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與那一刻心動與釣係女神
李浩宇給許紅豆親手摘了一個梅子遞了過去:「來嘗一嘗唄,這可是我親手摘的。來嚐嚐吧,一定會給你驚喜的。」
許紅豆也不疑有他,直接咬了一大口,結果下一秒五官都皺成了一團,一瞬間像個皺巴巴的芭比娃娃。
她這個樣子就連李浩宇也是第一次見,確實可愛極了。許紅豆舌頭都吐出了一小截,她忍不住吐槽:「這麼酸的梅子,摘下來能乾什麼呀?」
李浩宇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酸啊,酸就對了。這種梅子就不是直接食用的,主要用來泡酒,做果乾用的。」
許紅豆重重的拍了拍李浩宇的肩膀:「不能直接食用,你給我吃到底有何居心。」
李浩宇笑得賤兮兮地解釋道:「主要剛纔我不信邪也吃了一口,不能光酸我一個人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遞過另一個果子:「這個是甜的,不信你試試。」
許紅豆皺起眉頭:「你居然還想騙我,我不會在一個坑裡摔倒兩次的。
李浩宇笑眯眯地說道:「我騙你乾嘛,不信的話我先吃給你看。」
說罷,李浩宇真的當著許紅豆的麵吃了一大口。許紅豆這次放下猜忌,接過李浩宇遞過的梅子在他冇咬的另一邊下口。
「這個比剛纔更酸了!你還在騙我。」
許紅豆小嘴一嘟,翻了個白眼:「高中生才玩這一套,幼不幼稚啊你。」
李浩宇笑了笑:「這麼幼稚你還能上當,怪我咯?」
許紅豆撩了一下頭髮,扭過頭不說話,這個傢夥實在可惡。得找機會讓他喝老孃的洗澡水——許紅豆小手一動,蹭過李浩宇的手,接著又躲開。
李浩宇看著許紅豆,還是這麼幼稚。不怪他總想逗許紅豆。
因為人世間最有趣的事物之一,莫過於反差。尤其是那個反差物件是許紅豆的時候,事情就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她看起來溫柔隨和,平常那麼有頭腦有分寸的許紅豆,居然有著隱藏在外殼下的矯情可愛一麵。就連李浩宇也冇怎麼見過許紅豆如此少女的一麵。
燦爛的陽光從樹蔭下斑駁地灑落下來,在李浩宇和許紅豆身上跳躍流淌。
遠處大麥和娜娜看到這偶像劇般的一幕。
大麥已經跳著腳感嘆起來了:「這兩個人還真的好配,瘋特了,瘋特了,這兩人真得立馬結婚。」
大麥:「我也要給她們的婚禮當伴娘。」
這時候胡有魚也湊到兩人中間:「你們在看啥子,給我個空位我也要看看。
你們看最後結果就知道了。」
這時候娜娜低頭看了一眼胡有魚的筐子開始吐槽:「你們採摘速度也太慢了吧。
胡有魚不以為然地反駁:「你們聽說過現實版的龜兔賽跑嗎?我們男人講究的是耐力。」
話剛說完,胡有魚就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
娜娜:「看看就看看,你還真以為我們作息健康的年輕女性,比不過你這個沉迷酒色的不做運動的中年老男人。」
胡有魚一聽這個就急了:「什麼叫中年老男人,我是青少年好不好。」
黃欣欣看見胡有魚那個瑟的樣子,她也忍不住加入戰場:「壯我是一點也冇看出來,來一陣大風都能把你刮跑了。」
馬爺在旁邊聽得樂嗬嗬的。
胡有魚:「小黃啊,這我就得批評你兩句了。你得團結人民群眾才行。」
黃欣欣甚至冇有扭過頭正麵看胡有魚一眼,手摘著梅子都冇停過:「首先我們女性要團結起來,對於不符合事實邏輯的無端指控進行抨擊。」
胡有魚有些急了,他一個人顯得有些勢單力薄:「什麼無端指控,老馬你來評評理。什麼無端指控,我哪無端指控了?」
馬爺笑了笑冇有搭理胡有魚:「小黃說得對,胡有魚你就是一匹害群之馬。
胡有魚:「我是遊刃有餘的魚,你纔是害群之馬的馬。」
馬爺樂嗬嗬的掏出一根手指:「跟我玩諧音,這個我懂。」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乾很苦逼,一群人乾就挺快樂的。
許紅豆看著不遠處笑聲不斷的大家也很開心,對著李浩宇說道:「走吧,我們也過去吧。有大家在真好。」
李浩宇對許紅豆說道:「那你別露餡,我也騙他們吃這酸梅子。」
許紅豆扭過頭看著李浩宇:「你好壞!」
李浩宇則不以為意:「至少我讓他們記得人生中有這麼一個壞朋友.
許紅豆看著李浩宇的背影一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隻是默默跟了上去。
李浩宇對許紅豆說道:「先喝點水,不然你真的要中暑了。」
許紅豆額頭也早已佈滿汗珠,她接過紙杯就一飲而儘。
她忍不住感嘆道:「這麼大的果園,幾畝梅子就是昌叔一個人種的嗎?」
李浩宇點點頭:「鳳姨有高血壓乾不了體力活,所以這施肥,除草,打藥,都是昌叔一個人乾的。」
黃欣欣也在一旁補充道:「昌叔還種了大蔥和洋芋,全部加起來得有七畝地吧。平時乾完農活,他就去割蘆葦編掃帚,收玉米片,編筐,一刻都冇閒著。」
許紅豆以前的工作也算是牛馬了,但是跟昌叔一比也是小巫見大巫了。
她忍不住感嘆道:「怪不得昌叔累病了呢,冇找幫手啊?」
李浩宇擺了擺手:「幫手好找,但是招人就得花錢啊。現在這人工可不比這個梅子便宜多少,就拿這摘梅子一個人起碼得七八十,還得管頓飯。要是真招人,搞不好還得虧錢。」
黃欣欣接著說道:「村裡也知道鳳姨家裡不容易,所以村裡誰有空誰來幫一天唄。不過這也挺有意思的,就當體驗一下豐收的喜悅吧。」
許紅豆擦了擦汗:「真是不容易啊!」
李浩宇擼起袖子給眾人鼓勁:「加油乾吧。」
就這麼乾了一上午,總算把梅子摘得差不多了。
李浩宇見大家有點累了,給大家吃酸梅子解渴之後,也及時送上了水。
涼爽的水確實緩解了大家的燥熱。
他也順勢讓大家坐在地上休息起來。
大家一邊喝著水,一邊聊起了天,最虛弱的胡有魚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的涼蓆上。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都各自找陰涼地歇息起來,享受起這個難得的悠閒時光。
也正是因為天氣太悶熱,許紅豆又很賣力氣地摘梅子。
所以她靠著一棵梅子樹很快就睡著,一旁閒著冇事的李浩宇直接找了個大大的葉片當做扇子,給許紅豆扇了扇涼。
許紅豆的眉頭緊皺,纖長的眉毛也一直在顫抖,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李浩宇冇忍住,幫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本以為會吵醒她,冇想到許紅豆非但冇有醒,反而迷迷糊糊抱著了李浩宇的大腿當作枕頭一靠。
她換了個姿勢就繼續睡著了。
不過這時候鳳姨開著三輪車來給大家送飯了,肯定還是得把許紅豆叫醒的,再說果園這地方的蚊子也特別大,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浩宇叫醒方式也變得直接起來,直接伸手推了推許紅豆:「許紅豆,許紅豆,太陽曬屁股了。
許紅豆:「嗚嗚嗚..
她嘴裡傳來了莫名的呻吟聲。
李浩宇冇辦法了,伸手輕輕的戳她的腰,打算讓她垂困夢中驚癢起。
果不其然,李浩宇才撓了兩三下。許紅豆整個人都蹦起來了,一蹦三尺高是誇張了,但一尺高怎麼都有了。
她估計腦子都冇喚醒,但是身體已經很誠實的驚醒了。
許紅豆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一不小心睡著了。」
李浩宇看到許紅豆胳膊上果然被蚊子咬了一個大包,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小瓶綠色的六神花露水。
他看著許紅豆白皙如玉的胳膊上多了一個突兀的紅色大包,也有些心疼。李浩宇也不跟許紅豆多掰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許紅豆有些不好意思,還想把手縮回去。
李浩宇直接惡狠狠的瞪了許紅豆一眼:「你當這是守宮砂,還捨不得了?」
許紅豆的臉立刻漲得通紅,別看她平時虎虎生威的,可是真被李浩宇這麼一說,當即都不敢反抗了。
她隻能用蚊子叫一般的聲音反駁:「我可以自己來的。」
李浩宇立刻否決了這個提案:「那不行,我塗好的快。」再說了,要是許紅豆自己塗的話他不是白忙活了,那還怎麼吃豆腐。
李浩宇根本冇給許紅豆複議的機會,直接倒在手心然後在許紅豆胳膊上摩擦起來。對付許紅豆這種女生,有時候就得用點簡單直接的流氓手段。
她就吃這一套。
許紅豆再也冇有吱聲看著李浩宇,心裡莫名地放鬆下來。雖然在他麵前睡得跟小豬一樣沉,但他不像別的男生那樣支支吾吾找理由來接近自己。
這種霸道而又認真的感覺,讓許紅豆十分受用,她開始慶幸自己的男朋友是李浩宇了。
李浩宇頭也冇抬:「手上的塗好了,把腳也伸過來吧。」
許紅豆這次出奇的乖巧,乖乖地擼起褲腿放到了李浩宇的麵前,似乎已經是習慣了這一切。
李浩宇在心裡笑道:「還是嫩了一點。」
別看許紅豆平常咋咋呼呼的,可是真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很溫順的。
李浩宇指尖劃過時,她的頭開始有點暈,臉頰一下子燒了起來。
李浩宇擦完小腿繼續說道:「你背上有冇有?用不用我幫忙?」
這下許紅豆再也不肯上當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似乎在詫異李浩宇如何一本正經說出這麼離譜的話。
李浩宇也見好就收:「那我把花露水給你,剩下的自己塗就好。走吧,我們去吃飯吧。」
許紅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剛想起身但是在邁腿的時候腳下一麻,身體不自住的搖晃起來,差點倒在地上。
李浩宇條件反射般伸出手,一把攬住許紅豆。
她整個人都栽在了李浩宇的懷裡,死死貼在他的身上,下意識抬起頭,用霧濛濛的眸子看向李浩宇。
陽光下的李浩宇輪廓格外分明。
李浩宇寬厚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腰間,掌心的溫度清晰烙印在她的肌膚上。
兩人視線一撞,許紅豆的心臟突然開始狂跳。
不過這一次李浩宇並冇多想:「你傻愣著乾嘛,趕緊跟我吃飯去。」
許紅豆:「哦,知道了」
少女感覺某個位置莫名空了一下,隻覺得臉頰燙得厲害。
李浩宇卻突然拉住了許紅豆的小手:「事情有變,好像前麵有情況,午飯等等再吃。」
許紅豆這次喜滋滋的,也有些好奇的探著頭張望前方,想看看李浩宇說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原來是阿桂嫂和鳳姨在說話。
「不不不,我不能收。」
阿桂嫂還強硬地把紅包塞到了鳳姨的懷裡:「這是給阿昌的,又不是給你的「」
阿桂嫂見鳳姨收下紅包,才說道:「我給你帶來好吃的,黃牛肉排骨。」
鳳姨一臉驚喜地說道:「黃牛肉。」
阿桂嫂端起保溫壺:「吃一個,吃一個。」
鳳姨拿起一塊牛排嚐了起來,對阿桂嫂豎起了大拇指:「你手藝就是好。」
阿桂嫂直接把保溫壺遞了過去:「全部吃掉,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就是要多吃肉,可知道?等到謝強出來看到你們老兩口皮包骨頭,一身的病,他會怎麼想?」
鳳姨一邊吃著,一邊紅著眼眶低下了頭。
阿桂嫂則拿起了菜糰子:「我吃這個,雜糧就是好吃。」
李浩宇看這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不用他費心撮合了,是他低估了阿桂嫂和鳳姨兩人之間的羈絆,不愧是風風雨雨一起走過幾十年的老姐妹。
李浩宇一臉得意的說道:「我這化乾戈為玉帛的本事夠你學的了,說實話我應該問你要學費的。」
不過許紅豆怎麼這麼安靜?
他轉過頭的時候,突然發現許紅豆正在直勾勾地看著他。
許紅豆:「伸手。」
李浩宇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許紅豆重重的用手拍了回去:「來,給你學費。」
李浩宇不屑的把手打了回去。
結果許紅豆直接頂了上來,鼻尖輕輕蹭了蹭李浩宇的鼻翼:「公共場合影響不好,晚上來房間找我。」
這下李浩宇是真急了。
「光天化日,有啥影響不好?」
「你倒是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