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架戰機降落後，殲八二的飛行員走下座艙，第一件事就是向雷強敬禮。
\"雷總，我服了！這架殲十，跟咱們現在的殲8比起來，簡直就是另一個級別的存在！\"
雷強笑著回禮：\"侯隊，你們飛得也很好。我能贏純粹就是仗著這架飛機。\"
“咱倆交換，現在贏得就是你了！”
林虎走上前，拍了拍兩位飛行員的肩膀。
\"好樣的，都辛苦了。\"
他轉頭看向方宇。
\"小方，我必須承認，你給了我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這架殲十，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期，真是讓我做夢都想不到啊！\"
與剛從飛機上下來的幾人不同。
看完這場實戰演練之後，試飛場上一片寂靜。
方纔那場碾壓式的勝利，讓在場的空軍將領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就是代差啊……\"
一位老將軍長嘆一聲。
他曾經指揮過殲八二作戰，一直以為這是一款不錯的戰機。
但今天的演練，徹底打碎了這個幻想。
\"我們之前太自信了。\"
另一位將軍搖頭說。
\"還以為殲八二經過改進後能跟三代機過過招，甚至……\"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甚至以為在特定條件下能擊落F117A是吧？\"
林虎接過話頭，揉了揉額頭嘆氣道。
\"我知道，我也這麼想過。\"
會場裡響起一陣苦笑。
確實，在F117A首次出現時，很多人都認為這種亞音速的飛機並非不可戰勝。
隻要佔據天時地利，殲八二未必沒有機會。
\"但今天……\"
林虎指著停在跑道上的殲十。
\"方總用最直觀的方式告訴我們，什麼叫代差！”
“一架跟F16同級別的戰機，就能這麼輕鬆地擊敗我們的主力機型，更別說是鷹醬的F117A了！”
\"至於鷹醬正在試驗的那種神秘戰機……唉……\"
這句話讓現場的氣氛更加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美國正在研製一種全新的戰鬥機。
雖然具體細節保密，但從零星的訊息來看，那將是一種超越現有三代機的存在。
\"如果連F16這樣的三代機就能這麼輕鬆地壓製我們，\"
另一位將軍接過話。
\"那種更先進的戰機……\"
\"恐怕十幾架換一架都夠嗆。\"
有人小聲說出了大家的擔憂。
方宇站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這些討論。
他當然知道那架\"神秘戰機\"就是F22。
但在這個F22還被稱為YF22的95年，此刻他不能說得太明白。
\"其實這未必是壞事。\"
沉默了片刻之後，方宇突然開口。
眾人轉頭看向他，有些詫異。
差距如此巨大，不是壞事還是好事嘍？
\"至少，我們現在認清了差距。\"
方宇淡淡說道。
\"知道差距在哪，纔能有針對性地發展。”
“殲十隻是一個開始，它證明瞭我們完全有能力研製先進戰機。\"
林虎點點頭。
\"小方說得對。想想半年前，我們連三代機都造不出來，隻能靠進口。”
“現在不僅有了自己的三代機，而且效能還不錯。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是啊。\"老將軍感慨道，\"起碼我們終於走上正軌了。不再是東拚西湊、修修補補了。\"
\"而且，\"方宇繼續說，\"殲十的很多技術都具有延展性。”
“比如數字電傳係統、相控陣雷達、複合材料應用，這些都是未來發展的基礎。\"
“比如這些東西就可以用來改造剛剛買來的su27，讓它的戰鬥力更上一層樓嘛……”
這番話讓在場的軍方代表們眼前一亮。
確實，su27這架飛機的底子相當優秀，但問題是，毛子的電子技術真是太拉垮了。
要是能讓su27擁有殲十的雷達和電傳……
怕是世上再也沒有“側位”和“戰鷹”誰更強的爭論了。
何況，有了這些技術積累，未來的發展道路纔算真正開啟。
\"小方，\"林虎突然問道，\"你覺得要多久，我們才能研製出能跟鷹醬那種新機型抗衡的戰機？\"
方宇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措辭。
\"這個問題，現在說還太早。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點……\"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天的演練，殲十展示的還不到它全部實力的一半。\"
這句話在現場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如果連這樣碾壓式的表現都不到全力，那殲十的真實水平究竟有多高？
\"而且，\"方宇補充道，\"這些技術儲備，不僅僅是為了殲十。\"
林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裡的深意。
他正要追問，卻被方宇微微搖頭打斷。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立刻明白了方宇的暗示。
看來，更先進的戰機研製已經在籌劃中了。
聽到方宇的話後，在場的這些龍國空軍的將帥們才從剛剛的沮喪之中緩過神來。
三三兩兩的來到殲十麵前，滿眼欣喜的圍觀著這架龍國的“爭氣機”。
林虎也不例外，他繞過殲十的機身，來到機尾附近，想換一個角度觀察這架飛機。
然而就在這時，方宇來到了林虎身邊，忽然說道。
\"林總，其實不瞞你說，其實這架殲十還不是最強形態，他還能更強。\"
方宇嘆了口氣。
\"但現在用的這個AL-31發動機，多少有些製約了它的效能。\"
林虎走到方宇身邊，望著那台來自毛熊的發動機，苦笑一聲。
\"我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現在鷹醬和毛子都在搞大推力比發動機，F119都快出來了，毛子的AL-41也在研製。”
“可這種尖端發動機，人家怎麼可能賣給我們？\"
\"就算賣，價格也肯定高得嚇人。\"方宇說，\"更重要的是，發動機這種東西，就算買來了也是個黑匣子。出了問題隻能幹著急。\"
林虎點點頭。
這些年，龍國在發動機上吃的虧還少嗎？
每次出問題都得求著人家來修，有時候一等就是半年。
但，不等也不行。
畢竟發動機這玩意屬於工業皇冠上的明珠，龍國工業雖然發展很快，但在材料、鑄造工藝上，還是差西方很遠。
自己造不出，被人卡脖子也是無可奈何啊……
而就在此時，方宇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所以啊，打鐵還得自身硬。\"
方宇轉過身，直視著林虎的眼睛。
\"林總，我有個想法。”
“未來改變這個局麵，我想……研製咱們自己的渦扇發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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