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
蘇大強幫沈小雨搬了家。
從那個老破小的一室一廳,搬到了他新租的公寓——在玉龍灣小區附近,兩室一廳,精裝修,月租六千。
“強哥,這太貴了……”沈小雨看著寬敞的客廳,落地窗外是小區花園。
“不貴。”蘇大強說,“你住得舒服就行。”
搬家工人把最後一個箱子搬進來,沈小雨給了小費,關上門。
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強哥,我……”沈小雨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去洗澡吧。”蘇大強說,“累了一天了。”
沈小雨點點頭,進了浴室。
蘇大強坐在沙發上,開啟手機。
位元幣價格:$3650。
過去四天,漲了200美元。
他的150個位元幣槓桿持倉,現在價值約五十五萬美元。凈值約二十二萬美元。
距離他設定的目標——七月底資產突破五十萬美元——越來越近。
但他不急。
他要等到分叉前夜,等到價格衝上$4000。
浴室裡傳來水聲。
蘇大強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這座城市,正在慢慢變成他的遊樂場。
財富、美人、自由的生活。
這一切,都是他用前世的記憶換來的。
值得。
浴室門開了。
沈小雨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臉上帶著水汽。
“強哥,我洗好了。”她說。
蘇大強轉身看她。
浴袍很寬鬆,但遮不住年輕的身體曲線。
“過來。”他說。
沈小雨走過去,站在他麵前。
蘇大強伸手,撫過她的臉頰。
麵板光滑,有沐浴露的香味。
“害怕嗎?”他問。
“有點。”沈小雨老實說。
“不用怕。”蘇大強說,“我不會傷害你。”
他低頭,吻了她。
很輕的吻,試探性的。
沈小雨僵了一下,然後回應。
這個吻慢慢加深。
浴袍的帶子鬆了。
落地窗外,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房間內,溫度升高。
後來,沈小雨躺在蘇大強懷裡,呼吸漸漸平穩。
“強哥。”她輕聲說,“您會……會一直對我好嗎?”
“隻要你讓我開心,你不離開我。”蘇大強說。
“我會的。”沈小雨抱緊他,“我會讓您每天都開心。”
蘇大強笑了。
他知道,這是一場交易。
但交易,也可以有溫度。
第二天,7月6日。
蘇大強醒來時,沈小雨已經起來了,在廚房做早餐。
煎蛋,牛奶,麵包。
很簡單,但很用心。
“強哥,吃飯了。”她把早餐端到桌上。
蘇大強坐下,吃了一口煎蛋,恰到好處的熟度。
“好吃。”他說。
沈小雨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飯後,蘇大強說要去“圖書館”。
實際上,他去了網咖。
位元幣價格:$3700。
又漲了。
他檢查了倉位,一切正常。
然後他去了銀行,辦理房貸手續。
貸款297.5萬,30年,月供一萬六。
銀行經理看他的眼神很複雜——一個五十八歲的退休工人,要還這麼高的月供,怎麼還?
但蘇大強提供了收入證明:股票投資收益、理財收益,加起來月入超過兩萬。
經理無話可說,隻能放款。
手續辦完,蘇大強給蘇明哲打電話:“貸款辦好了,房子下週交房。”
“爸,您真的……”蘇明哲欲言又止。
“真的。”蘇大強說,“明哲,你別擔心。爸有分寸。”
掛了電話,他又給明成轉了兩萬塊錢。
“爸,這是……”明成打電話來問。
“生活費。”蘇大強說,“你生活費,先拿著用。”
“爸,我……”
“別說了,收著。”
他知道,明成的那個專案已經黃了。周總跑路了,十萬塊錢打了水漂。
但蘇大強不心疼。
這十萬,買來了明成的愧疚和聽話。
值得。
下午,他去了沈小雨父親住的醫院。
買了果籃,補品,還包了個紅包。
病房裡,沈父看起來精神不錯。
“您好。”蘇大強說,“我是小雨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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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先生,謝謝您,謝謝您。”沈父握著他的手,老淚縱橫,“小雨都跟我說了,要不是您……”
“舉手之勞。”蘇大強說。
沈小雨站在旁邊,眼睛紅紅的。
離開醫院時,沈小雨送他到樓下。
“強哥,謝謝您。”她說。
“你爸人不錯。”蘇大強說。
“嗯。”沈小雨點頭,“他苦了一輩子,該享福了。”
“會的。”蘇大強說,“等你爸出院,接他到蘇州住段時間。”
沈小雨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沈小雨撲上來抱住他:“強哥,您真好。”
蘇大強拍拍她的背。
他知道,自己正在編織一張網。
用錢,用情,用安全感。
把沈小雨,牢牢網在裡麵。
而他自己,也在網中。
但這一次,他是織網的人。
7月10日。
位元幣突破$3800。
蘇大強的持倉凈值突破二十五萬美元。
他開始分批減倉。
不是因為他看空,而是因為他需要現金。
買房要交稅,裝修要花錢,生活要開銷。
他賣出了50個位元幣槓桿持倉,套現約十九萬美元,摺合人民幣一百三十萬。
這筆錢,他分成三部分:
五十萬存入國內賬戶,用於買房和裝修。
五十萬轉到香港賬戶,準備投資美股。
三十萬留在交易賬戶,作為備用金。
操作完成後,他的持倉還剩100個位元幣槓桿持倉,爆倉線提高到$3000。
更安全了。
晚上,他和沈小雨去吃飯。
餐廳是沈小雨選的,一家很有情調的私房菜館。
“強哥,這裡的環境您喜歡嗎?”沈小雨問。
“喜歡。”蘇大強說。
吃飯時,沈小雨聊起了她的夢想。
“我想開一家小店。”她說,“花店,或者咖啡館。不用大,溫馨就好。”
“等房子裝修好,給你開。”蘇大強說。
“真的?”
“真的。”
沈小雨笑了,笑得很甜。
飯後,他們散步回家。
夏夜的風很舒服。
“強哥,我能問您個問題嗎?”沈小雨說。
“問。”
“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沈小雨看著他,“我知道我年輕,漂亮,但您身邊應該不缺這樣的女孩。”
蘇大強想了想,說:“因為你不裝。”
“不裝?”
“嗯。”蘇大強說,“你要錢,就說要錢。要安全感,就說要安全感。不假清高,不裝純潔。我喜歡這種誠實。”
沈小雨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說:“蘇哥,我以前也裝過。裝名媛,裝有錢,裝高階。但太累了。”
“所以現在不裝了?”
“不裝了。”沈小雨說,“在您麵前,我裝不了。您一眼就能看穿。”
蘇大強笑了。
他確實能看穿。
但他願意配合這場遊戲。
因為遊戲本身,就有樂趣。
回到家,沈小雨去洗澡。
蘇大強開啟手機,檢視行情。
位元幣價格:$3850。
還在漲。
他放下手機,走到陽台。
夜空中有星星。
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那些跳樓前的夜晚。
那時候,他覺得人生完蛋了。
現在,他覺得人生剛剛開始。
“趙明遠。”他低聲說,“這次,你要好好活。”
浴室門開了。
沈小雨走出來,穿著新買的真絲睡裙。
“蘇哥,看什麼呢?”她問。
“看星星。”蘇大強說。
沈小雨走過來,靠在他懷裡。
“強哥,我們會一直這樣嗎?”她問。
“隻要你想。”蘇大強說。
沈小雨抱緊他。
“我想。”她說。
蘇大強笑了。
他知道,這句話半真半假。
但沒關係。
真真假假,纔是人生。
重要的是,此刻的溫暖,是真實的。
窗外的星星,是真實的。
賬戶裡的數字,是真實的。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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