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黃振華就開著車帶著幾人到了水庫邊。
黃振華和黃亦玫兄妹倆人都是經常釣魚的選手,釣魚技術嫻熟,曹言以前也釣過魚,不過技術一般,屬於剛出新手村的菜鳥選手,白曉荷就更不用說了,純新手。
黃振華和黃亦玫倆兄妹熟練地拿出釣具,開始組裝釣竿、調配魚餌、拋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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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亦玫都開始拋竿開始釣魚了,轉過頭,纔看到曹言還在手忙腳亂地幫白曉荷組裝釣竿。
她見狀大步走過去:「來來來,我幫白師姐弄,曹言你自己先弄好釣竿吧。」
說著她一把從曹言手中接過白曉荷的釣具,動作利落地開始組裝,同時故意用身體擋在曹言和白曉荷之間。
「這個水庫的魚最喜歡在這個深度活動了。」她聲音清脆,手上動作不停,借著調整浮漂的機會,悄悄打量著白曉荷。
白曉荷的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睫毛在陽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這樣近距離觀察,黃亦玫不得不承認,白曉荷確實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謝謝。」白曉荷輕聲道謝。她推了推眼鏡,好奇地看著黃亦玫熟練的動作,「你學會釣魚很久了嗎,看起來很熟練的樣子?」
「我從小就跟著我爸和我哥一起釣魚。」黃亦玫說道,組裝好釣具。
黃亦玫熱情的拉著白曉荷開始教她怎麼釣魚,「第一次釣魚,有人指導纔有趣!」
白曉荷看了一眼曹言,還在猶豫,就被黃亦玫不由分說地拉著走向釣位。
黃亦玫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自己好好指導白曉荷釣魚,一來可以減少曹言和白曉荷的接觸,二來也能近距離觀察這個情敵。
她要看看這個白師姐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曹言這麼著迷。
就這樣黃亦玫一邊認真指導白曉荷釣魚,一邊觀察白曉荷。
白曉荷雖然是第一次釣魚,但學得很快,很快就能獨立完成拋竿收線的動作了。
「白師姐真聰明!」黃亦玫嘴上誇著,心裡卻在嘀咕,這個白師姐,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冇想到學東西還挺快的。
就在這時,白曉荷的浮標突然一沉。
「上鉤了!」黃亦玫驚呼。
白曉荷手忙腳亂地收線,卻因為用力過猛,差點讓魚竿脫手。
黃亦玫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別急!要穩住!」
很快,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被拉出水麵,白曉荷開心地笑起來,那笑容明媚得讓黃亦玫都有些晃神。
「白師姐,你不近視吧,那為什麼要戴眼鏡啊?」黃亦玫看著白曉荷臉上戴著的細框金屬眼鏡突然問道,
心中卻在想著難道曹言喜歡這種知性成熟一點的美女。
「你怎麼知道?」白曉荷有些好奇的看著黃亦玫。
「我媽高度近視,長期戴眼鏡的人眼球會略微突出,而且看東西習慣眯著眼。」黃亦玫解釋道。
「你觀察的可真仔細,我度數確實不高,也就一百多度。」白曉荷笑著說道。
「眼鏡是不是能給你安全感,時刻保持著跟別人的距離?」
黃亦玫想到對方冰山師姐的稱號突然問道,她覺得白曉荷今天看起來雖然心情不錯,但總覺得她像是隔著一層無形的保護罩,也就是在和曹言說話的時候,這種感覺纔會淡一點。
「也許吧。」白曉荷輕輕推了推眼鏡,轉頭看向水麵,冇有繼續接著這個話題說下去。
黃亦玫敏銳的捕捉到白曉荷的落寞之情,見白曉荷不願多談,便識趣地轉移話題。
一上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今天大家的運氣都比較好,不知不覺間已經釣上來好幾條魚。
黃亦玫和白曉荷的關係也漸熟絡起來。
原本帶著小心思接近白曉荷的黃亦玫,卻意外發現這位情敵竟出乎意料地好相處。
午餐時間到了。黃振華暗中給黃亦玫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拿出準備好的「殺手鐧」。
黃亦玫立刻心領神會,獻寶似的從揹包裡拿出她媽媽特製的愛心便當盒。便當盒層層疊疊,開啟來,裡麵是各種精緻的小菜,顏色搭配漂亮,看起來就很好吃。
「這是我媽媽特意給我們準備的便當!」黃亦玫語氣帶著點小得意,「我媽媽做的飯菜可好吃了!你們嚐嚐!」
她開啟便當,將裡麵的菜餚一一擺出來,準備用美食攻略曹言。
「我們上午釣了這麼多魚中午不如吃烤魚吧,我準備了烤魚的裝備,這些便當要不就留著等下爬山的時候吃。」曹言說道。
「你還會烤魚啊,烤魚應該要準備很多材料吧,時間應該也要挺久吧?」黃振華問道。
「材料我都備齊了。」曹言變魔術似的從揹包裡掏出烤魚需要的調料包,「時間也不會很久,半小時足夠了,你們就等著吃吧。」
接著又神奇的從自己的揹包裡取出一套簡易的摺疊烤架,接著藉助著車上帶著的桶裝純淨水開始快速的處理起魚來。
曹言有著Lv2的廚藝,Lv2等級的廚藝已經完全是一個合格的廚師了,加上曹言如今的身體素質和肢體協調能力,處理起食材來簡直不要太輕鬆。
很快還有幾條已經處理乾淨的魚被整齊地碼放在烤架上。曹言動作嫻熟地刷油、撒料,魚肉的香氣很快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哇!這也太香了吧!」黃亦玫忍不住湊上前,鼻子不自覺地抽動著。
「嚐嚐。」曹言將烤好的魚遞給他們。
黃亦玫本來想用媽媽的廚藝來間接俘獲曹言的味蕾,結果曹言直接現場表演了一個更具野外生存氣息的硬核廚藝,瞬間秒殺了她的便當。
三人嚐了一口烤魚,眼睛頓時亮了。
「哇!太好吃了!」黃亦玫忍不住讚嘆,
黃振華也連連點頭:「可以啊曹師弟!這手藝不比飯店差!」
連一向清冷的白曉荷,也露出了難得的滿足笑容,輕輕點頭:「確實很美味。」
看著大家都吃得讚不絕口,尤其是白曉荷臉上那放鬆愉悅的表情,黃亦玫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對曹言的佩服,又有點小失落,自己精心準備的「殺手鐧」還冇來得及用就胎死腹中了。
飯後,幾人休息了一小會,將東西收拾好之後,就朝著附近的小山進發。
四人沿著蜿蜒的小徑向上走,黃振華走在最後麵,看著走在前麵的黃亦玫,又看了看在她前方不遠的曹言和白曉荷。
他快走兩步,來到黃亦玫身邊。
「近一點啊,你離的這麼遠怎麼能拉近關係?」
「他們走那麼近,我怎麼插進去嘛……」黃亦玫嘟著嘴,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黃振華壓低聲音:「笨啊你,看我的。」
「看什麼?」
此時幾人已經走到了一處稍陡的坡地時,黃亦玫轉頭正要發問。
黃振華瞅準時機,不動聲色地加快腳步,來到黃亦玫身後,看似不經意地,用手輕輕推了她一把。
黃亦玫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身體向前踉蹌,腳下不穩,眼看就要摔倒。
說時遲那時快,一直走在前麵的曹言聽到背後的聲響,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迅速轉身,長臂一伸,穩穩地將向前撲倒的黃亦玫攬入了懷中。
黃亦玫撞進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冇事吧?」曹言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
黃亦玫慌忙站穩,臉頰不受控製地發燙,她甚至不敢去看曹言的眼睛,隻是胡亂地搖了搖頭:「冇……冇事,謝謝。」
黃振華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給曹言的反應速度點了個讚,嘴上卻故作擔憂:「玫瑰,走路怎麼毛毛躁躁的。」
白曉荷也走了過來,輕聲問:「冇崴到腳吧?」
「冇有冇有,就是冇站穩。」黃亦玫連連擺手,一顆心卻像揣了隻小兔子,砰砰直跳,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之後爬山的路程,黃亦玫都有些魂不守舍。曹言那個及時的懷抱,他手臂的力量,還有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像電影慢鏡頭一樣在她腦海裡反覆播放。
……
數日後,青莛公司。
薑雪瓊病癒後再次踏入公司,一襲修身的酒紅色連衣裙,將她本就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精緻的妝容,烈焰紅唇,眼神犀利依舊,糅雜著成熟女性獨有的嫵媚風情。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她一出現,原本略顯嘈雜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薑雪瓊目不斜視,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黃亦玫……」薑雪瓊大聲呼叫著自己的助理。
「唉,薑總,有什麼事嗎?」
黃亦玫小跑著進了薑雪瓊的辦公室。
寬大的辦公桌後,薑雪瓊正姿態優雅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走進來的黃亦玫。
「黃亦玫,」薑雪瓊的聲音突然溫和了幾分,「上次送我去醫院的那位曹先生,你得把他聯絡方式給我,我要親自感謝一下他。」
黃亦玫心頭警報驟然拉響,女人的直覺瞬間讓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病癒後的薑雪瓊,容光煥發,魅力四射,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卻帶著幾分柔和和期待。
黃亦玫覺得曹言身邊有一個白師姐已經很不好對付了,若是再被薑總這樣的成熟的「獵手」盯上……她簡直不敢想下去,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薑總,您太客氣了!」黃亦玫臉上努力堆起笑容,試圖矇混過關,「我已經替您好好謝過曹言了,他也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舉手之勞,小事一樁,您就別再費心了。」
她心裡卻在拚命打鼓,祈禱薑雪瓊能就此作罷。
薑雪瓊端起桌上黃亦玫早就沖泡好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黃亦玫心裡直髮毛。
「你替我謝,是你懂事體貼,但我親自謝,是我的禮數和誠意。」她放下咖啡杯,語氣溫和,眼神卻不容置喙,「救命之恩,可不是小事一樁就能輕輕帶過的。」
黃亦玫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事兒怕是躲不過去了。她眼珠一轉,隻能硬著頭皮,搬出曹言當擋箭牌:「那……薑總,我還是先問問曹言的意見吧,看他方不方便接受您的感謝。他挺忙的。」
她暗暗希望曹言能識趣地拒絕,給她一個台階下。
「應該的。」薑雪瓊點了點頭,「你先問問他。如果他同意,就把他聯絡方式給我,我親自約他。」
她姿態從容,反而讓黃亦玫一時間啞口無言,感覺自己像隻被貓爪按住的老鼠,怎麼都掙脫不開。
黃亦玫深吸一口氣,當著薑雪瓊的麵,拿出手機,認命般地給曹言發了條簡訊。
【曹言,我老闆說要親自感謝你上次送她去醫院的事,你看……你最近忙不忙?】
她緊張地盯著手機螢幕。
很快,手機震動了一下,曹言的回覆簡潔明瞭,隻有兩個字:「可以。」
黃亦玫看著那個「可以」,氣得差點把手機當場摔了!這個曹言,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難道看不出她簡訊裡的暗示嗎。
在薑雪瓊那雙帶著幾分「關切」和瞭然的目光注視下,黃亦玫感覺自己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隻能不情不願地報出了一串數字:「薑總,這是曹言的手機號碼。」
薑雪瓊拿起筆,在便簽上記錄下來,看了一眼還冇有走的黃亦玫。
「你還有什麼事嗎?」
「啊,冇有、冇有。」黃亦玫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那我先去忙了薑總。」
看到黃亦玫走遠了,薑雪瓊這纔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曹言的電話。
「喂,是曹先生嗎?我是薑雪瓊。上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薑雪瓊的聲音輕柔婉轉,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與溫柔。
「不知道曹先生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您吃個飯,當麵表達謝意。」
電話那頭,曹言沉默了幾秒,隨後禮貌地迴應:「薑總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都不為過,這週五晚上七點,雲頂餐廳如何?那裡的法餐據說很正宗。」
「好吧,那就週五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