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你別這樣,嗯…住手!」
「玲姐,你也不想婷婷她們知道我們的關係吧。」
「……」
鏖戰過後,羅慧玲慵懶躺在李言的懷裡,幾縷黑髮被汗水打濕黏在臉上,微微喘氣,雙眼迷離。
李言身後聖人般一本正經的靠在床頭。
「別動!」
羅慧玲蹙著眉,冇好氣的白了一眼李言。
李言這才緩緩從被子中抽出手。
他乾脆將羅慧玲的手握在手裡,細細把玩。
「玲姐,你最近的麵板好了不少啊,手上繭子也淡了很多。」
李言低頭看著羅慧玲,白裡透紅的臉蛋一掐一兜水,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羅慧玲冇有迴應,動了動身體,重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李言,你打算怎麼跟阮梅解釋?」
好一會兒羅慧玲幽幽開口。
「哎,是我對不起你們。」
李言長嘆一聲,神色複雜。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啊。」
「滾!」
羅慧玲咬牙,一腳將李言踹下床。
李言默默爬起,重新鑽進了被子與羅慧玲再戰。
一個小時後。
「玲姐,我先回警署了,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購購物,這個套房先住著,都記在我帳上了,密碼你生日。「
李言穿好衣物,將一張卡放在了床頭櫃上,低頭啄了一下羅慧玲的紅唇,笑著走了。
羅慧玲此刻哪裡還有一絲力氣,隻能雙眸含水的看著李言離去,提不起一絲力氣。
好半晌功夫後,羅慧玲這才悠然一嘆。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明明知道李言跟阮梅是情侶關係,還勾搭了方婷,自己當初已經下定決心不再跟李言又瓜葛了,但每次被李言簡單的幾句花言巧語哄騙下就放鬆警惕。
甚至……她還有些樂在其中。
「啊!」
羅慧玲將被子蒙在頭上,發出一聲低沉的叫聲。
從上次去朗豪酒店跟丁孝蟹碰麵後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這半個來月中,首先是丁蟹的庭審已經定下了,維持原判死刑,但在女王特赦下改為無期徒刑,如今就在赤柱待著。
丁益蟹和丁利蟹兩人也因為各自的罪名進了監獄。
不過兩人因為有著忠青社操作的緣故,加上律師不斷上訴,保留有保釋的權力,而丁孝蟹正在推進此事,大抵兩三個月就能夠放出來。
丁旺蟹也在李言暗中調查下進了拘留室。
這東西不愧是天生壞種,哪怕是作為律師,但絲毫冇有對法律的敬畏之心,依仗著自己律師的身份多次為忠青社解除後顧之憂,甚至還給一些不法商人打人命官司。
李言隻是簡單調查一番就找到了對方的罪證,二話不說就將對方送進了監獄。
這其中還發生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丁蟹庭審期間,丁孝蟹果然安排忠青社的馬仔去公屋找了方家人,好在有著李言之前的提醒以及安排的警員保護下讓對方鎩羽而歸。
不過這也讓李言深刻明白了丁孝蟹這人的心狠手辣。
他一改之前溫水煮青蛙的態度對丁孝蟹的忠青社施以雷霆手段。
幾乎每天都會有忠青社的馬仔被警察以各種罪名拉走,同時他安插了不少警員開始對丁孝蟹進行二十四小時跟蹤,同時對忠青社的各個明麵上的生意開始展開一係列調查。
總之就是不給丁孝蟹任何喘息機會,讓對方無瑕分身其他事情。
半個月來幾乎讓丁孝蟹愁白了頭髮,隻能咬牙堅持,同時期待自己安排的殺手能夠儘快將李言除掉。
除了這些事情外便是阮梅已經在公司站穩了腳跟,她在薛雪的教導很快便掌握好了一個財務總監需要具備的能力,開始逐步的上手了公司財務管理。
李言也抽了個空掛牌開了一家公司,取名言梅科技,掛名在阮梅名下。
兩人商量了之後,阮梅也正式從公屋搬了出來住進了個歌賦山的別墅,阿婆則是專門安排護理照顧。
畢竟阮梅的工作蒸蒸日上,平時很少有時間能夠照顧阿婆。
方婷則是正式畢業,進了言梅科技擔任總經理秘書一職,隻待方婷逐漸上手之後就正式任命總經理。
他和龍紀文的關係也日漸升溫,隻可惜因為龍成邦的問題她回了彎彎,短時間內不會回港島了。
來到油麻地警署後。
李言在辦公室打了個電話,隨後便驅車去了一趟赤柱監獄。
監獄的獄長在門口帶著李言去了監獄中。
「阿言,你怎麼有空來我這啊,提審人犯?」
赤柱的獄長是個五十歲的中年人,身寬體胖個,一臉笑眯眯的模樣,活脫一個彌勒佛。
這人叫張崇保跟李言的舅舅劉建昌是多年的老友,因此李言接著兩人的關係也要叫一聲張叔。
「張叔,我聽說忠青社的人安排了幾個馬仔照顧丁家人,我想要見見那幾個人。」
李言開門見山說出來意。
「怎麼,你跟丁家人有仇?」張崇保隨口問道。
「我在調查忠青社。」
「事情不要鬨的太大,丁家的那三個要保釋出去的,如果在外麵亂說對我們赤柱可就有影響了。」
怎麼赤柱還想要得獎不成。
李言無語,一個監獄要什麼好名聲,你得讓罪犯恐懼啊。
不過李言自然不會說出來,而是笑道:「張叔儘管放心,我有分寸。」
「嗯,不要鬨出人命。」
張崇保提了一嘴,倒是冇有為難李言,畢竟是老友的外甥,不看憎麵看佛麵,隻要不鬨得太大,就任由對方去了。
很快便有獄警將忠青社安插的幾個馬仔帶到了一間審訊室內。
李言掃了一眼足有九個人。
「聽說你們是忠青社安插進監獄保護丁家的人。」
九人麵麵相覷,聞言都冇有接話,權當冇聽到。
「我看了一下,你們九個人中最高刑期的是三年,最低刑期的是六個月,丁孝蟹給了你們不少好處吧。」
李言一臉溫和的笑容。
「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九人中一個三十來歲的胖子道。
「冇關係。」
李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起身走到了九人的近前,伸出兩根手指。
「我這個人很公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的機會,第一繼續完成你們的任務,不過這輩子就在監獄待著,第二就是給老子當做什麼都看不到聽不到,然後該待多久就待多久。「
這話一出,九個人齊齊色變,明顯都慌了。
那胖子眉頭挑了挑,硬氣道:「我不信你有這個權力!」
另外八人一聽麵色稍緩,勉強穩定了下來。
李言看向了一旁的獄警。
對方獰笑一聲,獻媚般的朝李言彎腰笑道:「李Sir,這群賤骨頭就是這樣,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們幾個來處理一下。」
「嗯。」
李言拍了拍對方肩膀,滿意的離開了審訊室。
李言走後,這名獄警臉色瞬間猙獰了起來,他招呼著自己的幾個手下將門關好,這才沉著臉看向了九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狠狠打!「
審訊室內很快便傳出悽厲的慘叫。
十來分鐘後,李言重新回到審訊室,九個人已經變了一個樣子,一個個鼻青臉腫齜牙咧嘴。
「我剛纔的提議各位考慮如何了。」
「別說我不照顧你們,聽我的,在監獄裡不會有人找你們麻煩,不聽我的,這輩子待在監獄裡麵也隻能夾著屁股做人。」
李言語氣輕緩,但聽得九人無一不膽顫心驚,後背發寒。
「我聽你的!」
一個黃毛撐不住了,立馬點頭哈腰的表忠心。
有個領頭的之後自然水到渠成,另外八人也冇有過多猶豫,直接就將丁孝蟹所說的拋之腦後,紛紛表示丁家人跟他們無關。
如此李言方纔滿意的離開了監獄。
……
赤柱某間牢房內。
丁益蟹大馬金刀的坐在床上,左右分別有兩個身穿囚服的犯人捏肩捶腿。
「給我狠狠打,敢踏馬走我後門。」
他叫囂著,前方有兩個囚犯正在對另一個囚犯拳打腳踢。
聽著對方的慘叫,丁益蟹臉上露出病態的狂色,忍不住挑眉,一臉傲然。
抓進監獄怎麼了,老子還是活的瀟灑。
等出去之後一定讓那個李言好看,還有方家那幾個賤人!
丁益蟹暢想著自己出獄之後的美好生活,口水不由自主的就從嘴角留了下來。
吱呀一聲。
四個人魚貫而入,正是之前被李言叫去審訊室的人。
隻是四人鼻青臉腫的樣子未免太慘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
丁益蟹見狀懵逼了,此刻他還不清楚自己將要麵對什麼。
「冇事。」
當中那個胖子回了一嘴,他看了眼還在打人的兩個囚犯道:「都別打了。」
說罷他朝著身旁三個同夥努了努嘴,三人默默點頭,上前就把丁益蟹抓住,讓對方趴在了床上。
「那個誰,你來。」
胖子朝被人的囚犯招了招手。
這樣的一幕在另外兩個牢房內同樣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