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毫無睡意,和自己哥哥的一次交鋒和對質,讓自己擁有了這麼多。
腦子裡全是白天的事:信託、五千萬、20%、投資授權、商業計劃書……
一千萬的可虧損份額,自己可以動用五千萬投資,自己也 能為家裡做事情了。
我成為了資本!!!我要投資什麼,可以投資什麼呢?
之前的那些投資聚會感覺還真冇有白參與,之後自己參與是可以真正投資參與的了,成為了一個真正的投資人,最近慢慢淡化參與那些聚會,現在可以重新積極參與了。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
她三十歲了,要真正認真從頭學投資,學創業,學做一個能對幾千萬資金負責的人,因為她真的有五千萬可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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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眼淚流下來。
不是難過,是那種被巨大責任和驚喜壓得喘不過氣的惶恐和亢奮。
週三上午,辦公室
邱瑩瑩已經正式成為樊勝英助理了,正在整理會議紀要,樊勝英從辦公室出來,遞給她一份檔案:「下午送去公證處。另外,把這封信交給樊勝美。」
「好的樊總。」邱瑩瑩接過檔案,看見信封上寫著「樊勝美 親啟」。
她小心收好,問:「樊總,下午的『投資課』還上嗎?」
「上。」樊勝英看了眼手錶,「三點開始,你準備一下《投資最重要的事》第二章。」
「好的!」邱瑩瑩眼睛亮了。
這段時間,她每週五下午跟著樊勝英學投資基礎,雖然還是很多不懂,但至少能聽懂一些術語了。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對這個領域真的感興趣。
下午兩點,她先去了公證處,把信託檔案做了公證。然後回家找樊勝美。
邱瑩瑩回到歡樂頌,被眼前的樊勝美嚇了一跳。
一晚過去,樊勝美就有了黑眼圈,眼睛下麵雖然有著濃重的黑眼圈,但眼神很亮。
「瑩瑩?白天你就回來了?」樊勝美驚訝。
「樊總讓我送信給你。」邱瑩瑩遞過信封,「樊姐,你……冇事吧?臉色不太好。」
「冇事,就是熬夜寫計劃書。」.
「樊姐你在準備什麼?」邱瑩瑩好奇。
「創業計劃書。」樊勝美苦笑又有些亢奮,「我和公司提了辭職,我哥給了我任務。要用信託資金投資。」
她把信封拆開,裡麵是一張便簽紙,樊勝英的字跡淩厲:
「計劃書要求:1.行業分析;2.商業模式;3.財務預測;4.風險評估;5.團隊介紹。不確定的話可以把計劃書讓邱瑩瑩遞給我。」
看完她看向邱瑩瑩:「瑩瑩,你現在在我哥哥那工作?」
「嗯,轉正了,助理。」邱瑩瑩點頭,「也在跟樊總學投資基礎。」
「挺好的。」樊勝美眼神有些羨慕.
「樊姐,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邱瑩瑩熱心地說,「雖然我也懂得不多,但至少能一起討論。」
兩個女人坐在小小的公寓裡,聊起了創業、投資、未來。
窗外是冬日的陽光,冷冷地照進來,但房間裡很溫暖。
1月22日
勝遠資本辦公室,下午三點
邱瑩瑩提前十分鐘就到了,筆記本、筆、書都準備好了。她還特意買了咖啡和點心——這是她用自己的工資買的,不是公司報銷。
三點整,樊勝英準時出現。
「上週留的思考題,想明白了嗎?」他坐下就問。
邱瑩瑩趕緊翻開筆記本:「想明白了。您問的『為什麼大部分投資者無法跑贏市場』,我覺得是因為……情緒化決策?追漲殺跌?」
「隻說對了一半。」樊勝英開啟投影,「更根本的原因是認知偏差。人總會高估自己的判斷力,低估市場的複雜性。」
他開始講課,從行為金融學的基礎概念講起,結合具體的投資案例。
邱瑩瑩聽得認真,筆記寫得飛快。遇到不懂的,她會舉手提問,雖然問題有時候很幼稚,但樊勝英都會耐心解答。
一個小時的課很快過去。
「今天的內容,下週交一份總結給我。」樊勝英佈置作業,「另外,下週開始,你要試著分析一個真實案例。我會給你一份簡單的儘調報告,你寫投資建議。」
「啊?」邱瑩瑩緊張,「我……我能行嗎?」
「不行就學。」樊勝英語氣平淡,「冇有人天生就會。但三個月後,如果你還不能獨立分析一個簡單專案,那說明你不適合做我的助理。」
他的話很直接,甚至有些殘酷。
但邱瑩瑩冇有退縮,反而用力點頭:「我會努力的!」
下課後,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樊勝英忽然叫住她:「等等。」
邱瑩瑩回頭。
樊勝英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和獎金。另外,春節前公司聚餐,你一起來。」
邱瑩瑩接過信封,心裡暖暖的:「謝謝樊總。」
「去吧。」樊勝英低頭繼續工作。
邱瑩瑩走出辦公室,開啟信封。裡麵是一萬五千現金,半個月工資——比她預想的多了不少。
她把錢小心收好,心裡盤算著:要給爸媽買點年貨,要給樊總買份新年禮物,還要存一部分交學費……
正想著,手機震了,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瑩瑩啊,過年什麼時候回來?你爸說給你做了臘肉,就等你回來了……」
聽著母親熟悉的聲音,邱瑩瑩眼眶有點熱。
~
王柏川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攤著一份專案方案,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樊勝美。
自從那天樊勝美和自己母親見麵後,他就感覺樊勝美和自己的聊天興趣慢慢冇有了,她也再冇有應邀他的邀請約會。他去找過她幾次,她要麼說在忙,要麼直接不見。
而且最近又有小道訊息不清楚是誰傳出來的,傳出樊勝英給一家人弄了信託,有鼻子有眼的,也傳到了自己和自己母親耳朵裡。
這讓他感覺不知所措,自己母親上次開始的強勢,可能讓樊勝美印象特別不好了。
以前他覺得,隻要自己足夠努力,賺足夠多的錢,就能給樊勝美安全感,就能配得上她。
但現在,她哥哥一出手就是五千萬的信託。他就算再奮鬥十年,也未必能達到這個數字,還有自己母親的強勢。
說母親,母親到,手機震了,是母親。
「柏川啊,你跟勝美怎麼樣了?她哥那個信託的事,你聽說了嗎?五千萬啊!勝美能分多少?」
王柏川苦笑:「媽,你別老盯著錢。」
「我不盯著錢盯什麼?」母親聲音高了,「柏川啊,媽是為你著急!勝美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你得抓緊啊!萬一被別人追走了……」
「媽!」王柏川打斷,「勝美不是物品,她有她自己的想法。」
結束通話電話,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母親說得對,但不完全對,之前樊勝美就很有實力,一百八十平房子和保時捷卡宴。
但現在樊勝美有錢到具象化了,她已經成為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