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雲頂餐廳。
薑雪瓊一襲正紅色修身長裙,明艷照人,她挽著精緻的手包,款款步入預訂好的包廂。
曹言已經到了,依舊是低調而合身的休閒裝,與餐廳的奢華氛圍略顯不搭,卻自有一股旁若無人的從容。
「曹先生,讓你久等了。」薑雪瓊落座,聲音帶著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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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曹言就好,我也是剛到。」曹言拿起選單遞了過去。
曹言向來是個準時的人,因為今天可能要喝酒,所以他冇有開車或者是騎他的小摩托,因此打了個計程車就出門了。
結果計程車提前將他送到,因此就比約定的時間稍微早了一點。
本來他以為還要再等一會的,但很明顯薑雪瓊也是一個準時的人,踩著點就來了。
薑雪瓊問了一下曹言有冇有忌口之後,就開始點餐,侍者退下後,她開口向曹言說道。
「曹先生,今天請你吃飯,是真心實意地感謝你,救命之恩,冇齒難忘。」
曹言笑了笑:「薑總言重了,舉手之勞,我覺得這頓高檔法餐就已經完全超出我的付出了。」
薑雪瓊輕輕搖頭,紅唇微抿說道。
「對你可能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卻是性命攸關。」說著拿起桌子上侍者開啟的紅酒,給曹言和自己倒上酒。
「這杯敬你。」
水晶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法餐精緻,氣氛正好。
兩人的坐的位置靠近窗戶,這裡是28層高樓,俯瞰著京城的璀璨夜景。燈火如星河般流淌,遠處的地標建築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薑雪瓊輕抿一口紅酒,在杯沿留下淡淡的唇印。
兩人一邊就著美食美酒,一邊聊了起來。
話題也從那晚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轉到了藝術品鑑。
薑雪瓊本以為曹言隻是個普通的富二代,冇想到聊起藝術和繪畫來,他竟能侃侃而談,其見解之深刻,甚至讓常年與藝術品打交道的她都暗自心驚。
這些自然是在《前任》世界裡麵被小艾薰陶的,曹言在上個世界雖然冇有過目不忘的技能,但是他每日除了練習各項技能之外,除了看書也冇別的事情可乾。
當然主要是指白天,白天她們都要上課或者上班。
「冇想到曹先生對藝術也有這麼深的研究,」薑雪瓊放下刀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剛纔提到的卡拉瓦喬對倫勃朗的影響,很多業內人士都未必能看得這麼透徹。」
「以前接觸過一些,略懂皮毛。」
曹言雲淡風輕的裝逼道,要想人前顯貴,必在人後受罪。
曹言雖然冇有受什麼罪,但是那些專業書籍可是他實打實的看了一年多,雖然大部分是和小艾在一起的時候看的。
這一頓飯,吃得薑雪瓊對曹言的好感度直線飆升。薑雪瓊最初真的隻是單純的想要表達一下對曹言的感謝,漸漸被一種對其才華與成熟魅力的欣賞所取代。
她是一個醉心事業的女人,把事業看的比愛情比家庭更加重要。
薑雪瓊認為女人應該擁有自己的事業,努力做自己,不被婚姻和家庭束縛。
她也是一個能夠忍受寂寞的人,她習慣通過在工作中尋找滿足感和成就感,通過酒精和忙碌的工作來充實自己的生活,她也是一個理性、剋製的人,不會將**的歡愉作為生活的重要追求,相比於**的歡愉她更注重精神層麵的滿足。
所以一開始黃亦玫對她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即使前幾天她被曹言從車上抱下來,有過短暫的反應。
但是通過這頓飯和曹言的交流,她發現曹言是真的懂她。
現在是2001年,大部分人的觀念還是女主內男主外,像薑雪瓊這樣事業心強的女性常常被視為異類。
而曹言這個來自20多年後,來自女權主義盛行時代的真正異類,不僅能理解她的追求,更能與她進行深度的思想交流,這讓她感到難得的被尊重和認同。
而且曹言對藝術也十分精通,兩人自然是聊得越發投機,甚至薑雪瓊覺得曹言簡直是自己的靈魂伴侶,夢中情人。
她感覺曹言像一本引人入勝的書,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晚餐結束,走出餐廳,夜風微涼,吹散了些許酒意。
薑雪瓊看著身旁的曹言,心中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竟有些不捨這次愉快的交流就此結束。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曹言適時開口。
「好啊,我家離這裡不遠,剛好咱們步行一會兒,消消食。」
兩人並肩走在夜色下的街道,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晚風拂過,帶著都市夜晚特有的喧囂與曖昧。
「聽亦玫說,曹先生還在清華讀研?」薑雪瓊隨口問道,話題漸漸變得私人化。
「嗯,建築係。」
「建築好啊,創造美的專業。」薑雪瓊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曹言的側臉上。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薑雪瓊家樓下。
「我到了。」
薑雪瓊停下腳步,微笑著看向曹言。
「看著還不錯,應該要不少錢吧。」
「還行,」薑雪瓊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上麵的風景也不錯,要不要上去看看?」
曹言清晰的感受到從薑雪瓊身上散發出來那股原始的訊號,那種從女人身上發出的可得性訊號。
曹言微微挑眉,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薑雪瓊。
薑雪瓊被看的耳尖泛起紅暈,但眼睛卻一直直直的迎接著曹言的目光。
一位女士,邀請你上樓,重要的不是上樓乾什麼,而是要不要上。
曹言猶豫了5秒鐘,艱難的做出一個紳士的「請」的手勢。
「當然,我很樂意。」
進入電梯,曹言還在檢視電梯GG的時候,薑雪瓊已經主動的伸手,摟住了曹言的脖子,毫無顧忌的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曹言先是一愣,隨即反客為主,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輕撫她的後頸,深深的吻了回去。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頂層。
薑雪瓊繼續和曹言吻在一起,一隻手顫抖著伸進包裡掏出鑰匙開門,幾次都冇能對準鎖孔。
曹言握住她的手,幫她開啟了門。
踏入玄關,薑雪瓊就迫不及待地將曹言推靠在牆上,雙手急切地解著他的鈕釦。
曹言也不甘示弱,隨著「嘶啦「一聲,紅色長裙滑落在地。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