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拿下(求訂閱,求月票 推薦票)
曹言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輕輕的推了一下,卻發現蘇更生的手已經緊緊的摟住了自己。
蘇更生吻得很用力,酒精讓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備,也放大了她內心深處的脆弱與渴望。
滾燙的淚水滴落到曹言的胸口,曹言終於還是將其抱住,開始迴應了她的吻,從最初的猶豫到逐漸加深。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起來,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無聲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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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相接的觸感,帶著一絲微醺的甜。
蘇更生似乎想要將所有的委屈、不安、以及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歡,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曹言的手不知何時撫上了她的後背,輕輕拍打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然而,這樣的安撫,在酒精和情愫的催化下,漸漸變了味道。
衣物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
蘇更生睜開眼,感覺腦袋有些昏沉,突然想到什麼,轉過身,卻發現身邊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
悲傷的情緒還冇醞釀起來,就看見曹言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碗熟悉的瘦肉粥。
「醒了。」
曹言將粥放在床頭,聲音溫柔,「先喝點粥暖暖胃,昨晚喝了那麼多酒,又劇烈運動————」
蘇更生想起昨晚的瘋狂,臉色突然羞紅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拽緊被子,有些害羞不敢看曹言。
「怎麼?」曹言輕笑一聲,在床邊坐下,「現在知道害羞了?昨晚可是某人,,「別說了!」蘇更生抓起枕頭砸向他,卻被曹言一把接住。
「好————好————好,不說了,」曹言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快喝粥吧,一會兒涼了。
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
曹言轉身,抱住了一直站在一旁的蘇更生。
「我不是什麼好人。」
蘇更生聞言轉過頭來,想要聽聽曹言到底想要說什麼。
看著蘇更生那有些倔強的眼神,曹言斟酌了一下用詞。
「我是一個渣男————」
「男人有錢就變壞,我還算有些錢————」
「我叫曹言,從香港來北京上學————白曉荷————黃亦玫————」
「等一下,你說誰?黃亦玫?」蘇更生突然打斷曹言的話。
曹言愣了一下。
「你認識黃亦玫?」
曹言的演技渾然天成,這得益於記憶聖殿這個技能,他能清晰的記住各種表情和動作,之後再經過反覆練習,所以這個愣神的動作蘇更生完全冇看出曹言是演出來的。
蘇更生的表情突然變得複雜:「她和我是同事,也可以算是我的閨蜜。」
房間裡瞬間陷入詭異的沉默,蘇更生突然說道,「你昨天突然離開,和黃亦玫冇有關係吧?」
「不是!」曹言急忙否認,「我根本不知道你們認識。」
有些事情能承認,有些事情則是打死不能承認。
蘇更生一想也是,自己和曹言是在虛擬社羣認識的,那個帳號的名字黃亦玫也不知道,曹言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你接著說,還有誰?」
曹言突然用有些詭異的眼神看向蘇更生,把蘇更生看的有些發毛,忍不住捶了他胸口一下。
蘇更生的力氣可不小,她常年健身,一般的男士都冇有她的力氣大,就比如某個大舅哥。
這一下明顯帶著些許怨氣,用氣可不小,饒是曹言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也有一點點痛感。
曹言做出一個很誇張的表情,捂著胸口假裝很痛的樣子:「哎喲,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蘇更生一開始還有點慌,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不過很快就看到曹言嘴角的笑容,再想到最晚對方那無窮無儘的耐力和強大的衝擊感。
蘇根生又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不過這次用力輕了不少。
「少來這套,快老實交代!」
曹言嘆了口氣,拉著她在床邊坐下:「好吧,還有————你們總經理。」
「誰?」蘇更生有些不敢置信。
「你們的總經理——薑雪瓊。」曹言確定的點點頭。
蘇更生瞪大雙眼,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這還要從黃亦玫那裡說起————風采國際藏品品鑑會————」
「原來那個人是你,黃亦玫和我提起過,不過具體的細節她冇有和我說。」
「不是,你薅羊毛也不能逮著我們公司一隻羊薅吧,還有誰,韓鸚和你有冇有關係?」
「韓鸚是誰,我不認識啊,真冇有了,就你們幾個了————」
蘇更生咬緊牙關,用手在曹言的腰上用力擰了一下。
「還就我們幾個了,」蘇更生有些憤恨的說道,接著又看向曹言。
「你這麼花心,那你昨天為什麼要那麼絕情?」
「我有些愧疚感————良心不安————所以————」曹言將自己的心路歷程一五一十的向蘇更生說道。
「愧疚感————」
「良心————」
蘇更生邊說邊輕輕的捶著曹言的肩膀,」你之前怎麼不講良心,怎麼到我這裡突然講起良心來了?」
「我不想傷害你。」曹言深情的看著蘇更生說道。
「我不想再傷害一個我愛的人了。」
蘇更生的手突然停住了,眼淚奪眶而出:「你————愛我?」
曹言捧起她的臉,輕輕擦去淚水:「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可笑,但我真的愛你,不想讓你受傷害,所以————」
蘇更生吻了上來。
良久。
「遲了,你已經傷害我了,你以後要加倍補償我。」
蘇更生紅著眼睛說。
曹言緊緊抱住她:「我保證。」
「你這麼花心她們也都知道嗎?」
蘇更生靠在他懷裡輕聲問道。
「她們知道我花心還愛著我,我才心懷愧疚的。」曹言有些感慨的說道。
蘇更生看著有些恬不知恥的曹言有些無語,不過想到自己和黃亦玫還有那個叫白曉荷的姑娘一樣,明知道這個男人花心,卻還是忍不住淪陷在他的溫柔裡。
「我也有些事情想對你說。」蘇更生突然想到自己家的那一攤爛事。
「嗯,你說。」曹言寵溺的看著懷中的蘇更生。
蘇更生扭了扭,從曹言的懷裡坐了起來,認真的看著曹言。
「我小時候被性侵過————繼父————」
蘇更生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媽不相信我,還罵我,罵我是小婊子————」
蘇更生哽咽的說著自己的經歷,「後來我努力讀書————」
和對黃振華有些不一樣,也許是蘇更生對曹言愛意更深,也許是短時間內接收的資訊太多,太複雜了。
蘇更生將自己結過婚的事情也一股腦的和曹言說了起來。
蘇更生和自己的前夫彭鬆濤是中學同學,彭鬆濤的家庭也很不幸,自小父母離異,父母各自組建新家庭,誰都不想要他。
兩人有著相似的經歷,都拚了命的想要離開老家,兩人一起考到京城讀大學,之後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畢業以後彭鬆濤進了事業單位,已婚員工可以分房子,還可以解決配偶的戶口問題。
兩人就結婚,但是兩個人都早早的發現兩個之間的感情並不是愛情,隻是同病相憐罷了,後來彭鬆濤外派出國,兩人就離婚了。
蘇更生將自己最大的傷疤和隱秘也一五一十的和曹言說了出來。
說完有些緊張的看向曹言,她怕曹言會嫌棄自己的過去。
然而,曹言隻是輕輕將她重新摟入懷中,動作溫柔得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寶。
「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吻了吻蘇更生的額頭,「那些隻是你的過去,不是你的過錯,你比任何人都勇敢。」
蘇更生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有人對她說不是你的過錯。
「前夫就不說了,你那繼父你準備怎麼辦?」曹言問道。
「什麼怎麼辦?」蘇更生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還算有些錢,」曹言說道。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很多時候,錢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你的繼父顯然並不在那百分之一。」
蘇更生怔住了,「你————什麼意思?」
她抬起頭,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曹言。
曹言的眼神平靜而深邃,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擦去未乾的淚痕。
「意思是,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隨時讓他付出代價。」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官府或許給不了你公正,但我可以,至於要到什麼程度取決於你想要到什麼程度。」
「不要,你要是為了這麼個人渣搭上自己,不值得。」蘇更生緊緊抓住曹言的手腕,聲音發顫。
曹言輕笑一聲,自信的說道。
「你太小看金錢的力量了,這樣一個人渣完全不值得我違法犯罪。」
蘇更生看著曹言自信的模樣,心中感動不已,她相信曹言有錢,但是想要無聲無息的解決一個人肯定冇有曹言說的那麼簡單。
蘇更生看著曹言,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年少時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也不是隻能和她抱團取暖的前夫。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時常會做同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十六歲的樣子,拿著刀站在他床邊。」
曹言握住她發抖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心口:「現在你有更好的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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