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軍閥攔路!買命錢
砰!砰!砰!
刺耳的槍聲在大橋上空炸響。
對岸的橋頭,鬣狗幫的暴徒們直接朝天鳴槍。火舌噴吐,硝煙味瞬間順著熱風刮到了大巴車前。
原本還在緩緩向前挪動的難民潮,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死寂。
短暫的死寂過後,是徹底爆發的驚恐尖叫。
“交出你們身上所有的錢!金子!首飾!哪怕是衣服裡的硬幣!”
獨眼頭目站在一輛皮卡車的引擎蓋上,手裡揮舞著那把還在往下滴血的開山刀。他用當地土語嘶啞地咆哮著,像一頭髮瘋的野獸。
“不交錢的,死!”
幾個排在最前麵的當地難民,拖家帶口,渾身髒得像泥猴。他們根本聽不懂頭目在喊什麼,隻是本能地想要衝過這座橋,逃離身後的炮火。
一個乾瘦的男人拉著妻子,低著頭就往皮卡車旁邊擠。
獨眼頭目的眼神瞬間變冷。
他連話都沒說,直接抬起手裡的AK47。
噠噠噠!
火光一閃。
那個乾瘦的男人胸口瞬間爆開三團血花,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了一下,直挺挺地倒在血泊裡。
他的妻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撲倒在屍體上。
旁邊一個暴徒走上前,一腳重重踹在女人的肚子上。女人痛得蜷縮成一團。暴徒像拎小雞一樣抓起她的頭髮,直接將她拖到橋樑邊緣。
一腳。
女人慘叫著從十幾米高的大橋上墜落,撲通一聲砸進湍急渾濁的護城河裡,瞬間沒了蹤影。
那個被槍殺的男人屍體,也被暴徒們像踢垃圾一樣,一腳踢下了河。
“還有誰想免費過橋的?!”獨眼頭目獰笑著大吼。
橋上的難民徹底崩潰了。
前麵是殺人不眨眼的軍閥,後麵是馬上就要追上來的雇傭兵和炮火。
進退兩難。
絕望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瘋狂蔓延。難民們哭喊著,拚命向後擠。
原本被大夏同胞用血肉之軀硬生生撐開的通道,瞬間被恐懼的人潮重新填滿。
大巴車再次被死死堵在橋樑中段,寸步難行。
駕駛座上。
顧言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慘白。他的嘴裡還咬著那半截被汗水浸透的煙嘴,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
他透過滿是蜘蛛網裂紋的擋風玻璃,死死盯著對岸那十幾條黑洞洞的槍口。
還有皮卡車後廂上,那兩挺隨時能把大巴車撕成碎片的PKM通用機槍。
硬沖?
前麵全是難民,大巴車根本提不起速度。一旦減速,那兩挺機槍瞬間就能把車廂打成馬蜂窩。
車廂裡,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再次被冰冷的現實澆滅。
女孩們緊緊抱在一起,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趙鐵柱靠在座椅上,胸口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他喘著粗氣,臉色灰敗地看著窗外的慘狀。
這位大夏老兵咬了咬牙,用沾滿鮮血的手,從貼身的衣服口袋裡摸出一個用塑料袋裡三層外三層包裹的沉甸甸布包。
那是商會撤離時,大家湊出來的全部家當。
幾根金條,還有幾遝厚厚的美金。
這是他們準備用來在路上打點關係、買命的錢。
“顧兄弟……”
趙鐵柱虛弱地撐起身子,把布包遞向駕駛座。
“把門開啟,我下去。”
“這群畜生要的無非就是錢。我這把老骨頭下去跟他們交涉,把錢全給他們。”
“隻要能買條路,讓這群閨女活下去,值了。”
趙鐵柱的聲音很輕,但透著一股決絕。他知道,自己這一去,大概率是回不來了。這群暴徒拿了錢,反手可能就是一槍。
但他沒得選。
顧言猛地回過頭。
他一把按住趙鐵柱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老班長,你把錢收回去。”顧言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辣。
“這群狗娘養的,根本不講信用。”
“你看看他們看這輛車的眼神。”
顧言指著對岸。
那個獨眼頭目,根本沒看那些窮得叮噹響的難民。他那隻獨眼,正死死盯著這輛龐大的藍色大巴車,眼神裡透著極度貪婪的光芒。
“在他們眼裡,這輛車,車裡的物資,還有車上的女人,比你手裡那點金子值錢一萬倍。”
“你現在拿著錢下去,就等於告訴他們,我們是一頭肥羊。”
“他們不僅要錢,還會要車,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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