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大首領站起身，走到窗前。
良久，他轉過身來：\"小方，你這個想法很好。不過……\"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方宇：\"你確定隻需要半年時間？\"
\"是的，首長。\"方宇的語氣堅定，\"而且我建議，可以把這個條件加入和駱駝國的談判。”
“等我們的新係統研製成功，可以優先供應給他們。這樣不但能穩住這個重要客戶，還能在國際軍貿市場上打響名聲。\"
大首領露出讚許的笑容：\"好！就按你說的辦。老劉，老吳，你們覺得呢？\"
兩位上將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既然這樣，\"大首領拍板道，\"那就這麼定了。小方，你去跟阿卜杜拉談吧。”
“記住，要把這個新專案的事情適當透露給他，但具體細節先不要說。\"
方宇立正敬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不過，在信心滿滿的接受下這個任務之後，方宇卻沒有直接離開辦公室。
而是有些扭捏的站在幾人麵前，欲言又止。
“怎麼，小方同誌這是還有事要說？”
\"首長，我還有個不請之請。\"
方宇深吸一口氣，\"既然WS-2都準備賣了，不如……把翼龍無人機也一併賣給駱駝國，您看如何？\"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劉華卿和吳清源同時皺起眉頭，大首領也露出了罕見的遲疑神色。
\"這……\"
劉華卿搖搖頭，嘆了口氣道。
\"小方啊，你這是不是有點太大膽了？”
“翼龍可是咱們剛研製出來的尖端裝備，連咱們自己的部隊都還沒裝備幾架呢。\"
聞言，吳清源也開口道。
\"沒錯。WS-2好歹是傳統火箭炮的延伸，但無人機這種高科技武器，現在全世界也就幾個國家能造。這要是賣出去……\"
\"兩位首長別急。\"方宇連忙解釋，\"賣歸賣，但我要賣的不是完整版的翼龍。\"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設計圖。
\"這是我準備的簡化版翼龍。”
“已經把所有攻擊能力都去掉，隻保留偵察功能。\"
大首領接過圖紙，仔細端詳起來。
\"您看，\"方宇指著圖紙上的幾處修改，\"首先把掛架全部拆除，這樣就失去了攜帶武器的能力。”
“其次，資料鏈係統也做了簡化，最大作戰半徑限製在300公裡以內。\"
\"再有就是光電吊艙，用的是普通的晝夜兩用型，解析度比我們自用的要差一些。整體效能也就比戴勝國的探索者和鷹醬的先驅者強那麼一點點。\"
劉華卿將信將疑：\"就算是簡化版，這也是咱們的尖端技術啊。\"
“拿咱們的最先進的技術去換外匯，總歸是有點太……”
\"老劉，\"吳清源突然開口，\"我倒覺得小方說得有道理。”
“你想啊，現在國際上主流的軍用無人機就那麼幾種。與其讓駱駝國去買戴勝國或者鷹醬的，不如咱們賣給他們。\"
\"而且，\"他意味深長地說，\"咱們賣的是閹割版，關鍵技術都保留在自己手裡。這不正好讓他們嘗到甜頭，又控製住風險嗎？\"
大首領放下圖紙，看向方宇。
\"小方啊，打的是這個主意？\"
方宇點點頭，淡然笑道。
\"不錯。”
“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開啟無人機出口的市場。”
“駱駝國要是用得好，其他中東國家肯定會跟進。到時候，咱們就在這個領域站穩腳跟了。\"
\"再說了，\"他補充道，\"就算賣給他們，咱們自己的主力型號也會不斷升級換代。等他們用上這款無人機的時候，我們說不定都開始研製新一代了。\"
辦公室裡陷入沉默。
大首領站起身，在房間裡踱步。
\"小方說得有道理。但是……\"
他突然停下腳步：\"你確定這個簡化版不會泄露我們的核心技術？\"
\"請首長放心。\"方宇鄭重其事地說，\"最關鍵的幾樣技術——資料鏈係統、飛控計算機、任務規劃軟體，都做了特殊處理。就算他們拆開研究，也看不出門道。\"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方宇的語氣變得嚴肅。
\"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實戰資料。駱駝國地處中東，那裡的地形和氣候條件都很特殊。”
“如果他們用我們的無人機，就等於幫我們做實地測試。這些資料對改進翼龍的效能很有幫助。\"
大首領走到窗前，沉思片刻：\"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價格……\"
\"這個您放心。\"方宇露出自信的笑容，\"就算是簡化版，我們的無人機效能也比市麵上的強。價格自然也不會低。而且……\"
他拿出一份計算表：\"按照我的估算，簡化版的成本隻有完整版的三分之一。”
“但售價可以定在完整版的三分之二。這樣的利潤率，足夠支撐我們繼續研發新型號了。\"
辦公室裡陷入沉默。
劉華卿和吳清源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都被說服了。
\"你小子……\"劉華卿搖搖頭，\"算盤打得真精。\"
\"不過還有個問題。\"吳清源突然說，\"萬一他們發現買到的是簡化版，會不會不高興？\"
方宇笑了：\"這個更簡單。我們可以跟他們說，這是專門為沙漠環境設計的特殊型號。”
“沙漠裡不需要太多武器掛載，反而要加強抗沙效能和續航能力。\"
\"好小子！\"吳清源拍案叫絕，\"這理由找得，連我都差點信了！\"
大首領終於轉過身來，臉上帶著讚許的笑容：\"行，就按你說的辦。不過……\"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方宇：\"你得保證，新型號的研發不能耽誤。\"
\"請首長放心！\"方宇挺直腰板，\"電磁助推火箭炮和新型無人機的研發，一樣都不會落下！\"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大首領看看劉華卿，又看看吳清源，兩位上將都微微點頭。
大首領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目光中充滿讚許。這小子不光有過硬的技術，在談判和戰略上的眼光也很獨到。看來，讓他負責這次軍貿談判，確實是個正確的選擇。
\"好。\"大首領最後拍板，\"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這件事我就全權交給你處理了。\"
“年輕人，可千萬別忘我失望啊！”
\"是！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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