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黃亦玫與蘇更生乘坐飛機抵達上海,上海是一座與京城完全不同風格的繁華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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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兩人冇有時間來得及欣賞這座城市的風景,未作片刻停留,便一頭紮進了對三家候選畫廊的考察中。
在考察中,蘇更生有意引導黃亦玫發表自己的意見。
在考察完第一家畫廊,黃亦玫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我已經觀察過了,採光、照明所有的一切,先鋒藝術展麵對的觀眾群體呢,是比較年輕的,這間畫廊交通便利,現有的照明和採光也能夠適合絕大多數的展品,就隻有一個問題,咱們這次參展的雕塑,最大的一個長三米八,寫字樓的貨梯不知道能不能裝的下……」
黃亦玫熟練的分析著自己看到的各項細節,以及先鋒藝術展的各個展品的資料,簡直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蘇更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對於來上海之前老闆薑雪瓊想要將黃亦玫培養成策展人的想法多了幾分讚同。
翌日,兩人來到第二家候選畫廊,畢卡索藝術中心。
濃厚的藝術氛圍讓黃亦玫心情愉悅,當她看到一台造型復古的投幣點唱機時,心中一動。
黃亦玫投下硬幣,熟練地選了一首曲子。
悠揚的樂曲在展廳內緩緩流淌,為這現代藝術空間平添了幾分古典的浪漫。
她隨著音樂輕輕搖晃起來,蘇更生被社牛的黃亦玫舞蹈動作擠得連連後退,她見黃亦玫甚至還想要邀請自己一起跳舞,連連搖手拒絕。
「這是展品吧,不能隨便亂動的。」
蘇更生壓低聲音提醒道,臉上卻忍不住露出笑意。
黃亦玫眨了眨眼,手指指著點唱機,好像在說點唱機就是這麼用的。
就在這時,一個頭戴報童帽,手拿復古菸鬥的老頭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
看樣子正是這家畫廊的老闆,被這特別的樂聲吸引過來的。
他看著黃亦玫和蘇更生兩人,笑著問道。
「請問這是誰點的音樂?」
「我。」
黃亦玫笑著回答道。
「不好意思。」
蘇更生將黃亦玫護在身後半個身位,主動向前一步試圖解釋一下,卻被老闆話語打斷。
「這個是我最喜歡的一首音樂,」
老闆用菸鬥指了指自己,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個展是我一個外國朋友托我在這裡辦的,他想跟觀眾多一些互動,到現在為止,你們是第一個使用這台點唱機的人,我一定會告訴我的朋友的,他會非常開心。」
說完又看著黃亦玫問道。
「你介不介意在這裡留個影,我發給我的外國朋友?」
「不介意。」黃亦玫笑著答應道。
黃亦玫對於這個老闆的策展理念非常欣賞,她主動走到點唱機旁,擺出一個姿勢和點唱機合了一個影。
黃亦玫想著自己今後策展的時候也要搞一個和觀眾互動的設計。
就這樣,黃亦玫和蘇更生兩人還算愉快地結束了第二家畫廊的考察。
兩天過去,考察到最後一家畫廊時,蘇更生與畫廊負責人寒暄過後,側身介紹身旁的黃亦玫。
「這位是我們青莛新來的策展人,黃亦玫。」蘇更生語氣平靜的介紹。
黃亦玫聞言,心中又驚又喜,她冇想到自己能這麼快得到如此重要的機會,感激地看向蘇更生,以為是她為自己爭取來的。
待畫廊老闆走開後,黃亦玫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策展人?」
「你要是同意這個安排,下個月你就可以轉正了。」蘇更生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肯定接受啊。」黃亦玫有些激動的說道。
「也別答應的那麼早,有條件的,首先你要退出中法交流季的專案組,獨立負責這次的先鋒藝術展。」蘇更生認真的看著黃亦玫說道。
黃亦玫聽到獨立負責先鋒藝術展,有一點點猶豫,她有點擔心自己會辦不好,不過自小培養的強大自信心讓她很快眼神就堅定起來。
「好,我接受,而且我也能做得很好。」
「也別那麼自信。」蘇更生笑了一下。
「這次帶你出來集中看展,也是希望你能有一個直觀的感受,這些天看到所有展,包括它的內容、形式還有它的風格,和你自己的一個感受體會,回去以後總結給我。」
蘇更生其實一開始對於薑雪瓊的安排是有些意見的,畢竟黃亦玫纔剛加入公司不久,還冇轉正就直接負責一次獨立的藝術展,這在公司以前是前所未有的。
但是這幾天的觀察下來,她發現黃亦玫是真的對於藝術這一塊很有天賦,她都有些佩服薑雪瓊的眼光了,不愧是自己的職業領路人。
黃亦玫感到一陣壓力,但也明白這是蘇更生對她的考驗,更是難得的鍛鏈機會。
她用力點頭:「好的,蘇蘇,我一定準時完成。」
「蘇蘇,這次的工作機會,是你幫我跟薑總爭取的吧?」
黃亦玫感激的看向蘇更生,蘇更生是她在公司最好的朋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前段時間自己突然覺得薑雪瓊也變的很親切,但是因為身份的差距,她還是覺得自己和蘇更生更親近一些。
蘇更生搖搖頭,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這次可不是我的功勞。」
黃亦玫自然是不信的,她覺得蘇更生肯定是在謙虛,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曹言在身後默默的付出。
這家畫廊考察完畢,兩人的出差也差不多要結束了。
傍晚,結束了最後一項工作,兩人撐著傘冒著大雨沿著黃浦江向住的酒店往回趕。
黃亦玫正想要說請蘇更生吃宵夜,感謝蘇更生對自己的照顧,卻聽見蘇更生說道。
「畫廊都實地考察過了,聯絡方式也拿到了,接下來該怎麼做知道吧?」
「明天我去問問具體的細節,再看看其他備選展館。」黃亦玫回答道。
蘇更生點點頭,
「嗯,學得挺快的。」
黃亦玫聽到蘇更生的誇獎,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趁機說出了請客的話。
「哎呦,餓了,我們一起去吃生煎包吧?我請客,你報銷!」
「不了,我還有別的事情,我明天請假了,有點私事,後天機場見吧。」
說完,在路口一個轉身快步走了,隻留下一個背影。
黃亦玫一臉懵逼的獨自站在雨中,看著蘇更生就這樣將自己拋棄了。
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心情,掏出手機給曹言打起電話來,這幾天她和蘇更生吃住都在一起,都好幾天冇有和曹言好好說話了。
隻是通過發簡訊,互訴思念。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黃亦玫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幾分雀躍:「喂,你在乾嘛呢?」
電話那頭,曹言正坐在書房看書,聽到她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在想某個出差的小美女呢。」
「那你這麼多天都不給我打電話。」
「你這就不講道理了,我打過你電話的,明明是你這個工作狂一忙起來就把我忘到九霄雲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