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建華的一係列戰術分析，圖瓦卡眼中的恐懼逐漸被決心所取代。
他挺直了腰背，向周圍的軍官們發出一連串簡短有力的命令。
部署防禦陣地，疏散邊境平民，準備迎戰鋼果國的入侵……
……
與此同時，鋼果國與旺達邊境以北的道路上，塵土飛揚。
上萬名鋼果國士兵在海耶斯的帶領下向旺達首都進發，沉重的軍靴踩踏著乾燥的紅土地，留下一條蜿蜒的煙塵長龍。
遠處，幾個邊境村莊升起黑煙，淒厲的尖叫聲不時傳來。
\"長官，您不打算製止這些行為嗎？\"
看到這幅場景，海耶斯的副官——馬克·威爾遜上尉皺著眉頭，指向路邊一個正被鋼果國士兵洗劫的村莊說道。
幾名士兵從一間茅草屋中拖出一台老舊電視機，互相推搡著爭搶，最後電視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更遠處，一名婦女的哭喊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是粗魯的笑聲。
海耶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雪茄，悠閑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打仗就是這樣，威爾遜。”
“何況這些村子都在軍事行動區域內，清場是必要的。\"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冷漠地掃過那片正在被蹂躪的村莊。
\"再說，與其擔心這些，不如關心一下我們即將麵對的對手。\"
威爾遜咬緊牙關，強忍著不適，將視線從村莊移開。
\"我正是擔心這個，長官。”
“請看看我們手下這些士兵的素質！\"
他指向不遠處，一群鋼果國士兵正圍著一口井爭搶水源，互相推搡，有人甚至拔出匕首威脅同伴。
\"他們連基本的紀律都沒有，行軍佇列七零八落，軍容不整，武器保養極差。”
“這樣的部隊，真能打仗嗎？\"
一輛吉普車從隊伍前方駛來，車上坐著一名鋼果國的上校，他對著道路兩旁的士兵大聲咒罵，卻無人理會。
車輛駛過後，散亂的隊伍很快又恢復原狀。
威爾遜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的對手可是經過龍國人訓練的部隊。”
“據情報顯示，那些旺達士兵已經掌握了相當先進的戰術技巧，作戰意識和協同能力相當不錯……\"
“行了，我親愛的朋友，你太緊張了。”
海耶斯輕蔑地笑了笑，將雪茄從嘴邊移開。
\"龍國人確實有一支強大的陸軍，但他們也不是神仙。\"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身旁的副官。
\"你眼前的這些啡州人，不過是一群沒開化的猴子罷了。”
“你以為龍國人真能把他們訓練成像樣的軍隊？\"
威爾遜欲言又止，眼前一隊鋼果國士兵剛剛搶劫了一戶人家。
他們有人扛著雞籠，有人抱著收音機，還有人將搶來的酒瓶湊到嘴邊，醉醺醺地跌撞前行。
一名軍官試圖維持秩序，卻被士兵們推搡著滾進了路邊的水溝。
\"就算那些龍國人並沒有魔法，可……看看這些，長官。\"
威爾遜指著那名狼狽爬出水溝的軍官。
\"他們根本不懂什麼是軍紀，我真的很難相信，他們能打敗那些旺達人……\"
海耶斯滿不在乎地啜了一口雪茄。
\"放輕鬆，上尉。這就是啡州的戰爭。”
“以這個大區的匹配機製，就算帶著這群烏合之眾，我們也能輕鬆擊敗對麵那群所謂的受過訓練的旺達士兵。\"
他拍了拍副官的肩膀。
\"別被龍國人的名頭嚇到，他們能在啡州做到的事情很有限。\"
遠處又一個村莊燃起大火，濃煙直衝天際。
村民的尖叫聲和士兵們的狂笑聲混雜在一起，傳入兩人耳中。
威爾遜下意識握緊了拳頭，但最終還是鬆開了。
這就是戰爭，這就是我們的職業，無論它有多醜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您的指揮經驗當然更豐富，長官。”
“但我還是認為應該對部隊加強管控。\"
海耶斯彈了彈雪茄灰，看著灰燼飄落在紅色的土地上。
\"別擔心管控的問題，威爾遜。等他們遇到真正的戰鬥，本能會讓這些人團結起來。\"
他轉身向前方的指揮車走去。
\"通知恩巴卡總統，明天淩晨我們將抵達旺達首都郊區。”
“如果那些旺達士兵還沒逃跑的話，他們將見識到什麼纔是真正的戰爭機器。\"
然而，就在海耶斯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一聲尖銳的哨音劃破空氣，隨即是密集的槍聲從路邊的灌木叢中爆發。
道路兩側突然出現了一支旺達軍隊。
他們大約三百人，身著統一的迷彩服，有序地排列在高坡上，槍口對準了鋼果國的行軍佇列。
\"伏擊！\"
海耶斯大喊一聲，本能地撲向路邊的掩體。
鋼果國士兵們一片混亂，有的倉皇尋找掩護，有的直接趴在地上。
更多的人驚惶失措地四處亂跑，完全不顧軍官的喊叫。
旺達軍隊的槍聲震耳欲聾，看上去火力兇猛，數百支自動步槍噴吐著火舌。
但令人驚訝的是，子彈大多數打在了路麵上揚起塵土，或者飛向了高空，隻有極少數擊中了幾名來不及躲避的鋼果國士兵。
“這就是龍國精心訓練的部隊？”
在經過最初的驚愕之後。
海耶斯從掩體後觀察片刻，臉上的緊張迅速轉為輕蔑的微笑。
他注意到旺達士兵雖然陣型整齊，但幾乎沒人會正確瞄準。
大多數人舉著槍盲目射擊，有些甚至閉著眼睛扣扳機，典型的非洲士兵心態——隻要聲音夠大就行。
\"看來龍國的訓練成果不怎麼樣啊，\"
海耶斯挺直身子，完全無視頭頂呼嘯而過的子彈，厲聲向散亂的鋼果國士兵下令。
\"進攻！向他們開火！他們打不中人的！\"
鋼果國士兵們遲疑了片刻，但當他們意識到襲擊者確實命中率極低時，很快找回了勇氣。
他們扣動扳機，同樣盲目地向旺達軍隊方向射擊。
雖然他們的射擊技術甚至比旺達軍隊還要糟糕，但勝在人多火力密集，子彈如雨般向高坡傾瀉。
威爾遜趴在一塊岩石後麵，雙手緊握步槍，目光在戰場和海耶斯之間來回掃視。
他注意到旺達士兵雖然射擊技術差，但確實展現出了一些基本的戰術素養。
他們的陣型保持得很好，進退有序，小隊之間的配合比鋼果國軍隊強多了。
但這些優勢在絕對數量劣勢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交火持續了約二十分鐘，旺達軍隊的指揮官似乎意識到了他們的處境不利，一聲哨響過後，旺達士兵開始有序撤退。
他們分成小組，互相掩護著向叢林深處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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