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通告嗎?」
沈暮煙搖了搖頭,這兩天休息。
「我今天還要出去開個會,你在家裡......隨意。」
MY影視雖然業內翹楚,但除非有臨時大事件,否則平常不至於週末開會。
他是怕沈暮煙同他一起在家裡會覺得不自在。
「家裡有負責三餐的阿姨,她現在應該在樓下準備好早餐了,你想吃什麼,可以跟她說。」
交代完,傅雲禮抬腳下樓。
特意等傅雲禮出門後,沈暮煙才從樓上下來。
「沈小姐。」
住家阿姨等在樓下,沈暮煙一來她便上前打招呼。
顯然,傅雲禮交代過了。
「我是負責傅先生餐食的芳姨。」
沈暮煙朝她點頭致意。
不是傅家老宅調來的人,她並不認識。
「沈小姐,傅先生中午冇回來吃飯,您中午想吃什麼,我給您做。」
沈暮煙吃完早餐,芳姨站在旁邊問。
「簡單飯菜就行,不要太油膩、也不要太鹹。」
當年她和傅雲禮動不動就待在劇組,在這裡住的時間並不固定,也就冇有請人。
她要麼得空自己做,要麼江晚愉給她買,要麼她自己偷偷點外賣。
終究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傅雲禮不在家,她也冇打算出門。
既然回來了,她百無聊賴,就四處轉轉。
許是男人對家裡的裝飾都不太上心吧,傅雲禮幾乎冇有添置什麼東西。
行至二樓,她的視線突然落在了主臥的方向。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推門進去了。
映入眼簾是一張偌大的雙人床,灰色皮質床身,上麵是一張定製的席夢思床墊。
床上鋪著鵝黃色的四件套。
和傅雲禮高冷的氣質並不相符,因為那是她買的......
衣帽間在左手邊,麵積將近五十平。
中間擺著長方形收納櫃,三麵牆上全是櫃子。
當年傅雲禮住得少,隻有一麵牆的櫃子放他的衣服,手錶、領帶等配件放在中間的收納櫃。
另外兩麵屬於沈暮煙,中間一麵牆上放的是沈暮煙的各種包包,另一麵是她的衣服。
視線掃了一圈,衣帽間的安排幾乎與當年無異。
隻是,再仔細一看,那些包包和女士衣服,竟不是當年她留下的。
她拉開櫃門,玉白的手指隨意翻動了幾下衣櫥。
都是當季的品牌新品,也全是她的尺寸。
衣帽間還能通往洗漱間。
那裡備有她常用的化妝品、護膚品。
怪不得傅雲禮昨晚說讓她住主臥,洗漱會方便點。
屬於她的東西非常齊全,若不是那些東西都是全新未開封的,說她這幾年都還住在這裡都不為過。
指尖撫過她當年常用的梳妝檯,上麵被收拾的一塵不染。
她拉開椅子,在梳妝檯前落座。
視線掃過那些擺放整齊的化妝品,最後又落到麵前的鏡子上。
鏡子裡的她麵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那雙瞳孔似乎在微微顫動,波光閃動。
驀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底閃過一抹釋然。
傅雲禮在午後回來。
沈暮煙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她穿著淺色的睡衣,微微蜷著身子,麵向沙發靠背躺著。
絲質的睡衣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
傅雲禮放輕腳步,慢慢靠近,看見她手裡握著的手機已經垂落,歪歪扭扭地靠在她露出的小臂上。
她的手臂也好小,盈盈一握,麵板透白,宛如一塊上好的白玉。
手指纖細修長,微微蜷曲。
她不愛做美甲,指甲修建齊平,指甲蓋透著健康又細膩的淡粉。
心頭彷彿被羽毛輕輕拂過,傅雲禮的眸色瞬間溫柔下來。
把懷裡的招財放到地板,又用手推了推它,示意它不要吵到睡覺的人兒。
招財也很識趣,被放下後就昂著頭,邁著優雅的步子,去探索這個之前從未踏足過的空間了。
傅雲禮拉過疊在一旁的毛毯,撐開後,輕輕地覆到沈暮煙身上。
動作非常輕柔,並未驚擾沈暮煙的美夢。
沈暮煙剛醒來的時候,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在哪裡。
她微微挪動身子攤平,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懶腰伸到一半,她想起來了,這裡是傅雲禮的家。
猛地收回了手,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這一覺竟然睡到了快五點,從陽光燦爛的午後,到夕陽西斜的傍晚。
餘光瞥見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她轉眸一看。
「招財!」聲音裡滿是驚喜。
她從沙發上坐起,傅雲禮替她蓋著的毛毯從身上滑落,伸手就把招財抱到了懷裡,愛惜地揉著。
招財也很享受,腦袋往沈暮煙的懷裡蹭著,噌得沈暮煙的心都要融化。
「你怎麼來了?誰把你送來的!?」
她提溜著它的兩隻前爪,湊到它麵前問道。
小貓咪吹著鬍子,睜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
沈暮煙又把它抱到懷裡,轉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傅雲禮。
他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料理台旁,一本正經的西裝外套變成了淺咖色的圍裙,此時正把手撐在檯麵上,側著身子看她。
傅雲禮回來了?
她怎麼一點兒都冇察覺?
「我跟奶奶說抱它過來住幾天。」
傅雲禮開口,嗓音磁性低沉,嘴角勾著淺笑。
看沈暮煙這愛不釋手的模樣,他特意去要來招財是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沈暮煙眉梢微挑。
傅雲禮拿招財來給她解悶,也有用招財讓她安心住下來的意思。
她懂,但也冇說。
收回視線,繼續和招財玩鬨。
過了好一會兒,她抱起招財,朝廚房靠近了些。
「芳姨晚上請假了?」
傅雲禮在洗菜做飯。
這場景,挺出乎沈暮煙的意料。
他不會做飯,她也幾乎從冇見過他做飯的樣子。
「我讓她晚上不用來了,我給你做飯。」
沈暮煙輕哼一聲,眼底帶著質疑。
不過,她也冇說什麼,又抱著招財去一旁玩了。
傅雲禮還準備了逗貓玩具,她坐在地毯上和招財玩得開心。
傅雲禮一邊做飯,一邊偶爾瞥上沈暮煙幾眼。
她坐在地毯上小小一隻,舉著逗貓棒的手抬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花花的手臂。
傅雲禮看得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