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內,現在發生的,是觀眾,主辦方,甚至參賽者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一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可以說是佩羅斯人信仰的存在,那位弒神並且創造太陽的勇者,永恆烈陽,出現在這場勇者對決上。
那些買了門票進來的觀眾,直呼這把賺大了,有的人還用通訊器聯絡了自己的熟人,快去看直播。
在白逸出現的那一刻,主辦方開通的直播間都因為人流量過大,出現了嚴重的卡頓。
當然了,外麵的喧鬧,並不會影響下麵即將開始的戰鬥。
「老實說,我是萬萬沒想到,今天的勇者對決居然還能碰到你這樣的強者。」
此刻,威爾斯的心情非常複雜。
「這本來就不是計劃好的,隻是我臨時向主辦方申請來的一戰。」
維利亞和白逸去找主辦方的時候,那個負責人在看到這張臉的第一時間,整個人跳起來了,頭還把天花板打穿了。
申請?
根本不需要申請,直接通過,但是因為白逸的要求,這增加的一戰並沒有通知外麵的觀眾和參賽選手。
現在可以看得出來,這對在場的其他人來說,太驚喜了一點。
「現在,我們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前輩,你感覺如何?」
「有些激動,你很強,真的非常強,我不確定我可以在你的手上堅持多長時間。
但是,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如果選擇逃避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佩羅斯最強的勇者,完成了前麪包括他在內所有勇者都沒有完成的偉業,希望和光明的代名詞。
可以和他一戰,這樣的機會要是錯過了,威爾斯會後悔一輩子,哪怕英靈使離世,自己回歸英靈殿,都會為這未能完成的一戰後悔。
「所以,我會拿出最好的狀態,來回應你的邀請。」
他和英靈使非常默契,觀眾席上麵的戰友,已經一口氣把三劃令咒全部消耗掉了。
「以令咒之名,威爾斯,恢復你的最佳狀態。」
「以令咒之名,威爾斯,你的光芒會更加閃耀。」
「以令咒之名,威爾斯,你將戰無不勝。」
感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現在的他,無懼任何挑戰。
「很好,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那麼就讓我們開始吧。」
最後一個字說完的那一刻,兩人化作戰場上的殘影。
威爾斯雙手握住曙光之劍,白逸單手揮舞黃昏之劍,豎劈,橫掃,兩把寶具在半空中碰撞。
「鐺……」
曙光之力和毀滅之力的對抗,暗紅色的氣流逸散,擦過地麵,讓被接觸的土地直接消失了,破碎的光芒如細針一般散射,接觸地麵以後引起一連串的爆炸。
對抗揚起塵土,現場的觀眾可以看到,在煙霧中,一個金色的身影飛出,雙腳紮進泥土,犁了幾百米的地才停下來。
「好強……」
被打飛出來的威爾斯,從剛才的對抗中緩過來,他雖然已經足夠謹慎和認真了,但是還是不夠。
自己雙手持劍,力量被對方單手壓製,這還是在他被令咒強化的情況下。
而且,壓製還不隻是單純的力量。
「■……」
舉起曙光之劍,上麵纏繞的光芒變得黯淡,一塊灰色的「疤痕」留在對抗的接觸點,持續吞噬光芒,試圖對他的寶具造成損害。
毀滅之力,屬於世界符文·毀滅和心靈武裝·黃昏之劍的毀滅之力。
在力量的品質上,超越威爾斯的曙光之力,力量層次的壓製會讓戰鬥更加困難。
「這就是,救世主的力量嗎?」
「不完全是,畢竟現在的我,是以劍士(saber)的身份戰鬥的。
我的手上,隻有一把黃昏之劍,足以斬斷不死的毀滅之劍。」
從煙霧中緩緩走出,白逸呼吸平穩,步伐從容,剛才的一次對抗完全沒有壓力。
「斬斷不死嗎?」
還在戰場邊緣,占據最佳觀眾席的莫德爾,看著那把大劍,流露出來的氣息,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還好你有這把武器,要不然我可就要變成整個佩羅斯最大的罪人了。」
不死之身需要消耗能量,對統禦整個佩羅斯黑暗的暗之神來說,這個代價和沒有一樣,如果沒有黃昏之劍這樣的特殊武器,不死之身暗之神是真無敵了。
「隻是一部分的力量嗎?隻是一把劍,就可以壓製我的光芒。
那傳說中的黎明之槍,那呼喚光輝的力量,又是怎樣的強大?」
「這個嘛……我倒是也有一個槍兵(lancer)的身份,先說一句,作為槍兵我的幸運值可是B 哦。」
「開什麼玩笑?!」
威爾斯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因為白逸的聲音傳到觀眾席,很多來自地球的英靈觀眾破防了。
嗯,這裡不需要猜就知道了,這些英靈無一例外,全都是槍兵(lancer)。
「那個傢夥在說什麼呢?」
什麼叫做槍兵的幸運值很高,甚至可以有B 的水平,你這還是槍兵嗎?
「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來自地球的英靈使也沒有想到,隻是來看個比賽,自己的英靈突然就有些emo了。
「他的運氣一直很好,這樣的結果我毫不意外。」
觀眾席的某處,維利亞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學者打扮的人。
「查爾斯?何時來的?」
「就在剛才,聽說埃文過來了,我用傳送魔法把自己送過來了。」
本來在圖書館看書,突然他的英靈使拿著手機衝過來了。
查爾斯本來還想和自己的英靈使兼學徒說一句,學者應該保持冷靜和理智。
然後他看到了競技場的直播。
拉著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的英靈使,開傳送一路閃現過來,英靈使因為暈傳送在休息室看現場直播。
「老朋友隻剩下史密斯了啊,可憐的史密斯,他現在不會還在加班吧?」
「就事論事,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不低。」
「你們兩個,這話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我可是好不容易抽出時間過來,就聽見你們在這裡調侃我,還是不是朋友了?」
伴隨著一股厚重的,大地的氣息,史密斯也來到了觀眾席上。
他們三個靜靜的看著,下麵的戰場,戰鬥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