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自己研發發動機？\"
林虎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來。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發動機被稱為皇冠上的明珠，就連鷹醬和毛子都研究了幾十年。\"
“憑咱們的工業水平……”
\"我知道難。\"
方宇說深吸一口氣道。
\"但，總得有人去做這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您說對吧？”
“再說了，有了殲十的經驗，我們在材料、工藝、設計上都有了不少積累。\"
“如果龍國想不被人繼續掣肘，我覺得現在也到了該行動的時候了。”
林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且，不光是研究發動機，\"方宇繼續說，\"我還有另一個想法。”
“為了研究下一代戰鬥機，我想建一個大型風洞。\"
\"大型風洞？\"
林虎愣了一下。
\"對，超音速風洞。\"
方宇解釋道。
\"現在咱們最大的風洞才3米，根本滿足不了下一代戰機的研發需求。”
“從鷹醬的那架神秘戰機您也應該看出端倪來了，下一代的戰鬥機，必須同時具備隱身、超機動、超音速巡航等等能力。”
“而要想研究隱身氣動佈局、超音速巡航、超機動性，沒有大型風洞是不行的。\"
林虎在跑道上來回踱步。
他太明白方宇說的是對的。
沒有自主的發動機，就永遠受製於人。
沒有先進的風洞，就永遠隻能跟在別人後麵。
\"這兩樣東西……\"林虎停下腳步，\"投資可不小啊。\"
\"是不小。\"方宇點頭，\"但比起買進口發動機的錢，其實也差不多。”
“關鍵是，這是咱們自己的東西。\"
\"你有具體方案嗎？\"林虎問。
方宇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檔案：\"這是我在修改製造殲十的時候，寫的初步規劃。”
“發動機方麵，我們先從改進AL-31入手，逐步掌握核心技術。”
“同時開始研製新一代渦扇發動機，目標是推重比達到10：1。\"
\"至於風洞，\"
他又拿出另一份圖紙。
\"我的設想是建一個5米級的超音速風洞，馬赫數可以到3。”
“配套建設先進的測力係統和資料採集係統。\"
林虎仔細翻看著這些資料，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小方，\"他抬起頭，\"你知道嗎？其實這些年，我最擔心的也是這兩個問題。”
“每次看到進口發動機的賬單，我這心裡就難受。\"
“在你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跟我提過這件事，不過都讓我給否了，因為我知道，憑咱們現在的技術水平，要做到這些很難。”
“但，你的出現，卻讓我有些改觀了。”
\"那林總的意思是……\"
\"我支援你的計劃！\"
林虎斬釘截鐵地說。
\"這兩個專案，我會親自向上麵彙報。不過……\"
他話鋒一轉：\"你真有把握？\"
方宇淡然一笑道。
\"林總，記得我半年前說要在半年內讓殲十達到F16水平時，您也是這麼問的。\"
“我想，結果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林虎也笑了。
\"行！就沖你這句話，我豁出去也要支援你！\"
“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夕陽西下，兩個人的身影在跑道上拉得很長，他們的談話聲也漸漸消失在暮色中。
但沒有人會知道，這次談話所產生的影響，將在未來的歲月裡，徹底改變龍國的軍工歷史……
……
兩天之後，北方工業。
方宇暌違半年，終於又回到了自己的熟悉的辦公室裡。
剛剛解決了龍國的三代機問題，方宇心頭的擔子也稍微輕了一些。
他剛想坐下來，好好看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北方工業的發展情況。
但剛在辦公桌前坐下，門就被推開了。
\"方總！\"
王長海和劉振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你們這是……\"
方宇看著兩個老朋友臉上罕見的表情，微微皺眉。
\"方總，我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王長海搓著手，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
劉振東在一旁不住地點頭，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對對對，這次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方宇放下手中的檔案，嘴角微微上揚。
\"讓我猜猜……\"他故意拖長了聲調，\"你們想說的，該不會是導航衛星的事吧？\"
\"誒？\"
王長海和劉振東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戳破了氣球的小孩。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
劉振東撓撓頭，有些泄氣。
\"我們還想給你個驚喜來著。\"
“已經很驚喜了。”
方宇有些驚訝的說道。
\"才半年時間，你們就搞定了……？\"
\"可不是嘛！\"
王長海激動得語速都快了起來。
\"我們按照你的設計圖紙，幾乎是三班倒地乾。”
“整個衛星研究所的人都憋著一股勁，就想著早點把它造出來。\"
\"就是就是！\"
劉振東接過話頭，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你是沒看到大夥兒那個幹勁。有的工程師連續一個星期住在實驗室，飯都是家裡人送來的。”
\"老張更狠。\"
王長海插嘴道。
\"記得上個月測試天線的時候嗎？”
“他發燒39度還堅持工作，說什麼也不肯回去休息。\"
\"可不是。\"
劉振東點頭附和。
\"要不是我們硬把他送醫院，這老小子能一直乾到暈過去。\"
方宇聽著兩個老朋友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這半年來的故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為什麼在二戰後，那麼多的落後國家，隻有龍國能夠發展起來，在未來成為世界一極？
還不就是所有龍國人都擁有北方工業這種拚命也要爭口氣的精神？
國家的崛起，從來就沒有僥倖一說！
\"對了！\"
王長海突然想起什麼。
\"說了這麼多，光聽我嘮叨了。”
“方總，你得趕緊去看看。大夥兒都等著呢！\"
\"就是。\"劉振東也催促道，\"衛星都已經完成最後的測試了，就等你這個總設計師來驗收了。\"
方宇站起身，跟著兩個興奮得像個孩子的老朋友往衛星研究所走去。
一路上，他們還在不停地說著這半年來的種種故事。
走在北方工業的走廊裡，方宇的腦海中不斷閃回半年前的場景。
那時候，當他提出要自主研發導航衛星時，多少人都說他是在異想天開。
可現在，這個\"天開\"的想法，卻在無數人的努力下變成了現實。
\"這才半年，\"方宇在心裡默默地說，\"看來，咱們龍國人，真的是藏龍臥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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