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來到朗豪酒店。
王sir等人已經按照李言的吩咐早早在酒店樓下等待。
李言將皇冠車停在他們附近,下車後便道。
「等下我進去和忠青社的丁孝蟹聊聊,你們也跟著,別到時候對方狗急跳牆傷了我性命。」
「啊。」
王sir無語的看著李言。
就這事。
他原本就覺得李言這個上司過於惜命了,這個時候看來還是小看了李言。
這已經不是過於了,而是非常。
「我一個高階督察以身犯險,也算是為港島打擊犯罪以身作則了,保護一下不過分吧。」
李言義正言辭。
隨後朗豪酒店就出現了這一幕。
李言走在前頭,王sir等七八個便衣警察跟在後頭,腳步如風般進入了朗豪酒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社團呢。
一路跟著服務員上樓進入了一個大包間呢。
此刻丁孝蟹和丁旺蟹已經等候在此了。
隻是看到李言這幫人馬後都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敵對社團來找茬,忍不住就要掏出手機搖人了。
看清楚是李言後方纔如夢初醒,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愕然。
這條子未免太高調謹慎了。
「兩位不用擔心,這是王sir,你們也認識。」
李言壓了壓手示意無事,他招呼著王sir等人坐下,這纔看向丁孝蟹道:「畢竟是和黑社會吃飯,我這個人可是很謹慎的,萬一被你們誣陷我收取賄賂,王sir他們在也好做個見證。」
需要這麼直白嘛?
丁孝蟹內心大吼,隻感覺李言那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分外噁心,活活滾刀肉一個。
「李sir說笑了,我們可不是什麼黑社會,正經生意人來的。」
李言擺了擺手道:」廢話就不要多說了,開門見山吧,誰的時間浪費不是浪費。「
「……」
丁孝蟹被李言這話嗆到了,好一會兒方纔沉著臉說了聲上菜。
豐盛的菜餚如流水般上得席間,李言看著食慾大盛,連忙招呼尚且搞不明狀況的王Sir等人動筷。
「李Sir,今天呢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丁孝蟹看著狼吞虎嚥的李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門見山。
至於王Sir等人他自動遮蔽了。
「嗯,你說。」
李言將一塊甲魚裙邊吃下,抬頭示意丁孝蟹繼續。
喝了一口悶酒,丁孝蟹咬了咬牙道:「李Sir,我知道你是NB調查科的人,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存在一定的誤會。」
「是的李Sir,誤會說開了自然就解除了。」
丁旺蟹賠笑道。
「繼續。」
丁孝蟹接話道:「李Sir有所不知啊,社團呢不好做的,我們忠青社上下幾百號人,維持著油尖旺小半個地區的治安,產業遍及各個行業,但有一點我們忠青社是引以為戒的,那就是白粉!」
他臉上流露出凜然之色,擲地有聲。
「我與白粉不同戴天啊,李Sir!」
這話一出,還在胡吃海塞的王Sir等人齊齊抬頭看向一本正經說胡話的丁孝蟹。
有這份能力為什麼不當演員呢。
李言麵無表情的拿著紙巾擦了擦嘴,好一會兒才道:「丁孝蟹,如果你隻是跟我說這種廢話,那你也太不把我的時間當做時間了,我很忙的。」
聞言丁孝蟹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這李言真的是油鹽不進。
主要是他著實冇想到李言會把O記的王Sir也叫過來。
總不能他準備了一份的錢,還要在準備個**分吧。
當他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眼瞅著氣氛有些凝重起來,丁旺蟹連忙開口道:「李Sir,是這樣。」
他整理一番思路說道:「我們呢並冇有過節,我們也知道李Sir跟方家人的關係,以後我們忠青社保證,再也不會有人去招惹方家的人,這裡麵也包括我老爸他們。」
李言深深的看了眼丁旺蟹冇有話說。
他已經在暗中準備搞這個丁旺蟹了。
「李Sir,我們忠青社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隻是有個很簡單的請求而已。」
丁孝蟹開口道:「我不想我老爸和兩個弟弟一輩子都待在牢裡,也不奢求李Sir網開一麵了,隻希望李Sir往後不刻意針對我們,方家我們再也不會動。」
李言側頭看向王Sir笑道:「王Sir,看到了吧,這就是黑社會的格局,什麼時候輪到賊來給警察說教了。」
王Sir樂嗬嗬道:「聞所未聞啊李Sir。」
「吃得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李言起身也不管丁孝蟹兩人了,帶著王Sir幾人便要離去。
嘭!
突然一聲巨響從身後傳來。
丁孝蟹的怒吼聲也在包間內爆發。
「李言,你一個月幾萬塊拚什麼命!」
李言轉身看著如同一頭暴怒雄獅般的丁孝蟹,一臉不解。
「幾萬塊很少嗎?哦,我都搞忘了,跟丁先生比起來確實少了點,希望你的錢能夠陪你到陰曹地府開銷。」
冷冷一笑,李言根本不理會丁孝蟹殺氣騰騰的模樣,一轉身便帶著人離去了。
包間內隻剩下丁孝蟹兩人,不會兒後,十來個忠青社馬仔湧了進來。
「老三,老二老四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丁孝蟹鬆了鬆衣領,臉上依舊滿是殺氣。
「大哥,我已經請了幾個太平紳士去遊水了,另外頂罪的人也找好了,隻是警署那邊咬著不放人,可能還要委屈二哥和四弟在監獄裡麵待一段時間,另外……老爸的事情比較棘手,方家那幾個人已經做好了上庭的打算。」
丁旺蟹不忘提了一嘴丁蟹。
丁孝蟹冇有問實際上已經預設了丁蟹弄不出來的事實。
畢竟丁蟹可是有命案在身,潛逃加挾持人質,罪名板上釘釘了。
「總有辦法的。」
丁孝蟹安慰了一句,他走到落地窗前,正好看見李言等人上了車。
「那個李言必須弄死,找好的殺手到了的話就讓他們動手,至於方家……」
「我不信他能夠一直待在公屋!」
……
從朗豪酒店回來後,李言就拿出大哥大打了一個電話。
「阿言。」
電話那頭傳來方婷喜悅的聲音。
「婷婷,你現在人在哪裡?」
「我們在公屋,過幾天就要準備上庭指認丁蟹了,這幾天我們都在準備,有警署的人在這裡詢問一些資訊。」
「你們最近小心一點,丁孝蟹今天找我了,這傢夥不太對勁,我怕他為了不讓丁蟹判處死刑會對你們下手。」
「啊,不可能吧。」方婷擔憂道。
不是不可能而是絕對會。
李言總不能說我看過吧。
「當黑社會的什麼乾不出來,這幾天你們不要住在公屋了,找個安全點的酒店住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那好,我等會兒跟玲姐說。」
「嗯,晚上我接你去半山。」
「討厭!不理你了。」
「你不想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