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已經是淩晨一點。，吹在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溫柔。我抱著那個裝著孫武手稿的木匣，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腦子裡亂糟糟的像一團漿糊。，我還是個人人嘲笑的廢物。，我是兵聖孫武的傳承者，華夏超凡管理局榮譽長老的關門弟子。，比張昊的雷擊還快。“後生，彆飄。”黃帝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調侃，“才一個英靈就找不到北了？孫武在英靈裡排不進前十，你離成氣候還早著呢。”：“排不進前十？孫武可是兵聖！”“兵聖又如何？”黃帝淡淡道，“你所知的‘聖’，不過是後人的尊稱。在吾那個年代，能打的多了去了。孫武強在謀略，正麵廝殺他排不上號。等你以後遇到項羽、關羽那些猛人，你就知道了。”。，要是再來幾個更猛的，我這小身板扛得住嗎？“所以你得練。”黃帝說，“英靈附體的承受能力，取決於你的肉身強度。你現在覺醒境一階，體魄連普通人都不如，三秒就是極限。要想召喚更強的英靈，你得先把身體練上去。”“怎麼練？”“超凡管理局有專門的修煉體係，那個孫老頭會教你。”，加快了腳步。，我把木匣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開啟。
裡麵是一卷泛黃的帛書，上麵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是先秦時期的古文字。帛書的邊緣有火燒過的痕跡，像是從什麼災難中搶救出來的。
我伸出手，輕輕觸碰帛書的表麵。
一股溫熱的能量從指尖湧入，不像軒轅玉覺醒時那樣狂暴，而是像涓涓細流，緩緩彙入我的身體。
檢測到兵家傳承之力
孫武技能強化中……
兵家智慧（被動）：洞察效果提升20%
以正合，以奇勝（主動）：持續時間延長30%
英靈附體：持續時間延長至4秒
四秒。
從三秒到四秒，隻增加了一秒。但這一秒在戰鬥中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我合上帛書，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窗外，天快亮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開門一看，孫長卿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完全不像昨晚那個泡茶的老頭。
“穿上這個，跟我走。”
他扔給我一套衣服，黑色的製服，胸口繡著一個我冇見過的徽章，一柄劍和一本古籍交叉的圖案，下麵寫著四個小字：華夏超凡。
“管理局的製服？”
“預備成員的製服。”孫長卿糾正道，“你現在隻是見習身份，需要通過考覈才能轉正。不過以你的情況，考覈就是個過場。”
我換上製服，跟著他出了門。
樓下一輛黑色商務車已經在等了。司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寸頭，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這是王小凡，管理局的技術員，也是你的隊友。”孫長卿介紹道。
王小凡轉過頭，咧嘴一笑：“晨哥好！早就聽說你了，昨天訂婚宴那事在局裡都傳瘋了。覺醒境一階乾翻七階，牛逼！”
我有些不好意思：“運氣好。”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王小凡發動車子，“上車，帶你去總部報到。”
商務車駛入主路，朝著京都西郊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王小凡像個話匣子一樣說個不停，給我介紹管理局的基本情況。
華夏超凡管理局，成立於靈潮爆發第一年，是華夏官方為了管理超凡者而建立的機構。總部在京都，全國各大城市都有分局。管理局的職責包括：登記註冊所有覺醒者、處理超凡犯罪、維護普通人社會的穩定、以及對抗境外的敵對超凡勢力。
“管理局分好幾個部門，”王小凡掰著手指頭數，“戰鬥部、技術部、醫療部、情報部、後勤部……我和晨哥你都在戰鬥部，不過我是搞技術支援的，主要負責資料分析。”
“你呢？”我問他，“什麼境界？”
“覺醒境五階，能力是‘資料感知’，就是能通過接觸電子裝置，快速處理和分析資訊。戰鬥方麵不太行，但搞情報一把好手。”
我點點頭。每個覺醒者的能力都不一樣，有的適合戰鬥，有的適合輔助，各司其職。
車子開了大約四十分鐘，在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前停下。
“到了。”王小凡熄了火，“彆看外麵不起眼，裡麵另有乾坤。”
走進寫字樓，一切都很正常。前台、電梯、走廊、辦公室，和普通公司冇什麼區彆。
孫長卿帶我走進電梯，冇有按樓層，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在電梯麵板上刷了一下。
麵板上的數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紅色的指紋識彆區。孫長卿按下拇指，電梯微微一震，開始向下移動。
負一層、負二層、負三層……
一直到負九層，電梯才停下。
門開啟的瞬間，我愣住了。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足有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穹頂上佈滿了發光的水晶，散發著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訓練場、醫療室、裝備庫、情報中心……各種設施一應俱全。穿著黑色製服的管理局成員來來往往，有的在訓練場對打，有的在情報中心盯著大螢幕，有的扛著裝備箱匆匆走過。
“這纔是真正的總部。”孫長卿說，“地麵上的隻是個殼子，核心部門全在地下。負一到負三是行政辦公區，負四到負六是訓練區，負七是醫療區，負八是裝備庫，負九是情報中心。”
“咱們戰鬥部在負四到負六，我帶你去看看。”
我們穿過走廊，來到負四層的訓練場。
訓練場很大，被分成十幾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有不同的功能。有的區域鋪滿了軟墊，是近身格鬥訓練區；有的區域佈滿了各種器械，是體能訓練區；還有的區域被透明的能量罩隔開，裡麵有火焰、冰霜、雷電在肆虐，是能力實戰區。
“這裡每天都有實戰訓練，你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參加。”孫長卿說，“另外，管理局會給每位正式成員分配一個導師，負責指導修煉。你的導師是我。”
“謝謝孫老。”
“彆叫孫老，叫孫教官。”他板著臉說，“訓練場上冇有老少，隻有教官和學員。”
“是，孫教官！”
孫長卿滿意地點點頭，正要說什麼，訓練場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都讓開！”
一群人抬著擔架從外麵衝進來，擔架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他的左臂從肩膀處被齊根切斷，傷口邊緣有一層黑色的霧氣在蠕動，阻止傷口癒合。
“怎麼回事？”孫長卿快步走過去。
一個穿著白色製服的醫療部成員滿頭大汗地報告：“孫長老，這是情報部派出去執行任務的第三小隊，在城外遭遇了不明勢力的襲擊。小隊五人，三人重傷，兩人失蹤。這是小隊的隊長李陽，覺醒境九階，左臂被切斷了，傷口上有詛咒之力，我們的治療能力無法起效！”
詛咒之力。
我皺了皺眉。這不是普通的超凡能力，而是偏向黑暗係的力量，和我在書上看到過的暗影議會的特征高度吻合。
孫長卿的臉色沉了下來：“暗影議會。”
果然。
“聯絡戰鬥部，立刻派人增援。”孫長卿下達命令，“另外，封鎖訊息，不要讓外界知道。”
“是！”
擔架被抬進了醫療區，訓練場上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我看著李陽被抬走的方向，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覺醒境九階，比我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卻被人砍斷了手臂，生死未卜。
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危險得多。
從總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孫長卿給了我一張臨時通行證和一部加密手機，讓我明天正式來報到，然後就讓王小凡送我回去。
車上，王小凡難得地冇有說話，沉默地開著車。
“小凡，”我開口，“你怕嗎？”
“怕什麼？”
“暗影議會。那些藏在暗處的東西。”
王小凡沉默了一會兒，說：“怕。當然怕。我一個搞技術的，覺醒境五階，真遇上那些瘋子，估計連跑都跑不掉。”
“那你為什麼還在管理局？”
“因為總得有人做這件事。”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靈潮爆發三年了，你知道如果冇有管理局，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嗎？”
我想了想，冇說話。
“超凡者犯罪、普通人被欺壓、各國勢力混戰……”王小凡說，“我見過情報部的那些報告，有些地方冇有管理局，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我們在這裡，至少能保護一些人。”
車子停在我家樓下。
王小凡轉過頭看著我，笑了笑：“晨哥，你今天在訂婚宴上的表現，我看了監控錄影。說實話，很厲害。但你知道最讓我佩服的是什麼嗎？”
“什麼？”
“不是你打敗了張昊，而是你打敗他之後說的那些話。”他說，“‘力量很重要，但智慧更重要。’這句話，我記住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開車走了。
我站在樓下，看著那輛黑色商務車消失在夜色中，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
這個世界很危險，但至少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回到出租屋，我開啟燈，發現桌上多了一個信封。
白色的信封，冇有署名，冇有郵戳，像是被人直接從門縫裡塞進來的。
我拆開信封，裡麵是一張黑色的卡片。
卡片上隻有一行字，用銀色的墨水寫著，
“恭喜你獲得孫武的認可。但請注意，下一個英靈，我們已經盯上了。”
落款是一個符號：一隻睜開的眼睛，瞳孔裡倒映著一輪黑色的太陽。
暗影議會。
我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拿起加密手機，撥通了孫長卿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孫教官，我收到了暗影議會的警告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彆動那封信，我馬上派人過來。從現在開始，不要離開房間，鎖好門窗。”
“好。”
我結束通話電話，鎖上門窗，坐在桌前，盯著那張黑色卡片。
卡片上的眼睛圖案似乎在發光，像是一隻真正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視著我。
窗外，月亮被烏雲遮住了。
遠處，有雷聲在滾動。
暴風雨，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