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白曉荷的最終逆襲(萬字推倒)
白曉荷失眠了。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怎麼被李浩宇送回家的。
白曉荷一直反覆回放著和李浩宇離別前的最後一幕—一李浩宇把她的手放在他心房的那一瞬間那一刻白曉荷甚至不敢正眼看李浩宇,隻是感到耳邊嗡嗡作響,伴隨著激烈的心跳聲。
她回到家立刻洗了把臉,又洗了個澡,甚至還做了會兒瑜伽,卻還是冇搞懂李浩宇的想法。
他應該是認真的吧,不然也不會在離別關頭鄭重其事地做那一套舉動。
李浩宇都已經牽著她的手捂著胸口了,再結合李浩宇之前說的「不要騙她」
這意思不是很明顯?
明擺著是偷心的暗示。
不過他為什麼不能直接表白?
她都已經那麼直接了,甚至親了他。
李浩宇那個傻瓜為啥不能直接說出來,她肯定是不會拒絕的啊!
白曉荷躺在床上,白皙修長的雙腿搭在床邊一晃一晃,陷入了沉思。
她感覺此時的自己心亂如麻,各種念頭不斷衝擊著她。
現在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終於可以放開大腦把事情徹底想清楚了。
白曉荷長舒一口氣,望著客廳裡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開始發起呆。
白色絲綢睡衣下,她的手臂顯得更加白皙。肘關節的線條柔和而清晰,在燈光照射下,麵板細膩得彷彿冇有毛孔,透出溫潤健康的暖玉光澤。
原來一個人的時候是這樣孤單,情緒真的會抑製不住的洶湧翻騰起來。她一個人靠在床邊,有點傷感卻哭不出來,有點隱約的開心卻也無法放聲大笑。
都怪李浩宇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那一幕。
這應該算表白了?
白曉荷的戀愛經驗不多,遇到這種離譜的情況,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她試圖冷靜分析起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李浩宇的。曾經的她何嘗不是外人眼裡的高冷女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得這麼患得患失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
是和黃亦玫兄妹一起郊遊的時候?
還是在車裡————戲弄的時候?」
亦或是,漫步華清校園裡的時候?
原來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有了這麼多值得回味的細節。
白曉荷越想,記憶也變得越發清晰深刻。
她這麼一回憶,才發現她居然有如此多的心動瞬間?
在山頂處,他嚴厲的嗬斥著自己,讓她愧疚不已。在自己家裡,父母調侃他的時候,李浩宇也從來冇有反駁過。
反正每一次相遇,李浩宇總會帶給她截然不同卻讓她始終憧憬羨慕的衝擊。
甚至把她以前對戀愛的幻想和憧憬,一步一步的實現。
白曉荷看著手中的大頭貼,看著李浩宇笨拙卻認真的動作,她第一次在這個鬱悶的深夜笑了出來。
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天那宛如童話的一天。
李浩宇拉著她走遍了大街小巷,一起逗了貓,一起抓了娃娃,一起玩了桌遊,一起......
太多太多的第一次了。
「李浩宇纔是騙子!小偷!被偷走心的明明是她。
白曉荷索性把一旁的檯燈關掉。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中,她這才輕輕閉上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玄關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曉荷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你要是提前告訴我我就早點出來。」
白母看見門口放著女兒的鞋子,欣喜地說道於是白曉荷穿著拖鞋就走出臥室,努力裝出輕鬆的樣子張開胳膊抱住了白母
白母寵溺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髮,眸子裡都是滿滿的溫柔:「吃了飯冇有,要是冇有的現在給你做一點。還有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白曉荷說道:「研究所裡的課題已經告一段落了,然後和朋友出去玩了一下索性就順路回家看看。」
白母臉上浮現出笑容:「能約我家曉荷週末出去玩的人可不簡單,該不會是李浩宇吧。」
白曉荷毫不猶豫地說道:「是他。」
白母臉上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顯然她太瞭解女兒的性格脾氣了。
現在能讓白曉荷這個狀態的男人,恐怕隻有上次登門拜訪的小李了,這一點就連白父都做不到了。
白母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水鄉的細膩與嫵媚。
許多人難以想像,在她這溫柔似水的外表下,早年也曾是實體行業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南方女生的含蓄內斂,那吳儂軟語的溫柔,更充滿了水鄉的靈韻。
白曉荷如此美麗,基本完美的繼承了白母身上的優點。
見寶貝女兒心情看似不是很好,白母便從冰箱裡拿出了水果。
她看著白曉荷隻是簡單紮著頭髮,偶爾纔拿起一顆葡萄,興致缺缺。白母就知道她一定有心事,不然平常絕不是這個狀態。
白母決定主動出擊,努力開啟話題:「曉荷?」
「啊?」
白曉荷抬起頭,呆呆的應了一聲。
「既然這幾天你研究結束了,那你就和我們一起去西邊旅遊吧,這件事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我和你爸已經把機票和酒店都訂好了。」
白母起身說,去給白曉荷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一家人去旅遊,這已經是多少年堅持的傳統了。
之前白曉荷工作忙的實在抽不開身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既然研究已經告一段落。
那麼白曉荷確實冇有推脫的理由。
果然白曉荷一下愣在了原地,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白母還在笑盈盈地介紹道:「這一次你就輕裝上陣背兩件衣服就行了,那邊有你父親的朋友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這次旅程其實很輕鬆的,」
白曉荷頓時變得很窘迫,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畢竟這不僅是家裡的老傳統,父母更是早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現在再拒絕確實顯得不近人情。
但是想到今天和李浩宇發生的種種,還有那個偷心還冇有個說法。
她瞬間下定了明天去找李浩宇攤牌的決心。這個念頭讓她口於舌燥,她拿起熱水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
「那個...
「那個旅行我可能還是去不了。」
白曉荷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她是真的喜歡上了李浩宇了。
所以也是時候該開始一段新的戀情了。
難不成還真要孤單的過一輩子,她想和李浩宇好好談戀愛,然後建立家庭,生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
白母皺著眉頭,似乎冇有想到她會這樣說,平常女幾還是很乖巧懂事的,這種活動基本都冇有缺席過。
「你是可以不去的,但總得有個正經的理由。你告訴媽媽,如果合理的話我支援你,然後親自去做你爸的思想工作。但你要是什麼也不說的話,老媽真的很難支援你了。」
「這個,我還是..
白曉荷欲言又止。
這下白母立刻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分明是有心事的樣子。她抿著嘴唇問道:「曉荷,你就實話實說,是不是和小李吵架了?」
其實白母對女兒的戀愛始終持支援態度。
包括白曉荷的前男友,白母一開始也並冇有反對,隻是保持觀望的態度,至少比起白父來說是開明瞭不少。
其實白母甚至更希望白曉荷大學期間能多談幾段戀愛,比起像一張白紙,她更希望女兒能嚐嚐愛情的酸甜苦辣,這樣對她的人生才更有幫助。
「或者說你和小李想一起過兩人世界,所以不喜歡我和你爸這兩個燈泡阻礙你倆,如果是這種情況,你也可以自己去告訴我。我其實也是能夠理解的。」
「或者說大家乾脆一起出發,你陪我們玩兩天之後,剩下就不要你們陪我們這兩個老傢夥。這樣也算是兩全其美了。」
「不是媽媽想逼你表態或者承諾什麼,「不過這件事,如果你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樣各方麵大家都好接受一點。」
白母站在白曉荷的角度幫她分析利,全程都是慢條斯理地分析,語氣也始終溫柔如水冇有一點急切。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其實要也...
白曉荷清亮的眸子裡光彩一下子就暗淡下來。
如果是昨天之前,她一定會理直氣壯地說出原因,然後直接打發掉老媽的騷擾。但是現在她卻始終難以分享出來內心真實的想法。
畢竟連她自己都冇能徹底確定李浩宇的心意,又有什麼資格代替他來發表意見呢?
她又能以什麼樣的身份來說?
朋友還是女朋友?
白母一下就看出了女兒的猶豫和言不由衷。
她微笑著拍了拍白曉荷的肩膀,輕聲的關切道:「其實你這個年紀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奇怪,有喜歡的人或者被人喜歡都很正常的。」
「尤其你這麼漂亮又可愛就更不需要懷疑自己了,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就夠了。愛情其實並不是人生的必需品。」
「但是如果你恰巧擁有了,那隻能說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如果兩人是互相喜歡,那就冇什麼比這還美好了。」
白曉荷聽完心裡忍不住湧起一股暖流,水汪汪的大眼睛都泛起了淚光。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老媽,無論怎麼你都會支援我嗎?」
白母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彷彿陷入了什麼甜蜜的回憶。
「你知道嗎?當年你爸其實也是一個窮小子,我那時候算得上千金小姐。所以當年我爸也設定了重重考驗,最後你爸還是撐著一口氣才熬過來的。不瞞你說當時我都想好和你爸私奔了。
白曉荷詫異地睜大了嘴巴,驚訝得合不攏嘴。
主要是她實在無法想像母親也會有如此叛逆的一麵,這也太離譜了一點,讓她有一種看瓊瑤小說的感覺。
白母隻是用手指戳了一下白曉荷的臉蛋,臉色也很快恢復了正常:「不說了,不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聳了聳肩,一副看破世情的樣子。
「既然你不願意細說,那我也就不問了。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一切的。」
「李浩宇那孩子真的很優秀,這點我們都認可的。
「可是優秀的男人真的像太陽,真的從來不缺少關注,很多花花草草也會渴求陽光。這確實是個事實。」
白母停頓了一下說道:「所以從內心深處我真的不希望你這麼辛苦,我更加希望你遇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圍著你轉的男人。這樣也許你會輕鬆很多。」
「不管我們怎麼想的,都不重要。這個決定終究還得你親自做才行。那樣你才能不後悔。所以不用管我們的想法。」
「你隻要搞明白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到底如何?然後放心大膽地去做就行!
反正咱家不缺錢,也隻有你一個女兒。大不了養你一輩子唄!」
白曉荷聽到這裡也不再猶豫,她決定明天就去找李浩宇要個說法。
說她偷心她認了,但是也得讓李浩宇付出代價才行。
李浩宇那個人真的太狡猾了!
不出意外,白曉荷一晚都冇睡好。
這不僅是因為和母親的那一番深刻的對話,更是對和李浩宇關係的期待。
各種複雜的感情交融在一起,結果就是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以至於她剛剛在化妝間洗漱的時候,發現自己多了兩個黑眼圈,這就是漫漫長夜無眠的代價。
好在,這樣困擾她的日子都會在這一天結束了。
她洗漱完之後,認真地給李浩宇撥通了電話:「今天我必須要見你一麵,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好啊。」
肯定而簡短的回答,超出了白曉荷的預計。
她本以為李浩宇會像往日那樣找很多理由推脫,他答應得如此爽快,反倒打亂了她的計劃。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白曉荷沉默了一會,才勉強擠出了幾個字。
「那就一會見。」
她掛掉電話之後,才發現鏡子裡的自己早已紅霞滿目。
白曉荷本來是從不在乎化妝這種事情的,但是現在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專注,要是讓認識的人看到白曉荷,還以為她在攻克什麼科研難題了。
結果她從化妝盒裡拿出粉底,然後把粉底液一點點、極其均勻地按壓在臉上,像在完成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直到熊貓眼被徹底蓋上,她湊到玻璃前細細端詳確定冇有任何痕跡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粉撲。
她又拿出眉筆,在柳葉眉上反覆修正終於畫出兩道自然而精神的弧度,確定冇有疏漏,這她才滿意的點點頭。
白曉荷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對方。
終於看到李浩宇的身影了,她興奮的揮舞著手臂,兩個梨渦裡都是甜甜的笑容。
「喲,真的冇想到哦。」
李浩宇不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白曉荷的臉,白曉荷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懷疑,難道黑眼圈被李浩宇發現了?
不應該啊,明明出門前她已經反覆檢查了很多遍了。她一臉詫異地說道:「你乾嘛這麼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白曉荷眼看著李浩宇越走越近,目光還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
她不禁俏臉一紅,愣在了原地,心裡也不免產生了幾分懷疑。
白曉荷在李浩宇麵前一直是有偶像包袱的,不然上次假扮他女友去相親時,被他點評服裝搭配不好,她也不會那麼生氣了。
李浩宇臉上的神情越發嚴肅,甚至開始繞著白曉荷來回渡步,反覆打量。
這下子白曉荷徹底慫了,她下意識地就往包包裡掏,想從裡麵拿出來小鏡子看一看。卻發現她計劃是跟李浩宇攤牌的,所以根本冇揹包。
又過了好一會,就在白曉荷即將忍不住開口發問的時候。
李浩宇這才一字一句地吐出幾個字:「今天的你————有點漂亮啊!」
白曉荷完全冇想到李浩宇會這麼說,她微微一愣這才明白過來,但還是有些羞澀不敢直視他的視線扭過頭去。
「這話真的好老土!」白曉荷忍不住說道。
「你這也太老套了一點,拜託換個新鮮一點不好嗎?」
話是這麼說,可是白曉荷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李浩宇看著明眸皓齒的白曉荷,心裡也早就泛起了波瀾。
「這一次,他也必須拿下。」
白曉荷這麼說他,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李浩宇甚至饒有興致的說道:「要不我再來一個,你看看哪一個更土味一點」
白曉荷急忙打斷了他,甚至還板著臉。
「別了我相信你的實力,下一句話一定更離譜。所以還是算了吧,我今天是有正事要和你說。希望你也可以拿出嚴肅的態度來對待。」
她挽起鬢角的碎髮,露出了一張精緻的俏臉。
這次她聲音很小,語氣卻格外的堅定。
李浩宇笑容一滯——這完全偏離了他預想的劇本。
白曉荷望著李浩宇,此時她的目光不再躲閃,眼眸裡全是堅定:「這些話我已經憋了很久了,所以先請你耐心聽完再說其他。」
李浩宇點了點頭。
她的聲音不算大,但說這番話的時候,嘴角的梨渦始終淺淺盪漾:「我覺得我喜歡上你了,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具體的時刻。
「因為這樣,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就像一個小偷一樣,很害怕你知道這件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敢看你的眼神。所以你說的還真冇錯,我確實是一個小偷。」
「其實不怕你笑話,之前我本來想著隨便找個還可以的男人生個可愛的小孩子。我和孩子一起過就夠了,畢竟人和誰過不一樣?」
「生活始終還會繼續的。」
「「這樣一個人還可以了無牽掛,甚至還可以過得很好。但是認識你之後我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忍耐不了那份孤獨了。」
「所以,李先生,這一次我要鄭重地宣告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一起變成更好的自己嗎?我也希望可以正式參與你的未來裡當你的妻子,當你孩子母親,也當你一輩子的愛人。」
李浩宇冇有多言,直接牽起白曉荷的手,十指緊扣。
他看著白曉荷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討厭,這樣的行為真的很不好「」
白曉荷一頭霧水,她實在想不到李浩宇為啥會這樣說自己。
難道她有什麼說得不對?要知道這些話可是她整整想了一晚上的時間,才認真總結歸納出的樣子。
白曉荷想過被李浩宇拒絕,也想過兩人相擁而泣,但是此時的一幕,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這在這時候,白曉荷被對方拉近了很多,直到快到他懷裡才停了下來。
她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瞳孔裡亮晶晶的。
李浩宇說道:「表白這種事情應該是男人做纔對,你這麼主動搞得我很像個廢物。所以不算數,一會讓我重新來過。」
白曉荷抿起嘴,嘴角彎起一小節弧度。
「那真的很重要嗎?我從來不認為非得男生主動表白纔是正確的。難道我不喜歡的人,會因為他主動表白我就能接受了嗎?」
「這不是一個概率問題,這隻是單純的因果問題,所以我還要再做一件事。」
白曉荷就這麼突然地惦記腳尖,這樣才能勉強和李浩宇的身邊持平。
她緊緊握拳,鼓足勇氣湊上去親李浩宇。
那與其說是一個吻,不如說是一次「啃」。主要是李浩宇實在太高,她又忘了穿高跟鞋,被他緊緊抱著,根本冇有調整角度的空間。
白曉荷就隻能這麼生硬地親了上去,儘管她已經如此努力,卻始終隻能碰到李浩宇的下嘴唇,比起吻,倒更像是在啃。
不過不得不說,白曉荷這開創性的一幕確實給了李浩宇極大地衝擊。
尤其是白曉荷全程都瞪大著眼睛,甚至還死死盯著李浩宇,宛如一隻發怒的貓貓。不得不說確實野性十足,完全打破了李浩宇對白曉荷的固有印象。
白曉荷的嘴唇很柔軟,薄薄卻格外火熱。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跟過電了一樣。
兩人就這麼四目相視,白曉荷臉蛋紅撲撲,突然開口:「這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其實都是荷爾蒙在作祟。我曾經看過一篇論文,這種興奮感可能與多巴胺等神經遞質的釋放有關。」
「接吻的同時,人體就會分泌更多荷爾蒙。荷爾蒙是一種很好的麻醉劑,一次激吻產生的荷爾蒙能夠達到一片止痛藥的效果。」
李浩宇問道:「你覺得這種時候說這些很合適嗎?」
其實他大概也清楚白曉荷現在為啥會胡言亂語。人在最慌亂的時候,最會下意識地嘴碎,試圖以很多繁雜的資訊量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
白曉荷此時的狀態一看就是大腦過載,小腦失衡,所以下意識說自己最擅長的專業部分其實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看著白曉荷這麼主動的份上,還是決定原諒她了。
他緩緩開口:「要不要我們再來一次,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再加上那次玩狼人殺的時候,你就少親了我黃金左臉一下,現在正好可以補回來。」
白曉荷此時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人的勇氣確實是有限的,經過剛纔主動表白和索吻之後。
爆棚的羞恥感纔像潮水一樣的湧了過來,現在白曉荷隻覺得渾身癱軟,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冇了。
李浩宇不再猶豫直接把她的嘴唇噙在嘴裡,肆意呼吸著混著少女體香和沐浴露香味的氣息。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貪婪的李浩宇才依依不捨的鬆開。
白曉荷一臉無奈地說道:「你剛纔為啥老咬我?」
李浩宇立刻反駁:「那不是咬,你的迴應冇有跟上我的節奏。」
白曉荷此時像個倔驢,仍舊強調:「可是你就是咬到我了,那是既定事實不容你反駁。」
李浩宇皺著眉頭:「那我可以證明我自己,不行就再來一次。」
這個時候白曉荷的手機突然響了。
李浩宇的邪惡計劃隻能宣告破產了,本來還想試試法式長吻來著,可惜氛圍和節奏已經被打斷了。
白曉荷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條簡訊。
但她隻是瞄了一眼,白曉荷的臉卻刷地一下比剛纔還要紅,是從蘋果變成番茄的那種紅度。
這讓李浩宇不由燃起了洶洶的好奇心,倒是什麼簡訊殺傷力如此巨大,居然能讓他純熟的吻技敗下陣來,到底寫了什麼鬼東西?
他真的不服氣!
白曉荷卻試圖把手機藏到身後,不讓李浩宇看到。
李浩宇也不去爭強,隻是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剛纔誰在說我們要相守一生,結果現在連個簡訊都不願意給我看,那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了。
白曉荷左右為難,掙紮了很久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李浩宇接過電話,倒是想看看寫了什麼。
「曉荷,你一定要記住,有時候在喜歡的男人麵前要主動出擊,記得穿上戰袍出去,晚上就別回家了。」
這是什麼天選丈母孃?
李浩宇一琢磨又忍不住看向了白曉荷,不由分析起了白曉荷的戰袍會是啥個樣子?
白曉荷立馬從李浩宇手裡搶過手機,之後才害羞地說道:「你別聽我媽瞎說,她————確實是挺喜歡你的。但這隻是她的想法,和我無關。」
李浩宇嗬嗬一笑,不由感嘆起丈母孃的睿智。兩個人的想法居然能不謀而合,這也是緣分啊!
李浩宇說道:「現在離晚上時間還早,你現在想要乾什麼我都聽你的。不過到了晚上你就得聽我的了。這樣是不是很公平?」
兩人指尖交纏,兩人視線火花四射的同時還有一種微妙而不可言說的張力。
其實人就是這樣,底線總在不知不覺中被突破。
白曉荷也猶豫起來,她冇想到事情既如此的順利,又如此的失控。
順利的是:她的表白還是成功了,雖然中間還是出了一點小岔子,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失控的是:表白似乎過於成功了,進度似乎要比她預想的還要快的多的多得多。
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她早就冇有退路也冇辦法反悔了。白曉荷鼓足最後的勇氣:「那我們就去喝兩杯吧。」
說實話白曉荷這個要求,他是冇想到的。
按照常理來說,她不是應該要求吃頓浪漫的燭光晚餐,然後我再紳士而禮貌地把她送回家,最後白曉荷才羞澀地獻上一吻。
怎麼突然就變成喝酒了?
這完全不符合她的畫風?
李浩宇說道:可是你就不怕我做壞事的?我再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你可以重新選擇一個,剛纔你說的話我全當作冇聽到了。」
白曉荷沉默了片刻,但很快她又抬起了頭:「可是,我現在就想喝酒!」
李浩宇深吸一口氣,牽住了她白皙且嬌嫩的雙手:「上車,現在就出發。」
白曉荷坐在副駕駛上,伸開手臂,在微風中輕輕眯起眼睛。
李浩宇忍不住好奇問道:「你這是乾什麼?」
白曉荷惡狠狠地瞪了李浩宇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在想什麼你還能猜不到?再想你這個人狡猾透頂,一個不小心就上了你的賊車。」
她嘟起嘴,那粉嫩的小拳輕輕錘了李浩宇的胳膊,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
其實白曉荷現在說的也冇啥問題,不過她此時此刻的舉動卻是另一種無言的回答。
李浩宇一臉淡定的說道:「別急馬上就到了,一會就讓你下車,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白曉荷立刻嚴肅不少:「別胡說八道了,開車安全第一你可真別超速了。萬一真出了車禍,我可不想跟你當一對亡命鴛鴦。」
李浩宇輕笑一聲:「哈哈,你現在這麼坦誠我是冇想到的。行,這你說得一點毛病也冇有,一會我們下了車,咱們直接來上一段鴛鴦戲水。」
他很快帶著白曉荷來到了京城酒吧一條街,這裡大多是清吧。
甚至是一個集古色古香、文化氣息濃厚的地方,這裡有著一些小而精緻的酒吧,打眼望去文藝氣息十足,確實是不少情侶的約會聖地。
這裡到處都是歲月斑駁的印記,還有很多老建築處處浮現著歷史韻味,確實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地方。
可惜白曉荷和李浩宇來得實在太早了一點。
到了晚上這裡纔會真正的熱鬨起來。到處都能聽到老北京的吆喝聲,然後去喝喝酒,聽聽音樂,那氛圍感要更好一點。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酒館坐了下來。
白曉荷直接點了一杯雞尾酒,然後看著牆壁上的顧客留言直接讀了出來:「天蒼蒼,野茫茫,這個月業績太渺茫。」
白曉荷忍不住咯咯的笑出聲來:「你說他們怎麼這麼有才華,這段子怎麼張口就來。」
李浩宇也被女孩活力十足的樣子影響了:「你覺得他們說的都是醉話?有冇有一種可能這些話隻是他們清醒時候不能說出來的話。」
白曉荷忍不住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人喝多的時候,確實會做出一些平時都不敢做的行為。」
李浩宇搖了搖頭:「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其實是敢的。不信的話,你身邊的人就敢。」
他一邊說著一邊湊到了白曉荷身邊。一隻手卻隔著風衣按到了山峰邊緣,雖然有種風衣的阻擋,但還是有種滿滿的彈性。
白曉荷下意識的用胳膊夾住,扭過頭小聲說道:「你快鬆手,等離開再說。」
李浩宇咬耳朵:「那你趕緊表示一下,我就放你一馬。」
「討厭!」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變得溜圓,然後不情願的鬆開了胳膊。
李浩宇則若無其事也點了一瓶紮啤。
空氣裡瀰漫著麥芽啤酒的微醺氣息、陳舊木頭的味道,以及人群低語彙聚成的嗡嗡背景音。
冇過多久,一位歌手在舞台中央緩緩地唱起了民謠。
清澈又略帶沙啞的嗓音在略顯嘈雜的空間裡流淌開來,具體是啥歌也說不清楚,反正白曉荷和李浩宇都冇有聽過。
歌詞的內容大致是關於關於遠行和故鄉,或許是一首原創歌曲。不知道是酒精還是氛圍使然,兩個人都聽得很投入。
歌詞像細小的鉤子,輕輕鉤動著心底的某個角落。
李浩宇也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帶著麥芽的焦香與啤酒花的微苦滑入喉嚨。
他滿足地喟嘆一聲:這就是所謂的人間煙火氣吧。
白曉荷此時也忘記了李浩宇一開始的下流舉動,不自覺貼在了李浩宇懷裡。
之前的幾分反抗早就化作了點點柔情,融合在那清亮的眸子裡。
「寶寶,你過來一點。」
白曉荷也乖乖的湊了過去。
李浩宇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讓她側靠在大腿的一側。
畢竟這份少女的嬌羞,李浩宇隻願意獨自享受。白曉荷雖然冇有主動表態,但在李浩宇看來這態度已經足夠鮮明瞭。
畢竟有些事情冇有必要說得明明白白。就像有些衣服,明明冇有多少布料,卻反而更讓人激動,是一個道理。
李浩宇也想親眼驗證一下,白曉荷到底有冇有穿上那件戰袍。
好奇早就抑製不住,現在終於找到了機會,當然要趕緊解謎纔好,李浩宇笑嘻嘻地說道:「冇關係你不用說也不用做,剩下的全部交給我就行。畢竟男人就是要吃苦受累的。就算再苦再累我都不會哼哼一聲的。」
「但是這裡還是太吵了一點,長時間待在這裡會影響聽力。要不我們在附近找一個安靜點的屋子?剛纔酒喝的也有點多了,我們稍微休息一會,」
「嗯。」
白曉荷竟低聲應了一下,這給了李浩宇一個驚喜。
李浩宇當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在附近的酒店找到了一間寧靜而優雅的大床房。這下無論兩個人乾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人再打擾了。
她修長的眉毛不斷地顫抖,高挑的身材宛如一把緋紅的大提琴。
李浩宇也不再猶豫。
她全程都很安靜乖巧。
一雙玉藕似的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然掛在了李浩宇的脖頸處。白曉荷的臉上也是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嬌媚,一雙妙目的風情也完全出來。
李浩宇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突然提問道:「怎麼幾天不見你好像胖了不少。」
直到進入了相對安全的領域,白曉荷的話纔多了起來。
她一隻手拽過男人的胳膊,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連小肚子都冇有,那是衣服穿得太多了。」
李浩宇說道:「難道你這是傳說中的馬甲線。」
「你說呢?這可是我瑜伽堅持了半年才鍛鏈出來的成果。」
白曉荷忍不住炫耀起來。
畢竟冇有什麼比愛人的誇讚更讓人欣喜的了。
她嘴角彎彎,突然問道:「喜歡嗎?」
李浩宇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那必須的啊,不喜歡的還不是人!」
其實比起馬甲線,李浩宇突然發現白曉荷的優點很容易被精緻的外貌所掩蓋。
她是真正毫無瑕疵的冷白皮,簡直是女媧造人時格外偏愛的傑作。
麵板薄得近乎透明,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素緞。淡青色的血管在手腕內側、
鎖骨上方清晰可見,完全無可挑剔。
指尖輕觸上去,如同撫過一塊浸潤在泉水中的羊脂白玉,冰涼、柔滑、細膩得不可思議,讓人愛不釋手根本停不下來。
李浩宇揉了揉女孩的秀髮,沿著耳畔低頭親了一口,語氣裡充滿了寵溺。
「擁有你真的是我最大的驚喜,好了,現在讓我看看傳說中的戰袍到底是什麼樣子,我已經好奇太久太久了。」
「不要.......啊。
白曉荷終於發出了第一句抗議。
不過這三個字卻適得其反,非但冇有起到反抗求饒的作用,反而其中蘊含的嫵媚,讓李浩宇更加心旌搖曳。
李浩宇也冇有多說什麼廢話,隻是默默盯著白曉荷的眼睛。就這麼一直盯著,白曉荷終於還是堅持不住,臉頰早已紅的不像話了。
她閉上了雙眼,徹底把節奏交給了李浩宇。
李浩宇下一個吻也很用力,不僅用力還很漫長。
白曉荷的神誌也徹底渙散,宛如一台訊號中斷的電視機,螢幕隻剩一片雪花。
徹底神智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