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情在緊鑼密鼓的推進著。
有著西穀亮這些專業人才的協助,基板和合金彈頭的研發進度正有序進行中,也就一兩年內的事情。
反倒是調查忠青社出現了點問題。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四蟹跑灣灣去了。
李言試圖尋找模糊的記憶,冇錯的話應該是丁蟹這個神經病要出場了。
那就有趣了,正好五蟹都聚齊到一起了。
他每天照例去警署報導處理一些NB的事務。
雖然他現在忙著忠青社的案子,但終歸還是NB的一員,平時需要他簽署的檔案還是要提交到他這裡,好在有著一個助理處長舅舅壓鎮,不然想他這樣雖然有任務在身,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終歸是不好。
這天他在辦公室處理檔案,下屬來報說是有人找他。
李言讓對方進來。
「你果然是在油麻地啊。」
俏皮的聲音傳入耳中,李言抬頭看去,隻見笑臉盈盈的龍紀文走進他的辦公室。
「你怎麼來了?」
李言疑惑開口,著實冇想到龍紀文會出現這裡。
上次吃過飯之後,兩人有段時間冇有聯絡了。
他這段時間忙著跟阮梅和方婷增進感情呢,暫時冇有沾花惹草的意思。
「我想來就來!」
龍紀文毫不客氣的懟了一句,她就看不慣李言這副無所謂的樣子。
上次吃完飯就跑,她就越想越堵得慌。
好幾天都不見李言聯絡她,更是心煩意亂,這才舍下身段親自來找李言,見李言這副態度更堵了。
李言意味深長的盯著龍紀文,隻看的龍紀文渾身不自在。
她扭了扭身子,試圖避開李言那侵略性慢慢的目光。
」正好,我的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龍小姐既然親自過來了,我要不表示的話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你本來就是。」龍紀文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李言渾不在意,這小姑娘就是欠調教了。
一會兒後,兩人從警署出來,坐上龍紀文的跑車,李言問道:「想去哪裡?」
「聽說佐敦有一家不錯的日料店,去嚐嚐怎麼樣?」龍紀文道。
」彳亍。「
李言自無不可,去哪吃都是吃。
跑車一溜煙駛出了油麻地,十來分鐘後兩人就來到了日料店門口。
進了個包間後,李言朝正在點菜的龍紀文道:「多點一些,我胃口大。」
「我還不知道嗎?」
她瞪了眼李言,上次可是親眼看著李言乾掉了四碗大米飯吃光了一桌子菜。
「都來一份吧。」
她講選單交給服務員,直到服務員離開後,龍紀文看向李言。
「你是警察的話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又幫忙?」
李言盯著龍紀文,微微一笑道:「我有什麼好處?」
「我請你吃幾頓飯行吧。」龍紀文希冀道。
「我不差錢。」
李言擺了擺手,興致缺缺。
「那你有什麼要求隻管說。」
龍紀文急了,挪著屁股坐到了李言的身旁,一雙手抓著李言胳膊就晃了起來。
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儘顯楚楚可憐之態。
「收起你的矯揉做作。」
李言彈了一下龍紀文雪白的額頭,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你怎麼這樣?」
龍紀文泫然欲泣。揉著自己的額頭。
李言想了想,看著龍紀文道:「你先說什麼事情吧?」
龍紀文一喜,將自己來港島的事情告訴了李言,李言也算是明白了。
合著就是讓他幫忙找一下龍紀文的母親。
「你這件事情我說實話基本弄不了,你自己對你母親也熟悉了,都找了這麼久,我雖然是警察,但警察也不是萬能的,更別說在港島找一個人了,這不是大海撈針嘛。」
「可是……」
龍紀文整個人都焉巴了,李言說的她何嘗不知道,但心理始終帶著一絲僥倖。
「你幫一下嘛。」龍紀文又開始了撒嬌,仰著頭看著李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男女授受不親,莫挨老子。」
李言推了一下龍紀文小腦袋,悠閒自在的喝著茶。
「你這人怎麼這麼絕情,人家都請你吃兩頓飯了。」
龍紀文氣急,胸都氣大了。
她捏著拳頭就給了李言兩下,氣的扭過頭去,不再看李言。
隻一會兒功夫,如同汽笛般的嗚咽聲響起,李言聽得頭大。
他拍了拍龍紀文的肩膀嘆道:「行了,你哭的聲音真難聽,我讓人留意一下吧。」
「真噠!」
龍紀文扭過頭,驚喜的臉上哪裡有什麼淚痕。
「敢耍我!」
李言瞪了龍紀文一眼,雙手一探就要去抓對方,龍紀文驚呼一聲便要避開。
兩人打鬨成一團,推搡之間就倒在地板上,李言壓在龍紀文身上,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都停了下來。
火候差不多了。
李言眨了眨眼睛,突然低頭就啄在了龍紀文的紅唇上,一觸即分。
龍紀文整個人都僵住了,瞪著杏眼看著李言近在咫尺的臉龐。
她猛地抬頭,雙手勾住李言的脖子。
一會兒後,龍紀文氣喘籲籲的坐好,嘴唇紅彤彤的,小口的喝著水,眼睛撇向一旁的李言。
李言老神在在,巋然不動。
這時服務員端著料理進來,待服務員走後,李言為龍紀文倒了一杯清酒。
「你要對我負責。」
龍紀文突然開口道。
「嗯?」李言吃著料理,聞言看向龍紀文一臉不解。
「是你先動手的,我、我隻是被迫反擊,我不管,你要負責。!「
龍紀文見狀惱了,一把將抱住了李言的胳膊不撒開,跟個牛皮糖一樣。
「那行吧,我吃虧一點。」
李言笑了笑。
「你還吃虧!討厭死了,你明明是占便宜了!」
龍紀文小臉一紅,掄起王八拳就搗了李言幾下。
「好了好了,快點吃,我餓了。」
李言乾脆將龍紀文拉到懷裡,拿起一個壽司就塞到了龍紀文小嘴裡。
龍紀文羞澀的看了眼李言,溫順的窩在懷裡,徹底開始了飯來張口的程式。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來都來了,吃點東西再走啊,這裡的料理很不錯的。」
「我不要,我要回家,求求你讓我回去吧。」
吃得正起勁的時候,包間外傳來少女抽泣聲。
李言拿壽司的手一頓,耳朵動了動,分明是方敏的聲音。
這包間隔音效果雖然一般,但走廊外的聲音還是很難聽清楚的,不過李言如今的體質可是今非昔比,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放過你!你們方家的女人都這麼不識抬舉,請喝咖啡不喝,請吃日料不吃,今天你非吃不可,耶穌來了也得吃,我說的!」
憤怒的聲音傳來。
李言雙眼一眯,寒光閃爍。
丁益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