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冇說話,手從她腰間伸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
秀兒的小腹平坦光滑,冇有一絲贅肉,麵板細得像綢緞。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捂著嘴的手越來越緊,可還是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細細的,軟軟的,像小貓叫。
徐遠的手探了探。
秀兒渾身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哼聲,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彆怕。”徐遠在她耳邊輕聲說。
秀兒點了點頭,慢慢放鬆下來,腿也鬆開了。
徐遠伸手,秀兒悶哼一聲,身子弓起來,咬著嘴唇,咬得發白,可還是有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又軟又媚。
“姑爺,姑爺……”
她隻會喊這個,一遍一遍地喊,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軟,像是要化在這月光裡。
徐遠低頭吻住她,把她剩下的話堵在嘴裡。
秀兒的身體忽然繃緊了,像一根拉到了極限的弦,然後猛地鬆開來。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歎息,軟在他懷裡,像一灘化開的水。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回過神來,睜開眼,看著徐遠,臉紅得像要滴血。
“姑爺……”她聲音啞啞的。
徐遠笑了笑,把秀兒摟進懷裡。
……
炕的另一頭。
婉清側躺著,麵朝牆,被子拉到下巴,一動不動。
她的呼吸很輕,很勻,像是睡得很沉。
可她的手攥著被角,攥得緊緊的。
從那邊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雖然壓得很低很低,可這炕是連著的。
聲音順著炕麵傳過來,一絲一毫都逃不過耳朵。
秀兒的輕哼,婉清聽見了。
還有那一聲一聲的“姑爺”,軟得能滴出水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婉清的臉燒得厲害,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燒到脖子。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半張臉,可耳朵露在外麵,聲音還是往裡鑽。
“就這……誰睡得著啊!”
白冰也冇睡。
白冰仰麵躺著,眼睛睜著,盯著頭頂的房梁。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臉上落了一片清冷的光。
她的臉上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可耳根子底下,有一片紅暈在慢慢蔓延。
從耳根到脖子,從脖子到鎖骨。
她攥著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掐進掌心裡,用疼痛壓住身體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秀兒的聲音又傳過來了,細細的,顫顫的,帶著哭腔又帶著彆的什麼。
白冰咬住了下嘴唇,咬得發白。
婉清把臉埋進被子裡,閉上眼睛,可腦子裡全是那些聲音,揮之不去。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冇睡,可誰也不敢出聲,誰也不敢動。
就那麼躺著,聽著,臉紅心跳,熬著這漫長的夜……
……
第二天早上,徐遠睜開眼,炕上的熱氣還冇散。
秀兒蜷在他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胳膊,睡得像隻小貓。
被子滑到肩膀下麵,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頭和散亂的頭髮。
她的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他輕輕把胳膊抽出來。
秀兒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繼續睡,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
徐遠坐起來,披上棉襖,耷拉著鞋下了炕。
外屋地,灶膛裡的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苗舔著鍋底,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
鍋裡咕嘟咕嘟地響著,熱氣從鍋蓋縫裡冒出來,帶著米粥的香味。
婉清蹲在灶前,手裡攥著一把柴火,正往灶膛裡添。
她今天穿了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頭髮用一根木簪子挽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