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讓我失望啊,你們幾個真的是神象軍嗎?」
麵前的這些士卒,或者說兵匪,他們的出現反而讓葉離有些許慶幸。
當初他還想過,以自己的學識去改變大乾,去改變這個世界。
現在,他還是有一樣的想法,隻不過實現這個目標的方式,或許可以稍作修改。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邊塞那裡的情況真的很糟糕嗎?」
葉離拿著劍指著麵前的兵匪,可以看到他們的眼裡充滿了警惕,還有一絲,恐懼?
剛才被葉離一劍斬斷了手臂的傢夥,沒有去撿自己的胳膊,左手捂住傷口,肌肉發力止血。
「你是什麼人?」
用問題回答問題?
「我不過是一介鄉野村夫,沒什麼特別的。」
平淡的回答,反倒是讓這些人的表情崩壞了,一個個的也都把武器舉起來。
「平平無奇的,鄉野村夫?怎麼可能,剛才的攻擊,完全不是普通人可能抵達的水平……」
受傷的士卒最有發言權,他在身體進入巨象狀態的時候,粗糙的厚皮,堅韌的血肉筋絡,結實的骨頭。
這防禦力,在戰場上,普通的弩箭沒辦法穿透麵板,常規的箭矢也不足掛齒。
就是來自敵人的長槍,要是材料差了一點,他讓人家往胸口紮,自己發力往前,把槍桿子折斷都不成問題。
這也是他們十來號人,敢在周圍的村落流竄作案的底氣,這裡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他們的對手。
「但是剛才,那一劍切開我的胳膊,完全沒有停頓的感覺。
區區一把鐵劍,這成色也是一言難盡,還不如我們軍中的武器來的好。
那個人,隻有可能是那個人有問題!」
他們懷疑,不,應該說是相信葉離也是一個入道的高手。
但是這裡就有一個問題了,一個和他們所知常識完全不一致的問題。
「為什麼你還是一個人啊,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還能保持人的姿態?」
他就像是人碰到了妖怪,說話的聲音都有一點打顫。
畢竟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來說完全不符合邏輯,有一種普通人一覺醒來,發現真的有什麼沉澱以後的體育生,徒手把鋼卷攔住的感覺。
可以一劍輕輕鬆鬆的砍了他的手臂,自然可以一劍把他秒了。
這樣的高手,他們神象軍中有的,但是發功的時候,可沒有一個是人樣的。
「啊,這就是你們在害怕的,不是害怕我的力量,而是因為我是一個人?
為什麼不是人呢,我就一定要和你們一樣,變成飛禽走獸之流?」
他想起自己年少時害怕過李叔他們,因為那非人的力量。
現在,麵前更加強大的入道者,卻因為自己是人而感到恐懼?
「嗬嗬……」
葉離笑了,他感覺眼前的幾位,似乎也問不出來什麼話。
隻不過,他最後還有一個問題。
「你們去過多少個村子了,又殺了多少人?」
他沒有等待這些士卒的回應,因為他已經看到了。
纏繞在這些人身上的黑色,紅色相間的煞氣,那是死者的哀嚎。
「報仇,我要報仇。」,「為什麼,求求你們,我隻是想要活下來啊。」,「給你們了,已經全都給你們了,放過我們吧。」
無法言說的悲涼與怨恨,葉離感覺這些天看到的,聽到的,一次又一次的超越他認知的下限。
那些聲音,與他的信念共鳴,他可以感受到他們的痛苦,可以理解他們的執念。
「閣下,我們雖說是起了衝突,但是終究沒有見血。
既然這村子有您這樣的人物居住,我們幾個就不打擾了。」
對峙還在繼續,看起來是這些兵匪頭子的人想要帶下屬走了。
他也看不懂葉離到底是什麼鬼,麵對這種神神秘秘的傢夥,不去招惹應該比較好。
「當然了,我們會留下幾袋糧食,作為打攪您生活的補償。」
他對著後麵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兩個麻袋的小麥被拿了過來。
雖然這些食物對他們來說也挺珍貴的,但是花錢消災,就當做是買路財了。
他們以為自己把事情辦妥了,可以溜之大吉,遠離葉離的時候……
「等等,你們不能走。」
「閣下當真不願意和解?雖然剛才的一劍確實淩厲,但是我們兄弟幾個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不願意,他們也不願意,所謂因果迴圈,殺人者人恆殺之。」
為那些死在兵匪手上的人,討一個公道,這就是他要做的。
葉離動了,在那些兵匪幾乎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
「唰……」
來到剛才那個斷臂者的麵前,銀光一閃,還保持著象首的頭顱落地。
「啪嗒……」
無頭的屍體,脖子變成了紅色的噴泉,染紅黃色的土地。
好大一個腦袋,臨死前的表情定格,看起來是不敢置信嗎,因為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還是沒想到葉離真的會出手?
「殺,不殺了這個傢夥我們也活不了了,人多勢眾,他不可能打贏我們所有人。」
頭目反應過來了,舉起腰間綁著的兩把大斧就朝著葉離砍過去。
他必須在這個時候激發其他士卒的鬥誌和戰意,所謂的廝殺,就是誰先害怕了,誰就落入下風,更有可能失敗。
而且,他說的也沒有問題,他們十幾個人,葉離卻隻有一個。
他就不信了,這個傢夥可以在體力耗盡之前,把他們全部殺死。
「好,來殺。」
往前一步,身體往左邊側身躲開一把銅錘,巨錘落地砸出一個大坑。
抬手,揮劍,銀光一閃,那個倒黴蛋從肩膀到腦袋一起被切開。
手感非常絲滑,流暢,反正葉離確實沒有感覺到什麼阻力。
後退一步,頭目橫掃的板斧,利刃距離他的布衣隻有一指距離,但是沒有碰到就是沒有效果。
在敵人攻擊結束的同一時間突刺,鐵劍的尖端貫穿頭目的喉嚨,再一劃,人頭落地。
「怪物,這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被刺穿的那一刻,頭目和葉離眼神對視,他沒有看到那些被自己殺死的人眼中的仇恨,憤怒。
而是另外一種奇妙的,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情感。
憐憫,葉離把他殺了,卻還在憐憫他嗎?
無法理解,頭目的意識在這個時候墜入黑暗。
頭目死了,戰鬥卻沒有停止,因為廝殺一旦開始就隻能以一方的團滅結束。
葉離臉不紅氣不喘,看起來毫無壓力。
十幾個人的圍攻聽起來很厲害,但是他們的大塊頭再加上重武器的揮舞,為了避免誤傷,基本上同一時間隻有三個人可以對葉離造成威脅。
這種程度,對他來說問題不大。
斬首,斬首,刺穿心臟然後斬首。
除了那個頭目,幾乎沒有一人可以在葉離的手上活過一招,全部都是一個摸不著頭腦的下場。
「雖然你們已經惡貫滿盈了,但是我還是會儘可能的,給你們一個沒有太多痛苦的死亡。」
不到二十個呼吸,這裡隻剩下葉離一個人還站著,地上倒是多了十幾個腦袋,還有十幾個無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