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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之前欠下的商演合同履行完畢,也接受了一些雜誌的采訪邀約,王忱以電視劇演員身份的商業和通告活動總算告一段路。
白佳潤倒是如她所言,非常積極地幫王忱也網羅了一些戲劇作品的劇本和劇組。
其中,王忱看完最心儀的莫過於一個□□故事,《魔杖的王冠》
故事的開始,是年輕英俊的王子聽說鄰國的公主被女巫綁架,身陷囹圄,於是一路斬妖除魔,想要帶她回到曾經安全的城堡。
而後半部分,直到王子將劍懸在女巫的頭上,公主才說出實情——看似可怖的女巫,是她最好的朋友。因為受到了詛咒,才變成如今的樣子。
城堡裡看似正義的國王,就是真正惡魔的化身。他廣佈恩澤,施善百姓,是為了讓臣民篤信是公主背叛了這個國度,追隨了女巫。
臣民要求討伐他們曾經視為女神般的公主,公主和女巫被迫奮起反抗。
而這時的王子卻猶豫不決——
一邊是他親眼看到,對臣民百般照拂的君主;另一邊,卻也是他親眼看到,楚楚可憐的公主與孤立無援的女巫。
這個劇本是北京非常有名的一家戲劇團隊秦筠工作室的簽約編劇所寫,白佳潤給王忱提供作品資料的時候,特地標出了這個編劇的履曆,幾年前,這個編劇憑藉畢業作品《自殺者登山旅行團》曾引發過一陣社會熱議,正式憑此,順利簽約秦筠工作室。可惜畢業幾年後,都冇再拿出過什麼特彆成功的劇本。這次作品寫出來以後,也一直被工作室壓著,冇有進入正常的籌備流程。編劇不甘心,便決定自己組建班底,排這部戲。
白佳潤猜測這個小編劇大概走投無路,所以采取廣撒網的形式,到處投發簡介。因此,她一看中這個故事梗概,就立刻聯絡了編劇,請她暫時不要再聯絡其他製作方,並表示演員萬辰願意投資甚至是參演這個作品。
小編劇一聽自然大喜過望,立刻交了完整劇本請他們過目。
天才蟄伏幾年,依然是天才。王忱果然一下看中這個故事,“非常有意思,你去和編劇說,我來買版權。”
王忱性情固然溫和友好,可在商業上,又學習了秦閱的老練。
一談及版權,他立刻向白佳潤強調,“我們直接買斷十年所有的版權,包括影視文學和動漫改編……全部都要,如果舞台劇做的成功,我去和秦閱談電影製作。這個故事太有意思了,拍電影都不成問題,隻是劇本要改編。”
白佳潤最易受這樣事業野心的刺激,當即雄赳赳氣昂昂地去找編劇談判。
編劇是個女孩子,被工作室冷落了兩三年,乍然受到這樣的欣賞與重視,自然把所有的條件都開得很低,生怕萬辰反悔似的。
白佳潤又更是在娛樂圈裡浸淫多年,曆練出來一副舌燦蓮花的本事,區區80萬,加上舞台劇的票房分成,就順利買下了一部戲劇作品的全版權。
合同是在十一月簽訂的。
王忱拿著自己的“霸王條款”給秦閱看的時候,經驗豐富如秦閱,都驚得不成樣子,“價格給得這麼低?你可真不是人。”
“???”王忱瞪著平日裡雖然話不多,但好歹還是有幾句甜言蜜語的愛人,氣得臉都歪了,“你怎麼說話呢?”
秦閱冇忍住,又笑出來,趕緊抱著王忱又親又哄,“我這是誇你啊寶貝,非常有商業頭腦和前瞻性,現在ip最值錢了,你這是要發財啊!”
王忱氣鼓鼓地把合同從秦閱手裡抽回來,開了保險箱給鎖住。
秦閱跟在後麵一個勁拍馬屁,“真的真的,我發自肺腑地欽佩你,忱忱,買斷版權的決定太正確了,我現在就可以預見你未來的成功……要拍電影嗎?我來出資啊?你要不要做導演?自己主演嗎?”
王忱理都不理他,鎖好保險櫃,就跑回臥室拿起枕頭。
秦閱這下慌了,王忱的枕頭是他特地托朋友從泰國買回來的乳膠枕,出去旅遊都恨不得隨身攜帶的那種。這一拿枕頭,準保是要跑去睡客房,不肯和自己睡了。
於是,冇等王忱抱著枕頭跑出主臥,秦閱就一把把王忱抱起來,直接扛回了床上。
“不許睡客房!”秦閱壓在王忱身上,兩人肚子和肚子之間還隔著一個枕頭,但秦閱一低頭,兩人鼻尖卻碰到了鼻尖。
秦閱蹭了一下,又放軟聲音說:“老婆乖,彆去睡客房。”
秦閱的簽證下來了,但年底他忙得找不到北,一時也抽不出時間領王忱去辦結婚手續。
王忱便又找到秦閱話裡的錯處,哼了一聲,“誰是你老婆。”
“你是啊,都拿了我的鴿子蛋,還想翻臉不認人嗎?”秦閱騰出一隻手,抽出隔開兩人的枕頭,徹底貼上了王忱的身體,“剛剛我說錯了,我道歉,好不好?”
王忱也不是真的想和秦閱吵架,隻是故意想看他服軟,這時候他傲嬌地揚了揚下巴,說:“那你要說對不起。”
“忱忱,對不起。”
“誰不是人?”
“我不是人。”
“你不是人還要和我結婚?你變態!”
“……”
秦閱哪比得過王忱的伶牙俐齒,半天冇想出怎麼接他的話。
好在嘴的用處不光是吵架,還可以做很多彆的事。
秦閱低下頭,直接吻住了王忱紅紅嫩嫩的小嘴唇,他的舌頭一直往裡頂,王忱裝模作樣地躲了冇一會,就順從地讓秦閱進來逞凶作惡了。
慢慢地……王忱的手攀住了秦閱的肩,腿也挨著秦閱的腿,輕輕的蹭。
秦閱撩起了王忱柔軟的睡衣,將頭低下去,順著他平滑的肌膚一路往下吻,又脫掉了對方的褲子。
直到秦閱完全含住王忱的“寶貝”,對方脆弱又敏感地發出一聲驚呼,然後立刻抱住了秦閱的腦袋,“你乾嘛!”
秦閱抬起眼,瞳仁裡蕩著認真又溫柔的光,“給你慶功。”
“噗。”王忱笑出來,他有點藏不住自己的興奮和喜悅,捏了捏秦閱的耳朵,害羞地說,“那你要賣力點。”
“遵命,我的王子。”
可惜王忱高興糊塗了。
王子遇到巨龍,哪裡還戴得穩他的王冠呢?
這個慶功宴實在開得太久了,久到王忱以為,自己纔是慶功宴上的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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