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推開國賓館會客廳的門，阿卜杜拉正在窗邊踱步。
聽到開門聲，這位駱駝國王子立刻轉過身來。
\"方先生！\"阿卜杜拉快步迎上來，\"怎麼樣？貴國高層同意了嗎？\"
方宇點點頭。
\"同意了。大首領親自批準，WS-2可以賣給駱駝國。\"
\"太好了！\"阿卜杜拉眼睛一亮，\"那…價格呢？\"
方宇沒有說話。
隻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阿卜杜拉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盯著方宇的手指，臉色由喜悅轉為微微憤怒。
\"方先生，我來貴國談軍購，可是十分認真的。”
“你們龍國還玩這一套？當年就是這樣，現在又來？\"
看著阿卜杜拉氣憤的樣子，微微一愣，不知道是碰到了阿卜杜拉的那根神經。
而片刻之後，方宇忽然苦笑起來。
因為，他終於明白，阿卜杜拉是為什麼而生氣了。
這一切，還要從那個在軍貿史上堪稱傳奇的\"烏龍\"說起。
80年代，駱駝國第一次來龍國購買冬風3導彈。
當時的龍國剛剛改革開放，連個像樣的談判場所都沒有，隻能在一間簡陋的招待所裡談判。
那天，龍國代表團的團長也是這樣，伸出一根手指。
在他的計劃裡，這是\"一千萬\"的意思。
一枚導彈一千萬人民幣，已經是當時龍國能想到最高的定價了。
可駱駝國的代表卻會錯了意。
在他們看來，這是\"一億\"的意思。
而且，作為國際貿易，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計價單位是美元。
更妙的是，當時的談判桌上，雙方都覺得對方是在佔便宜。
龍國代表團認為一千萬已經很貴了，生怕對方覺得太高。
駱駝國代表則覺得一億美元一枚，簡直是撿了個大便宜。
就這樣，一個\"手指頭\"的誤會，讓這筆交易的價格翻了將近八十倍。
等雙方簽完合同，各自歡天喜地地回去彙報的時候，才發現了這個驚人的\"烏龍\"。
但那時候合同都簽了，駱駝國也覺得一億美元買個戰略導彈也不算貴。
至於龍國更是求之不得。
於是這個\"烏龍\"，就這麼成了軍貿史上最著名的\"雙贏\"案例。
\"方先生！\"阿卜杜拉的聲音把方宇的思緒拉回現實，\"當年我們國家被沙大木那個瘋子威脅，一億美元一枚的冬風3確實物有所值，幫我們擋住了那個瘋子。\"
他站起身來，在會客廳裡來回踱步：\"但是，WS-2再好，也不過是個火箭炮係統。”
“一億美元一套，這也太……\"
\"殿下誤會了！\"方宇連忙解釋。
“我們龍國人是最講誠信的，自然不可能要出這麼荒謬的價格。”
\"我的意思是，ws2火箭炮，我們會按照一千萬一套的價格來賣給你們。\"
阿卜杜拉的腳步頓住了。
他轉過身，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一千萬？\"
\"是的。\"
阿卜杜拉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沉思片刻之後，阿卜杜拉猶豫開口。
\"方先生，不得不說，這個價格還是太高了。”
“就算是鷹醬的M270火箭炮，也沒這麼貴啊。\"
他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
\"這樣吧，五百萬美元一套，你看如何？\"
會客廳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古老座鐘的滴答聲。
阿卜杜拉目光灼灼地盯著方宇，等待著他的回應。
然而，在方宇聽到阿卜杜拉的還價之後，也一時間愣在原地。
五百萬美元？
他快速在心裡換算著……按照現在的匯率，這可是整整四千萬人民幣啊！
\"方先生？\"阿卜杜拉見方宇遲遲不語，神色有些緊張。
\"如果您覺得價格太低，我們可以再商量。畢竟WS-2的效能確實比M270要強得多！\"
他略帶歉意地補充道：\"六百萬？或者……\"
方宇回過神來，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他原本打算以一千萬人民幣的價格出售，已經給自己留了充足的利潤空間。
畢竟一套WS-2的成本也就八百萬人民幣左右。
可阿卜杜拉這一開口，直接把價格抬到了天上。
\"五百萬美元就很合適。\"
方宇強壓住內心的震驚，故作平靜地說道。
阿卜杜拉明顯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您會覺得價格太低。\"
方宇在心裡苦笑。
低？這簡直就是暴利！現在的匯率是一美元兌八塊人民幣，五百萬美元就是四千萬人民幣。這一套WS-2就能賺三千多萬，足足翻了五倍！
他忽然想起剛纔在大首領辦公室裡的爭論。
劉華卿擔心技術外流，吳清源則強調軍貿的重要性。
現在看來，吳清源說得一點都沒錯——軍火貿易，確實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不過……\"阿卜杜拉突然正色道，\"我們需要的數量不會太少。\"
方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軍火生意不同於一般貿易，一旦談成，往往就是大單。
他必須保持頭腦清醒。
\"殿下準備採購多少套？\"
阿卜杜拉從懷中掏出一份檔案。
\"初期至少二十套。如果使用效果好，後續還會追加訂單。\"
方宇接過檔案，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二十套？那就是一億美元，摺合人民幣八個億！
扣除成本，凈賺六億多。
而且，這還隻是第一批……
他突然理解了為什麼國際軍火商都富可敵國。
這利潤率，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方先生？\"阿卜杜拉見方宇又發起呆來，有些擔憂地問道。
\"數量是不是太多了？如果生產能力跟不上……\"
\"不會。\"方宇連忙說道，\"二十套完全沒問題。不過……\"
\"殿下，\"方宇突然話鋒一轉，\"拿到這些火箭炮之後，你們打算怎麼使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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