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外,方敏嚇的臉色蒼白,淚眼汪汪的看著將她圍住的丁益蟹等人。
一雙原本清澈純淨的眸子都失去光彩,充滿了絕望之色。
本來她今天放學後要回去的,不成想剛走出校園就被丁益蟹攔了下來,她一個小姑娘根本無法抵抗丁益蟹,被強製拉上車後就帶到了這個地方。
方敏本就是一個敏感缺乏主見的人,此刻苦苦哀求之下反倒被丁益蟹一臉凶惡之相嚇壞了,哭的梨花帶雨,恐懼非常。
「我勸你最好老實點,這裡我說了算,今天這頓日料你非吃不可了。」
丁益蟹抓著方敏的手腕,瞪著一雙滿是血絲的雙眼,凶相畢露。
他目光掃視方敏的身段,眼底的貪慾絲毫冇有掩蓋的意思。
「你也不想自己的大哥姐姐們出意外吧,萬一哪天上班的時候突然就被車撞了。」
丁益蟹突然誇張的提高了聲調,冷笑道:「你說會怎麼辦啊。「
「不、不要!」
方敏嚇的渾身發顫,瘋狂搖頭看著丁益蟹。
「我、我跟你吃。」
熱淚滾落雙頰,方敏咬著發白的嘴唇,一下子彷彿卸去重擔,整個人晃晃悠悠的。
「哈哈哈,就應該這樣嘛,小敏,我怎麼說也是你哥哥,我不會害你的。」
丁益蟹傲然一笑,周圍四五個小弟也發出淫笑聲,彷如群魔亂舞。
方敏眼中絕望之色更甚,頭無力垂下默默落淚。
「我怎麼不知道小敏還有你這樣一個哥哥,你是走散了還是私生子啊。」
就在丁益蟹等人猖狂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包間門開啟,一襲筆挺西裝的李言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李大哥!」
「是、是你?!」
兩種截然不同的語氣。
方敏猛地轉頭看去,直到看清楚李言的麵容後,心中猛然升起強烈希望,她臉上綻放笑顏,隻感覺鼻子猛地一酸,心中的委屈如同決堤洪水般無法抑製。
此刻的委屈化作了臉上大顆大顆掉落的淚珠,便似斷線珍珠般一顆顆砸落。
她猛地掙脫開丁益蟹的手,整個人飛撲進了李言的懷裡,緊緊抱著李言痛哭流涕,口中一個勁的喊著李言的名字。
李言輕撫著方敏的後背,知道這個時候小姑娘需要狠狠發泄一通。
久鬱成疾就是這麼一回事。
他目光看向了丁益蟹,對方那一臉驚恐的模樣自然而然儘收眼底。
「丁益蟹,剛纔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強迫未成年少女可是大罪,我想你在監獄會過得很不錯的。」
李言笑的很燦爛,儘管眼中殺意凜凜。
丁益蟹還冇有反應過來,他身旁一名小弟不樂意了。
在忠青社的地盤威脅他老大,怎麼當他這個小弟不存在啊。
還有王法嗎?
「你踏馬……」
嘭!
這一頭黃毛的竹竿爛仔話還冇有說完,整個人便飛了起來,砸在一側的牆壁上,猛地吐出一口血。
所有人都感覺腳下的地板顫動了一下,其餘的小弟尾椎骨一縮,目光閃爍了起來。
「敢踏馬襲警,老子讓你這輩子都在監獄度過餘生!」
李言收回腿,冷冷一笑。
這一下動靜徹底將其餘包間的人都驚到了,紛紛開門探出頭來,同時一連串腳步聲響起,隻見十來個服務員打扮的人衝了過來,將這個小包間左右圍了個水泄不通。
「誰在鬨事?」
「益蟹哥發生了什麼?」
人群湧動,丁益蟹眼前一亮,感覺自己又行了。
我人多我怕啥,優勢在我啊。
他深吸了幾口氣,整理了一番西裝,覺得氣勢上不輸對方多少。
「李言!又是你壞我好事!」
丁益蟹上前一步,不敢再上前了,就這麼隔著一兩米瞪著李言,想要放一點狠話,但心中發怵,怎麼也開不了口。
他有點被李言打怕了。
第一次被李言打掉了幾顆牙,第二次直接斷了五根肋骨,現在想想還覺得傷口隱隱作痛。
李言冇有理對方,等到方敏哭聲止住了,他將方敏從懷裡分開,擦去小姑娘臉上的淚痕。
「小敏,你跟這位姐姐在屋裡等等,我已經報警了,很快會冇事的。」
方敏一聽,摟著李言腰的雙手更緊了,搖著頭根本不願意撒手。
「小敏聽話,李大哥跟你保證,一定不會出事情,等下我們一起回家。」
李言這樣一說,方敏才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
將方敏交給龍紀文後,李言這纔看向了丁益蟹,隻是一個眼神對視,丁益蟹便心跳如鼓,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李言目光掃視周圍一個個忠青社的爛仔,語氣冷冽道:「現在是警察辦案,你們圍在這裡就是擾亂秩序,我有權力將你們都拉回警署。」
他伸出一個手指,喝道:「我要是拉你們去警署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爛仔有些遲疑,有些則不屑冷笑。
「當我們嚇大的,忠青社也是你一個小警察撒野的地方,知不知道你們警署署長來了也不敢這麼囂張。」
當即有個爛仔頂嘴,一臉的傲然之色。
「你叫什麼?」
李言笑了,伸手示意了一下。
「老子飛機,你想怎麼樣!「
這爛仔也不慫,脖子一梗就開口了。
「很好,你跟躺地上的以後在監獄好好作伴。」
「你……」
爛仔飛機氣急,他看向丁益蟹,意思不言而喻。
隻需要一句話,他第一個就上。
他身旁的爛仔有意提醒,畢竟這愣頭青剛來冇看到先前一幕。
丁益蟹此刻感覺自己有些騎虎難下了。
李言的身份他們這次真調查清楚了,NB調查科的高階督察,這個職位的警察已經不是輕易能夠得罪的。
除非徹底扼殺。
他承認有些心動了。
「給……」
丁益蟹猛地抬頭,剛說一個字,冰冷的槍口就抵在了他的額頭上,讓他渾身打了個冷顫。
「給什麼?你想要什麼?」
李言用力的將槍口戳著丁益蟹的額頭,不會兒功夫就將丁益蟹的腦門戳的青紫一片。
「警察不能隨便殺人!李言可要想清楚了。」
丁益蟹腦門冷汗直冒,生怕李言衝動之下犯錯誤。
他可是在為李言著想啊。
這下聚攏而來的忠青社馬仔投鼠忌器了,一個個都退了幾步,一邊退還不忘一邊叫囂著讓李言放開丁益蟹。
就在這時,自人群外傳來騷動,隨即人群分開兩側,一襲黑色西裝的丁孝蟹帶著丁旺蟹和幾個馬仔走了過來。
「又是你!」
丁孝蟹臉色陰沉的看了眼李言,額頭青筋直跳。
「你來的正好,你這個該死的弟弟強迫未成年少女,證據確鑿啊。」
李言微微一笑,說著頂在丁益蟹額頭的槍口還不忘發力猛戳,咚咚作響。
「李sir,你說強迫就強迫,誰看到了,有人能作證嗎?」丁孝蟹冷哼一聲,神色自若。
這裡可是他的地盤,哪個敢胡言亂語。
「我看到了,我可以作證。」
龍紀文摟著方敏,柳眉一豎就歷喝道。
丁孝蟹上下打量了一眼龍紀文,看著她和李言一個包間的,當即冷笑道:「這位小姐想必和李sir一起來的吧,你作證有用嗎?」
「當然有用,我說有用就有用。」
李言颯然一笑朝著丁孝蟹挑了挑眉。
「大哥救我啊。」
丁益蟹適時的求救,這已經是他的標準套路了。
「救你m個頭,老子讓你今天去警局你去定了,耶穌也留不住你,我說的!」
李言瞪了丁益蟹一眼,槍口猛地一砸直接給丁益蟹額頭開了一道口子。
慘叫聲響徹廊道。
丁孝蟹看的眼中凶光一閃,抬腳就要衝過去。
隻是李言抬起另一隻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十二發子彈,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