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不死之身什麼的,還是太麻煩了一點……」
看著莫德爾完好無損的身體,威爾斯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後輩可以打贏暗之神。
剛才的攻擊雖然不能說造成了多嚴重的傷勢,但是一眨眼就自愈完成,是不是太不尊重對手了?
哪怕是當初那個打敗他的暗之神,看著莫德爾一次又一次的恢復,可能也覺得挺麻煩的?
「這麼一想,那最後一位勇者,永恆烈陽,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暗之神得到了多位勇者的開掛機製,這種情況下還能完成弒神,簡直難以想像。
結束思考,威爾斯把更多的力量用於強化自己的光之領域,看著又一次靠近自己的莫德爾,手上的長劍擺出防禦架勢。
「鐺……」
長槍戳刺的那一刻,金色的劍身擋在這一擊的必經之路上。
防禦格擋,然後讓劍身傾斜卸力。 【記住本站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又一次招架完成,但是武器傳來的力道讓威爾斯有些吃力,對手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超過自己不少。
「用不死之身的能力,保證無副作用高強度透支嗎?」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拉開距離,持續的防禦,早晚會有一次露出破綻。
主動出擊,攻擊纔是最好的防守。
趁著莫德爾的槍被打偏,他主動朝著莫德爾靠近。
他不擔心莫德爾再一次用槍桿子抽打的方式反擊,因為距離越近,這種攻擊的威力越弱,近距離反而更加安全。
靠近了,莫德爾似乎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曙光之劍散發著耀眼的金色光芒,帶著熾熱,還有淨化一切的威勢,對著莫德爾的胸口一斬。
「唰……」
鎧甲被切開,劃破血肉,接觸骨頭,隻不過這就是極限了。
莫德爾的長槍在這個時候完成回防,一擊雖然殺傷力不足,但是也讓威爾斯的身體往旁邊移動,並沒有讓曙光之劍發揮全部的威力。
「成功了嗎?不,完全沒有……」
威爾斯抬頭看著剛才的戰果,依舊讓人失望,這一次深可見骨的傷勢,在威爾斯站穩的同時,已經自愈到隻剩下淺淺的口子。
他發出感嘆的時候,傷口完全癒合。
「如此不講武德,不講道理的不死之身,怪不得你可以打敗暗之神……」
「也不能這麼說啊前輩,當初對付暗之神的時候,我也是打的很艱辛。」
莫德爾想起自己當初在黑暗神殿的遭遇,他和暗之神大戰三天三夜,沒有一邊取得優勢。
暗之神的多天賦疊加還是太強了,他稍微一不小心,就會被斬首或者打穿心臟。
那一場弒神之戰,他打的叫一個如履薄冰。
而對暗之神來說,祂也是感覺自己見了鬼了,為什麼對麵的那個勇者還不死?
最後硬生生的是耗到了第五天,莫德爾用了一招特別的必殺技重創暗之神,才讓羅爾德的軀體徹底安息。
「現在,前輩,準備好了嗎,麵對我的弒神一擊……」
「弒神一擊嗎?我倒是有些好奇,讓我見識一下吧,那覆滅黑暗的絕技。」
兩位紀元英雄麵對麵,手持寶具,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達到極點。
剛才的試探**手,已經讓他們明白了彼此的實力水平。
威爾斯的常規手段,對莫德爾不死之身不起作用,莫德爾的超負荷爆發,威爾斯也可以用自己的經驗和天賦應對。
繼續武藝切磋,隻是浪費時間。
兩邊的力量都開始匯聚,威爾斯的長劍愈發閃耀,看起來就好像競技場裡麵多了一顆小太陽。
另外一邊,莫德爾的臉色變得蒼白,手上的長槍卻變得鮮紅,好像被血液浸透。
「光之黎明。」
高高舉起的曙光之劍,在威爾斯將其對準莫德爾的同一時間,金色的光炮爆發。
「血之祭禮!」
長槍刺入地麵,紅色的血液化作浪潮,白色的骨骼化作荊棘,一片血海骨林朝著威爾斯蔓延過去。
兩邊都是使出全力了,在場的觀眾目不轉睛的看著力量的碰撞,這一刻連呼吸都要停止。
「轟……」
終於,光炮和血海接觸,金色的光芒蒸發血液,擊碎白骨,一點點的往莫德爾的方向推進。
看起來,論直接殺傷力,還是威爾斯更勝一籌。
但是,可以看到,莫德爾的攻擊在短暫的敗退之後,反而穩住了局勢,有一點點退回去的跡象。
「這是?」
旁觀者可能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了,但是威爾斯作為戰鬥的一方,他可以感覺到問題所在。
自己的寶具力量是匯聚全部的光芒,相對短暫的,一次性完全爆發,而莫德爾的必殺技,似乎會持續的消耗他的生命力,換取源源不斷的力量。
莫德爾最不缺的,就是生命力。
「還是被拖入,他最擅長的消耗戰了。」
威爾斯還在努力,儘可能的爆發更多的力量,隻不過沒有一口氣擊穿血海的能力,他最後還是被莫德爾一點點壓製。
「嘩啦……」
一滴血劃破了他的臉頰,威爾斯發現某種特殊的力量在入侵自己的身體,影響他的魔力運轉,還有身體控製。
「前輩,看起來是我贏了。」
這就是莫德爾弒神的絕技,每一滴血,每一根骨刺,全都是他的生命力壓縮具象化,他可以控製這些力量。
隻要在敵人的身上留下一個傷口,讓屬於他的生命力進入,就可以從內部瓦解對手。
麵對這一招,暗之神有些輕敵了,身上多了好幾個血洞,身體難以自控。
現在,威爾斯也是一樣的。
至於暗之神對付埃文的時候,有沒有試過這一招?
有,但是完全沒用,祂除了最後一擊,就沒有打破過埃文的烈陽之軀。
這招很強,但是不破防完全沒有效果。
回到戰場上,因為威爾斯的身體被影響,魔力無法繼續維持寶具爆發,這一次對波,莫德爾贏了。
「噗通……」
坐在地上,看著世界碎片虛假的天空,威爾斯有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惆悵。
「果然不出意外的,還是輸了啊。
這也是不奇怪的事,畢竟這個後輩,做到了我完全沒有做到的事情。
作為一個勇者,我還真是失敗啊……」
隻不過威爾斯有些奇怪,戰鬥結束了,為什麼現在整個競技場靜悄悄的?
他回頭看著眼前的場地,在莫德爾出來的通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另外一個人,金色的頭髮,手持暗紅色長劍,這個人之前自己在路上碰到過。
但是現在,感覺到的氣息完全不一樣。
狂暴,純粹的毀滅力量,還帶著一往無前的信念。
還有,威爾斯不需要仔細感知就可以發現的,比自己更加熾熱的光之力。
「原來如此啊,我明白了,你的身份還真是讓我意想不到。」
他居然曾和那位最強勇者,永恆烈陽擦肩而過嗎?
「前輩,一場比賽不要緊,接下來和我打一局怎麼樣?」
「我們兩個?」
我打永恆烈陽,真的假的?
會贏嗎?
威爾斯的腦海裡麵閃過這樣的想法,隻不過緊張什麼的根本沒有出現。
「可以和你,和真正驅逐黑暗,創造光明的勇者一戰,我求之不得。」
熾熱的戰意燃起,兩位劍士進入戰鬥狀態,莫德爾則是已經退到了場地邊緣,不去打擾這兩位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