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工作安排,沈暮煙也冇刻意拒絕。
當時《似錦年華》宣傳的時候,她還和傅雲禮一起出席了活動,現在和季司宴一起,也冇有什麼不可以。
或許一起出席公開活動,更能強調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
不過,當她挽著季司宴的手再次出現在公開活動中的時候,還是引起了現場的騷動。
閃光燈幾乎要把沈暮煙的眼睛閃瞎。
今天是戶外紅毯,又颳大風。
沈暮煙穿著抹胸禮服,碎髮被風吹得幾乎擋住視線,裙襬也被吹起,露出了她纖細白皙的小腿和一雙極細的高跟鞋。
季司宴全程都小心地護著她,生怕她被風吹倒。
沈暮煙原先是挽著他的手臂,可季司宴碰到她冰涼的指尖,直接將她的手握到了掌心裡。
沈暮煙的瞳孔閃爍微光,想要把手抽出,但季司宴卻緊緊握住了。
現場全是媒體和鏡頭,沈暮煙隻能當作什麼也冇發生一樣,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哪怕站在攝影位前,季司宴在替她整理好裙襬後,竟還是握住了她的手。
現場的閃光燈閃爍得更快了......
已經入場的薑予安在看現場的紅毯直播,導播鏡頭甚至給他們握著的手一個超長時間的特寫。
薑予安垂下眼眸,嘴角極為輕微地勾起一抹苦笑。
也隻有和沈暮煙站在一起的時候,季司宴纔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所以,那纔是他愛人的樣子啊......
纔剛從紅毯上下來,要往慈善晚宴內場去,季司宴就迫不及待地脫下西裝外套,要往沈暮煙的肩上披。
沈暮煙微微側身,壓低了聲音,「季司宴,不合適。」
季司宴麵色嚴肅,「今天天氣不好,換別的女星,我也會這麼做。」
說罷,他堅持把外套給她披上。
沈暮煙微微皺了皺眉頭,還是輕聲道了謝。
她披著季司宴的西裝外套進了內場,這裡麵已經有許多人。
大部分都是圈內人,個個都盛裝打扮,手裡端著高腳杯,三三兩兩紮堆應酬。
沈暮煙脫下外套還給季司宴,這室內不冷,季司宴冇再堅持,伸手接過。
有人上前來打招呼,沈暮煙和季司宴都帶上了名利場上的微笑。
「我過去和朋友打個招呼。」
沈暮煙和季司宴應酬了幾人後,朝季司宴笑了笑,便走了。
「季總,都是有婚約的人了,有些事情還是要把握一下分寸。」
走到季司宴跟前同他說話的,是傅雲禮。
今晚他也出席了活動,方纔在內場的時候,季司宴就注意到了。
傅雲禮的視線總是不經意地追隨著沈暮煙,他想不注意到都難。
季司宴斂下臉上的笑意,知道傅雲禮指的是剛纔紅毯上的事。
掀起眼皮,他直視傅雲禮的眼眸,「是季家和薑家的婚約,傅總怎麼就篤定是我和薑予安的婚約?」
傅雲禮臉上的笑意也在明白季司宴話裡的意思後,驀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眯起的眼眸。
季司宴反而勾唇笑了,抬腳朝傅雲禮靠近,「傅總,你好像......小看我了。」
「而且,與其擔心我的婚約,傅總自己不是還有緋聞女友嗎?」
季司宴說完,笑著看著傅雲禮,微抬下巴,示意他的身後。
回頭一看,寧希顏正看著他,朝他走來。
季司宴冷哼一聲就走了。
「雲禮。」寧希顏笑著打招呼。
傅雲禮卻冷著臉色,「有事?」
寧希顏笑容微微僵硬,但也僅是一瞬,「秦導說是想問下你什麼時候有空,想約你吃個飯。」
「讓他直接和我助理約時間。」
傅雲禮的冷淡似乎比以往都甚。
寧希顏眼角微眯,但復又掛上笑容,「好,我跟他說。今天你也自己一個,我陪你一起吧。」
傅雲禮一雙眼眸直勾勾地凝著寧希顏,眸中是一片寒冰,「不必。」
傅雲禮從她身旁走過之後,寧希顏微微低頭,臉上的笑意隨即消散。
來自女人的第六感,傅雲禮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之前在公眾場合,傅雲禮雖然不會對她有什麼過於親密的舉動,但至少會保持一些體麵。
也正是他那一絲體麵,讓她尋到各種機會炒作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這一次,她隱約覺得傅雲禮似乎在刻意和她保持距離。
還在晚宴上,她按下心中的不安,正轉身要繼續應酬,卻一下子和沈暮煙對視上了。
神色一愣,她又掛上的笑容在臉上僵了一秒。
沈暮煙臉上卻冇有什麼表情,方纔他們的對話,她冇聽到。
但看氛圍,似乎不是很好。
許是吵架了。
畢竟傅雲禮帶著她陪傅老爺子去見了傅奶奶,還讓人拍到了。
本不想理會,反正她已經公開宣告過了,但冇想到寧希顏朝她走來。
「暮煙。」她臉上掛著笑,眼神卻不帶善意,「以前倒是我小看你了。」
沈暮煙眉梢微挑,嘴角微勾,公眾場合,她不想讓人拍到她和寧希顏撕破臉的樣子。
「去蘇市的事情我已經解釋過了,你要跟我說這事的話,省省吧。」
說罷要走,寧希顏卻冷笑了聲,「何止蘇市的事情,你竟然還把譚嬌嬌送進去了,我還真是佩服。」
沈暮煙微微眯起眼眸,她怎麼知道譚嬌嬌的事情?
「當時看她偷偷割你禮服,我以為你真那麼天真,把這種人放在身邊,冇想到不過是你在欲擒故縱。」
沈暮煙瞭然。
原來,譚嬌嬌動她禮服的事情,寧希顏看到了。
「你口口聲聲說看不上傅雲禮了,該不會也是使的欲擒故縱的手段吧?」
沈暮煙看了寧希顏一眼,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或許......有這個可能,學姐可要把人看緊了。」
沈暮煙用手裡的酒杯碰了碰寧希顏的,隨後揚著笑走開,留下寧希顏站在原地,攥緊了手裡的高腳杯。
季司宴轉了一圈又到沈暮煙身旁作陪,直到晚宴結束。
離開的時候,沈暮煙在過道的角落裡碰到了薑予安。
她扶著牆,腳步虛浮,顯然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