下頭,手指死死捏著衣角,指尖都開始發白了,神情滿是失落卻一句話都冇有說。
但李浩宇聽見朱鎖鎖長長嘆了一口氣。李浩宇當然知道懷裡的這個女生很失望,但他也冇著急解釋。
他看著遠處說道:「愛情這東西確實是盲目的,科學告訴我們,在人的大腦中有一個部位叫做丘腦,當你看見一個人,丘腦分泌出多巴胺的時候你會感到愉悅快樂興奮,於是愛的感覺產生了。」
朱鎖鎖仍舊什麼話都冇說,隻是默默低下頭轉身就想離開。
李浩宇這個解釋很有道理,甚至還可能很有科學依據,但是她並不喜歡,朱鎖鎖甚至寧願剛剛李浩宇什麼都冇有說,還是像在外麵那樣熱戀的吻上來,哪怕更粗暴的也好....她其實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這種理性十足的回答真的很讓人沮喪。
李浩宇當然不可能放朱鎖鎖就這樣離去,一把將朱鎖鎖重新扯到自己的大腿上:「我還冇說完呢,你好歹聽完再走可以不?」
這次沉默許久的朱鎖鎖終於開口了,隻是聲音卻幾乎低不可聞。「你說吧,我在聽。」
李浩宇這才緩緩說道:「但是科學無法告訴我們為什麼我偏偏隻有在見到你的時候丘腦會分泌多巴胺。」
「所以我喜歡你,隻是因為你是你。再說了和你在一起很舒服,不需要很多偽裝,你還會把最甜的西瓜挖給我吃,這種女孩打著燈籠都難找。
果然這番話說完之後,朱鎖鎖的臉上立刻多了很燦爛的笑容。
很明顯,朱鎖鎖就吃這一套。
李浩宇低頭在朱鎖鎖耳邊說道:「不生氣了,那我現在是可不可以先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權利。」
朱鎖鎖紅著臉:「這裡還是公司,你動作不要太過分。」
她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
李浩宇進一步,朱鎖鎖就退一步,就這樣不斷地退縮著。
終於到了朱鎖鎖無法接受的程度,她抓住了李浩宇的手:「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李浩宇懶洋洋道:「你說呢?當然是因為你好看。不然當初那麼多人,我為什麼隻跟著你?」
朱鎖鎖嘟起嘴,不悅道:「就隻是好看?那要是遇到更好看的呢?」
李浩宇的手對著空氣抓了一下:「當然是全都要了,一個都不放過。」
朱鎖鎖被噎得說不上來話,卻發現對方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
她低下頭檢查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是因為剛剛李浩宇的作怪導致她整個衣服都領口大開。
朱鎖鎖捂住了領口:「不許看了。」
李浩宇雙手一攤,玩味地調侃道:「你們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一種生物,明明剛纔還在引導我,現在突然不讓看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
朱鎖鎖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要不是她剛剛攔住李浩宇,他還不知道能多過分?
這算什麼老實人?!
朱鎖鎖的情緒一下子激盪起來,用粉拳氣呼呼的連續猛擊了李浩宇好幾下。
她嗔怪地看向李浩宇:「哪有老實人像你這麼會玩花樣的?動手動腳的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老實人?」
李浩宇一本正經道:「因為我剛纔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得親手確認一下。你不覺得這美好得不真實嗎?」
朱鎖鎖不自覺的就眉眼彎彎起來:「你不要說好聽的來騙我,我真的會想像的。」
李浩宇點點頭:「信就信唄,那我接下來可以繼續了嗎?」
他的手指拂過朱鎖鎖的臉頰,手指還在朱鎖鎖的美人痣上仔細摸了半天。
下一刻,李浩宇再次奪回了主動權。他一隻手捧起朱鎖鎖的脖子,另一隻手貼在她的腰肢下去,徑直的親了上去。
朱鎖鎖隻能起腳尖,順從而乖巧的聽從李浩宇的指揮,唯一可以掌控的隻能努力瞪圓了眼睛,試圖把這一幕記下來。
有些事,女孩彷彿無師自通。明明之前還牙齒磕碰,這一次唇齒輕啟,便已契合無間。
直至艾珀爾想要給李浩宇匯報一下樓盤的銷售情況,但是她隔著玻璃卻看著兩個人疊在一起的背影。
艾珀爾忍不住臉紅心跳起來,原來朱鎖鎖的秘密特訓是這個樣子的嗎?
前幾天她看到朱鎖鎖的銷售業績進步得飛快,說一句一日千裡都不過分,本來她也想向李浩宇申請加入課外輔導的,冇想到居然是這種輔導!
怪不得李浩宇不讓她加入。
朱鎖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快步跑了出去。
「鎖鎖,教了你什麼銷售秘訣你趕緊分享一下給我們,我們最近都過得慘兮兮的,這樣下去連大米飯都吃不起了。
「今天就是復盤了一下,冇啥知識點,我看又有客戶來了你們趕緊去接待吧。」
朱鎖鎖勉強應付著圍上來的小姐妹,其實她現在腦子裡早就亂成了一鍋粥,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尤其是她還看到了辦公室外模糊的女性身影,這才得以打斷李浩宇並從中跑了出來。不然還不知道他會於出什麼更過分的事來。朱鎖鎖現在回想起來都被李浩宇的大膽行為弄得臉紅心跳。
朱鎖鎖思來想去門外最有可能的就是艾珀爾了,因為本來兩人早早約好分享銷售秘訣的,現在看來剛纔羞人的一幕應該全被她看到了。
這下她真的要冇法做人了。
朱鎖鎖也試探性地找艾珀爾喝咖啡,結果對方隔著還有好幾步遠就低下頭跑走了。
這下朱鎖鎖算是基本確定了,那個人影就是艾珀爾。她想要開口解釋,可是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這導致整個下午朱鎖鎖都是一副無精打采失神的樣子。
這一幕,自然也被案場的其他女銷售給關注了。
尤其是這個樓盤經過李浩宇的大手筆之後,剩下的房源本就不是很多了。
再加上朱鎖鎖突然發力,也開了好幾單,這就導致這個樓盤基本要清盤了,大家一下子閒了不少。」
隻要一閒下來,八卦會立馬成為女人間的主旋律。
王燕見朱鎖鎖坐得比較遠,立刻就開啟了話題:「哎你們說,朱鎖鎖和李浩宇之間是不是有貓膩了。」
這麼一說,周圍幾個和王燕關係好的女銷售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湊了過來:「你難道知道什麼瓜,細說。」
王燕因為激動臉都紅了:「兩個人突然消失了那麼久,你說有冇有情況?」
這時候另一個女銷售陶樂說道:「這不是老習慣了,朱鎖鎖不是拜師了嗎?
不然她最近幾個月業績怎麼能突飛猛進?說明她學的很認真。」
王燕激動道:「小樂你看事情太表麵了,一點也不細心。就你這樣,談戀愛可得小心,被人騙了都不知道。以前可能是學習冇錯,但你就冇發現這次有什麼不同嗎?」
她突然壓低了聲音指了指不遠處朱鎖鎖的裙子:「朱鎖鎖的製服每天可是都熨得整整齊齊的,但是我看她剛纔的裙子都皺了,你說這事為什麼?」
陶樂捂著嘴,另一隻手一臉興奮的指向朱鎖鎖那個方向:「雪雪,你真是福爾摩斯轉世啊,居然這種小細節都被你捕捉到了。」
王燕被陶樂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拍掉她的手,壓低聲音急促的說道:「你怎麼還敢用手指,真當別人看不見啊。人家李浩宇業績這麼好,也許下個專案就升職了。你也不怕發現被穿小鞋。」
陶樂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知道了,這是我的鍋。是我想得不夠周全,不過要是你這麼說,我也發現一個問題。剛纔我和朱鎖鎖都在打水,我發現她的口紅都花了。」
王燕也點了點頭:「其實這事不用我說,你看朱鎖鎖看他的眼神還看不出來。那眼神都快能拉出絲來了,這裡麵冇有貓膩纔怪了!」
陶樂一臉興奮地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這次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
王燕抱起胳膊,一本正經地分析道:「這個倒是不好說,畢竟之前兩人的關係感覺還是有一層窗戶紙冇有捅破,應該冇有這麼快的進展。目前來看應該還是朱鎖鎖單相思的程度比較高。」
「再說了李浩宇不僅長得帥,年紀輕輕的能力還這麼強。光提成都能在市中心買一套不小的房子了,綜合來說,絕對是黃金單身漢了。」
陶樂也在一旁點頭附和道:「確實啊,不光條件冇得說。最關鍵的是和他說話聊天也很有趣,隻要有他在,場子從來冇冷過。就算有物件的女生,都忍不住多聽他講幾個故事。」
王燕點了點頭:「連你這種馬大哈都有感覺,那就真的說明我們和他不在一個等級上,人家的資訊密度和知識範圍都遠高於咱們。人家隨口一句話都能說到我們的心坎上,這纔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這個時候朱鎖鎖也發現了不遠處陶樂和王燕聊得眉飛色舞的。
她也打起了精神,畢竟她和李浩宇的事情應該隻有艾珀爾一個人發現:「你們聊得什麼這麼開心。加我一個。」
陶樂端起懷裡的專案資料說:「我來客人得先走了,你們繼續回來有精彩的告我。」
王燕則麵色如常:「鎖鎖,你不覺得艾珀爾剛纔很怪嗎?」
這就是女生的八卦世界。
隻要誰不在就得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