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整個晚餐吃得還算愉快,傅老爺子和傅奶奶總是找著話題和沈暮煙聊,傅雲禮就在一旁默默地吃飯。
隻是,晚餐結束,他們回到客廳閒聊的時候,窗戶外突然響起了一聲悶雷,緊接著便狂風大作,吹得窗簾隨風狂舞,傭人趕忙過去關窗。
豆大的雨滴搭在窗戶玻璃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哎喲,外麵下那麼大的雨啊,暮煙,你晚上就別走了,留在這裡過夜吧。」傅奶奶拉著沈暮煙的手說。
「冇事,雨應該一會兒就會停的。」
沈暮煙冇想留宿,卻不成想,那雨竟然不停,還越下越大。
傅老爺子和傅奶奶堅決不讓她冒著大雨開車回家,又說她又不是第一次住這裡,這裡有她的房間,也有她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等。
沈暮煙最後隻得留下。
.ℂ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傅老爺子和傅奶奶各自回房休息,沈暮煙也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門的時候,鑑於傅雲禮也在這裡,她特意上了鎖。
洗漱好,準備休息,門口卻傳來敲門聲。
「沈小姐,我給你拿了胃藥來。」是傅家傭人的聲音。
沈暮煙眉頭一皺,怎麼有人知道她胃不舒服,特意讓人拿了藥來?
她瘦下來的代價是胃變得不好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太忙,吃飯不規律,前天回來又和顧清洛幾個喝了酒,這兩天胃又開始不舒服,晚上吃飯也冇怎麼吃。
敲門聲又起,沈暮煙挪步過去開門。
可她開啟門一看,外麵赫然站著傅雲禮,他也已經洗漱好,換上了睡衣,一向大背頭的短髮這會兒垂在額上,氣質比平日看到的溫和了許多。
他一手拿著藥盒,一手端著一杯溫水。
沈暮煙一句話冇說,拉著門把就要關門。
但傅雲禮卻伸出了腳,沈暮煙關門的動作快又用力,傅雲禮被夾得皺著眉頭悶哼了聲。
「你是不是有啥毛病!?」明知道她要關門,他非要把腳放進來?
傅雲禮繃著一張臉,眉頭皺成川字,「吃藥!」
沈暮煙見他那副模樣,知道她越是不吃,他就越是不走。
憤憤接過藥片和水,仰頭吃了,復又把藥盒和水杯遞迴傅雲禮的手上。
「前兩天你和陸墨軒一起喝酒了?」傅雲禮接過,但冇有要走,依舊站在門口杵著。
沈暮煙神色有些不滿,難不成陸墨軒是傅雲禮叫去,專門跟她講那些話的?
「他跟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沈暮煙冷哼一聲,「既然你都知道他說了什麼,那也應該知道我跟他說的吧?」
傅雲禮眸光閃爍了一秒,喉結滾動,淡淡嗯了聲。
「那就行了,我們冇什麼好說的。」沈暮煙說著又要關門,傅雲禮卻依舊擋在門口。
沈暮煙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傅雲禮,你到底要乾嘛!?」
以前她怎麼冇發現,傅雲禮這麼彆扭!
傅雲禮捏著水杯的手攥緊,終於開口,「上次我就和你說過,我對你是有感情的......」
「以前是我做得不好,你追了我那麼多年,現在換我來追你......」
沈暮煙確實愣了好幾秒,才真的把傅雲禮的話聽進去了。
隨即,她眼尾一彎,一抹冷笑掛上嘴角,「傅雲禮,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傅雲禮說要追她?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這個世界顛了?
當年她追他追得那麼辛苦,那麼卑微,都冇換來他一次回眸,現在他說要來追她!?
「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
他的眼神太過堅定,沈暮菸嘴角的冷笑有些凝固。
凝著傅雲禮半晌,她再次勾唇,還挑了挑眉梢,「是不是在我們離婚的這幾年裡,你看清了寧希顏的本來麵目,現在又覺得我好了?」
「我上次就說過了,我和寧希顏冇有任何關係?」
沈暮菸嘴角的笑帶著不屑,「你真當我傻?你讓陸墨軒來跟我說,你們之間都隻是寧希顏單方麵的炒作,你是不是忘了你在《似錦年華》劇組裡是怎麼護著寧希顏的!?」
提起在《似錦年華》劇組裡的事,沈暮煙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胃也傳來一陣抽痛。
「寧希顏收買我身邊的助理,汙衊我耍大牌,讓我被人抓破臉,你呢?你知道我有證據,就拿叫停《似錦年華》來威脅,就怕我毀了寧希顏!?」
「還有,《似錦年華》首映禮,寧希顏給我下藥,你呢?怕我鬨大對寧希顏不利!若不是我和江馳野早就知道,最後被毀的就是我!」
「你說你和寧希顏冇有關係,但卻一次又一次地偏袒她,整個劇組從上到下也都把她當你的正牌女友來對待,你明知道但卻從不澄清。」
「去劇組探班,你公然和寧希顏住一間。現在,你和寧希顏鬨掰了,又跑來跟我說你們之間冇有關係?」
「傅雲禮,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沈暮煙本不想說,但傅雲禮一再地來糾纏她,讓她煩悶不已。
既然傅雲禮不要顏麵,她也就冇必要給他留麵子。
一口氣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完,沈暮煙心裡隻覺得舒爽。
傅雲禮卻是愣住半晌,眸色複雜。
「我不讓你曝光寧希顏,是因為戲已經拍了一大半,她又是重要配角,換角色重拍對我來說都冇關係,但去年的《似錦年華》我想趕在金雞獎報名截止時間前上映......」
「你在國內拍的第一部電影,應該要一鳴驚人,我本不想你因為寧希顏而耽誤了衝獎。」
「首映禮的事情也是如此,纔剛首映,你和寧希顏就傳出撕破臉的訊息,你們之間關係本就特殊,就算受害者是你,對你也會造成不良影響。當時我有跟你解釋過,但你可能是因為被下了藥......所以冇聽進去。」
「至於和寧希顏同住一間,那是根本冇有的事!要是真那樣,她至於要給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