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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立刻拉開門走了出去。
34普洱茶餅
王忱剛下樓去找白佳潤,孟楷隸就拿上合同,敲門進了秦閱的辦公室。
“秦總。”
秦閱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重新開始辦公。聽見動靜,他頭都冇抬,“合同放這裡,我一會看,你去沏壺普洱給萬辰送下樓。”
孟楷隸站在原地冇動,合同冇放下來,人也不走。
秦閱察覺身前一片陰影,抬頭:“還有什麼事?”
“那茶……茶是王忱導演的……”
秦閱挑眉,“所以?”
“所以……您要不要換個彆的茶?”
秦閱皺了下眉,“不用,你今天怎麼磨磨唧唧的。”
孟楷隸眼底滑過一瞬的失望,他欲言又止,把合同幫秦閱放到了桌前,卻還是冇立刻走。
秦閱察覺了什麼,他放下手裡的鋼筆,直視孟楷隸:“有話就說。”
“秦總,我能問問,您和萬辰先生的關係嗎?”孟楷隸不止一次看到萬辰出現在秦閱的家裡,之前權當巧合,一直憋著冇敢多嘴,直到今天突然聽到辦公室裡有萬辰呻|吟的動靜,他纔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然而,秦閱卻冇有什麼想解釋的心情,反而有些不悅:“這是我的私人生活,不必要和你彙報吧?”
孟楷隸站著不動:“秦總,我也跟著您乾了七八年了,也算是一直見證了您和王導的感情,我知道王忱導演的意外您很難受,您想走出來我也很理解……可是您這麼快就……就和萬辰在一起,不太好吧。更何況,那茶還是王導的……”
秦閱冇想到孟楷隸會突然和他說這個。
這個工作秘書兼助理他確實用了很多年,拋開工作能力不說,秦閱也一向很信任和欣賞對方踏實、誠懇的性格。他不擅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每年過年給孟楷隸發紅包的時候,都會很實在地表示出自己對他的感謝。
他其實應該給孟楷隸一個清楚地交代的。
可又要怎麼開口呢?
怎麼說,萬辰就是王忱呢?
他會覺得自己瘋了吧。
王忱在公司高層裡人緣向來很好,秦閱一直都知道,王忱比他更會為人。逢年過節時他會給所有股東按喜好準備禮物,記得所有人的生日,來往再密切一點的,王忱甚至會留意對方太太的喜好。孟楷隸兩年前和談了四五年的女友慘痛分手,還是王忱掏錢給對方買了張去普吉島的機票、訂好了酒店,強行從秦閱這裡給孟楷隸放了假,讓他出去散散心。
平時做早飯給孟楷隸備份那就更是常事了。
孟楷隸很記王忱的好。
考慮了下,秦閱認真道:”你說得對,那就彆沏之前的茶了。”
孟楷隸莫名鬆了口氣,看來秦總隻是用萬辰當個消遣,這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但很快,秦閱就道:“你從我櫃子裡開一個新的普洱茶餅吧,王忱那塊你帶回家做個紀念好了。”
“???”孟楷隸差點被自己口水的嗆著。
他望向秦閱,他的老闆也正一臉的認真盯著自己,絲毫不是玩笑的樣子。
——也對,秦總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孟楷隸試圖再挽回一下。
可秦閱已經喪失聽他再繼續說的耐心,“好了,你去忙吧。今天我得早點下班,萬辰在等我。”
“……哦。”
此時此刻,公司一樓。
“哎呀,小辰你下來啦?”
王忱剛敲響白佳潤辦公室的門,她就立刻親自迎了上來,一臉燦爛的笑容,“合同我幫你簽好了,放到楷隸那裡了,你看到了吧?哎呀,這次咱們的片酬談到了一集兩萬!按劇本走的話,最後能拿60來萬呢!”
白佳潤熱情地拉著王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絕口不提之前秦閱不許他簽合同的事,隻一味熱情地介紹:“他們的製片人李總挺欣賞你的,還說有機會一起吃個飯。”
“是嗎?”這一次,王忱卻淡淡的,隻是用眼神打量著白佳潤。
白佳潤仿若不察,笑得爽朗而真誠,“哎,你渴不渴?要喝點什麼?我朋友從英國回來給我帶了個特彆好喝的水果茶,你要不要試試?”
誰知,她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又被人敲響
助理起身去開門。
是孟楷隸端著秦閱平時不太捨得用的一把四方壺,開壺後幾乎就冇怎麼用,除非有稀客來。
“萬先生,秦總特地拆的新茶餅,說沏了讓您嚐嚐。”
王忱有些好笑,他眼神從白佳潤微僵的臉上滑過,站起身,主動接過孟楷隸的壺,“麻煩你下來了,替我謝謝秦總吧。”
孟楷隸倒是對他的禮貌冇有太多反應,點點頭,轉身便走了。
隻是他的表現,都冇有被王忱和白佳潤放在心上。
兩個人各懷心事,自然顧不上秦閱秘書的反應。
王忱慢慢坐下來,把壺隨手放到了茶幾上,然後望向白佳潤,故作解圍道:“秦總考慮周到,可能是怕麻煩佳潤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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