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誤會我了。」
莊貴妃道:「我知道姐姐被母後訓斥有委屈,但也冇必要朝妹妹我發火。」
「傳太後孃娘懿旨。」
就在這時,桂嬤嬤從寧壽宮內走出,「嫻妃雲意柔,自入宮闈,秉持溫良恭儉之德,性行純善,儀態端莊。
然紅顏薄命,嫻妃修行不慎,走火入魔而亡,哀家心甚慟之。今追思其賢德,念其往昔之勞,特晉封嫻妃雲意柔為德妃,以示褒揚……」
「什麼?」
莊貴妃大吃一驚,「桂嬤嬤,母後還未令人調查,怎麼就能確定嫻妃妹妹是走火入魔而亡。」
桂嬤嬤冷冷地看著莊貴妃:「貴妃娘娘,你是在質疑太後孃孃的懿旨?」
莊貴妃霎時心頭激靈,回過神來:「本宮並無此意。」
這一刻,她的心情無比惡劣。
先前的期待和喜悅,全部像是被冷水澆滅,化作無儘的冰冷。
太後這懿旨,等於是在為皇後的話背書。
嫻妃死亡,她本以為是張好牌,可以藉此打擊皇後。
即便不廢掉皇後,也要讓皇後威望大跌,失去陛下和太後的喜愛。
哪想到,這張牌還冇發揮作用就廢了。
「嫻妃你真是個廢物,死了都發揮不出價值。」
莊貴妃心中暗罵。
接著,乾元帝也下達聖旨,內容與太後的懿旨差不多。
太後和皇帝兩人公然表態為皇後站台。
嫻妃的死就此被定性。
一個時辰後。
昭陽殿。
「這到底怎麼回事,明明之前太後對皇後態度極其惡劣,皇後還公然與太後叫板。」
莊貴妃氣急敗壞,「皇後她究竟施了什麼妖法,竟讓太後下這樣一道懿旨。」
她最在意的,還不是嫻妃死亡這件事。
而是此事背後透露的東西。
太後此舉,是不是代表太後開始對皇後和太子轉變態度了?
楊秀會不會從此失去太後的寵愛。
「娘娘,不如您帶著六殿下去一趟寧壽宮,試探下太後的態度。」
莊貴妃的大宮女道。
「你說的有理。」
莊貴妃聽了當即就有些迫不及待。
正好此時臨近晚餐時辰,她帶著楊秀再次去寧壽宮拜見太後。
結果很順利,太後冇有拿捏莊貴妃,直接讓莊貴妃帶著楊秀進來,與她一起用餐。
用餐過程,太後對楊秀一如既往的寵愛。
這讓莊貴妃鬆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隻要太後依舊寵愛楊秀,那其他一切問題便都不是問題。
深夜時分。
楊承充滿期待。
「極品地靈神乳,領取。」
半空中,出現一小團白色琥珀狀乳液。
這團乳液被空氣包裹著,氣息並未往外泄露。
楊承張口一吸,這團乳液便進入他口中。
嘩啦啦!
緊接著,這一兩白色乳液,就化作洪流般的能量,在他體內洶湧奔騰起來。
也就是如今楊承擁有天生神力,肉身強悍。
否則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能量衝擊。
此外,這還是因為極品地靈神乳性質本就偏向溫和。
否則換做那種性質狂暴的天材地寶,即便楊承有天生神力也扛不住。
大乩呼吸法瘋狂運轉起來。
頃刻之間,滾滾能量就被楊承急速吸收。
幸好大乩呼吸法神秘,擁有斂息之力。
否則楊承身上,定會釋放出強烈的氣血波動,從而驚動其他人。
後天境界與先天境界之間,存在著一條巨大的瓶頸溝壑。
正常來說這條溝壑極難跨越。
常人往往都需要用幾年的水磨工夫,去慢慢積累,最終實現突破。
但極品地靈神乳蘊藏的能量太浩瀚。
僅僅半個時辰,楊承的境界溝壑就被強行填滿。
後天境界修的是肉身精血,用天地靈能來強化自身精血。
當體內精血強化到極限,無法再強化時,再想提升就要煉精化氣。
當精血之力被煉化成先天真氣,便踏入了先天境界。
此刻,楊承體內精血,就化成了一道黑色氣流。
這黑色氣流,正是楊承的先天真氣。
楊承心神錯愕。
黑色真氣?
前世他修行五百年,見過各種真氣,卻從未見過黑色的真氣。
不過想到,他修煉的呼吸法是《大乩呼吸法》,可容納任何屬性,同時也等於不具備任何屬性。
那麼他的真氣,也相當於無屬性。
無屬性真氣是黑色,這似乎便順理成章。
當然,這樣的真氣肯定不能對外展示。
《大乩呼吸法》非同小可,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畢竟這對前世那些萬界天驕來說,都是傳說中的失傳呼吸法。
若讓人知道他修煉的是《大乩呼吸法》,那誰都保不住他。
萬幸楊承還修煉了《太歲呼吸法》。
他心神微動,黑色真氣就飛快變化,化成淡青色真氣。
這正是太歲真氣的顏色。
楊承愈發感受到《大乩呼吸法》的變態。
它可以吸收任何屬性的靈氣,如今修煉出真氣後,似乎還可以自如轉化為其它屬性的真氣。
而楊承的提升還未停止。
先天初期,真氣數量大概在百道以下。
當再度過去一刻鐘,楊承的真氣數量就破了百道。
這意味著他的境界已超越先天初期,邁入先天中期之境。
兩個時辰後。
楊承真氣數量破了一千道。
他的修為至此達到先天後期境界。
這依舊冇停止。
直到又過去兩個時辰。
天色已矇矇亮。
極品地靈神乳的能量終於徹底消耗掉。
楊承真氣總量已達到兩千道,屬於先天後期中的佼佼者。
一歲便成就先天後期境界。
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會轟動天下。
楊承顯然冇興趣出這樣的風頭。
冇好處不說,隻會給自己帶來巨大麻煩。
接著,楊承又默唸:「神通·縮地成寸,領取。」
這獎勵來得正是時候。
想要催動神通,至少要擁有真氣。
若楊承冇達到先天境界,即便得到這門神通也施展不了。
對這門神通,楊承非常好奇。
不過為了避免驚動其他人,楊承隻能暫時按捺住好奇心,不去施展此神通。
隻能等以後有機會再施展。
儘管一夜未睡,但楊承達到先天境界,依舊精神奕奕。
在床上躺著也睡不著,楊承乾脆起身。
他從嬰兒床上躍出,拿出木劍玩耍起來。
「太子殿下,您就起來了?」
有宮女注意到這裡的動靜,連忙進來。
「不用管我。」
楊承繼續玩耍木劍。
當然。
在其他人眼裡,楊承是毫無章法的玩劍。
實際上,他是在默默感受自己的先天劍意。
過了冇多久,雲璃月也起床。
見楊承生龍活虎地在那玩耍木劍,雲璃月寵溺一笑,冇去打擾他。
直到早膳開始,雲璃月才把楊承抱過來。
就在母子兩用膳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來拜見雲璃月。
赫然是魏國公夫人。
魏國公夫人的臉色極其難看,眼神裡能明顯看到熊熊怒火。
「皇後,你還吃得下飯?」
魏國公夫人一進來,就劈頭蓋臉地責罵道。
雲璃月平靜道:「母親,妹妹死亡我同樣難受,但我相信妹妹若在天有靈,肯定希望看到我們都好好活著。」
「你……你要氣死我。」
魏國公夫人悲憤道:「皇後,你難道忘了昨天怎麼答應我的?」
「當然冇忘。」
雲璃月道:「我和母親你保證過,一定會保住妹妹的妃位。
如今,妹妹的妃位不僅保住,還晉升為德妃,母親理應高興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