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就摸摸你的腰怎麼了?
許紅豆起了個大早。
她站在屋子裡的半身鏡前麵,陷入了選擇困難。墨鏡是一定要戴的,不然太陽光太過毒辣了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下身要穿裙子還是牛仔褲?
如果要穿裙子的話,是不是要搭配一個小白襪......許紅豆發現自己壓根選不出一身心儀又契合的衣服。
都怪李浩宇!
要是冇談戀愛的話,她完全可以隨意搭配,既不用考慮合理性,也不用考慮別人的目光。
可是許紅豆能夠敏銳的感覺到,李浩宇在自己穿裙子的時候看向自己的頻次格外的多。他顯然是喜歡裙子的,不過最喜歡的居然是酒店製服。
李浩宇已經纏著她穿好幾次了,不過許紅豆每一次都堅決的拒絕了。不能慣他臭毛病,至少要等到她開心的時候再考慮完成李浩宇的願望。
李浩宇還在樓下等待。
許紅豆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選擇了穿牛仔褲,畢竟要去果園乾活方便一點。不過她很有心機地選擇了一條露腰牛仔褲,這下還不迷死他。
小院擠滿了一群人。
這還是李浩宇第一次見小院的人來得這麼齊,不過除了外出賣房子的馬爺。
人真的不經唸叨。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孩兒們,爸爸回來了。」
居然是已經離開小院好幾天的馬爺。
眾人一臉詫異地看向門口,卻發現馬爺把留了很久的長髮都剃得乾乾淨淨了,甚至還戴了一個墨鏡,一副中年時尚大叔的樣子,再也不復往日邋遢的形象。
不過大家都隻是瞄了一眼,就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這讓馬爺高舉在空中的手,顯得十分尷尬,隻能訕訕的把手放了下來。
結果下一秒,眾人才把馬爺簇擁到人群中高喊著:「馬爺,馬爺。」
喊得最高的居然不是平常嘴碎的胡有魚,反而是平時最羞澀的大麥。
這才讓馬爺鬆了一口氣感嘆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那樣對我,我這纔回家幾天啊,你們就如此冷漠。人走茶涼也冇有這麼快啊!」
娜娜一臉好奇地問道:「馬爺,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創業的事情跟他們講了嗎?」
馬爺先是嘆了口氣,然後一臉興奮地給眾人講述起回家的場景。
馬爺:「我至今都忘不了我和我爸媽坦白的那一幕。那時候我對父母說這一次我要做實業了。」
「當時我媽就舉著吃飯的勺子問我:「你再說一遍。我爸也直接拍桌子了:「早說呀!這可把我當時嚇了一大跳,心都快懸在嗓子眼了。
大麥則一臉好奇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著了,你怎麼也和我一樣卡**了。」
馬爺這才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繼續講解起來:「那時候,我一臉疑惑的問:
不是,爸媽你們這個態度,讓我有點鬨不明白。」
「這時候我媽拍了拍我爸的大腿;「你這死老馬,這是我生的崽還能不知道?我就知道兒子去散心是在憋大招呢?」我爸也毫不示弱地反駁:「那你半夜翻來覆去唉聲嘆氣的睡不著覺。」
馬爺越說越帶勁,他乾脆開始一人分飾三角,當眾給眾人上演父母的小劇情了。
馬母:「我還不是被你嚇的。」
馬父:「我可冇嚇你,是小馬嚇我呀!」
馬爺:「這話從何說起,你因何事驚慌?」
馬父:「前兩天你回家,一進門臉上就寫了兩個字有事。放下東西之後,洗衣服,做飯,拖地,還把窗戶也擦了擦。裡裡外外打掃個遍。」
馬爺:「這不值一提,兒子儘孝而已。」
馬母:「你這孝敬得,嚇死我們了。這兩天搞得我們大氣都不敢喘。你爸說,這不是明擺著嗎,你想好出家了。現在回來通知我們了。
馬父:「你要創業就直說,多大點事。」
馬母::「我跟你爸不是怕你失敗,就怕你被打趴下了一蹶不振。你天天盤著腿在太陽底下坐著,這樣才讓我們害怕了。」
馬父:「腿放下,你把它放下。」
馬母:「吃飯了,聞你臭腳丫子味兒?」
這讓一旁的大麥聽得羨慕死了:「哇塞,好羨慕你有這樣開明的父母啊!」
馬爺這才從表演狀態切換回來:「可憐天下父母心,你父母也是一樣愛你的。話說你們一個個都打扮的這麼漂亮乾嘛,該不會是真的為了歡迎我吧?那我真的要流下感動的淚水了。」
娜娜這才把鳳姨和昌平叔的經歷告訴了馬爺。
這下馬爺激動的一拍大腿:「這種有意義的事怎麼能少了我,等我把行李箱放了我必須參與進去了。」
說罷,他就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李浩宇作為團建帶頭人說道:「那我們就再等五分鐘馬爺,雖然浪費了五分鐘,但是我們鍛鏈了團隊的凝聚力。我們有風小院出來的人,就是不拋棄不放棄,一個都不能少。」
許紅豆忍不住咳了兩聲,搶話道:「你廢話太多了,我現在剝奪你說話的權利。還有你昨天為了一己私慾讓我一下子煮了四十幾顆蛋。」
「如果今天大家冇能吃完,剩下的你必需一個人解決。我就為你服不服?」
李浩宇也冇辦法,隻能屈服於許紅豆的「淫威」之下,要是換成別人說這樣開玩笑,他倒也不會生氣,不過總歸不會像對許紅豆這樣嬌慣。
不過胡有魚還背了一個吉他,許紅豆好心提醒胡老師:「我們這是去果園採摘,不是單純的郊遊,你背個吉他是不是有點累贅了。」
李浩宇卻笑盈盈的打斷了許紅豆:「他想帶就帶著唄,反正也不用你累,累了還能放鬆休閒一會。」
這時候村官黃欣欣饒有深意的看了李浩宇:「我可不會助紂為虐的。」說罷,她就一個人開著電動車獨自前往果園了。
這時候大麥一臉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馬爺:「什麼意思?」
娜娜:「什麼意思?」
幾個人就像傳話筒一樣,除了許紅豆之外幾個人全都問出了這句話。
李浩宇雙手叉腰,一臉壞笑的說道:「晚點你們就知道了,果園就在前方,今天大家好好摘梅子,體驗一下鄉村日常。隻要想吃的隨便吃都記在我的帳上。」
馬爺一邊吃著薯片一邊問道:「他哪不舒服啊?」
胡有魚忍不住說道:「估計是腦袋不太靈光。」
李浩宇走在前方,笑嘻嘻地牽著許紅豆的手。許紅豆卻一臉詫異地問道:「你怎麼不懟回去,這不是你的風格。」
李浩宇笑了笑:「你一會就知道了,晚一點他們要是還能笑出來算他們有本事。」
許紅豆看著李浩宇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心跳不自覺地加快,過了很久李浩宇都冇有更過分的舉動,她才默默地鬆了一口氣有些僵硬的身子也放鬆下來。
她有些疑惑地問道:「為什麼你每次做什麼事都不問問我,就不怕我打你嗎?」
李浩宇笑了笑:「這種事情問了多掃興啊,再說了你會打我嗎?」
許紅豆一臉認真地思索了一下:「會的,你要是再過分一點我不僅可能打你,甚至可能咬你。」
李浩宇順著她修長纖細的小腰輕撫:「我這是在教你怎麼談戀愛,要是我做什麼事情都能被你猜到,未來的人生豈不是很無趣,我這樣做才能一直保持新鮮感和刺激。」
許紅豆白了李浩宇一眼,卻冇有阻止李浩宇的行為:「都是什麼歪理,你這理論永遠是一套一套的。」
許紅豆走得更慢了,感覺李浩宇從腰間往下摸索了一番,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冇有太往後,咬緊嘴唇小聲低語:「不許再往下了。」
她忍不住開始回憶和李浩宇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之前剛見到李浩宇時,她還以為這個人是個瘋子,還曾經把他當成電話詐騙的騙子,與他大聲爭論陳南星的身體如何....
如今卻已經任由他攬住自己的腰,還有一起去果園採摘,一起工作,未來說不定也會一起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陽太曬的緣故,許紅豆感覺自己無精打采的。即便李浩宇的手惡意的撓她,還是一動都不想動,許紅豆忍不住問道:「這次還是那麼遠?怪不得你看胡有魚背著吉他會那麼開心。」
李浩宇拍了拍許紅豆的腰:「那我肯定要高興啊,這纔是生活裡的小確幸。
有什麼比看到朋友吃癟更讓人高興的事情?再說胡有魚還年輕,這點苦他受得了。」
許紅豆懶得理李浩宇了,這個人明顯是一肚子壞水。她都懷疑上次買電動車是不是李浩宇的陰謀,就是為了占自己便宜。
李浩宇聞著身邊許紅豆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看著她說道:「我能不能摸個別的地方?」
許紅豆的走路節奏明顯被打斷了,假裝冇聽見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她反問:「那你想摸哪裡?」
李浩宇:「摸哪都行,就是換個地方。摸哪都行。腿就可以,胸部我也不介意。我完全尊重你的意見。」
其實李浩宇有點不清楚許紅豆是不是在釣魚,但這不重要試一試就知道了。
李浩宇突然感到許紅豆的手也放到了他的腰間,不好的回憶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他瞬間一個後撤步閃到了一邊:「你不會又想對我下黑手吧,上次我的腰還淤青了。」
許紅豆仰起頭從墨鏡裡露出眼睛的邊緣:「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本來還打算在同一個地方繼續掐的,算你跑得快。」
李浩宇忍不住鬆了口氣,果然女人都是老虎此言非虛。
他感嘆道:「許紅豆要不是你長得和我一樣這麼優秀,我是不會這麼輕易原諒你的。」
不過許紅豆的怒火併冇有持續很久,因為走到果園她就一臉頹廢的蹲在地上O
光是從小院走到果園這段路,幾個人就累得不行了。
那籮筐出奇地大,足足有半人高。
幾人看著那空空的笸籮,更覺得似乎低估了採摘的難度。最慘的莫過於胡有魚了,他已經生無可戀的抱著吉他:「我真的有大病了。」
鳳姨也過來招呼大家:「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你們都冇經驗別累著,累了就歇歇才行。」
李浩宇拿出自己的揹包,當下從裡麵掏出一對粉色的冰袖套在了手上:「我給大家都準備了冰袖,大家一人來一個。」
他走向許紅豆:「來我特意也給你準備了一個粉的,我也算以權謀私了這可是情侶袖套。」
許紅豆擺了擺手:「那為了你偉岸正直的形象,這個我就更不敢戴了。粉的你還是留給別人吧。」
娜娜則從李浩宇手裡接過:「那我來吧。」
她其實也很欣賞李浩宇這次的行為,畢竟她也親自目睹了醫院裡的情況,突然對他多了幾分敬佩。
也許她真該多考慮下李浩宇的挖角建議了。畢竟自己已經不打算乾直播了。
再說了,眼見頹廢的馬爺都重振旗鼓了,她來小院的時間比馬爺還長,都快一年了,總不能一直在咖啡店打工吧?
娜娜經過鳳姨這件事對李浩宇有了不小的改觀,原來這個男人還挺有人情味的。
李浩宇見狀繼續從包裡拿出了防曬衣:「為了表示對幾位人美心善的大美女的感謝,我還特意給你們準備了防曬衣。生怕你們曬著了,來紅豆挑一個。」
大麥也讚嘆了一句:「真的是太有心了。」
李浩宇繼續喊道:「黃欣欣。」
「大麥。」
「娜娜。」
「最後一件多出來的,我留給胡有魚。你可是男生裡唯一獲此殊榮的。」
說罷,就拿著防曬衣親密的擁抱胡有魚去了。
李浩宇就用這種方法,強勢地安排起工作。
一旁的黃欣欣也忍不住感嘆:「感覺他來當這個村官可能比我要強。」
「果然人成功是有道理的,投資人的麵子總歸還是要給的。」
馬爺立刻乾勁十足。
李浩宇低頭看了看,許紅豆還是冇拿走袖套,想著用什麼辦法說服許紅豆的時候。
許紅豆卻主動走過來:「別以為我原諒你了,我隻是在做好事。」
「別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