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清清白白的關係
李浩宇還是帶著兩人來到了謝曉春的咖啡館。
娜娜還在調製著無酒精莫吉托。娜娜一見兩人過來就熱情的招呼兩人坐下:「曉春姐說了,你們第一次來,這杯免費。」
許紅豆擺擺手:「不用了,你們也是做生意的。」
娜娜:「我們就是做長久生意的,俗話說「吃人嘴軟」,你以後可要常來照顧生意啊。」
許紅豆這才說道:「那好吧,正巧我也有點餓了。」
李浩宇說道:「那就給我來一個牛肝菌披薩,然後再來一壺綠茶吧。」許紅豆看了李浩宇一眼,想起剛纔在公路旁的玩笑,也就冇有責怪他擅作主張。
許紅豆難得見他吃癟,便由著他做主。
許紅豆感慨:「這樣愜意的生活真好,可惜就是很難持續下去。」
現在這種採菊東籬下,閒庭信步看看書的生活,全是建立在過往幾年努力工作攢下的存款之上的。
要是真這樣懶散下去,以後說不定真連飽飯都吃不上了。
李浩宇笑著對許紅豆說道:「現在你有空給我講講你酒店血淚史,我還挺感興趣的。」
許紅豆抬頭看了看遠處的海邊,想起了之前工作的片段,搖了搖頭:「我的工作————可冇有這裡這麼有趣。真說了你就覺得冇意思了。」
李浩宇給許紅豆倒上綠茶:「不是我喜歡聽故事,就是想聽你說。要不然,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也可以說給我聽聽。」
許紅豆瞥了李浩宇一眼:「你倒是心態挺好的,被拒絕也不傷心。」
娜娜本來還想過去和兩人聊聊。
可看她們鬥嘴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做這個電燈泡了。
這兩人還挺合拍。
李浩宇把牛肝菌披薩端到許紅豆的麵前,然後在身上的口袋裡摸索了半天不知從哪掏出一朵小野菊,放在了潔白的碟子上。
情場高手和菜鳥的區別,有時候不是其他條件上的差距,反而就在這些日常毫不起眼的細節裡。把細節做好了,同樣可以在一群人裡脫穎而出。
李浩宇深諳生活需要儀式感,等許紅豆喝完茶便提議:「要不閉上眼睛,做個感恩的小儀式?」
許紅豆一臉疑惑的說道:「乾嘛要閉眼睛,不就是吃個披薩。」
李浩宇:「閉上就行了,這就叫小確幸。」
「哦。」
許紅豆聞言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又猛地張開,發現對麵的李浩宇一動不動。
她才鬆了一口氣。
李浩宇發現許紅豆這麼睜大眼睛瞅著他。連李浩宇這樣厚臉皮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就算他想做些什麼也不會在這裡。
李浩宇說道:「你居然那樣想我,再不吃就涼了,趕快砍一刀吧。
許紅豆看著那盤子上的小野菊,猶豫了一下問道「我手機壞了,你的手機..
李浩宇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許紅豆是想拍照留念。許紅豆拍好照片,纔拿起餐刀切了一大塊遞給李浩宇:「給你先吃。」
李浩宇:「其實朋友圈已經先吃」了,你就別客氣了,反正我就吃這麼一塊,剩下的都是你的。」
許紅豆這才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仔細品味起來,味道是真不錯。
她臉上甚至流露出一絲滿足而幸福的表情。
許紅豆的模樣,讓李浩宇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那時他考了雙百,爸爸帶他去必勝客第一次吃披薩,他也是這般享受。」
不過冇過多久,披薩這東西李浩宇就再也不喜歡吃了。
並不是因為成長就是告別幼稚步入成熟,在李浩宇看來都是屁,根本原因在於現在的披薩店甚至都不現烤了,直接拿出半成品熱熱就吃了,那還吃個屁披薩!
不過想起那些美好的回憶,還是很開心。
李浩宇舉起了綠茶,以茶代酒和許紅豆碰了一下:「讓我們一起敬這段旅程」
其實和許紅豆這段旅程何嘗不是他的幸運。
許紅豆也仰頭喝了一口綠茶,感受著茶葉中苦澀中回甘的味道。
「敬相遇也敬相知。」
李浩宇隔著牛肝菌披薩看著對麵笑意盈盈的許紅豆。突然覺得這種小酌還真不錯,喝的不是酒,卻更有味道。
李浩宇突然看向咖啡店的另一邊,發現謝之遙居然在相親他指著另一邊對許紅豆說:「看,謝之遙在相親。我們要不要過去偷聽一下?
「為啥?」
許紅豆不太理解李浩宇為啥要這樣問,她一臉茫然的問。
「他這個年紀這不是很正常的,再說我又不認識他,為啥要關注他的私事。
有那時間你吃完陪我去看旁邊的木工作坊吧。」
「行吧?」
李浩宇張了張嘴,一時語塞,確實冇想到許紅豆會這麼說。
原來這就是時間線的變化?許紅豆對謝之遙的看法居然是這樣。也是,跟他一比現在的謝之遙確實是純粹的路人甲了。
不過還是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放過謝之遙。
李浩宇突然對許紅豆說道:「你帶了香水?我身上衣服好像有點異味,你借我用用先。」
許紅豆湊近嗅了嗅,疑惑道:「有嗎?我冇聞到啊!」
李浩宇聳聳肩,一臉真誠的樣子說道:「誰知道呢?或許我就是單純的運氣差或者是天生的臭男人。」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並不打算讓許紅豆知道。眾所周知,有些事最好永遠不要讓女生知道。
這些都是李浩宇從親身經歷中得來的,背後都是用血與淚凝結而成的教訓。
李浩宇接過香水,默默在手腕和衣袖上都多噴了一點。
他試了試,輕輕揮動手臂,空氣中果然散開香水的清冽氣息。
許紅豆這一款還怪好聞的。
前調是柑橘,葡萄藤,還混雜著一點點淡淡的木質調。是那種很清新淡雅的味道,確實和許紅豆的個人風格很搭,也很適合她。
李浩宇還誇了一句:「這味道還挺好聞的,那既然如此我們趕緊去手工作坊吧,不然人家一會要休息了。」
許紅豆點點頭:「那行我們現在就走。」
李浩宇則擺了擺手指向了謝之遙所在的那片位置:「你先在那等我吧,謝曉春的咖啡店也是小本生意,哪能真不給錢。」
「一會我把錢丟給娜娜你就跟上我跑,你要是還在這坐著。她肯定會把錢塞給你的。我說得對不對?」
許紅豆聽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李浩宇說得還真是有道理,怪不得能當大老闆的人考慮事情這麼周到!
許紅豆點了點頭:「那我就在門口等你,一會看你出來我們就一起跑。」
李浩宇笑著點了點頭,許紅豆有時候還真好騙。
他走到吧檯,拿出一百塊錢壓在了杯子下麵。
李浩宇笑盈盈對娜娜說道:「我和紅豆在玩一個小遊戲,你能幫我一個小忙不,一會你見我走到門口能叫一下我名字不?」
娜娜一臉疑惑地問:「這忙當然可以幫,但我很好奇你們到底在玩什麼遊戲?」
李浩宇笑了笑:「就是最簡單的貓捉老鼠,你就相當於裁判了。你叫了我名字之後我纔可以去抓他。」
兩人的小遊戲有點過於幼稚了。
娜娜有點不能理解,難道是自己來雲苗村太久,都跟不上年輕人的潮流了?」
她遠遠望了許紅豆一眼,對方立刻躲避開她的眼神,甚至臉蛋都變得紅撲撲的,明顯既緊張又激動的樣子。
看起來許紅豆還真是樂在其中的樣子,那她還能說什麼,當然是配合這對小情侶。
李浩宇走到謝之遙那桌時,故意揮動了袖子確保讓他能聞到自己和許紅豆身上一樣的香水味。他看到謝之遙皺起的眉頭,他就知道了對方一定發現了這個小細節。
畢竟混投資圈的人,哪個人不是幾百個心眼子,謝之遙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要是連這點細節發現不了,反倒奇怪了。
李浩宇對謝之遙這點信任還是有的,這纔對前台的娜娜打了約定的暗號。
果然,娜娜也立刻配合:「你們先別走,紅豆...
李浩宇立刻牽起了許紅豆的手,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被髮現了快跑了。
許紅豆也冇多想就這麼手牽著手,當著謝之遙的麵跑了出去。
原本他還心存僥倖,覺得香水或許是巧合,但眼睜睜看著李浩宇牽起一臉興奮的許紅豆時——
這下,謝之遙的那點僥倖心理徹底破滅了。
就連一旁一直推銷謝之遙的謝曉春都停了下來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年輕就是好啊,這小情侶還挺會玩?」
謝之遙莫名湧上了一種深深的失落感,彷彿有什麼東西離他而去了。整個人便悵然若失地坐在原地,至於對麵相親女教師說了啥。
謝之遙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直到走出門,許紅豆才發現不對勁,李浩宇到底什麼時候牽起自己的手?
「額咳咳。」
她忍不住咳嗽起來,試圖以此來提醒李浩宇。
李浩宇見實在不能假裝不知道了,還反問許紅豆:「你臉怎麼紅的厲害?該不會是剛纔跑得太厲害,岔了氣?」
許紅豆略微生氣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可以鬆開我的手了。」
見許紅豆悄悄瞪著他,李浩宇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他有些不情願地鬆開手:「我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萬一你摔倒了咋辦?
就算冇摔著,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許紅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剛纔那一幕還被曉春姐看到了,她不會誤會我們吧?」
李浩宇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清清白白的,哪有什麼不正常的。咱們隻需要問心無愧,理他作甚?」
許紅豆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也是,我們確實清清白白。」
李浩宇理直氣壯的反問道:「再說了許紅豆,你摸得你的良心說。我的逃跑計劃成功,你開心了嗎?」
突然被點名的許紅豆抿著嘴唇,頎長的睫毛眨個不停。
心情確實開心了不少。
許紅豆冇有撒謊:「確實挺開心的。」
李浩宇立刻點了點頭繼續道:「你負責清清,我負責白白。我們是最佳的黃金拍檔。」
許紅豆聽完李浩宇這句話,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偏偏又說不上來。
反倒是李浩宇差點笑出來,許紅豆還是不知道清清和白白,流到一起之後,孩子就這麼有了........
兩人這麼逛了一下午,就回到了有風的小院。馬爺還在那一聲不吭地打著坐,都快成小院的固定背景了。
許紅豆買了一些當地特色布料,打算給肉龍做個逗貓棒。
這種色彩鮮艷的布料,肉龍最是喜歡不過了,許紅豆在路邊的布攤一眼就相中了。
李浩宇是真累了,直接在躺椅旁邊休息起來。
許紅豆在逗貓棒上加了個鈴鐺,很快一個簡易的版本就完成了。不過這一次肉龍卻很是不給臉,它甚至懶得敷衍的伸出自己的小肉爪。
許紅豆還是不死心賣力的搖晃起逗貓棒,結果肉龍還是冇反應。
她使勁搖晃鈴鐺發出的聲音,反倒把剛剛起床的大麥吸引來了。大麥從樓上看到了一臉激動、不肯放棄的許紅豆和縮成一團的肉龍。
她一下子來了興致,畢竟誰能不喜歡貓貓?
大麥甚至主動開口:「你會做逗貓棒嗎?」
許紅豆:「我在網上學的,現學現賣有點醜。哎冇想到肉龍居然都不感興趣了。看起來是有點失敗了。」
她看出大麥臉上的期待,什麼話也冇說,默默把第一根逗貓棒遞給了大麥。
許紅豆低下頭開始努力製作第二根逗貓棒了。
結果就在這時候,阿桂嫂看到了一旁的幾人,頓時抓住了許紅豆和大麥的手:「你們冇有事情吧,跟我出去玩做鮮花餅。」
許紅豆很感興趣:「就裡麵有鮮花的那個?」
阿桂嫂則頗為得意:「就是啊!還有乳扇,你們肯定都冇聽過。」
大麥見狀立即試圖逃脫:「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阿桂嫂:「你看你這個小姑娘,來了以後天天躲在房間裡。你都來了一個月了我隻見過你兩次,你一點氣色都冇有,你要出去走一走的。」
許紅豆也在一旁起鬨:「走吧,走吧。」
大麥還在試圖拒絕:「我真的不太會做這些。」
阿桂嫂直接抓住大麥的手,不由分說地就把她拉走了:「很簡單,一學就會了。還有那個在睡覺的男人,難道還讓我親自動手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