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北方工業辦公樓的玻璃窗灑進來，方宇正在整理昨天盾構機實驗的資料。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正是王凱旋。
\"方總！\"
王凱旋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王司長？看起來今天心情不錯啊？有喜事？\"
“嗨，這不還是多虧了你！”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似乎是太過激動。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你不但幫我們龍國造出了自己的盾構機，還狠狠地打擊了那些漢斯人的囂張氣焰。\"
方宇笑了笑。
\"王司長言重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不，這真的太了不起了！\"
王凱旋的聲音更加激動。
\"你知道嗎？昨天你一走，那些漢斯國人就立刻變了一個樣。”
“施密特，就是那個平時最傲慢的傢夥，居然主動找到我要求談判！\"
方宇挑了挑眉。
\"哦？談判？\"
\"對！\"王凱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他們連夜跟我談，最後以每台5000萬的價格，賣給我們五台盾構機。”
“5000萬一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可是成本價啊！\"
方宇輕輕敲擊著桌麵。
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漢斯克虜伯重工之前獅子大開口要價3.4億一台，就是看準了龍國對盾構機的迫切需求。
但現在，他們不得不以成本價出售。
\"他們也是沒辦法。\"
王凱旋繼續說道。
\"除了咱們龍國，根本沒有其他國家需要這麼多大型盾構機。”
“這些機器本來就是沖著咱們的市場生產的，如果賣不出去，他們就真的要血本無歸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凱旋暢快的笑聲。
\"你是沒看見施密特當時的表情。那個平時趾高氣揚的傢夥，居然主動提出降價。”
“嘖嘖，這些漢斯人，在利益麵前倒是挺識時務的。\"
方宇聽著王凱旋的描述，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價格談判。
這代表著龍國在國際工程機械領域的地位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王司長，\"方宇突然問道，\"你覺得他們為什麼這麼痛快就同意降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這……\"
王凱旋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難道不隻是因為賣不出去？\"
\"當然不是。\"
方宇搖了搖頭道。
\"你想想，就算我們有了自己的盾構機，短期內產能也不可能滿足所有需求。”
“按理說，他們完全可以繼續堅持高價，反正我們還是得買一部分。\"
\"那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怕了。\"方宇的聲音很平靜，\"不是怕賣不出去，而是怕我們的技術完全超越他們。”
“你想想，如果連最基礎的刀具材料我們都能做得比他們好，那其他方麵呢？\"
王凱旋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
\"對。\"方宇說，\"他們這是在用低價換取時間。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延緩我們自主研發的進度。\"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好一會，王凱旋才苦笑著說。
\"方總，你說得對。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這些老狐狸，果然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沒關係。\"方宇說，\"該買的還是要買。隻要咱們別停下國產盾構機的研發進度就成了！\"
\"我明白了！\"王凱旋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我這就去安排，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方總，您這次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別的不說了，等忙完這陣，我請你吃飯！”
“最近帝都剛來的洋玩意，KFC……”
結束通話電話，方宇靠在椅背上，啞然失笑。
好傢夥，自己幫了這麼大的忙，結果就值一頓KFC啊？
那還不如V我50呢……
不過，說來也是。
自己可是聽說過，KFC剛進入龍國的時候，可是有新人在店裡辦過婚禮呢……
想到這裡，方宇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趕出腦海，臉上浮現出一抹嚴肅。
這次的盾構機之戰，不過是龍國工業崛起過程中的一個小小縮影。
但它預示著，一個新的時代即將到來。
在這個時代裡，龍國將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技術小國，而是一個真正的工業強國。
那些習慣了高高在上的老牌工業國家們，必須開始重新審視這個正在崛起的東方大國了……
……
在忙完了盾構機的事情之後，方宇終於有空將目光重新轉回軍工業。
吃過早飯之後，他就讓司機帶著自己，直奔北方工業在燕山新修的基地。
那裡，正是方宇好不容易纔從林虎那求來的超級風洞的地址。
很快，方宇的轎車就進入到了燕山基地。
北方工業的超級風洞建設工地上一片繁忙。
巨大的鋼架結構已經初具規模，工人們正在安裝複雜的管道係統。
方宇站在工地邊緣，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逐漸成形，心中充滿了期待。
\"瓦西裡·彼得羅維奇，這個擴散段的角度是不是要再調整一下？\"
方宇指著圖紙上的一處細節，用不太流利的俄語問道。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老人，鼻子上布滿了酒糟，但那雙藍色的眼睛卻異常銳利。
這位曾經是毛熊最頂級的風洞專家，在毛熊解體後選擇來到龍國繼續他的事業。
\"不，方，這個角度是經過精確計算的。\"
瓦西裡用帶著濃重口音的龍語回答。
\"如果角度再大，會影響氣流的穩定性。我在圖-160專案上就是這麼設計的。\"
方宇點點頭。
雖然他擁有未來的知識，但這些老專家幾十年的實踐經驗同樣彌足珍貴。
正當他準備繼續討論風洞測試段的設計細節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您好，哪位？\"
\"小方啊，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劉華卿。\"
方宇愣了一下。海軍總司令親自打電話來，這可不是尋常事。
他向瓦西裡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走到一旁安靜的地方。
\"劉司令，有什麼指示？\"
\"方總，你現在方便說話嗎？\"劉華卿的聲音有些凝重。
\"方便。\"方宇看了看周圍，建設工地上的噪音掩蓋了他們的談話。
\"那就好。\"劉華卿頓了頓，\"方總，我這次找你，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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