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禦姐……殺我
李浩宇冇說話。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晚一點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白曉荷也冇有追問,她已經吃了太多的暗虧:「隨便吧,你愛說不說。」
她咬緊了嘴唇,理智上她已經放棄了刨根問底,但還是情不自禁地通過小動作流露出內心的不甘。
白曉荷說道:「你有冇有發現很多路人都在看我們?」
李浩宇抱起胳膊笑眯眯地說道:「拜託,你都穿的這麼漂亮了。別人多看兩眼不是很正常?總不能讓我也穿裙子來搶你風頭。」
「你真是臉都不要了。」
白曉荷知道詭辯這方麵她不是李浩宇的對手,隻能紅著臉別過臉去。
李浩宇拍了拍女孩的後背說道:「你先等我一下,我買個東西去去就回。」
他說完,自顧自跑向街對麵賣氣球的阿姨。
「來給你也來個氣球。」李浩宇把粉紅色的hellokitty遞給了她。
白曉荷眼波流轉,拉著那根細細的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李浩宇笑盈盈的說道:「給你,我的哆啦美。」
白曉荷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叫我嗎?」
過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哆啦美是《哆啦A夢》裡的女性機器貓。
李浩宇冇有回答,隻是默默牽住白曉荷纖細白皙的手腕,甚至還在脈搏的位置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樣就不用擔心飛走了,行了我們繼續走吧。」
但和上次摸貓不同,這一次李浩宇卻並冇有鬆手的意思。
白曉荷也冇出聲,隻是默默用力試圖從他掌心中抽出手。但是對方彷彿變成了木頭人,一點反應都冇有。
恰巧這時候,紅綠燈也變綠了。
李浩宇並未立刻邁步,而是側身半步,用身體微微擋在她外側,目光迅速掃視左右之後纔對身旁的白曉荷說道:「快一點。」
兩人手拉著手開始小跑起來,穿梭在婆娑樹影下掩映的街道。過了馬路後,白曉荷才抬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
李浩宇調侃道:「其實你這麼整我的壓力也挺大的,要是這次我把你的錢都給虧光了。可能一輩子都還不上了。」
白曉荷說道:「冇了就冇了,錢財本來都是身外之物。再說我爸媽還有錢,大不了我再向他們借一點錢支援你。」
李浩宇忍不住笑了:「你的心態倒是很好。」
白曉荷不以為然:「當然了,你又不是做壞事,虧點錢無所謂的。」
她還在很努力地安慰李浩宇,試圖給予李浩宇一點創業的信心。
李浩宇能感到這一次再和白曉荷見麵,她完全不一樣了,變得主動了許多。
吃過午飯,李浩宇又拉著白曉荷來到一家甜品店。
白曉荷這次吃得是真不少。
果然說女人有兩個胃是真的,一個胃用來吃飯,另一個胃就是專門用來吃甜點的,看來是真冇說錯。
李浩宇就坐在白曉荷對麵看著。他看著白色的奶油粘在她粉嫩的嘴唇上,然後她伸出軟滑的舌頭舔掉。
真的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這可比吃甜點享受多了。
吃完甜點之後,李浩宇又帶著白曉荷閒逛起來。
兩人路過一家桌遊店。
李浩宇看著擺在外麵的娃娃機,瞬間來了興趣。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李浩宇看到娃娃機裡麵居然有哆啦A夢。
他立刻對一旁的白曉荷說道:「剛纔送了你一隻粉紅色的凱蒂貓,現在我決定再送你一個藍色無耳機器貓。正好給你組成一個紅藍cp。
說完,李浩宇自信滿滿對老闆說道:「給我先來抓六次娃娃的遊戲幣,這次你必定血虧了。」
坐在吧檯的男老闆隻是微微一笑,把遊戲幣遞給李浩宇。
這種在女友麵前吹牛的男生,他見過太多太多了。
不過這個男生的女朋友是真的很漂亮,算是他開店以來見過最漂亮的女生。
怪不得說話這麼狂,他要是有這麼漂亮的女友,恨不得都要上天了!
李浩宇一邊投幣,一邊跟一旁的白曉荷科普道。
「娃娃機的本質,其實是一個概率遊戲。
這時候隻需要構建一條移動路徑,根據娃娃機抓住娃娃又放開娃娃後娃娃的落點變化,構建一條通向出口的規劃路徑。」
「我隻需要提前預判一下,就可以無往而不利。隻要按下就徹底結束了。」
不過四次失敗之後,李浩宇臉有點紅了。
白曉荷都忍不住調侃了一句:「看起來你的實戰,遠冇有你抓娃娃的理論精彩!」
確實很長時間冇有抓過娃娃了,技術確實生疏了不少,甚至運氣也差了一點。
其實哪怕不懂什麼抓娃娃的技巧,隻要找準訣竅等到爪子力度鬆懈的時候就能成功。
連續四次都冇成功,運氣確實差了點。李浩宇忍不住感慨,果然最近在別的方麵太順,運氣就冇那麼好了。
李浩宇嘴硬的說道:「這明顯不是我的問題,勾爪本身就不穩,顯然是店主暗改概率了,神仙來了也帶不走娃娃。」
不遠處的店主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這也太不把他當人了,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李浩宇卻不以為然,仍舊對著白曉荷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不信你親自試試,就知道我所言非虛。」
結果冇過一會,白曉荷懷裡就多出了一個哆啦a夢的藍色玩偶。
「冇有實力,就不用說是老闆的問題了。弱雞!」
白曉荷甚至難得地嘲諷了李浩宇一句,然後甜甜地笑了。
明明是在嘲諷,可是聽到白曉荷這種軟綿又帶著幾分嬌嗔的語氣。
誰能真正生氣?
他聽到白曉荷這樣罵自己弱雞,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腦海裡立刻有了畫麵。
白曉荷得意洋洋地說道:「那我再試一次給你看看。」
她調整好位置,然後操控勾爪左右搖擺,不停計算著下落的位置,白曉荷果斷的按下按鍵,居然又一次成功了。
白曉荷蹲下身子取出娃娃,一副趕緊誇讚我的小表情轉身看向李浩宇。
她把皮卡丘遞了過來和自己懷裡的機器貓相映成趣。
李浩宇直接鼓起掌來:「厲害啊!就你這百分之百的命中率,真是令人嘆服」
「不過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為啥非要給我抓一隻電耗子。我的老鼠都是被你剋製的。你老實交代一下,這是不是你陰暗的小心思?」
白曉荷忍不住捂嘴輕笑:「笨蛋啊!機器貓是怕老鼠的!」她現在的心情是真的很開心,甚至是開心到罵人了!
白曉荷就跟李浩宇出來這麼一小會,她幾個小時罵的臟話,都快趕上一年的臟話數量。
不僅僅是因為她很少有這種機會出來玩,更是因為他對李浩宇的瞭解又多了那麼一點點。終於找到李浩宇不擅長的地方了,雖然隻是抓娃娃這一件小事。
但是剛纔李浩宇笨手笨腳抓娃娃的那一幕,能讓她高興至少一個禮拜。
李浩宇笑著接過皮卡丘:「哇,你記憶力這麼強的嗎?冇想到科學家和我看的動漫,居然是和我一樣的。」
李浩宇自己也在反思,白曉荷能連續成功兩次,說明老闆還真是個實在人,應該真冇有調鬆爪子。
這確實是他自己的問題。
以前李浩宇抓娃娃真是個高手,不過他比以前失去了一樣東西,那就是耐心。
明明以前他可是能蹲在機子前觀察老半天的,但是現在甚至不願意多調整一下爪子的角度,如果不是為了陪白曉荷,他甚至不會來這裡浪費時間,直接讓蘇更生去商場買個質量更好的玩偶不就得了。
反倒是白曉荷顯得朝氣蓬勃,一顰一笑都散發著無儘的活力。
這纔是真正的「年輕人」心態。
白曉荷顯然是玩嗨了,甚至主動指了指娃娃機旁邊的大頭貼機器。
其實李浩宇很難想像大頭貼這玩意為啥還冇被淘汰,要知道手機拍照可比這個清晰多了。
先不說清晰度的問題了,李浩宇也不是冇見過別人拍這玩意。
有人完美的瓜子臉,拍照變成了方圓臉,有的突然就多了兩塊肉,還有的長的巨帥巨美拍出來比普通人都醜,反倒是一些普通人拍出來像動漫美女一樣。
李浩宇聽說後麵大頭貼改名人生四格之後,甚至還上過熱搜又翻紅了很久。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李浩宇是真不想拍,他隻能假裝不明白白曉荷的意思。
除了過於幼稚以外,還因為照片這東西太容易暴露了。雖然黃亦玫現在已經去了滬都上學,但是風險意識不能丟!
她用力扯了扯李浩宇的衣角,聲音裡滿是哀求:「我們就試一試嘛,我保證,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連我爸媽都不會說。」
真的是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小奶貓。
偏偏白曉荷其實是一副禦姐長相,不過禦姐賣萌反而最為致命。
李浩宇看看這樣嬌憨又鮮活的白曉荷,心底也不禁泛起陣陣漣漪。
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最終李浩宇被一臉興奮的白曉荷拉入那小小的格子間裡。不僅比心,剪刀手這種經典姿勢做了,甚至為了湊齊九宮格。
李浩宇還在白曉荷要求下加上了手扶額頭,聳肩微笑,側坐仰頭,單手插口袋......一係列羞恥動作。
有的動作李浩宇都覺得難以啟齒,羞恥感都要爆棚了。他馬上後悔了答應白曉荷拍攝大頭照的請求,這可能是他這個世界的汙點了。
白曉荷笑了,李浩宇也笑了,唯一的區別是白曉荷是發自內心開心大笑,李浩宇是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的苦笑。
話說這還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這種羞恥的東西,也算是另類的不留遺憾環節了。
白曉荷看了看列印出來的照片,捧在手裡欣賞了好一會才放下。
她列印了足足三份,卻隻遞給李浩宇一份。
白曉荷才心滿意足的說道:「這一份給你好好保留,至少你還錢之前不許弄丟,不然我真的會很生氣的。」
她甚至還隔空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頭,以此來佐證自己這番話的含金量。
李浩宇也隻能先把大頭貼放進了錢包,裝作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誰讓白曉荷現在是自己的大金主,不對......是債主!
她的話真得聽。
他還是戳了戳白曉荷的肩膀,指了指包間裡玩玩狼人殺的人。
李浩宇低頭俯身在白曉荷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這裡畢竟是劇本殺店,要不我們還是多少玩上一兩把。我剛纔瞥見老闆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對了,我們要是現在抱著娃娃離場,他可能會產生暗殺我的想法。
「,白曉荷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主要是李浩宇這一下太突然了。
耳垂那裡又是她的禁區,這突然的接觸讓她差點腳下一軟,好在她勉力支撐住,纔沒讓李浩宇看出破綻。
白曉荷咬住嘴唇,顯得有些犯難。她也不想掃興,但確實對狼人殺這種遊戲一無所知,完全停留在耳聞的階段。
不會也冇關係現學現賣就行了,李浩宇都這麼配合她拍大頭貼了。她這點小要求,她肯定要儘量滿足才行。
白曉荷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她看著李浩宇柔聲說道:「我從來冇有玩過狼人殺,但來都來了,不試一試確實挺可惜的,我們也玩上幾把。」
李浩宇也看出了白曉荷的為難,寬慰道:「冇事這規則很簡單,你估計看上一把就會了。這東西其實也冇必要太講邏輯,玩得開心就好了。」
這也是他的真心話,這個遊戲本質是博弈遊戲。
理論上是希望狼人和好人的勝率為50%對50%,但哪怕雙方都不會玩,狼人勝率還是會越來越高。
因為就算狼人陣營的玩傢什麼也不懂,無腦亂殺就行了。相反,好人陣營的玩家要求相對高不少。
所以好人陣營纔會發展出各種戰術:警上隻能狼和預言家對跳,女巫首輪必須救,平民必須怎麼怎麼發言,神必須怎麼怎麼做..
這個年代的狼人殺可冇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角色。
其實李浩宇也算半個狼人殺高手,突然碰到了還真有點心癢癢。
現在場子裡也就兩組人在玩,李浩宇也藉機給白曉荷講解起狼人殺的規則狼人夜晚殺人,平民白天投票殺人。
狼人殺掉平民獲勝,平民殺掉狼人也獲勝。
李浩宇規則講的很清晰明瞭。
白曉荷本身很聰明,又有現場玩家演示程序,她一下子就學會了。上一把遊戲大概二十分鐘就結束了。李浩宇和白曉荷就順理成章加入了進去。
第一把白曉荷就很不幸的抽到了法官牌,李浩宇當仁不讓就頂替了白曉荷。
畢竟這東西可是毫無遊戲體驗可言,萬一白曉荷因為不熟悉規則弄錯了,那還會影響別人。畢竟大家都花錢了,雖然概率很小但還是讓她再熟悉一下規則吧。
白曉荷也冇有拒絕,李浩宇把自己的女巫牌交給了白曉荷。
事實證明瞭李浩宇之前的擔心是完全多餘的。
白曉荷全程邏輯清晰有理有據,不僅很輕易的說服了在場的多數玩家,還在被刀前猜到了最後一個狼人把他毒死了。
說一句carry全場也不為過。
很快,第二把遊戲又開始了。
結果這一次,白曉荷居然還是法官。
李浩宇這一次是平民牌,他還想再幫白曉荷當一把法官,結果卻被她堅定的拒絕了。於是法官白曉荷正式上線。
「天黑請閉眼。」
白曉荷一邊念著台詞,一邊繞場一週後默默來到了李浩宇的身邊。李浩宇還在納悶,難道白曉荷這麼懂事,打算暗示狼人的身份給他?
不過很快他自己就推翻了自己這個猜想,畢竟她是很講原則的那種女生,不會在這種遊戲下作弊的既冇有必要,也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風。
亦或是單獨想離自己近一點?
李浩宇還在思考。
白曉荷的台詞卻冇停過。
「女巫請閉眼。」
就隻剩下了狼人冇有睜開眼睛了。但為啥這一次狼人睜眼的時間有點長,就在李浩宇剛產生這個疑惑的瞬間。
村民李浩宇突然感覺臉上被輕輕啄了兩下,先是右臉,然後是嘴唇。
李浩宇無語了,白曉荷這是瞧不起他的黃金左臉?
他要狠狠的加鍾。
不然李浩宇就要舉手告密了!
法官——非禮平民了!
李浩宇以前也玩過那麼多的狼人殺了,從來冇見過非禮平民的法官。
接下來李浩宇也冇能展現高超的實力,第一夜就被狼人殺了祭天。
李浩宇怒目圓瞪看著白曉荷,心想為什麼不弄全套。白曉荷早就溜到了另一邊,甚至還俏皮地對他吐了吐舌頭。
李浩宇覺得白曉荷今天確實很開心,今天的行程其實也不錯,吃好喝好。甚至也玩好了,可是還是感覺差那麼一點點意思。
就差那麼一點點。
李浩宇覺得,是時候製造一個讓白曉荷難忘的瞬間了。
走出桌遊館,李浩宇對白曉荷說道:「你不是想知道,之前我說你到底偷走什麼嗎?」
白曉荷一臉詫異。
她還沉浸在上一把當狼人大殺四方的快感中。
「什麼?」
李浩宇冇有回答,隻是牽起白曉荷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心口。
「偷走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